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殺了他你就自由了(6000+字,虐蒼少)

殺了他你就自由了(6000+字,虐蒼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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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了他你就自由了(6000+字,虐蒼少)

湘湘拉著靖琪往裡面一個房間去了,薛景恆走到蒼溟跟前,問道:“什麼時候出發?”

“中午。舒蝤鴵裻”蒼溟吐出一口菸圈,不肯透露詳細的時間。

“真的想好了放她走?不後悔?”

蒼溟像是聽到什麼好笑的話一樣轉過來看著他,“為什麼要後悔?綁她來的時候也沒打算留她一輩子,榮家答應了我所有的條件,接下來跟丁默城是場正面交鋒的硬仗,還要應付董事會的那些老頑固們,沒空再看著她。沒有再留下她的理由了!”

“不是還要報仇?灩”

“榮家最寶貝的女兒被人綁走了大半年已經是奇恥大辱,死了倒也一了百了,就怕僥倖救回去也只是殘花敗柳,身心受創。你能明白人性的齷齪嗎?尤其是豪門貴胄的那些偽君子,全都等著落井下石看笑話,榮家從此都將抬不起頭,女兒也會嫁不出去,畢竟誰會要一個被我玩膩的破鞋?”

“溟哥!”

蒼溟的話音剛落,就聽到湘湘在背後叫他,靖琪站在她身邊,臉色煞白,只有眼圈是紅的,眼淚像杯子裡倒滿的水,滿溢而出,斷線的珠子般從臉龐滾落穗。

他胸口猛的揪緊,卻並不感到意外,臉上的表情平靜得像完美的面具,看不出一絲裂痕。

“你好卑鄙!”

他終於聽到靖琪開口,顫巍巍的,那麼恨,那麼堅決地評判。

“我不否認!”

“你怎麼能……怎麼能……”

靖琪一時哭的說不出話來。

她見到了阿山,他剛做完復健的練習,完整健康地站在那裡,只是嘴角有傷,湘湘說是那天跟蒼溟起了衝突,被蒼溟給打的,他沒有還手。

他明明就好好的,根本沒有死也沒有傷,蒼溟卻害她擔心了好幾天,她還有些嗔怒,又有些歡喜,想好好問問蒼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今天又為什麼帶她到這裡來。

結果一出來就聽到他說這樣一番話,怪不得他從綁她回來就有種報復成功的快感,怪不得他曾說就算她有朝一日回家了也未必就會有好日子過!

原來他是有這樣歹毒的心思,他早就算計好了會讓她和她的家人生不如死!

那她這些天對他那種複雜的情緒算什麼?他們歡好的時候,她的心疼和他的孤獨感算什麼,還有他剛剛揹著她趟過海灘的時候,那種朦朧微妙的情愫又算什麼?

蒼溟只是淡漠地站在那裡,好像不管她說什麼做什麼都不關他的事了。

“為什麼帶我來這裡?你們為什麼帶我來這裡,說啊!”

“今天中午,你哥哥會派人來接你回去!”這麼些天,他也真的累了,這些話如果不是早就在心裡演練過不止一回,他還真的不知哪來的力氣說出口。

這次出門跟孫、李兩個董事的會面,讓蒼溟認識到靠他們仍然只是權宜之計,榮家答應的所有條件才是讓他迅速掌權的捷徑,目的達成就得放人,他沒得選。

濱海附近幾十個大大小小的島嶼,梅沙是較大的人居海島,也是他們平日最常活動的區域,即使是跟榮家接觸,他也不想曝露給他們,更別提還有丁默城虎視眈眈。

最可悲的是,他不能肯定內鬼是誰,身邊就沒有可以完全信賴的人。

這三天他讓所有人待在濱海市區不要回來。這個偏僻的大鹽田,是他跟榮家敲定了時間地點後才讓薛景恆他們過來的。

把靖琪帶到大鹽田,就是等待著榮家的人派船過來接她走。

靖琪卻像不敢置信似的,邊搖頭邊後退,聲音沙沙的,“不……你騙我,你才不會這麼好心放我走!你又想把我送到哪裡去?你休想打著我哥哥的旗號來騙我!”

