第四十六章 神女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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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神女草
當然,不用說也知道,此時這樣的境況,若太后能就此痊癒,那不但寶兒會因此聲名大震,就連她們這些近身服侍的人,也會得到豐厚的賞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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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都是宮中的老人,其中利害不需我來陳述。總之,若皇祖母此次能逢凶化吉,我們便都跟著一起沾光。若不能,那便是誰也不能置身事外。本宮知道,二位的身份與常人不同,你們都有家有親眷,不能與那些內侍宮女們相提並論,更不能因為他們的一時糊塗,而牽連了你們日後的榮華富貴。該怎麼做,想必你們心中已經有底。好了,本宮的話就這些,你們下去琢磨一下吧!”
打發走了若有所思的兩位女史,寶兒接著回到太后的床前。也許是因為之前那碗藥喝了下去的緣故,太后的燒退了不少,身上紅腫的地方也消退下去不少。
寶兒怔怔的看著太后的面容,心中若隱若現的浮現出一些片段來。前世的時候,瘟疫流行之時,她還在冷宮。但事後,她也聽說了那解瘟疫的方子。那姓左的大夫雖說看似不跟朝中宮中的任何一派勢力相勾結,但而今想來,也許這一切不過是用來遮掩的幌子罷了。皇帝既然下了皇榜,在四海之內徵集名醫,又許下重金後爵,這樣的利誘之下,真會沒有權勢勾結?
寶兒不信,可是她也拿不出什麼證據來。只是覺得,既然前世的時候趙太后沒有死於瘟疫,那麼這次她便應該平安無事才對。至於研製瘟疫的解藥,這些並非她的目的,她也不想借著此事來提升什麼。對於現在的她而言,只要好好的侍奉太后病中的這段時間,這仁孝的美名,便足以保她從此以後在後宮中生活的體面尊貴了。
最重要的是,這樣的美名一旦傳揚出去,便是京中的許多世家,也會考慮迎娶這樣的一位公主進門。要說目的,這才是她真正的目的所在。
但她卻忘了,自己這一世的時候,是提前走出了冷宮的。因此,許多事情在那一刻已經發生了改變。這種改變既是冥冥之中的,亦是上天註定的。
在寶兒在太后床前衣不解帶的服侍了三天之後,前來診脈的太醫臉上露出了沉重的神色。寶兒數日都沒有好好休息,因此臉色憔悴,但仍強打精神,追問道:“太醫,太后的脈象怎麼樣?”
“回公主,臣等無能,太后的脈象日益衰弱,看來,目前的藥方並非對症之法,還是要儘快研製出針對時疫的解藥才行啊!”
一眾太醫都是愁眉苦臉,兩道眉毛鎖成了一個川字
。寶兒心中咯噔一下,旋即有些天旋地轉的感覺,四肢冰冷的往身後跪坐下去,心道: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難道說,自己不能像之前那樣的想法,守株待兔便能安然度過此劫?而是要尋求改變?
若真是這樣,那改變,又要從什麼地方開始?難道說,真要在沒有把握的情況下獻出神女草?可神女草之前畢竟沒有驗證過,只是母妃給自己服用過幾次而已。若是萬一出了什麼岔子,那豈不是要功虧一貫?自己獲罪不要緊,可母妃……。
勉強鎮定的揮手令眾太醫退下,又靜靜的沉吟了半響,寶兒抬起頭時,已經有了幾成的把握。
為求穩妥起見,她沒有立時將心中的計策說出來,而是到了晚上,在替太后守夜的時候,趁著張嬤嬤去休息的時間,寶兒假裝夢囈,對身邊的侍女說道:“神女草,神女草……。去,去採神女草來,救太后……。”。
青黛一直守在主子身邊,此時見寶兒夢囈,只以為她是也發燒了,所以立即提醒她,道:“主子,主子!您醒醒!您醒醒啊!”
寶兒揉揉眼睛,做猛然清醒之狀,方才她的聲音不小,想來身邊的幾個侍女都聽見了。接下來,她便只等著人來問了。
果然,慈寧宮的一個一等宮女,平時也是在太后近前服侍的,名叫福緣,長的慈眉善目,平時說話也是溫言軟語的。此時便湊上前來,對寶兒問道:“公主恕罪,奴婢才剛似乎聽到您在夢中說什麼採神女草救太后這樣的話,不知道公主是不是夢囈了?可否是夢中有神人指點您?”
寶兒假作吃驚的回道:“是嗎?我有說這樣的話?我怎麼一點也記不起來了?”
說罷,又一手扶住頭,顯得有些困惑的樣子道:“我真是記不起來了,只是剛才的確做了一場夢,夢裡頭,有位身穿白衣頭披白紗的女菩薩,對我笑著說了什麼……。至於說的是什麼,我可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福緣一聽,就是大喜過望,雙手合十仰天念道:“莫非是觀音菩薩?阿彌託福,大慈大悲的觀世音菩薩,求求您顯顯靈,救救太后娘娘吧!”
說罷,她便跪倒下去,恭敬的朝西方行了個大禮
。起身之後,又肅然道:“公主,奴才才剛聽的一清二楚,您在夢裡的確說著什麼神女草,又說那神女草可以救太后的性命。奴婢斗膽再問您一句,這神女草可要在什麼地方才能找到?若宮裡便有,那咱們立時就去取來!”
寶兒聽的心中暗暗點頭,卻道,要說這趙太后呢,在做人上面還是有可取之處的。最起碼,她在慈寧宮這些年,身邊的這些奴婢,對她還算是忠心耿耿的。
且不說張嬤嬤這樣的家養婢,就連福緣福善福喜福榮這樣的宮女,也是真正關心著她的生死。從這一點就可以推斷出,這位太后往日待下人並不薄,最起碼,跟苛刻是絕對沾不上關係的。
從這一方面推斷了太后的性情之後,寶兒心中更是安定了些。這樣的人,將來便是自己沒有了利用價值,想來她也不至於對自己太苛刻才對。
她想了想,便做出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腦子裡卻閃過另外一個主意,只遲疑道:“這神女草我倒是知道長在什麼地方,可至於能不能救皇祖母的性命,我卻一點把握都沒有。這要是萬一貿貿然嘗試,只怕……。“。
她說出的其實也是眾人心中的擔憂,是啊,這神女草若沒有人嘗藥,誰敢貿然給太后服用?這若是真的藥到病除那自然萬事皆好,可最怕是卻是藥不對症,反而加重了太后的病情,甚至引來殺身之禍。
到那時候,她們這些近身服侍的人,可是一個都逃不了的。
寶兒這話沒說完,便隨即低垂下頭,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她想了想,過了好一會,才忽然道:“其實我們可以請紫砂國師過來為此事占卜一下吉凶的,畢竟,當初太后對他也算有恩。我想,他必然會用心占卜的。“
福緣等人一聽這話,就露出了些許迷茫的神色。正在此時,垂花門外有人徐徐走進來,卻極為贊同她的主意。再一看,居然是張嬤嬤扶著一個小宮女的手,一面走一面點頭道:“公主所言甚是,奴婢這就去向皇上請旨,請國師前來慈寧宮,為太后娘娘占卜一卦吉凶。”
寶兒聞言心中自是大喜,有張嬤嬤這句話,自己以後可算是徹底撇清了。再說了,只要紫砂占卜出來的結果是好的,那自然就是預示著太后此次定能逢凶化吉。
真到那個時候,便是這神女草功效不明顯,或是藥不對症,那也不是她的責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