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娃怎會是神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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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女娃怎會是神族!
……
“哼,沒用的男人。”猶婪不屑的瞄了一眼門輕央,他現在受了重傷,已經沒本事來阻礙她了,現在殺了王君然,一切就結束了。
她一步步的走向王君然,這個女娃,出現的實在不是時候,倘若她不是神族,還可以饒她一名,只可惜了,這麼漂亮的女娃,就要投入黃泉了!
她舉起刀,對著金光狠狠的刺下。
“啊!——”立刻,王君然尖叫出聲,聲音悽慘極了。
猶婪狂妄的笑起來,這麼容易就除掉了一個禍害,魔皇,一定會寵幸與她的!
“你真當,我被你刺傷了?”
“什麼!”猶婪停下,眼前的那團金光也消失不見了,“小丫頭,別耍花招!”
“我尖叫,是因為內力徹底的打通了。”忽然,一把劍架到了猶婪潔白的頸子上,“我是不會被你這種小角色給打敗的。”
“呵,小角色?我可不是什麼小角色!”猶婪臉色一變,整個身子開始抽搐。
王君然見此,一股不詳湧上來,連忙後退,與猶婪有了一段的距離。
“嗯……呃……”猶婪的身體發生了變化,黑色的衣服被身體上衝出的東西撕破,除了頭以外,整個身體變成了蠍子!巨大的身形,加上數只腿,看起來就很堅硬的外殼,一副很難打的模樣,怪不得門輕央那樣的暴力人士,都沒有將她打敗。
“呵呵,小丫頭,你來試試看,能不能將我打敗吧。”猶婪搖晃著巨大的身子,那張笑臉依然不屑的看著王君然,對自己的實力絲毫沒有感到擔心,認定了王君然會輸。
王君然打量著猶婪的這副身子,默默的摸了一把汗,怪不得她這麼自信,原來不是人類啊,先不說她有多強,即便是再弱,有具耐打的身體,也還是能扛過的。
好吧,大難臨頭,還是要試試看吧,要相信自己。
“君然!”
王君然猛地回頭,她怎麼忘記了阮仁璽的存在,“你快找個地方躲起來,這裡很危險。”
他沒有內力,在這裡就是找死,得要他快點藏起來才行,猶婪是個蛇蠍,肯定會對他不利。
“還愣著幹嘛,快點躲起來!”王君然嘶吼,真是非要她給個壞臉給他,他才會聽話?
“你小心點。”阮仁璽顛顛的跑開,路過門輕央的時候,還好心的帶著他一起走。
方才這人和猶婪打鬥的場面看的可是一清二楚,除了第一次他給猶婪一拳震出去之後,他一直都未佔上風,只能說,那女人實在是太強了。
“小丫頭,快開始吧,閒雜人等已經撤離了,你還愣著做什麼。再不開始,我就先出擊了。”
王君然活動了一下筋骨,想想幾年前,她可是輾過九頭巨蛇,那麼堅硬的外皮都能被她砍斷,猶婪又算什麼,她照樣可以的。
她向猶婪走了幾步,然後猛地衝刺,一劍刺到猶婪的蠍子腹部,劍尖成功的沒入腹部,可猶婪一點也沒有受到傷害的模樣,她尾巴一甩,尾刺對著她的頭頂就刺了下去。
“叮!”王君然把劍舉過頭頂,擋住了猶婪的尾刺。
“我料到了。”她淡淡的說道,反頂,把猶婪的尾巴抵了回去,隨後快速移動她的身形,來擾亂猶婪的視線,手中運氣神力,用來控制劍的移動。
這裡的神力就相當於現代的魔法,可以變幻出自己想要變的東西出來,她在九越離講完事情之後,已經調查過‘神力’的意義了,現在神力打通,她也很快的熟悉。
“啊呀!”王君然高喊一聲,手中的劍自己漂浮在了空中,雙手彷彿打著一個圈,然後猛的向前一推,武神劍瞬間變成了六把,六把劍直直的襲向猶婪。
“噗!”六把劍直接插在猶婪的肩膀上,滑出一滴滴的血來,王君然見此,連忙運氣元氣,迅速形成一個巨大的球體,她向前一推,在劍沒有被猶婪扭掉前,攻了過去,打過一次,她又迅速的運出一個,再次打過去。
猶婪在這樣的情況下,來不及的回擊,每次王君然攻擊過去,都會讓她頭腦眩暈,哪裡有空檔可以還手?在王君然的攻打下,猶婪變得被動了,現在是擁有神力的王君然佔上風。
猶婪小聲的呻-吟,整個人就像是頹廢了一般,軟軟的趴在地上,全身的武裝也漸漸的褪去,只留下凹凸有致的果體,她趴在地上不斷的喘氣,一聲聲都是那麼的嬌滴滴,聽的她都覺得渾身酥麻。