蒼溟目光落在窗外的虛空,聽到她這麼說,才把目光收回來,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撥出一個號碼,接通後放到她跟前,“不信的話,自己問!”

通話是可視的,靖琪睜大眼睛眨掉那層厚厚的淚霧,看到手機螢幕上是二哥榮靖毅。

“二哥,二哥是你嗎……”她捧著手機的手顫抖著,好久沒有見到至親,這一刻她竟然覺得不真實!

“靖琪,是我,是二哥啊!你別怕,中午你就可以見到我了,大哥也在,我們一起回家去!別怕啊!”

榮靖毅話語間有濃濃的心疼,他們全家人都提心吊膽地過了大半年,就是怕這個最小的妹妹遭遇不測,沒有一天不在牽念她過得好不好。現在看到她蒼白的小臉,眼睛哭的紅紅的,自然而然就聯想到她被蒼家的人折磨的夠嗆。

但再心疼也只能等到約定的時間,才能接她回家。

“二哥……我想回家,嗚嗚……”看到最疼愛她的哥哥,靖琪累積的委屈一下子爆發出來,哭得很是傷心。

榮靖毅都不知該怎麼安慰才好,惱怒地在那頭大喊:“蒼溟,你這混蛋!你折磨她這麼久,別在這個時候再為難她!”

蒼溟笑了笑,把手機從靖琪手中抽走道:“你這麼說倒是提醒了我,反正也被我玩了這麼久,不差這一次半次,到她離開還有的是時間,我再跟她複習一下那種欲仙欲死的感覺,免得她回去就忘了!”

“蒼溟!”靖琪氣極,他怎麼可以在她家人面前說這麼下流的話?

她騰的站起來,伸手去搶他手裡的手機,蒼溟揮開她,把手抬高她就夠不著了,靖琪惱怒又無計可施,竭力捶打著他,情急之下拉起他另外一隻手狠狠地咬了下去。

蒼溟眉毛稍稍一挑,哼都沒有哼一聲,任她咬得發狠,很快就有血珠滲了出來。

他冷眼看著攝像頭那段氣咻咻的榮靖毅道,“看樣子你們還在機場,確定中午能趕到接人嗎?先宣告,我不習慣等人,機會也只給一次而已,錯過了這個時間,可能你們永遠也見不到她了!”

“浦江下大雪,機場跑道全部關閉了。不過你放心,我們已經安排好了人手,十二點整一定會按照約定來接人!天宇號的小艇,四個人,為首的人姓聶,他們認得靖琪,你可以把人交給他們,我跟我大哥晚些時候會在濱海市跟他們會合!”

蒼溟摁斷電話,另一隻手已經印上一個血紅的牙印,小巧整齊的一圈,血珠子一個勁地往外湧。他相信如果靖琪再狠心一點,完全可以把整塊皮肉給咬下來。

他走向一旁哭得抽抽嗒嗒的靖琪,她縮了縮想躲,記得被他綁來的那一晚,她也是下了飛機就狠狠咬了他一口,被他一巴掌打得耳朵都嗡嗡直響。

很久沒有想起的恐怖記憶,不知為什麼在今天這個時候又被喚醒!

“現在相信了?你馬上就可以走了,他們會來接你!”他沒有打她,手撫著她的發頂,扯開了她的髮圈讓她一頭長髮紛落,“也好,反正我也玩膩了,要回就回去吧!走了就再也不要回來,不要讓我再看見你,否則我就徹底毀了你,殺了你!”

