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1鬱悶男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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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鬱悶男友(中)
紅紅的太陽,藍藍的天空,人海匆匆忙忙,何處才是我的盡頭。
俗話說苦海無邊回頭是岸,我是想回頭,可是我能嗎?
背上背了個超大號旅行袋,裡面也全是真槍實彈的真傢伙,胸前掛個超大號女士手提袋,如果單是這樣我還勉強算個男人。
可是你再往下看,左手五大袋,右手三小袋還得搭上小白一隻手,被小白拉著進這衣服專賣店逛那特價超市,弄得我暈頭轉向的。
你說就算是船也有拋錨的時候,何況我現在還基本合格算個人呢?
可我話剛出口要休息一下,小白狠心腸地回了一句:“你還是男人嗎?我都還沒累你累個啥?”
怎麼說我也算是個大帥哥吧,現在倒好,就象一個即將被就地正法的小羔羊,你說我容易嗎我?女媧這娘兒們也真是的,為啥就把女人逛街不累的指數咋就調得那麼高呢?
我走走走走走走走,憂鬱無比,我只想學著《唐伯虎點秋香》裡的大喊一聲:“誰能比我慘!”
可是旁邊無數經過的身影,打擊了我要這樣發洩的念頭。
心中不禁哼起小春哥唱的《我要新生活》,“男人真的命苦,苦得沒人可以投訴;男人真的無助,害怕自己不堅持;男人真的愛哭,只能躲在廁所裡偷哭;男人真的辛苦,為愛為情瞎忙碌。身體要強壯、要勇敢、要幽默、還要煮飯……”
我發誓:下輩子不大想做男人。
“啪!”
一位四十多歲大嫂級的人物毫不留情地甩了我一掌,眼珠子都快暴出來地看著我,氣呼呼地罵道:“臭流氓,竟然敢光天化日之下非禮我!”
她這一罵不要緊,讓那些匆匆忙忙地過客停下來,我的臉唰的一下全紅了。
我又不是顧意的,都是小白這小妮子拉得急,不小心給撞大嫂豐實的胸部,本來就夠壓抑了,你還來這套,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我輕聲說:“大嫂,要我非禮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再年輕二十歲減去20公斤,再去美容院把你的麻子整容成王祖賢的臉我還可以考慮一下。哼!”
大嫂就要爆走,小白見此不妙,趕緊出來打圓場,笑容可掬地對她說:“大姐,不好意思!我和我男朋友有急事,所以冒犯了你,我替他向你賠禮道歉了。”
小白話還沒說完就拉我拉進旁邊的佳美專賣店,見外面人已經散去,甩脫我的手腕罵道:“你這小流氓也太沒眼光了吧?連這樣的大嫂都不放過。”
靠!我還沒說你呢,你倒是惡人先告狀,說:“你看我是那麼沒品位的人嗎?要非禮也非禮你呀?那大嫂不知道今天是不是**!”
小白一瞪,凶啦叭嘰惡怒:“你敢非禮我?”
汗!果然是禍從口出,立即改口說:“人家這不是打個比方嘛,你用不著這麼認真吧?”
小白哼了一聲留下“算你小子還識相”的話後,又拉起我展轉於各專賣店和超市之間。
這回我不敢開小差了,要是再撞上一個六十多歲的大媽,說我把她撞墮胎可不是好玩的……
如此這般,這般如此,我的春天終於來了,小白說累了找了間小餐館要吃飯。不過從出門開始記時,這已經是六個小時之後了,我……我欲哭無淚、傷心過度、四肝發麻、頭腳無力。
小白找了個位剛坐下叫道:“老闆,來三大碗南寧老友面!”
說完就搶過我身上掛著的各種袋袋,一把推開我開始享受她的“勞動成果”。唉,得了江山就不要大將了。
不時三大碗老友面上來了,我頭都大了,這三大碗還不是一般的大,一碗就可以足以讓一隻豬打嗝,這三大碗是什麼概念?
小白見老友面上來了,丟下手中的袋二話不說就開戰。橫七豎八吃了一陣後把一大碗老友面幹掉一大半,才發現我還傻站在那裡,疑問:“你不是說累嗎怎麼還站著呀?你不是說餓嗎怎麼不吃麵呀?這面可好吃了!”
小白話剛說完又繼續了她的翻江倒海大吃,五分鐘一過,碗裡面被她一掃而光連點湯汁都剩,我心裡不禁冒出兩個不安的字來——恐怖!
“啪!”
我肩膀被人重重地拍了一下,眼前小白還坐在座上,竟然有人敢拍我?憤憤不平地轉身,卻見一張慈祥並帶著幾份讓人敬慕的笑臉,高舉的手再也拍不下去了,俗話說不的笑臉人,更何況人家還是個阿伯呢,我忍!
老人描了我一下,坐在小白的對面移近一碗老友面也如小白般橫殺一通,說準確一點應該說比小白有過之而無不及。都六十好幾的人了還那麼猛,就不怕咽死嗎?心裡惡想一通,算是報復剛才拍我的一掌。
小白全然不顧那老人吃她的面,移開她旁邊的袋留出個空,一把拉我坐下,手臂攀附我的肩膀上。
對於這突如其來,我渾身不自在,望著小白哀求的目光我才稍稍安心,不知道這小妮子要搞什麼鬼。
老人吃了半碗麵後,取出紙巾拭去臉上的殘渣餘孽,望著小白和小白手臂下的我,笑意說:“小白,也不給我介紹一下。”
小白緊張不安地指著老人,吞吞吐吐地對我說:“這是我老爸,老爸這是小流氓……哦不,他叫聶飛。”
恍然大悟,原來是小白的老爸,難怪吃東西的動作都那麼象。我伸手過去說:“伯父你好!”
老人愉快地伸出手與我相握,手上暗加了一把勁,這可讓我吃驚不小,想不到都六十多歲的人了還有那麼強勁的手腕,我急忙催力與之抗衡。老人手上也慢慢加勁,每次都恰到好處地比我強上一籌,弄得我額頭大汗淋漓。
我求助的目光掃向小白,誰知這小妮子竟然當我不存在,扭過頭去擺弄她的袋裝。
我狠呀!只好咬緊牙關繼續接受這無情地**,,心如刀攪,臉龐被自己的神經擠撞變形了。
最後倔強的個性被摧殘一空,實在頂不住了,我手一軟,老人同時放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