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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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第13章
一看就是知道展楓在暗指什麼。
“好吃你就趕快吃，廢話真多。”張瑤把一碟沙拉推到展楓面前讓她趕緊吃，屁話少說。要是讓展楓這個大嘴巴知道王潔私底下和張瑤在**是什麼樣子，那不是要讓她嘲笑到嘲笑不動啊，所以張瑤趕緊阻止到。
“你緊張什麼？”展楓邊吃沙拉邊問道。
“誰說我緊張了，我只是讓你吃沙拉而已，不要吃拿來。”說著張瑤便伸手去搶展楓眼前的沙拉。
“等等，等等，誰說不要吃了，這沙拉的味道酸酸甜甜的真好吃，這盤我包了。”展楓大言不慚的說道。
“吃那麼多也沒見你長ròu嘛，吃下去的東西都到哪裡去了，難道是夜夜笙歌早就消化掉了？”張瑤也時不時嘲笑展楓幾句。
“咳…咳…咳…”林雯被張瑤的話嗆的不住的咳嗽，看來這倆人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這展楓八成是每晚纏著林雯不放喲，張瑤曖昧的看著展楓，展楓趕緊替林雯拍背順氣，不去理睬到此時尾巴翹到天上去的張瑤。
吃完飯照例是張瑤去洗碗，“你們家都分工好的嗎？”展楓看到張瑤居然去洗碗了，有點不可思議的問道。
“是啊，怎麼不行啊！”張瑤凶巴巴的回答道。
“沒有，沒有，我只是想不到堂堂的張總居然會去洗碗。”
展楓和林雯這種生長在比較富裕人家的孩子一般都有傭人伺候著，所以都不太自己動手，看到張瑤洗碗有點驚訝也是正常。但是像張瑤這種從小苦過來的，都不太喜歡有人伺候，會感覺渾身不舒服，就像在王潔家的大宅，有人伺候著讓張瑤覺得渾身不自在，最後還是回王潔買的房子居住。
“你和林雯吃完飯，誰洗碗？”張瑤看著展楓問道。張瑤知道展楓和林雯現在住在林雯的房子裡，她們也單獨吃，吃完誰洗啊。
“嘿嘿，就是因為沒人洗，所以我們現在回我家吃完了再回去。”展楓笑嘻嘻的看著林雯說道。
“你還好意思說，寧願來公司看我上班，都懶得洗碗。”林雯假裝生氣的捶了捶展楓說道。
“哎，有錢人家的孩子都是這個樣子啦，嬌貴。”張瑤一邊洗碗一邊說道。
“切，你家王潔就不是有錢人家的孩子了。”展楓想到王潔可以眼都不眨一下就拿出20億幫忙，可想而知王潔家應該多有錢，張瑤不應該不知道的嘛。
“你看我們家王潔，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張瑤眉飛色舞的朝展楓擠眉弄眼的說道。
這下點中了展楓的死穴，展楓上得了廳堂絕對沒問題，下得了廚房麼，雖然展楓也會動手弄些菜，但是不管是色澤還是口味，和王潔是完全不能比的，展楓只能訕訕的摸了摸鼻子回沙發上坐著去了。
幾個人一邊吃著水果和小點心，還有王潔泡的茶，一邊漫無目的的聊著天，在此期間王潔只是默默的聽著她們說話，幫張瑤剝水果遞點心，王潔知道張瑤不喜歡喝茶，特地幫張瑤準備了果汁，其她三人看著王潔把張瑤伺候的像女王一樣，都忍不住覺得張瑤撿到了一塊寶。
等展楓、林雯、楊雲走後，張瑤幫王潔一起整理著客廳，“展楓這傢伙嘴巴漏的啊，你看地毯上都是水跡。”張瑤撅著嘴不滿的對王潔說道。
“沒事，改天換一張。”王潔很輕鬆的說道。
“果然都是有錢人，這張羊毛地毯也不便宜吧，口氣輕飄飄的換一張。”張瑤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總是看有錢人不順眼，雖然她自己也有不少錢，但是和王潔比起來還真是九牛一毛，沒辦法比的。
“你怎麼了？”王潔聽出了張瑤的不爽。
“王潔。”
“恩？”
