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91章 異族王者

第91章 異族王者


總裁的私有寶 皇朝有女忒彪悍 重新起航 閒話中國人 首席上癮:天才兒子神偷妻 仙師為夫 山河淚 官娶鬼女 貴族校草獨家小甜心 孤女種田發家史

第91章 異族王者

閼於的王宮雄偉有餘,精緻不足,不過風俗卻很是奇特(胭脂惑91章節)。在正殿接待衛琬的除了國主忽律和兩位王子外,還有王后託婭、側妃烏蘭以及閼於的祭司長巴圖。

“坤都見過父王、母后和側妃娘娘。”坤都單膝跪地行禮。因為歷代君主的目的都是征服地廣物博的中土,所以閼於的貴族一般都會說漢語,在王宮內也常以漢語交談。今日召見的又是錦朝的皇后,所以坤都特意用了漢語。

忽律看起來年約五旬,雖然身子已經微微發福,但仍能看出年青時的壯碩。傳聞忽律曾在十二歲時就曾空手摺斷銅條,果然是名不虛傳。

衛琬想起在朔城見過的阿布,與忽律生得很是相像,相比之下,坤都倒顯得過於文弱,儘管和錦朝男子比起來他已經算得是壯碩的了。王后託婭面色略顯蒼白,想來兩位王子連續殞命的噩耗已經擊垮了她的意志,整個人如同行屍走肉般毫無生氣。

側妃烏蘭生得高大光豔,一雙漆黑的眸子閃爍著精光,一見便可知道不是個簡單人物。她的兒子亞雷雖然才十五歲,但已長得很是高大,紅潤的臉色顯得生機勃勃,骨骼肌肉已經完全像一個青年了。

至於祭司長巴圖,繪著奇異花紋的面具遮擋住了他的容貌,讓人無從判斷他的年齡。他穿著一襲黑袍悄無聲息地站在忽律身後,手裡握著鷹翼權杖,幾乎像雕像般安靜。

衛琬就這樣倨傲地站在大殿中央,將殿內的所有人都打量了一番(胭脂惑第91章異族王者內容)。忽律的眼睛微微眯起,任由她四處打量,並不說話。

坤都保持著單膝點地的姿勢,許久未動,整個人也像是成了雕塑一般。

亞雷見衛琬遲遲不動,怒喝道:“見了父王還不下跪,你好大的膽子!”

衛琬斜睨了他一眼,重新將目光放到忽律身上,不僅眸底波瀾不起,面上也是毫無懼色。她就那樣靜靜站在原地,與忽律對視。

忽律面上忽然浮起了笑意,開口道:“為何見了本王仍不行禮,難道錦朝人都是這樣沒有規矩嗎?”他的聲音同身材一般渾厚,多了幾分亞雷沒有的威嚴。

衛琬微微揚起下巴,脆聲答道:“本宮是錦朝皇后,就算是放低些說也是與閼於王后同等身份,況且遠來是客,自然也尊以上位,怎可對國主下跪,墮了我錦朝的威風?”

忽律還未說話,側妃烏蘭已然開口:“本宮素聞錦朝風俗奇特,女子地位依附於夫君,在錦朝即使貴為皇后也要向帝王下跪,國主身為閼於的君主,難道還受不得你小小女子的一跪?”

忽律脣角輕揚,任由烏蘭越俎代庖,面上毫無不悅。衛琬語聲急轉清冷:“側妃娘娘此言差矣,且待國主吞併錦朝,成為天下之主,再來讓衛琬跪拜罷!”

烏蘭俏臉一沉,狠狠一拍扶手長身站起:“衛琬,你如今不過是閼於的階下囚,本宮要你生便生,要你生不如死也非難事!”