靖琪猛的一震,抬頭看他,卻只看到他的背影。

他的手還在流血,而她的脣齒間還有血的腥味。她抿緊脣,心亂如麻,終於可以得救回家,她卻並不是如想象那般只有純然的喜悅。

等待的時間很難熬,尋常的兩三個小時卻像被無限拉伸了一樣。蒼溟看不見人,湘湘、薛景恆和阿山都陪靖琪坐在客廳裡。

“吃點東西吧,別餓壞了,你哥哥見到該心疼了!”

湘湘把一盤炒飯放到靖琪跟前,這兒比梅沙更缺乏生活的便利,他們也不常來,儲存的食物有限,她拆了兩盒豆豉鯪魚的罐頭,和米飯雞蛋炒在一起,米飯顆顆晶亮,裹著油脂和蛋液,噴香撲鼻。

“謝謝你,湘湘,這些日子以來多虧了有你……”

靖琪說兩句就哽咽,湘湘笑笑,“一盤鯪魚炒飯而已,就把你感動成這樣,也好,就算忘了我也不會忘記這最後的午餐!”

靖琪趕緊擦掉眼角的淚,連連擺手,“不會的,我不會忘記你的!”

湘湘把筷子遞給她,“快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這段被綁架囚禁的經歷她如果能忘掉那是最好不過,即使連帶著她這個朋友一起忘記,她也不會怪靖琪。

吃過飯,已經是11點45分,靖琪緊張得坐立難安,眼睛又總是不由自主地瞥向蒼溟消失的樓梯口。

他上樓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飯都沒吃。

靖琪去院子裡跟阿山和薛景恆道別,他們倚在門邊抽菸,那條叫黑子的德國黑背伏在阿山的腿邊,看到靖琪很警醒地站起來。

那個眼神,不知怎麼的,靖琪竟覺得有點像蒼溟。

她還是怕怕的,不敢靠近,阿山斥了黑子兩句,把它拴牢才看向靖琪道:“沒事了,它不會咬你的!”

“你……你不可以抽菸的!”

阿山一怔,扔了菸頭碾滅,沒有申辯說醫生說現在禁令可以取消。

“對不起,我們最後都沒幫上你!”薛景恆在一旁開口,一半調侃,一半認真。

靖琪想到第一次見他的時候,用一碗麵想賄賂他幫她逃走,他還居然答應了。

“沒事,反正現在……可以走了!”過程是怎樣的,好像不重要了。

12點整,有船靠了岸,天宇號小艇,一行四人,為首的姓聶,接靖琪的人到了。

“溟哥呢?”湘湘壓低聲音問薛景恆。

“別管他,人送走了就行!”

薛景恆和湘湘陪著靖琪往海邊走,薛景恆對靖琪道:“樓上可以看到岸邊的情形,你要不要回頭看看,說不定有人捨不得你,在那兒目送你離開呢!”

靖琪是想拒絕的,可是心裡頭就是有個聲音鬼使神差地迫使她回頭。

可惜,樓上的露臺空空的,沒有看到一個人影。

她猜蒼溟是真的不在意吧,他玩膩了,想得到的東西也如願以償到手,沒有什麼不捨得的理由。

放她回去承受世人的鄙夷和無盡的孤獨痛苦,是他報復的最後一步吧,可惜,她都還沒有問出他仇恨的緣由到底是什麼。

越接近海邊,有八個字越是在腦海裡清晰起來,那是她曾經看小說裡寫到的——

今生今世,相見無期。

他剛剛說的那些冷絕的話語,讓她明白,登上這艘船,她和他之間就真的只能相見無期了。

蒼溟站在窗戶跟前,手裡的半杯白蘭地還一口都沒喝,意識裡卻已經像喝醉了似的混沌一片。外面露臺上可以一直看到海邊,他卻沒有去,他怕她會回頭,看到他站在那裡看著,像個不捨的傻瓜。