“你說，是不是我找了你，是我運氣太好？你看你又有錢，長的也不錯，又會做飯，而我什麼也不會，沒什麼大錢，長得還算還可以吧，脾氣又不好，飯做得又難吃，是不是我真的一無是處？”張瑤心裡糾結著呢，她不是不知道大家都覺得是自己狗屎運太好了，能找到像王潔這樣的人。
“能找到你這樣一塊寶，是我的運氣好。”王潔寵愛的摟著張瑤溫柔的說道。
“真的嗎？”張瑤露出天真的眼神看著王潔問道。
“當然，你這麼又漂亮又可愛想找個喜歡的你還不簡單，你看我這樣，誰會喜歡我呢。”
“不對呀，我記得那個會計師和那個從哪裡調來的徐慧都很喜歡你的嘛。”張瑤有點吃味的說道。
“我只喜歡你，其她人我不會多看一眼的。”王潔說前半段的時候很溫柔，說後半段的時候就連一點溫度也沒有了。
果然張瑤覺得，王潔找了她才是走狗屎運呢，像王潔這種沒啥溫度的傢伙，只有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才會有點溫度像個人，和別人在一起的時候也就是比死人多口氣而已，看看！自己多行啊，把死人都折騰成活人啦，這下張瑤終於開心了起來，笑容又掛在了嘴邊。
張瑤和王潔的事在公司的高層裡也算是眾人皆知的祕密了吧，反正這也是別人的私事其他人也沒什麼好多說的，更何況王潔的眼神依舊凌厲的嚇人，一般人也不敢多說什麼。只有徐慧依舊默默的暗中關注著王潔，雖然COCO勸徐慧還是放棄吧，依王潔這種xìng格的人恐怕很難會發現到徐慧對她的好，可是徐慧依舊爭取著和王潔難得接觸的機會暗示著王潔。
“王總，你也喜歡喝黑咖啡呀？”徐慧看到王潔進了茶水間也走了進去。
“嗯。”王潔看到是徐慧，點了點頭。
可是徐慧看王潔泡了黑咖啡卻不喝，拿著杯子往外走去。“王總要拿回辦公室喝嗎？”
“嗯。”王潔依舊只有一個字來回答徐慧的問題。
徐慧站在茶水間，看著王潔朝張瑤的辦公室走去，兩行眼淚默默的流了下來。
“王總又來給張總送黑咖啡呀。”媚媚笑著說道。自從上次張瑤差點被客戶輕薄的事後，王潔把營銷部所有人的手機號碼都要了過來，尤其是媚媚的，甚至連她家裡的電話王潔都有，就是怕張瑤以後萬一有什麼事，王潔可以第一時間聯絡到知道張瑤行蹤的人。
“恩，她在嗎？”
“在，在，不過馬上就要去開會，還有五分鐘。”媚媚看了看手錶說道。
“好。”王潔敲了敲門走了進去。
“王潔，你泡咖啡的水平也越來越高，真好喝，現在我都不喜歡喝我自己泡的了。”張瑤喝著王潔泡的咖啡，略帶撒嬌的說道。
“那我以後天天泡給你喝。”
“一言為定哦。”張瑤伸出手和王潔拉了拉勾。
“好，你該去開會了。”王潔瞄了一眼時間說道。
“哎，這會天天開，開的人也傻掉了。”
“快去吧，晚上回家做好吃的給你吃。”王潔哄著張瑤說道。
“你說的哦，那我先去了。”張瑤開心的抱著資料夾朝會議室走去。
王潔回到自己辦公室開始了自己的工作。
嘀鈴鈴……
王潔的手機響起了不一樣的鈴聲，這是為自己那四個得力助手特意設定的，一般小事他們是不會打電話給王潔，除非有什麼重要的大事才會打來。
“想見老太婆最後一面馬上趕回醫院來。”敵的聲音從電話另一端響起。
“知道了，馬上派車來林氏接我。”王潔掛了電話直奔會議室。
篤……篤……
王潔敲了敲會議室的門，還沒得到林雯同意就直徑開門進去了。
會議室的人都看著王潔突然闖進來，“林總，我有急事要找張總走。”說完王潔拉著張瑤就往外走，雖然高層多多少少知道她們兩人的事，但是現在是工作時間，怎麼可以這樣呢，但是看大老闆林總都沒發話了，其他幾個人也不敢再說什麼。
林雯知道王潔的xìng格，如果不是什麼火燒眉毛的事情，王潔是不會突然把張瑤帶走的，“既然張總有事，那我們繼續。”林雯冷靜而又果斷的說道。
“王潔，王潔，你要帶我去哪裡？”張瑤被王潔拉著一路小跑的奔出林氏的大門。
王潔一眼就看到敵的手下派了車子來接人，趕緊和張瑤一起坐了上去，司機一看王潔到了不敢怠慢，馬上踩油門車子飛奔了出去。
“張瑤。”王潔看著張瑤。