衛琬似笑非笑地看向忽律,“倘若你是閼於的女皇,衛琬自然不得不服,不過衛琬相信國主目光長遠,若是這樣隨便處置了衛琬,怕是得不償失。”

忽律冷哼一聲,烏蘭的一張臉頓時漲得通紅,急忙半跪在忽律腳下,“國主,烏蘭一時失言,實在是無心之失……”

她深知忽律此人最是多疑,本來三王子死後,自己趁機招攬朝臣企圖立亞雷為儲君,就已經觸犯了他的忌諱(胭脂惑91章節)。如今衛琬竟在大殿之上公然挑撥,少不得要勾起他的疑心,雖然當眾下跪求饒有失顏面,但攸關亞雷的前程,也顧不得這麼多了。

烏蘭嘴上雖然誠惶誠恐,眸底卻流露出陰狠之色,只待他日自己手握大權,必然不會放過今日在場看了她笑話的人!

忽律並沒有看她,而是直直盯著衛琬,許久才開口道:“好一個衛皇后,無怪能與高家那老太婆周旋許久,哈哈,”他仰天長笑,又對坤都道:“此事你做得不錯,起來罷。”

坤都這才鬆了一口氣,慢慢從地上站起,垂手侍立在一旁。

忽律的目光這才轉到仍伏在身前的烏蘭身上,語聲冷峻了許多:“你且回去閉門思過罷,若不是亞雷這次替你將功折罪,哼……”

烏蘭冷汗涔涔而下,立即和亞雷一起識趣告退。託婭王后亦站起來告罪道:“臣妾為阿布誦經的時辰到了,請允許臣妾先行告退。”

忽律點了點頭,直到殿內只剩下他們四人,他才換了一種口氣說道:“聽聞皇后出身衛氏,卻與蘇家有關係?”

衛琬無奈道:“倘若衛琬真是蘇家後人,高家怎會將我拱手讓出?不過是為了掩人耳目的障眼法罷了。”

忽律沉聲道:“那你的意思是本王上了當?”語聲間纏繞著戾氣,坤都擔憂地看了衛琬一眼,拳頭不由自主地握緊了。

衛琬毫無懼色地抬起頭,“國主聰慧過人,怎會輕易上了高家和衛家的當?不過是將計就計,替錦朝添些亂子罷了,衛琬妄自揣測,不知是對還是不對?”

忽律面色漸轉溫和,目光卻越發犀利,似乎要將衛琬整個人都看透(胭脂惑91章節)。衛琬迎上他的目光,亦抿脣不再說話。就這般凝視許久,忽律終於將目光轉到坤都身上,柔聲道:“這次你做的不錯,不過下次若再有什麼想法,要先向本王彙報才是,你可記清楚了?”

坤都再次單膝下跪,恭聲道:“坤都明白了,”他瞥了一眼衛琬,“父王還有要緊公事,不若兒臣先帶衛皇后回府。”

“不必了,”忽律還未等他說完便已開口,“錦朝皇后遠道而來,自然要由王宮招待,你且回去罷。”

“父王……”坤都還想再說什麼,衛琬卻已在一旁柔柔開口:“承蒙國主盛情,衛琬卻之不恭。”

她既已開口,坤都自然是什麼也不能說,只能接著說下去,“那坤都先行告退,明日再來謁見父王。”

忽律閉著眼睛點了點頭,放他去了。又對站在身後的巴圖吩咐道:“衛皇后身份尊貴,自是不能住在後宮,你安排人在神廟附近打掃出個地方,將衛皇后暫時安置在那裡便是了。”

巴圖躬身行禮,表示自己明白了,從頭至尾,這位神祕的祭司長只言未發,但周圍的人顯然都已習慣。衛琬不由得好奇起來,難道閼於國的這位祭司是啞巴嗎?若是啞巴,又怎能承接神諭,成為一國人人尊敬的祭司?

而從坤都的恭謹態度來看,忽律雖年紀漸老,但心計算計仍不容小覷,否則自皇后到側妃,以及僅剩的兩位王子怎會如此畏懼於他。不過這閼於國近來也是風波不斷,大王子病逝,三王子死於戰亂,看來雖然地域和民族不同,但圍繞著權力的爭鬥卻是永不停歇的。

權力,向來是皇族自相殘殺的根源。衛琬眸底掠過黯淡的微光,在閼於王宮,想要逃離太難了,不過,也總好過在坤都的眼皮底下。

畢竟,王宮各方勢力雖然錯綜複雜,但必然會有可乘之機。眼下,她的身份是禁錮她自由的根源,亦可能成為她迴歸錦朝的唯一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