長得漂亮,又果著身體,再加上一聲聲呻-吟,別說是個男人,就連她一個女子都覺得面紅耳赤,這樣子好似剛做完私**一樣。
“給你最後一擊。”王君然晃了晃腦袋,這個時候,她竟然還有時間去想這麼邪惡的事情,真是夠了。
王君然舉劍,快要刺到猶婪時,猶婪整個身子都騰空起來,她身體好像被人抓住了一樣,異樣的扭曲著,猶婪痛苦的呻-吟著,“魔皇……放過猶婪……”
魔皇!王君然立刻向四周看去,終於在不遠處的大樹上發現了一人,那人全身的烏黑,頭上戴著黑紗烏帽,看不到對方的臉,也看不出對方的性別,全身散發出來的氣息,相隔著一段距離,她也感受的出來,是那麼的邪惡。
“魔皇大人……請放過猶婪吧……”音落,猶婪一個閃身,被魔皇拉到了面前,然後,化成黑霧,瞬間消失,從頭到尾也未說一句話。
望著那個地方,王君然緊蹙著眉頭,她沒來的及給猶婪最後一擊,真是可惜了。
“君然。”猶婪一走,阮仁璽便跑了出來,緊張的打量王君然的樣子,瞧她沒有沒受傷,見身上的血並不是她自己的後,連忙把她擁到懷裡,真是緊張死他了,才到這裡,就讓她這麼行動身體。
“放開她。”冰冷又沙啞的聲音,是百里弒塵的特有的嗓音。
阮仁璽站起身來,打量著面前的男子,長得倒是蠻帥的,可為何不讓他抱王君然?
“阿塵。”王君然欣喜的撲向百里弒塵,“計劃進行的怎麼樣了?”
“你還說,若不是離開幾年,這計劃早就結束了。”
“那她為何沒有來常春城?”
“她自己不要來的。”百里弒塵眸子裡劃過一絲殺意,“而且,我讓應令偷偷跟蹤過她,發現她與一名男子有十分親密的關係,而且,應令親耳聽到,茗琉她懷孕了。”
“懷孕?孩子不是你的。”王君然說的這句話,不是疑問,是肯定。
百里弒塵不會動除她以外的女子,既然沒有相處過,她又怎麼可能會懷孕,可見,那孩子應該是茗琉十分親密的男子的種。
“君然,你不介紹一下麼?”阮仁璽察覺王君然和百里弒塵之間有點奇怪,心下總覺得兩人的關係,是他最擔心的那種。
“呃……”王君然有點遲疑,想了想還是說了出來,“他是我在這個時代的丈夫,百里弒塵。”
阮仁璽猛的睜大眼睛,渾身好似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氣,腳下一抖,險些沒有站穩腳步。
王君然沒敢去直視阮仁璽的眼睛,腦海裡閃出小時的回憶。
“我們快去看看門城主吧,我看他的傷勢很嚴重。”
眾人點頭,向門城主的‘訣殿’走去。
阮仁璽的心就好似被人活活的撕碎,這比當時還要還要疼,眼睛不由的溼潤了,他抬起頭,不想讓眼淚掉下,他從未掉過眼淚,這次也絕對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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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弒塵在常春城待了幾日後,便趕回了百里,當然,王君然也是跟著一起過去的。
至於阮仁璽,他說要留在常春城,也就沒有跟著王君然回百里,再說,他又以什麼身份跟著回去呢,她自己都說,百里弒塵是她在這個世界的丈夫了,他要是再踏進去,就做的太不仁不義了。
王君然回到百里後,會偷偷的潛進去,不讓百里的任何人都發現,小偷小摸還是很好做的。
“迷,我看最近百里弒塵展出漏洞,我們可以下手了。”
“嗯,讓我來,你懷有身孕,最近還是好好呆在房間裡不要走動。”迷親密的摟著茗琉,眸子裡盡是溫柔。
“太好了,百里終於是我們的了。”茗琉貼在迷的身上,滿臉的欲、望。
恰好翻牆進來的王君然挑了挑眉,怎麼總是讓她聽到一些背地裡進行的計劃呢,她勾著頭看了看,茗琉貼著的男子戴著面具,看不到張的什麼模樣,不過,敢在百里正大光明的和其他男人秀恩愛,茗琉還真是好笑啊。
真不知道,該不該讓茗琉活下來,竟然懷了身孕,她不想殘害一個還未成型的寶寶,可是不殺了她,將來必定是百里弒塵的一大禍害,真是兩頭難擇。
不過,這名男子究竟是誰,只知道茗琉喚他為‘迷’,是他的代號,還是真正的姓名,這個有必要查一查了。
王君然輕手輕腳的離開這片是非地,飛速趕往百里殿,百里弒塵早就坐在殿內等待王君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