張瑤從來沒見過王潔這種眼神，有種說不出的害怕，讓張瑤也跟著害怕起來，顫抖的問道：“到底怎麼了？”張瑤也相信王潔不會無緣無故把自己從會議室帶走，肯定發生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你要有心理準備，外婆不行了。”
王潔的話猶如五雷轟頂，zhà的張瑤完全沒有了方寸，“你…你說…說什麼，外婆怎麼…怎麼可能不行，王潔你騙我，王潔你是不是騙我。”張瑤一邊大聲叫道一邊眼淚嘩嘩的往下掉。
“張瑤，你冷靜點，我知道你很難接受，但是這是真的，我沒有必要拿這種事騙你，我們現在趕去醫院。”王潔抓住張瑤的手臂看著張瑤冷靜的說道。
“不會的，不會的，外婆不會有事，外婆不會有事的。”張瑤一邊哭一邊自言自語的叫道。
王潔心疼的摟著張瑤，為張瑤抹去臉上的眼淚。
車子很快駛進了黑街私立醫院，因為是院長的車子所以一路暢通無阻的開了進去，王潔帶著張瑤直奔VIP病房，看到敵和張叔站在病房門口。
“張叔，張叔。”張瑤看到張叔大叫道。
“瑤瑤啊，你終於來了，快，快，快進去看看外婆，她在等你。”張叔趕緊說道。
張瑤推開病房的門，看見外婆身上chā滿了各種各樣的儀器管子，整個人瘦的只有骨頭和外面一層皮了。
“外婆。”張瑤含著眼淚顫抖的叫道。
外婆緩緩的睜開眼睛，看到眼前的張瑤和王潔時，終於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顫顫巍巍的伸出手想抓住張瑤的手，張瑤趕緊跑上前握住外婆的手叫道：“外婆，外婆，我來了，我來了，你放心，你不會有事的，你不會有事的，王潔認識最好的醫生，他一定有辦法救你的，王潔，你說是不是啊，是不是啊。”張瑤有些歇斯底里的叫道。
王潔上前抱住張瑤，同樣握住外婆的手，王潔知道，敵已經開口說見外婆最後一面了，說明外婆真的不行了，在這個世上只有敵不想救的人，沒有敵救不活的人，但是外婆年事已高，多年的舊疾一起併發，不是說救就可以救的。
外婆拉著倆人的手，另一隻手拿去了氧氣罩，無力的說道：“瑤…瑤瑤，外婆最…最不放心的就是…就是你了，王潔，咳……咳……”
“外婆，我在，我在。”王潔趕緊說道。
“王潔，瑤瑤…瑤瑤以後…以後就麻煩…麻煩你照顧她了，我…我把她託付…託付給你了，你要…你要好好對她啊。”外婆斷斷續續的對王潔囑咐道。
“外婆你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張瑤的。”王潔當著外婆和張瑤的面發誓道。
外婆笑了笑，看著張瑤說道：“瑤瑤，以後…以後要聽王潔…王潔的話，別…別在任xìng了知道不知道。”
“外婆，我以後一定會乖乖的聽你的話的。”張瑤哭著對外婆說道。
外婆伸出那無力的手想去撫摸張瑤的臉，但是外婆真的太虛弱了，手根本抬不起來，張瑤趕緊把臉湊過去，拉著外婆的手撫上自己的臉。
“瑤瑤，外婆不行了，你…你以後要乖乖聽王潔的話，知不知道。”說著外婆伸過另一隻手撫上王潔的臉說道：“王潔，瑤瑤…瑤瑤就拜託你了。”
外婆在說完這幾句話後，只聽見一邊的儀器發出了“滴”的長音，外婆蒼老的手無力的垂了下來，但是嘴角依舊掛著臨死前的微笑，看來外婆走的很安詳，最放心不下的張瑤也有人照顧了，外婆安靜的離開了人世。
“外婆，外婆，你醒醒啊，你醒醒啊，王潔，王潔，你叫醫生救救我外婆，救救我外婆啊。”張瑤對著王潔大叫道。
“張瑤，張瑤，你別這樣。”王潔心疼的抱著張瑤說道。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醫生可以救林雯的爸爸，卻不救我外婆，為什麼啊？”張瑤不顧一切的大叫道。
門外的敵和張叔都衝了進來，看到眼前的張瑤馬上就明白了過來。
張瑤掙脫王潔的懷抱，衝到敵面前，拉著敵的手叫道：“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外婆好不好，好不好。”張瑤哭著求著敵。
