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一季_第四八話朋友

第一季_第四八話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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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季_第四八話朋友

林雪早早的來到網咖就是為了等馬馳的,前幾天她到附近的書店看了看他給她推薦的那本書。

“尼采常常與哲學家們糾纏—個神祕的“眾劫迴歸”觀:想想我們經歷過的事情吧,想想它們重演如昨,甚至重演本身無休無止地重演下去!這癲狂的幻念意味著什麼?從反面說“永劫迴歸”的幻念表明,曾經一次性消失了的生活,象影子一樣沒有分量,也就永遠消失不復迴歸了。無論它是否恐怖,是否美麗,是否崇高,它的恐怖、崇高以及美麗都預先已經死去,沒有任何意義。它象十四世紀非洲部落之間的某次戰爭,某次未能改變世界命運的戰爭,哪伯有十萬黑人在殘酷的磨難中滅絕,我們也無須對此過分在意。

然而,如果十四世紀的兩個非洲部落的戰爭一次又一次重演,戰爭本身會有所改變嗎?會的,它將變成一個永遠隆起的硬塊,再也無法歸復自己原有的虛空。”這是這本書的開頭,篇名叫輕與重,她被優美的文字和深刻的哲理吸引住了,她幾乎是一口氣讀完了這本書,這本書的確正如他說的那樣,讓她的思想有了很大的變化,她也重新認識了愛和性以及兩者之間的複雜關係。

那天在網上遇到了林雪,也很出乎馬馳的意料。

那天他泡在網咖整整一天了,因為最近心情不是很好,簡直低落到極點。

是前幾天發生的一件事兒把他鬧的,準確的說應該是折磨的。

那天剛剛下班,馬馳就到店面去等趙君平,她通常八點才下班,他要和她一起去吃肯德基,薯條還有雞翅,她是十分愛吃的。

他在店面裡隨便的翻看著書,時間一分一秒的過著。

“馬馳,你怎麼又來了,我不是跟你說了以後不要等我了嗎?”打完卡的趙君平看到了面前的他。

“君平,你還沒吃飯吧,走,我請你去吃肯德基,好嗎?”他說道。

“什麼啊,我不餓,我得趕緊回去了,拜拜!”她說著轉身走了出去。

“君平,你等等,我有些話要對你說!”他大聲的喊道,也許是應該攤牌了,總不能這樣耽誤人家男孩兒,她的想法就是這樣的簡單,而他領會錯了。

“說吧,馬馳,快點兒!”她停下了腳步對他說道,頭都沒回。

“我想和你單獨去外面談談!”他說道。

“好吧,你說個地方吧!”她催促著。

他們還真的去了那家肯德基,馬馳幫她要了幾樣她愛吃的食物。

“君平,我喜歡你,你知道嗎?”看著她投入的吃著那可愛的樣子他還是出了口,而且是那樣的直接。

對方有了短暫的沉默。

“我知道,但我們不合適的,我們不可能在一起,你就別在對我那麼用心了,好不好,我們可以做好朋友啊,那不也很好嗎?”她一直低著頭等著他的回答和認可。

“我們就不能在一起嗎?我很喜歡你,愛你,你難道不喜歡我嗎,不愛我?”他問道。

“你不懂,你不要逼我,好嗎?如果你非得讓我跟你在一起的話,我們可能連朋友都做不成的!”她的眼睛還是沒敢抬起或是不屑。

“你看不上我,對嗎?認為我沒本事嗎?”他繼續追問。

“不是,我從來都不太在乎那些,只要能和自己愛著的人在一起,我就很滿足了,但我們不可能的,你放了我,好嗎?”她很誠懇的說道。

“好吧,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不愛我,不喜歡我,對吧!”他頻頻的點著頭。

“我在這裡也告訴你一句話,我可以等你,一直等,直到你愛上我,當然在這個期間如果你能找到一個更好的男朋友

我自動退出,以後決不糾纏你,但我們永遠都是好朋友,可以嗎?”

“當然可以!”她回答的很決絕。

“我會努力的,為了你!”他最後說道。

也許是位於繁華的商業街,也許是這種來自西方的快餐很受都市男女的歡迎,雖然已經是晚上十點左右了,這裡的人仍然很多。

那天馬馳正趕上休息,他就一個人喝了很多酒去網咖消遣去了。

正是在這個時候他碰到了林雪。

這幾天他也沒和陳青聯絡,自然也不知道他們發生了什麼。

林雪和陳青還是和好了,在一個蕭索和淒冷的冬季。

大街上匆匆來往著被冬裝包裹的嚴嚴實實的人們。

這些日子裡兩個人經受了最為殘酷最為長久的精神和肉體的折磨。

見面的時候他們明顯憔悴清瘦了許多。

要是沒有好朋友的極力撮合,他們還會這樣繼續下去,也許會成為無果之花勞燕分飛了。

馬馳的一席話成了兩個人和好的助推器,他和陳青的談話是在他和林雪的家裡進行的。

從網上了解到他們的情況之後馬馳知道雖然陳青沒給自己打電話但他的心裡一定很苦,他打心眼裡想幫幫這個朋友。

電話是在一天下午打過去的,當悠揚的手機鈴聲響起的時候,陳青一個人正在網咖裡瘋狂的玩著遊戲,他玩的這種遊戲叫傳奇,他是一個道士身份,四十二級,在同行裡已經是很高的了,他正在虛擬的世界裡帶著他那隻會噴火的大狗到處耀武揚威著。

電話就是在這個時候打進來的。

“喂,馬馳怎麼是你呀,有什麼事嗎?”他在電話裡問道。

“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嗎?你最近和林雪兩人怎樣啊?”馬馳問道。

“別跟我提那丫頭片子,沒整!你說我對她都夠好的吧!她還得寸進尺了,這也不能碰那也不能摸,這還沒結婚呢,就給我帶上了孫悟空腦袋上的緊箍咒,不是圍城勝似圍城嗎?都什麼年代了,現在哪個男人不三妻四妾的,包二奶三奶,你說我們這些80後出生的人有幾個在乎感情婚姻,只要兩個人在一起有感覺就可以睡覺,哪會去想愛情婚姻啥的。我們這一代是典型的實用主義者,眼前的東西重於一切。我可不想被各種所謂的傳統和思想束縛住手腳,你懂嗎?”