很多年以前,他也是這麼看著母親一步步離開,一去不回。

開始好像嚇壞了,只知道杵在那裡看著,反應過來的時候母親已經上了車,他跟在車後面追,跑了很遠,聲嘶力竭地喊,都沒有人理會,車裡的人好像根本聽不見。

他摔了一跤,磕得滿嘴血,母親卻還是被帶走了。他開始站在露臺上等,路口總有車子的動靜,他也總以為是盼著的熱鬧回來了。

“你個不成器的東西,跟你媽一樣是個傻子!”父親脾氣很大,拿鞭子抽他,打得皮開肉綻了,傷口感染大病了一場,他才不再等了。

他病了,母親都沒有回來,他才知道她是真的回不來了。

他再等,她也不會回來。

他真是個傻子。

一口氣喝完杯子裡的酒,喉嚨燒灼得疼。榮靖琪走的時候,就跟剛來時候的模樣差不多,可是這酒卻一點不像初次見面的時候她脣間的那般甘醇。

蒼溟使勁的將杯子摔到地上,玻璃四分五裂,他不覺得疼,只是有種大病初癒的虛弱。

湘湘就是在這個時候跑進來,帶著一絲慌亂道:“溟哥,你快去看看,又有一撥人號稱是來接靖琪的!”

蒼溟的心瞬時就沉了下去,所有的混沌一下子倒全散了,他冷靜下來跑出去弄清是怎麼回事,很快就反應過來,這撥人才是榮家派來的人,剛才接走靖琪的是假冒的!

他一刻都沒有猶豫,跳上早晨他帶靖琪過來的那艘小艇開了出去。

他不知道那船帶靖琪去了哪裡,只是憑著直覺,單槍匹馬,阿山他們根本拉不住,也跟不上他。

那些人一定沒有走遠,他們的目標也一定不是靖琪!

有理由這麼做的人,只有丁默城,而丁默城的目標一直都只是他和擎龍股份!

榮家來接榮靖琪的時間地點和細節,他都是最後才敲定,丁默城根本就不應該知道,唯一的可能就是內鬼又將資訊告知給他,讓他在短短几個小時內就準備好這樣一套假冒的人來截走靖琪。

很好,蒼溟冷笑,至少內鬼的範圍又縮小了!

蒼溟閉了閉眼,手心裡滲出薄薄的汗,船已經開到了最高馬力,他心裡卻還一直念著再快一點再快一點!

他不是怕跟丁默城的正面交鋒,只是怕又會像好多年前那樣,來不及追上去。

這一回,他說什麼都不會再讓最在乎的東西從眼前憑空消失。

不到一刻鐘,蒼溟就看到一艘船,丁默城站在甲板上舉起手中的酒杯向他示意,似乎好整以暇地在這裡等他很久了。

蒼溟一拉方向杆,把艇靠過去。他的直覺沒有錯,果然是丁默城的手筆,抓了靖琪作餌引他前來,所以並沒有往濱海市區或者其他島嶼而去,直接就往公海方向行駛,在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恭候。

“讓蒼少上來!”丁默城招呼手下讓蒼溟上船。

蒼溟一登上船,立馬就有三四個人圍上來要搜身,丁默城抬手阻止了,“沒關係,我知道大哥一定會帶槍的,反正等會兒也用得上,不用搜了!”

“我現在人已經到了,丁默城,你到底想幹什麼說明白一點,然後放人!”蒼溟冷冷睇他,船艙門口有人把守,看來榮靖琪應該就在裡面。

丁默城笑起來,“蒼溟,我想做什麼你難道會不知道?我要坐上高家龍頭的位置,現在就差最後一步棋,就是重創擎龍股份。我的岳父大人一輩子爭強鬥狠,最討厭別人贏過他,甚至拿腳踩在他的頭上,偏偏你爸爸蒼龍,龍爺,就是要讓他不痛快。我想他會很樂於看見蒼家的後人被他親手帶出來的我給擊垮!梅沙西山那塊地,本來要不要都無所謂,但是你媽媽的墳在那裡,我就偏要拿下來不可,讓你提前感知一下死無葬身之地是什麼感覺!”