“沒用的，誰也救不了她。”敵冷冷的說道。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你不肯救她，你要錢的話我可以全部給你，只要你救救我外婆。”張瑤邊哭邊拉著敵不肯放。
敵用力甩開張瑤的手冷冷的說道：“像她這樣的體質一上手術檯肯定就死在手術檯上了，要不是我打針吊著她的命，你根本見不到她最後一面。”敵的話像一把刀一樣，一刀一刀的割在張瑤的心口。
“敵”王潔嚴厲的叫了一聲，趕緊跑過去抱起張瑤安慰道：“張瑤，敵他盡力了，可以救的話敵不會見死不救，”
張瑤大哭著抱著王潔不肯放，王潔也緊緊的回抱著張瑤，無聲的給她唯一的安慰。
過了許久，張瑤才漸漸平靜下來，站起來走到外婆身邊，撫摸著外婆消瘦的臉頰，淚水又忍不住的掉落了下來。
“王潔。”張瑤邊哭邊叫道。
“我在。”
“外婆一直有個心願，希望可以把自己埋在老房子邊上。”張瑤輕輕的說出了外婆最後的遺願。
“我知道了。”王潔對敵看了一眼，示意敵去安排這個事情，敵撇了一眼張瑤，出門去安排這個事情了。
王潔走到張瑤身邊，輕輕的拍著張瑤的後背，無聲的安慰著張瑤。
“王潔。”張瑤突然轉身緊緊抱住王潔哭訴道：“王潔，外婆真的走了，她真的丟下我一個人走了，你說我怎麼辦，我怎麼辦啊。”
“不是還有我麼，外婆把你託付給我了，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的，你放心。”王潔一邊安慰張瑤一邊回抱著她。
“外婆是我唯一的親人了，連她都不要我，一個人走了，是不是你們都會這樣一個個離我而去。”張瑤哭的雙眼通紅，滿臉的淚水。
“張瑤，你放心，我會一直一直在你身邊的。”
“你騙我，你們都騙我，外婆以前也一直說永遠會在我身邊陪著我，可是現在呢，她說走就走了，以後再也不回來，我再也見不到我外婆了。”張瑤哭喊著發洩著心中的悲傷。
“張瑤。”王潔緊緊的抱著她，任張瑤在自己懷裡拼命的扭打著，打著打著張瑤渾身無力的癱倒在王潔的懷裡，任然不住的哭泣著。
王潔知道外婆的離去對張瑤打擊很大，最疼自己的親人離開人世，心中的悲傷不是一般人能體會的到的，所以王潔此時唯一能做的就是給張瑤更多的關懷和安全感。
篤……篤……
王潔回頭看到敵站在門口敲了敲門說道：“事情都辦好了，隨時可以走。”
王潔點了點頭，對張瑤說道：“張瑤，我們現在就送外婆回家好不好？”
張瑤抬起頭看著王潔，梗嚥到無法開口說話，只能對著王潔點了點頭，看著外婆被幾個護工打扮的人推出了房間。
張瑤一看外婆要被推走，趕緊站起來想攔住他們。
“張瑤，彆著急，他們推外婆去淨身化妝，穿上自己的衣服在和我們一起回去。”王潔連忙對張瑤解釋道。
聽了王潔的話，張瑤才收住yù去拉住車子的手。
“瑤瑤。”張叔在一邊叫道：“是張叔不好，發現你外婆暈倒晚了，如果早一點發現的話就……”張叔一個大男人說道這裡也忍不住流下了眼淚。
“張…張叔，這不能怪你，不能怪你。”張瑤說著和張叔抱頭痛哭起來。
“對了，張叔。”張瑤抹了抹眼淚問道：“你怎麼把外婆送到這裡來了？”從張瑤的老家到這裡有很遠的路程，張叔不可能開著拖拉機把外婆送過來的。
第五十六章
“上次你們回老家，臨走的時候你朋友，張叔指了指王潔，給了我一個電話號碼，說萬一外婆有事可以打這個電話。昨天上午都快十點了，我都沒見你外婆出門，平時她六點多就出門看看有什麼東西可以撿的了，我覺得奇怪就去敲你家的門，沒人應，我就推開門進去看看，沒想到外婆已經暈倒在地上了，我趕緊把外婆扶起來送到鎮裡的衛生院，你也知道我們那裡的醫療裝置完全不行，醫生的水平也有限，根本做不了什麼，後來我突然想到你朋友給我的電話號碼，我就試著撥了過去。”
“詳細地址。”接電話的人根本不問對方是誰，立刻就要了地址派車過來了。
