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身試險2
刁蠻前妻 極品學生高手 青春純愛:愛繞了幾個圈 佛鐲奇緣 劫愛記 契約新娘:豪門囚愛 惡魔總裁惹上身 邪王毒寵:爆萌小狂妃 送不出去的男寵 抗戰王牌軍
以身試險2
“能跑嗎?”君知遠為她揉了揉腳踝,問道。
“能!”蘇藜點頭。
然後他就拉著她跑了起來。
狹窄的山路崎嶇不平,前面的樹叢越來越密,雜草也越來越繁密,幾乎快將山路遮掩。而後面是來勢凶猛,想要將他們置於死地的追兵。
在房子裡的時候蘇藜怕極了,那裡陰暗潮溼,那些人身上隨時都帶著刀,她看到就覺得心驚膽戰。
她想,知遠,快來救我!
可她更怕他來,雖然她出不了小屋,但憑感覺,她知道看守她的人很多。
她不希望他來,那樣太冒險。
可現在,一切都想象都隨著耳畔大作的風聲漸行漸遠。他握著她的手,她的手就在他的手心。
層層暖意在身體裡擴散開來,她跑在身後,看著他的背影,突然開口:“知遠,我們都會沒事的對嗎?”
“傻瓜!”回答她的只有兩個字,卻被吹散在風裡。
這樣一路狂奔,蘇藜終於體力不支倒在了地上。
“小藜!”他停下腳步,回身將她扔到了背上。
那些人離他們已經越來越近了,這樣的速度,或許、或許再過十分鐘,或者更短的時間,那些人就能追上他們。
她想,自己跑不動,可知遠一個人一定可以逃脫的。
“知遠,放我下來。”她在他背
上大喊。
他絲毫沒有理會,繼續往前跑去。
“放我下來,快!”
“別說話。”他已經氣喘吁吁了。
“你快放我下來呀,求你了!”蘇藜回頭,看到後面越來越近的人群,頓時又緊張起來。
他繼續往山上跑去,蘇藜不管不顧,一定要從他背上下來。
君知遠無奈,將她放下來。他將她放在一簇茂密的草叢中,然後將她的身體掩藏起來,目光凝重:“聽著小藜,躲在這裡別動,我把他們引開就過來找你。”
“不……”
“如果我一個人,一定可以甩開他們。”他堅定。
“可……”
“好了,你欠我的,我還等著你用下半輩子來還,放心,我不會有事的。”他摸摸她的頭,“等我回來。”
說完他便沿著山路繼續向上。
“我等你。”她躲在草叢裡,只來得及看清他最後一抹背影,他就已經消失在不遠處的樹叢中了。
半分鐘後,草叢外的山道上有腳步聲疾馳而過。還攜裹著武器碰撞的聲音。蘇藜心裡一陣陣發緊。胸腔還因剛才的劇烈奔跑和害怕而起伏著,可是她卻捂住鼻口,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個。
腳步聲逐漸遠去,她依舊不敢抬頭。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從山頂到半山腰只有這一條路。她沒有聽到那些
人下來的腳步聲,知遠也不曾返回來找她。
她心裡越來越慌了,之前的緊張和害怕在這一刻全部都轉化為恐懼,無盡的恐懼像這林間濃密的大霧,從心底開始逐漸蔓延開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或許是很久,也可能只有幾分鐘,但她覺得自己實在是等不下去了。便鑽出草叢。
她不敢往山上去,知遠一個人肯定不是他們的對手,但她也不是。她必須馬上下山去報警。
那座小屋裡有固定電話,現在那裡應該已經沒有人了,她可以去那裡。
蘇藜的雙腿有些發麻,帶著絲絲的顫抖,但她還是咬著牙一路跌跌撞撞往半山腰去了。
“快,他們一定是往山上去了!”耳膜裡驀然又傳入很多雜亂的聲音,還伴隨著陣陣腳步聲。
現在是清晨,可太陽還沒出來,山裡的濃霧還在蔓延。蘇藜隱隱約約覺得前面有很多人,難道是那些人的幫手到了?
情急之下她趕緊又閃到旁邊的草叢中。
“大家再快點!”熟悉的聲音撞入耳中。
零點零一秒後,蘇藜突然大叫起來:“楊子蕭,楊子蕭,我在這!”
來人的確是楊子蕭,他一把從草叢中拽出蘇藜:“大哥呢?”
“知、知遠引開那些人,往山上去了!”蘇藜連忙拉住楊子蕭,“你們快去、快去找他吧
!”
“糟了!”楊子蕭凝神兩秒,突然推開蘇藜,對著身後,“你們馬上跟我上去,快!”
“我也去!”蘇藜也跟了上去。
楊子蕭至瞄了她一眼,對著身後那個人,“你馬上把她帶下山。”
“不,我不下山!”蘇藜一個箭步繞開那人。
“再鬧大哥就真的沒命了!”楊子蕭氣急敗壞,連眼眶都差點紅了,對著蘇藜吼道。
然後帶著那些人頭也不回地上山去了。
蘇藜跌坐在山道上,留下的那人走到她面前,“小姐,先跟我下山吧,楊少上去了,不會有什麼事的。”
蘇藜眼神有些空洞,剛才楊子蕭那句話,恰好觸碰到她內心深處最脆弱的那根弦。
如果,如果知遠真的有什麼事,她該怎麼辦?
都是她的錯,這一切都是她的錯!
蘇藜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到山腳的,那裡停著很多輛車,但她只一眼,便看到那輛純黑色的布加迪。
那是知遠喜歡的顏色。
她走到車便,神思恍惚地伸出手撫過車身,就好像眼前停著的不是一輛車,而是那個人。
他從來沒有對她食過言,這一次、這一次也他也一定不會騙她的。
她在心裡默默唸著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她想告訴他,只要他回來,她就哪兒也不去了。只要能
在他身邊,所有的痛苦和折磨她都願意承受。
“小姐,您身上有傷,我先送您去醫院吧!”黑色西服的男子開口。
蘇藜卻只是淡淡搖了搖頭。
知遠沒回來,她哪裡也不去。
天色越來越亮,太陽從山的那邊緩緩升起。冬日的太陽沒有夏天那般光芒萬丈,卻依舊能驅散這山間的晨霧。
溫度在一寸寸升高,瀰漫得化不開的霧氣也在逐漸消散。
冬日的林間已經沒有了小動物,也聽不到一絲喧鬧。
只有蘇藜還站在車前,從一開始,她都沒有挪動過分毫。
那男子無奈,也只得陪她站著。
一個小時過去了,又一個小時過去了……蘇藜只是倔強地站在車前。
眼前逐漸迷濛起來,她想,是這林間山霧又重新聚集起來了嗎?可是頭為什麼那麼重,倦意帶著絲絲眩惑席上腦際。
“小姐、小姐,您怎麼了?”身體彷彿被誰接住,耳邊也終於有了絲聲音,她想睜眼看看,卻怎麼也無法睜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