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5雨過天晴(一)
假扮公子採桃花 大宅小家 怪我太愛你 總裁攻妻不備 無攻不受戮 皇后很萌很傾城 傾城毒妃 嫡枝 卿本佳人之將軍紅妝 對印自衛反擊戰
075雨過天晴(一)
“想不到你小子竟敢隻身而,看來我還是小看你了。”
黃臉男人坐在太師椅上,頭傾斜地靠在椅子後背上,由於距離太遠無法看清他的臉部,只覺得一團黑,就像剛洗過N個碗的洗碗布。臉龐泛黃似是久病纏身,眼眶深陷幾乎讓人無法看見他的眼球
自從妹妹與所謂外地入駐的黑幫老大黑狗搭上白粉交易後,黃奇觀就隱隱約約覺得有點不對勁,可是一時也找不出門道來,所以只好放任自流。經青翠山莊一役後,黃奇觀才知道黑狗這樣做的目的,就是暗地裡悄悄掌握天門對白粉的市場,只要打垮天門後,不管與不與他們合作,他們都可以保證主動權在手中,白粉歷來是天門的經濟命脈,斷了天門的白粉市場就等於斷了天門的後路。開始放手讓黃容打理白粉生意也是無奈之至,自己半身不遂,而老婆南媚娘整天只知吊姘頭,而且天門遲早都要黃容管理。
這兩天黃容瞞著他,調集了天門三分之二的人去攻打青翠山莊,如果他知道是絕對不允許她這樣做的,可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一千多號兄弟的命運掌握在別人的手裡,要說以前打架他誰也不怕,可是現在要他踩死一隻螞蟻都是不可能的,只希望眼前這個桂林市黑道上殺出來的黑馬能給他幾分薄面,不要讓他辛辛苦苦才建立起來的天門毀於一旦才好。
接到黃奇觀請柬的那一時刻,我想都沒想就答應下來。步入金色酒樓,讓黃容各種惡性膨脹的手段在我身上輪番轟炸。青面、龍膽和毒蛇三人進入酒樓,並時不時表露對我的不滿,甚至欲除我而後快。假意投誠後,慫恿黃容攻打青翠山莊。這一切的一切,就是為了等到黃奇觀自願提出的一次會面。
我對天門做那麼多事,無非就是要天門歸入我的管轄之下,黑道中人看重的是實力主義,而我更崇拜那些不戰而屈敵的兵法,如果以武力解決天門,憑藉我現在的實力足有七成把握,兩虎相爭,即使我能贏也必會損失慘重,我還不得不防著桂林市第一大幫派天龍幫,雖然他現在還沒有對我做出什麼反應,但並不代表劉天傑會讓我在桂林市黑道上胡作非為。正所謂害人之心你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天門的總部是在界頭村,也就是上次我與周蜜來的地方,可是並不在村裡,而是在離村千米之外的一個大廢棄的倉庫裡。
黑狗不放心我只身前來,非要跟隨左右,我還是婉言拒絕,我不是不怕死,而是黃奇觀根本就不會想過讓我去死。黑道中人口中多是兄弟情義如天高比地重,可是關鍵時刻最不值錢的也是情義,幹黑道早把生死存亡置之度外,要的無非錢與利。就算黃容是他的親妹妹也不過是他的一粒棋子,而天門現在的命運都掌握在我手中,毀了我就相當於毀了天門,能用一生的努力打造桂林市第二大幫派的黃奇觀最不想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我坐在離黃奇觀五米之外的一張椅子上,蹺起二郎腿,突然覺得很無聊,從身上抽出兩根古巴雪茄,遞了一根給站在我旁邊的黃奇觀的小弟,自己點燃一根,還沒開始吸第二口黃奇觀就發話了。
“不好意思,我這裡是禁止吸菸的。”
“WHY?”