“你說的那些我不能否認有正確的地方,我也是活在現代社會里的一員,也親眼目睹或是耳聞過一些現狀,的確有很多的男孩兒和女孩兒根本不把愛情婚姻當回事兒,他們可以隨便和任何人睡覺,隨時可以去醫院做人流,似乎成了他們的家常便飯。但我至今保持著我自己的做人原則,我不可能隨波逐流,但我又不是一個思想守舊的人,我不再會有各種情結,我愛的人和愛我的人即使不是女孩我也能接受,我渴望婚姻但不會為婚姻所累,如果婚姻裡沒有了愛情,自己不愛對方或是對方不再愛我,我都會很坦然很平靜的說出來,妥善處理各個方面的關係,重新追求屬於我的愛情和婚姻,我想這也許是時代在我靈魂裡烙下的印記吧!”

“這樣吧,我也下了。你一會兒就到我這兒來,好嗎?我弄點兒菜咱哥倆今天喝點兒!”陳青說道。

陳青的家裡,已經很久沒有女主人的身影,整個房間裡甚是冷清。

著名作家瓊瑤說過一句話,世界上沒有女人冷冷清清,有了女人雞犬不寧。

看來還真有些道理。

至少沒有女人是冷清的。

陳青的家就是現實的例子。

陳青到附近的菜市場買了些熟食,又在酒坊買了一斤白酒。

他在家裡準備好這一切。

馬馳到來的時候陳青正在**半躺著看著電視。

“咚咚”的敲門聲傳來。

“來了,來了,等會!”他趕緊趿拉著拖鞋去開門。

“怎麼,你今天休息啊?”陳青問道。

“十一的的時候公司還差我幾天假,這幾天很累,我就用上了,呵呵!”他答道。

“坐,別客氣,我買了些熟食,還有一斤白酒,今個咱倆把它全喝光啊!”陳青笑著說道。

他去廚房搬來了桌子,放在床邊,伸手從地上一件一件的往上面擺著東西。

兩個人正好都能坐到**。

“我先洗洗手,我是坐公交來的,手老埋汰了!”馬馳說著話去了廚房。

“馬馳,咱們先碰一個,來!”陳青勸道。

“好的,喝點兒!”他應道。

“你現在怎樣啊,美女追到手了嗎?”陳青壞笑的問道。

“別提了,我老鬱悶了,那個女孩兒不知為了什麼就是拒絕我的追求,我都服了!”馬馳放下酒杯說道。

“來,吃這個,動手自己撕,怕啥啊!”陳青隨手拿起一隻燒雞說道。

“好,好,我在吃!”他客氣的說道。

“那她是為什麼啊,總應該有個理由吧!”陳青說道。

“理由,屁理由,太能裝了,但我還真放不下她,她那樣拒絕我,對我,我卻一點兒都不恨她,怪她,一肚子火只要見到她全部煙消雲散,可真怪!”他喝了一口酒繼續說道。

“別說我了,我那個一點兒頭緒都沒有,還是說說你吧!”馬馳忽然問道。

“我,也不怎麼的。上次她也不是從哪塊兒知道我的事兒了,就是去一個大學見個網友,然後我們又開了房,那個女孩也太開放了,我都沒想到能做那件事兒,這年代啊!”陳青細細道來。

“她就非要和我分手,我不能慣著她,別以為我陳青離開她就不行了,不就是見個網友嗎?有什麼大驚小怪的!”陳青無所謂的說道。

“我看你也該收斂些了,林雪這個女孩真的不錯,你要好好珍惜她,她不同於別的女孩兒。她很在意那些事兒正說明她心裡是有你的。你跟她解釋解釋她就明白的!”馬馳勸慰著。

“解釋,能解釋的都已經解釋了,你不知道她很擰的,根本不講道理,她不可能懂我!”陳青說到這裡眼睛有些溼潤。

陳青的心裡是有林雪的,以前在一起的時候他根本感覺不到。

自從她離開自己去了文靜那裡,他的腦子裡全是她的樣子和支言碎語。

有時打著打著遊戲,她的臉就突然出現在自己的面前,螢幕上,他的心變得很亂很亂。

“我看你還是去把林雪找回來得了,在女人面前不要顧及面子。為了所愛的女人一切都是值得的,你說呢?”馬馳最後說道,陳青的臉上泛起了微笑,那笑是幸福的,那笑是值得人期待的。

第二天陳青就把林雪接回來了。

看到雙方憔悴的容顏他們幾乎是在同一秒落下了眼淚,在大街上,旁若無人似的。

天氣很冷,但兩個人緊緊的擁抱能驅趕一切寒冷。

很快陳青就帶她回了老家,看看父母,也讓父母看看他們這個未來的兒媳婦。

“陳青,我們結婚吧!”在回來的路上林雪忽然問道。

“好,但我們得跟老爸老媽商量商量,也得先買個房子呀,你說呢?”陳青溫柔無比,林雪靠在他堅實的肩膀上睡著了。

他們坐了一夜的火車才趕回麗城,帶著滿心的愉悅和幸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