“從你們這裡到我們鎮上還有好大一段距離，接電話的人要我把電話給那裡的醫生，在電話裡詳細瞭解了外婆的病情和目前的情況，遠端cāo控著鎮上的醫生如何替外婆急救，一直到半夜裡，接電話的人終於趕到了鎮上，因為遠端cāo控著急救外婆，所以當他們趕到的時候外婆還吊著口一氣在，那人帶來很多很高階的yào，推著外婆就上了他們的車，把我們一起載到這裡來了。”張叔一邊抹著眼淚一邊說道。
張瑤回頭看了看王潔，如果不是王潔這麼細心的安排，恐怕自己連外婆的最後一面都見不到了。
“王潔，謝謝你，真的謝謝你。”張瑤摟著王潔哽咽的說道。
“傻瓜，謝什麼，你外婆就是我外婆，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都準備好了，隨時可以走。”敵在門口說道。
王潔看了看張瑤，“我們走吧，到老家還有很長一段時間了。”
“恩。”張瑤點了點頭，和王潔、張叔一起走出了病房。
王潔特意讓敵安排了一輛賓利雅緻Arnage Mulliner三廂的車，因為有很長一段路要開，賓利的車既大又寬敞，可以讓張瑤坐的更舒服些。
張叔第一次看到這麼豪華的車，睜大眼睛看著車不敢坐上去。
“張叔，有勞你坐副駕駛了。”王潔輕輕的說道。
“哦，沒…沒事。”張叔聽王潔這麼說，趕緊坐了上去。坐在車上東摸摸西摸摸的，車子裡所有的東西都讓張叔感到好奇。張叔看了一眼司機，戴著一副全黑的墨鏡，脖子處有一個很明顯的傷痕，讓人看了不寒而慄，張叔縮了縮脖子，坐在一邊不敢動彈了。
王潔拉開後面的門讓張瑤坐上去。“外婆呢？”張瑤站在門邊問道：“我想和外婆坐一部車。”
“外婆在我們後面的車裡，因為已經把外婆安放在棺材裡了，所以只能放在靈車上，靈車上兩個位置，我安排了兩個司機輪流開，這樣能早點回到老家，我們就坐這部車好不好？”王潔輕輕的說道。
張瑤看王潔安排的如此緊湊細膩，沒有反對的理由，點了點頭坐進了車裡，兩部車一前一後的離開了黑街私立醫院。
開到張瑤的老家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了，村子裡的人突然看到一部那麼豪華的車和一部靈車一前一後開進村子，都忍不住好奇的看著。
王潔和張瑤下了車，張瑤再次回到老家沒有了以前回家的幸福感，再也不能開心的奔跑著衝回家開啟屋子的大門，就能看見外婆慈祥的笑臉迎接自己，想著想著又忍不住哭泣了起來。
“張瑤，我們先把外婆安頓下來，讓她老家人可以入土為安。”
“恩。”張瑤點了點頭，強迫自己打起精神來。張瑤領著王潔和幾個司機來到一片空地上，“外婆以前說，希望自己走後可以埋在這個下面，守著這座老房子。”張瑤緩緩的說道。
“好。”王潔回頭對跟來的幾個司機說道：“你們去問領居借幾把翻土的工具。”
幾個司機點頭應允，跟著張叔去借工具了。
沒過一會兒，一個坑就挖好了，幾個人合力把棺材從車上抬了下來。
“我可以在看一眼外婆嗎？”張瑤可憐的哀求道。
王潔點了點頭，讓司機把棺材蓋開啟。
張瑤看到外婆穿著自己親手買的衣服，滿臉皺紋卻平靜的躺在棺材裡，就像以前睡著了一樣，靜靜的睡著，好像張瑤一開口叫外婆，她就會醒來一樣，滿臉笑容的迎接張瑤。
外婆這輩子都沒有享過福，年輕的時候為了張瑤的學費而終日在村裡鎮裡奔波湊錢，終於等張瑤有能力了，外婆也老了，人一旦年紀大了就不願意動彈了，死活不肯跟張瑤去城裡住，其實外婆是怕自己年紀大了，在城裡拖累張瑤才不肯去的，張瑤心裡怎麼會不明白外婆的心意呢，想到這些張瑤就忍不住的心痛，跪在外婆的棺材邊久久站不起來。
“張瑤，讓外婆安靜的走吧，她也不想看到你這個樣子。”王潔輕輕的扶起張瑤，示意司機把板蓋起來放到那個坑裡。
“外婆，外婆。”張瑤一看到他們要蓋上蓋子，忍不住大聲叫喊道。
幾個司機因為張瑤的叫喊聲而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王潔抱著張瑤讓幾個司機繼續。
終於外婆在司機的合力下外婆靜靜的躺在棺材裡永遠永遠的睡過去了，張瑤掙脫開王潔的手，為外婆撒下第一把沙。