我環視了一下這個富麗堂皇的大廳,廳裡邊***輝煌,廳裡的佈置很是高貴,牆壁上掛滿古代士女淋浴之圖都是出自名家之手,廳中間放著一把古樸無華的寶劍,而與這些格格不入的就是到處貼著禁止吸菸的牌子。寶劍前一張寬大的檀香木質官臺前,黃奇觀就坐在官臺後的太師椅上。想來是因為黃奇觀受不了菸葉,不然也不會那麼無聊在這裡美麗的大廳裡多此一舉。
歉意地笑了笑,把雪茄交給旁邊的小弟處理,如果直接踩於腳下,在這高貴的裝潢中有點汙染環境的嫌疑,沒辦法誰叫我是大好青年呢。
煙被取走之後,另一個小弟馬上用空氣清新劑向大廳四周噴灑。此時黃奇觀才回過氣來,徐徐地說:“不好意思,我這怪病對煙氣十分**。”
我抱歉地說:“不好意思的應該是我才對。”
禮數已盡,黃奇觀本質虛弱,無宜長談,只好開門見山說:“我請聶兄弟來此,料想你也猜測到我的用意。嗅眼明人也不說瞎話,只要你答應我三個條件,天門上下都會對你惟命是從。”
黃奇觀是個爽快的人,既然都直截了當說明來意,我也不好閃爍其辭,說:“黃大哥有話但講無防,道上混的多講坦誠相待,我聶飛雖非什麼正人君子,對於答應過的事絕不會推卸責任。”
“其實我的條件說難不難,今日聶兄弟能夠安然收納青幫和天門,他日定會向天龍門下手,我第一個條件和你的目標相似但不相合,我只是希望你破天龍幫之時,把劉天傑給我處置。”
“不知道大哥這話從何說起?當然如果大哥不方便就算了。”
“也沒什麼不方便的,雖然是羞恥之事也不是不可向兄弟言明。七年前我也如你現在般壯志雄心,一心要想黑道上打出個名堂來,天門在我的不懈努力之下成立,並在短短的兩年內一躍而成為桂林市黑道上第二大幫派,以我當時的實力足以和當時的桂林市第一大幫派天龍幫一決雌雄,本待要與天龍幫火拼時,我卻接到天龍幫主劉天傑的請柬,其實劉天傑本是我的舅父,因上一輩不合也少有來往。當時我依仗天門的實力自是不怕他使什麼手段。與會時劉天傑只提些上一代的恩怨,因為雙方勢在水火,既然不提幫派之事也免除他日刀槍相見時難堪。可是我回來後第三天,也就是天門要與天龍幫對決時,我突發大病。醫生竟然發現我身上早藏毒害,而且這種毒是天龍幫專門對付敵人常用的禁屍毒,這種毒不會要人命,一但中毒三天後中毒之人與植物人無異。經多方尋覓後,得到一老中醫相助,雖能有所動彈,也只是能說話和動十個手指。當時我就發誓,此生如不能親刃劉天傑,死不冥目!所以希望聶兄弟能答應我這個要求。”
劉天傑比我瞭解到的還要卑鄙無恥,雖知黃奇觀要求甚是困難,無奈敢勇氣之心早已將我壓服,說:“黃大哥,我答應你!”
黃奇觀暗中調查知我智慧非比常人,能得到我的認許劉天傑自然是手到擒來,滿心歡喜,以極其恐怖的沙啞聲音發出喋喋不休的笑聲,我敢打保票,如果小孩子們聽到這聲音定會尿溼褲子不可。
人逢喜事精神爽,高興中的黃奇觀語氣再也沒有剛開始的那般陰森,稍帶喜氣說:“第二個條件其實說不說都一樣,就是希望聶兄弟能善待我天門的兄弟,他們追隨我多年,我這個稱職的老大卻沒有讓他們過上幸福的日子,真是愧對他們……”
“大哥你放心,你的兄弟就是我聶飛的兄弟,如果有人敢動他們,我聶飛第一個說不字!”
俗話說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肯把天門交給我,自然是相信我有這個能力,第二個條件無非是多此一舉。
“第三個條件就是我妹子黃容,黃容打小就被我慣壞了,小時我雙親就良我們而去,世上我就得她這麼一個親人,自是什麼都由著她。所以當大哥的自然希望她能打到一個好的歸宿,就是不知道聶兄弟能不能……”
黃奇觀眼珠子深陷,但此時我能感覺到他的渴望。雖與黃容接觸很長的一段時間,終日都遭受她無情的摧殘,這並不重要,主要是黃容不是我喜歡那種型別的女人,人常言強扭的瓜不甜。
黃奇觀見我低頭不語,偶爾也從破浪口中聽道過黃容對待我的事情,自是知道我心想所想,也不再強我所難,說:“聶兄弟,就當大哥我沒說過這樣的話。憑聶兄弟的能力又怎麼能委屈呢。再說男女之事上天早定,還是你們年青人自己解決吧!”
對於黃奇觀的善解人意,我甚是感激涕零,自己很清楚有幾斤幾兩,如果要我違心答應下來,自己以不是一個不負責任的男人,而自己明明對黃容一點感覺都沒有,到時只會弄得個困苦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