周圍的人都沒有看清,蒼溟的手上何時多了一把槍直指丁默城,似乎是在丁默城話音剛落的瞬間,那黑洞洞的前口就已經指向他了。

而幾乎是同時,0.1秒的時間差,丁默城也用一把沙鷹對準了蒼溟。

“不如我們比比看,是你的槍快還是我的槍快,或者打個賭,看是你我先死,還是船艙裡面那個姓榮的丫頭先死!”

蒼溟扣在扳機上的手指緊了又鬆開,一字一句地說,“丁默城,放人!”

兩個人拿槍對峙著,都沒有先收手的意思,氣氛緊繃一觸即發,直到船艙裡傳來靖琪模糊的求救聲,彷彿是被人封住了嘴,放開了霎那,足以讓外頭的人聽見她的呼喊就又重新封起來。

蒼溟率先放下槍,“你到底想怎麼樣?”

丁默城也把槍收起來,手做了個請他進船艙去的動作,“當然是讓你來英雄救美了,你也不捨得讓她回家去吧?我不過是成人之美罷了!不如先進去再說!”

蒼溟微微眯起眼,沒有猶疑,徑自走了進去。

靖琪坐在船艙一角的木頭椅子上,手被一副手銬銬在旁邊的扶手上,雙腳也被繩子固定在椅子腳的兩邊,頭髮散亂,嘴巴被寬膠布封住,巴掌大的小臉此時只能看到一對明亮焦灼的大眼睛,看見他拼命地想表達什麼,卻只能發出唔唔聲。

蒼溟的心猛的揪緊,面上卻不動聲色地看向丁默城,“你想怎麼樣?”

丁默城緩步走到靖琪身邊,每走一步都像踩在蒼溟的心底,他的肌肉滿滿繃緊,隨時準備舉起手裡的槍來應對突發的狀況。

只是現在這種情形,如果貿然開槍,只怕想不誤傷都難了,他擔憂的是榮靖琪的安全。

丁默城在靖琪身邊站定,撕開她嘴上的膠布,放開她的一隻手,拿出隨身帶的槍來,拉開保險,上好子彈,交到靖琪的手裡道:“殺了他,你就自由了!”

什麼?!

靖琪一時根本反應不過來他說了什麼,她剛才的注意力一直在蒼溟身上,這時候再看,蒼溟眉毛挑了挑,並沒有表現得太驚訝。

可是靖琪卻嚇壞了。

“你……你什麼意思?”她開口問丁默城。

“什麼意思?”丁默城輕笑,“蒼溟綁架了你,奪走了你的貞潔,還用你來換取利益,目的達成一聲不吭就把你像垃圾一樣扔回給你的家人,從此不聞不問,卻要讓你獨自一人面對世人的嘲諷和責難,你不恨他嗎?難道你就從來沒想過要殺了他為自己的屈辱報仇?來,我現在就給你這個機會,舉起你手裡的槍,殺了他,然後我就放你走,到時有人追究起來,就說他綁架你,強/暴你,而你是為了逃走才自衛殺了他,不需要承擔任何的刑事責任!”

靖琪的牙關都在打顫,她看著蒼溟,蒼溟也只是看著她,瞳眸仍然又黑又亮像通透的黑水晶,可是卻看不透他此刻的情緒。

沒錯,她是不止一次地想過要殺他,用廚房的刀捅他一刀,或者乾脆偷了他的槍朝他的腦袋開槍!可是她從來沒有機會那麼做,也沒有勇氣去做,因為那樣一來,她無疑也是滿手血腥,變成跟他,跟丁默城一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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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文昨天終於一品紅文了,非常感謝親們一直以來的大力支援和鼓勵~愛你們~小豹子和小兔的感情很快有轉折,敬請期待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