因為外婆走的匆忙，所以王潔只能幫外婆準備了一塊高階大理石的墓碑，名字沒時間刻上去，只能用寫了。張瑤回到屋子，在抽屜裡翻出一張外婆唯一的一張年輕時的照片，小心的拿在手裡，用手擦了又擦，最後才依依不捨的嵌在大理石的墓碑上。
一個土墳就這樣形成了，外婆也終於了了自己最後的遺願，永遠的守著這座老房子了。
等忙完這些事也已經很晚了幾個司機被安排到張叔家休息一晚，明天再出發回去。王潔和張瑤一起躺在外婆屋子裡的**，張瑤摟著王潔依舊忍不住斷斷續續的哭泣著，王潔無聲的安慰著張瑤，輕拍著她的背，給她精神上的支助。
“王潔。”
“恩？”
“墓碑我可以回去以後重新做了在送過來嗎？我想親手製作。”張瑤輕聲的說道。
“行，沒問題，做好我派人送過來，然後找人重新把墳堆建造一下，這樣就不怕以後日晒雨淋了。”
“恩。”張瑤點了點頭，把頭埋在王潔胸口，無聲的流著眼淚。
第二天一早，張瑤和王潔分別在外婆的墳堆前磕了三個頭，放上一起帶來的水果和糕點，拿上那張外婆唯一的照片，張瑤才一步三回首依依不捨的離開了老家。
一回到家，張瑤立刻著手製作墓碑，王潔也幫張瑤準備好她所有想要的東西，倆人一起趕往製作點看著師傅製作，不到半天功夫，墓碑就刻好了，張瑤把外婆的照片小心的嵌在空出的位置裡，師傅在外面又打了一層膜來保護在以後的歲月裡照片不會被侵蝕掉。
王潔安排了人幫土墳做了設計，草圖出來後給張瑤看了看，覺得可以，王潔立刻讓人帶著製作好的墓碑和圖紙回張瑤的老家重新做土墳和立墓碑。本來張瑤還想一起跟去的，可是長途的勞累已經讓張瑤疲憊不堪，王潔硬是沒讓張瑤再趕回去而是把她安頓在家裡休息了。
“真的不要我在家陪你？”王潔看著張瑤問道。
“真的不用，你去上班吧，這幾天是你們財務部最忙的時候，你不去很多事定不下來，我不想影響你的工作程序。”張瑤揮了揮手說道。張瑤明白月頭正好是財務部最最忙的時候，光看這幾天王潔的電話響個不停就知道了，所以張瑤催王潔趕緊回公司上班去了。
“那你有事馬上打電話給我，不要一個人胡思亂想知道嗎？”王潔臨走任不忘叮囑張瑤說道。
“恩，知道了，你快去吧，要遲到了。”
王潔吻了吻張瑤的額頭才快步離開家裡。
張瑤悶在家裡一上午覺得有點煩躁，換了一身輕便的休閒裝出門散心去了。等張瑤回過神來才發覺自己居然打車來到了高中時打工的地方，雖然這裡已經被拆遷成一片廢墟了，但是張瑤依舊在廢墟中很容易的找到了當年那家餐廳的位置。
張瑤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然來到這裡，潛意識裡總覺得這裡能給自己最安心的感覺。現在正是下午，小販的叫喊聲沒能擋住張瑤飛一般的思緒，張瑤站在當初自己洗碗的水池邊，在一片廢墟中這個水池依舊很好辨認，常年的水流使這個地方比其他地方都要低一些，而且因為油膩的關係，顏色也和其他地方也不一樣，所以張瑤很容易辨認出來。
站在這個位置上，讓張瑤想到了當初洗碗的情景。
第五十七章
“快看！快看！你們喜歡的那個女人在這裡洗碗呢。”尖銳的聲音讓張瑤忍不住回頭看去，自己的同班同學帶著幾個私底下有些愛慕張瑤的男生站在廚房的門外看著自己。
此時的張瑤穿著肥大的餐廳工作服，戴著手套，站在水池邊洗著疊的比自己還要高的盤子，臉上佈滿了汗水和油膩，整個人看起來髒兮兮的。十五六歲的女孩都是愛漂亮的，張瑤也不例外，當自己最難看的一面暴露在別人眼前時，內心是多麼的難堪，張瑤忍著眼裡的淚水，默默的轉過頭，繼續洗著手裡的盤子。
廚房外的幾個人看張瑤轉過頭不理睬自己，也就一鬨而散了，邊跑邊叫道：“去告訴學校其他人哦，這個女人在這洗碗。”
“別理她們。”突然張瑤身後傳來一聲安慰聲。
張瑤緩緩轉過頭，看著眼前秀氣的女生，流海有點長，微微遮住了眼睛。
女孩拿出手裡的手帕替張瑤輕輕擦去臉上的淚水，溫和的說道：“別理她們。”
