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052無中生有(一)

052無中生有(一)


先婚試愛:千億愛人的寵妻 愛妻難為 知識改變異界 重生,鋒芒小妖妃! 茅山道士在紐約 鳳逆蒼穹 萌夏——無法綻放的花蕾 前塵故夢 帝玄 法治的修養

052無中生有(一)

“小白,為什麼有計程車不坐非要用十一路車呀?”

我想雨果的悲慘世界應該為世界上所有苦命的男人改寫才行,我再次背大包前小包左右還掛包包包。匆匆忙忙的路人見怪不怪,男同胞向我投來同情的目光,女同胞迎來鄙視的眼光說這個男人真沒用,就兩兩把刷子也敢出來泡妞,自作孽不可活。實在是忍無可忍無需再忍,我一屁股坐在街邊的小石臺上大呼小叫地說。

小白見我不走,探身湊近我的臉面,嬌豔潔白的瓜子臉自在地擺露出一副同情的樣子,淡雅清香的少女乳香味瞬間佔領我的神志,豐碩圓潤精雕細刻的酥胸小半盡展,把我刁鑽的雙眼勾引而去,把我帶到無盡的意**世界中,得女如此夫復何求?

“啪!”

我可愛又可憐的臉再次被小白無情地摧殘著,我雙手急忙捂住紅腫的臉龐哭腔調說:“臭流氓你看夠沒有?”

“沒……”

有字還沒出口,我就知錯了,還沒來得急保護好左邊臉,小白細膩油滑的手再次化成惡魔之手摧殘我幼小的心靈。

“啪!”

靠!怎麼說我也是個男人,光天化日之下眾目睽睽之中竟然連打我兩次,忍無可忍!把身上所有的包包丟地上一甩,一股無名的殺氣頓然於身,一改剛才低三下四語氣變得雄健地說:“喂!你好嘍啵!殺人不過頭點地,打狗也得看主人,你這樣摧殘我靠來吃飯的臉,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嗎?”

小白哪見過我如此凶神惡煞的面孔,隱隱約約間透露一股讓人無法抗拒的傲氣,宛若天神下凡。小白豔而不俗而且青秀脫俗的臉龐被嚇得頓然失色,顯露出一副驚心動魄的樣子,抬著頭花痴般看著我,口中喃喃說:“好英俊喔!”

我知道一時失態,忙把深城的臉面抹殺換上一副可惜巴嘰的樣子,哭腔說:“你不知道我有童年陰影,看著像你這樣的極品美女特別嚴重。”

小白暗叫苦不迭,還好的就是口水只是在嘴脣間徘徊還沒有溢位,見我恢復那副臭流氓相,沒好氣地說:“你視奸了我,再不給我老老實實地做奴隸,我就把你脫光丟到街上去裸奔!”

汗,這都行?古人不欺我也,唯女子與小偷難養。處理好劉國方的事後,本想找個人好好休養生息一下的,哪知莫明其妙找了小白不說,還莫明其妙地被她再次拉來逛街,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什麼視奸?說得那麼難聽,難道女人生得漂亮不是讓男人看的嗎?如果不是那美女是不是全都丟到深山野林裡,給野獸看才會找到她們長得美的價值嗎?

不過小白那豐滿的胸部確實太有殺傷力了,搞得我這對美女有N強免疫力的大帥哥都差點中招,想來手感差不到哪裡去吧?

“你這臭流氓還不快給本小姐走,看見你這齷齪相就讓人想扁你一頓,你再不把我的東西撿起來,我立刻就讓你橫屍街頭!”

小白見我站在那裡亂流口水,知道我又在意**她,嬌怒頓生,一把拉得我可憐的耳朵差點和我分了家,跺腳直罵。

捂住隱隱生痛的耳朵暗暗問候小白的老母,手上卻極速把散了一地的大包小包掛到身上,屁顛屁顛地跟隨小白再次赴湯蹈火,怎奈“鬱悶”二字了得。

我走走走走走走走走……不知過了多久,我腰不痛腿不酸,別說我強,也別說我牛,我想腎元腎寶都可能救不了我了,因為我身殘志堅,我也不想呀可是我全身已經麻木了。

“流氓,我餓了,我們進去吃點東西吧?”

我抬起勉強還算是我的麻木的頭一看門牌,傻了,“金色酒樓”?不正是追風和我說過的那間,老闆是黃容,上次還被我和追風因搖頭丸耍弄過一次的那個。作偷心虛,我忙拉住前腳已經跨入大門檻兒的小白問:“這間酒樓的老闆是不是叫黃容?”

小白僥有幸致地回答:“是呀!你和我表姐很熟嗎?”

我趕忙搖頭,黃容怎麼就成了她表姐了,要是黃容知道上次那事是我做的,黃容加小白會是一個什麼概念?我壓抑著自己的思緒,再也不敢往下想,這不是要我的小命嗎?心虛地對小白說說:“不是,只是聽人說過罷了。我們還是換個地方吃東西吧。哇,今天天氣真好豔陽高照,我想吃麥當勞吧?”

小白抬頭望了望天,哪裡是什麼豔陽高照整個天空烏雲密佈,搞不好等下還會下暴雨也說不定,這個臭流氓搞什麼鬼,不會是神經錯亂了吧。小白丟了一句“神經病!”後,頭也不迴向酒樓里弄走去。

見已無挽回的餘地,再看看麻痺的雙腳,脖子一硬死就死吧,跨進門檻向小白追去。

“表姐,你看他好玩吧?”

小白摟掛在黃容的身上,指著匆匆忙忙走來因身上掛滿大包小包狼狽不堪的我,笑眯眯地說。

黃容輕拍了一下小白的頭,笑容甚是可掬,圓圓的臉蛋擠出一絲無奈,故意挺拔了一下高聳的玉兔表示出十分的自信,打趣地說:“小白,你整天就知道整人,連男朋友都不放過。你再這樣虐待你的男朋友,可別怪我搶奪過來哦!”

小白很奇怪平日裡矜持淑女,秀外慧中的表姐怎麼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來,該不會真的是看上臭流氓了吧?趕緊擋住黃容的話尾,認真地說:“表姐,他可是我的私人物品!”

黃容見小白來真的,氣衝溢著那嬌貴的臉頰煞是好看,嗲聲嗲氣地挑逗小白說:“哎喲喲!看把你急的,人家只是隨隨便便地說說,你還真了?嘻嘻哈哈……”

小白小蠻錘如數打到黃容的肩膀上,嗲氣地罵:“表姐你好壞喔,竟然這樣拿人家開玩笑!小流氓還不快點,這是我表姐。臭流氓你怎麼可以色色地看著表姐,你不可以這樣。只能表姐色色地看你,你不能色色地看著表姐!哼!”

語無倫次的小白逗得黃容笑逐顏開,自知失態之後手舞足蹈愣是一句話也吐不出來,最後只能幹瞪著我。

黃容輕盈的步伐,扭轉乾坤間不泛女人獨特的韻味,成熟的氣息間卻隱隱約約透明幾分羞澀,傲氣十足的雙峰充裕引誘的味道,完全不像追風口中所說的母夜叉。

黃容伸手幫我取下身上揹負的大包小包,笑盈盈地對小白打趣說:“小白你也真狠心,那麼多東西要他一個人肩負,你就不怕把他累誇嗎?”

單憑這動作這話黃容在我心目中的位置直線上升,若論姿色她們二人各有千秋,小白的是秀麗間加上百分百的狂野,而黃容溫文爾雅中更多幾分親切之感。

在解除重負之後,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深情地望著黃容說:“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