張瑤看著這個秀氣的女孩，點了點頭，繼續洗著手裡的盤子，而這個女生就一直站在張瑤身後看著她洗，直到張瑤工作結束，回學校，女孩才離開廚房。
以後的日子裡，那個秀氣的女孩總是默默的站在張瑤身後安靜的看著她洗完，除了第一天那個秀氣的女孩對張瑤說了一句話後，以後的日子裡雖然每天都見面，但是倆人從未說過一句話，張瑤下課來洗盤子，那個女孩就會出現在張瑤身後看著她洗，等張瑤下班回學校，那個女孩才會離開廚房，前前後後將近一年的時間，從張瑤高二開始一直到高三開學，每天倆人都重複著這樣的規律，從來沒有打破過。
直到張瑤高三，因為學業太緊不得不放棄洗盤子的工作而專心為高考努力著，在高三一整年裡張瑤除了努力學習之外就是想著那個秀氣的女孩，在自己最無助的時候挺身出來安慰自己，那時的張瑤沒有一個朋友，秀氣的女孩可以算的上是，不是朋友的朋友，倆人總是很有默契的做著同一件事，不需要事先說好，但總會在特定的時間做著特定的事情。
直到張瑤高考結束後第一件事就是回到這個餐館找那個秀氣的女孩，只可惜張瑤到了那裡才發現餐館已經人去樓空。張瑤站在那空dàngdàng的房子裡感覺到一陣陣的失落感，問了隔壁好幾家店鋪的人都不知道這家餐館搬到什麼地方去了。
一年的朝夕相處讓倆人的內心深處，都留有一塊地方被對方牢牢的佔據著，雖然倆人誰也沒有點破，但是潛意識裡的默契讓倆人的心可以說在張瑤高二的時候就牢牢的連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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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瑤？”一聲不確定的聲音從身後響起。“你站在這裡幹什麼呀？”那人靠著被拆遷後所剩下的牆雙手環住胸口緩緩的問道。
張瑤回過頭，看到眼前的人有些驚訝的叫道：“陳玥？！”張瑤看到陳玥一副小混混的樣子站在自己身後，凶巴巴的說道：“那你站在這裡幹什麼？”
“我？我站在自己家不行啊，你站在我家地盤上幹什麼。”
“你…你家？！”張瑤吃驚的看著陳玥說道。
“怎麼？不行啊？”陳玥有些奇怪的看著張瑤說道
“你家以前是幹嘛的？”張瑤有些急切的問道。
“幹嘛告訴你啊，你是誰呀。”陳玥依舊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說道。
“別跟我廢話，快點說。”張瑤惡狠狠的看著陳玥叫道。
“凶什麼凶啊，女人太凶小心嫁不出去。”陳玥雖然一邊損著張瑤，但是還是一邊說道：“我家以前開餐廳的，你現在站的位置以前是廚房的洗碗池。”
張瑤驚訝的看著陳玥，難道陳玥就是當初那個秀氣的女孩嗎？張瑤把眼前的陳玥和當初的那個女孩對比的時候，倆人完全沒有可比xìng，雖然說隨著年齡的增長人是會變的，但是倆人的xìng格完全不同，不可能是同一個人啊。
“你家以前有沒有僱過一個上高中的女孩在餐廳洗碗？”張瑤試探xìng的問道。
“有啊有啊，那時我記得我老爸說僱傭那些小女生便宜，可以為家裡節約不少成本呢。”陳玥說這個話的時候完全是一副小流氓的樣子，感覺這話裡還帶著一絲不安好心的味道。
張瑤厭惡的看了陳玥一眼，以前僱傭她的那個老闆人非常的好，雖然知道張瑤年紀還小，但是老闆看在張瑤那麼努力的份上還是肯定用她，而且待遇不比年長的差，所以張瑤肯定陳玥口中的老爸不是僱傭她的那個老闆。
可是陳玥很快臉色和口氣一變說道：“哼，我老爸那人就是太死板，要不是當初不肯花點錢討好那些個地頭蛇，也不會搞的被那些人砸了店弄的經營不下去而搬家。”陳玥有些低沉的說道：“我家以前只僱過一個高中生，矮矮瘦瘦的，一看就知道營養不良，到現在我還記得她那張整天看上去面瘦飢黃的臉，穿著肥大的工作服可憐兮兮的站在這裡洗碗，被人嘲笑了也不敢啃聲，只會一個人在那裡哭。”
張瑤盯著眼前的陳玥，在這一剎那張瑤彷彿又看到了那個秀氣的女孩站在自己面前，只是今非昔比，現在的倆人已經長大chéng rén，一個已不在是被人欺負都不敢出聲的瘦弱女孩，而另一個也不再是那個沉默寡言的秀氣女孩。
“哎呀，我怎麼會和你說這些陳年舊事啊。”陳玥伸了個懶腰，又恢復了小混混的神情，懶散的說道：“你還沒告訴我，你站在這裡幹嘛呢。”
“我…我站在以前我洗碗的地方不行嘛！”張瑤大聲的說道。
“哦，行啊，行啊，誰說……”陳玥突然愣了一下，“你剛剛說什麼？”陳玥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我說，我站在我以前洗碗的地方不行啊。”張瑤又大聲的重複了一遍。
“你…你…你以前洗碗的地方？”陳玥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張瑤，和那個瘦弱的女孩完全不能比的嘛。
先不說長相，就單單身材完全就是差了十萬八千里，那個瘦弱的女孩整一個洗衣板，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的，而眼前的張瑤身材凹凸有致，就算現在穿的很休閒，但依然遮不住她那傲人的好身材，陳玥怎麼也不能把張瑤與那時的瘦弱女孩聯絡在一起。
“你是說，你以前在這裡洗過碗？”陳玥依舊不確認的問道。
“是的，我想你應該就是那個以前一直站在我身後看我洗碗的那個人吧。”張瑤終於觸動了倆人內心深處的那根無人觸及的心絃。
陳玥笑了，笑的是那樣的天真無邪，倆人彷彿又回到了張瑤高中的那個時候，陳玥走到張瑤身後，當初她就是站在這個位置看張瑤洗了一年的碗，如今她又站在這個位置遇見了長大後的張瑤，有時緣分這東西真是好奇怪，說來就來，怎麼擋都擋不住。
“我沒想到當年那麼瘦弱的女孩如今會這麼有料。”陳玥站在張瑤身後壞壞的說道。
“我也沒想到當年那麼沉默寡言的女孩如今會那麼油嘴滑舌。”張瑤也不甘示弱的回道。
“哈哈，如果當時我們能像現在這麼聊天，我想現在必定不會是這個結果吧。”陳玥笑著說道。
是啊，如果當年自己和陳玥像現在這樣，是不是所有的一切都會全部改變？
“想不想去看看我家現在的餐廳？那個以前經常偷偷給你吃ròu的大鬍子大廚現在還在我家餐廳幹哦。”陳玥看著張瑤說道。
“真的？他還在你家當大廚？”張瑤驚喜的問道。大鬍子大廚以前對張瑤可好了，經常偷偷弄點ròu什麼的給張瑤帶回學校去吃，那時候張瑤和廚房的人一起吃飯，一個小女孩怎麼可能搶的過一幫大男人呢，平時吃飯的時候張瑤總是隻能吃白飯和一些蔬菜，但是能吃到這些張瑤已經很滿足了，可是大鬍子大廚總是偷偷的給張瑤塞點葷菜，大鬍子大廚總是說：“你現在正是長身子的時候要多吃點才行哦。”如果張瑤真是那時候開始長身子發育的話，那張瑤有現在這傲人的身材，大鬍子大廚功不可沒呀。
“是啊，依舊留著大鬍子呢。”
“在哪裡？我去。”張瑤終於在外婆離開自己後第一次開心的笑起來。
“有點距離，不過我的車就在前面，我載你過去。”說著倆人從拆遷的房子中走了來。
“很遠嗎？”
“還行，開車過去也就十五分鐘左右，怎麼？怕我把你賣了呀。”陳玥打趣道。
“我會怕你？大鬍子大廚一定會為我報仇的。”張瑤自信滿滿的說道。
“對了，你怎麼會無緣無故的跑來這裡？”陳玥依舊對張瑤突然來這裡感到奇怪。
張瑤的眼神突然暗了下來，幽幽的說道：“我外婆去世了，我心情不好，不知不覺就走到了這裡。”
“是嗎？看來你和我一樣麼，我心情不好的時候也喜歡來這裡，站在那個廚房裡會讓我的心暫時的平靜下來。”
此時倆人誰也沒有說話，默默的朝陳玥的機車走去。
第五十八章
陳玥開著機車很快就把張瑤載到了餐廳，現在正好是下午，餐廳沒什麼人，服務員也都趴在桌子上休息的休息，打牌的打牌，看上去輕鬆又和諧。
張瑤一眼就認出了大鬍子大廚，真的還是和以前一樣，依舊留著大鬍子，叼著根菸在那裡打牌。
“大鬍子大廚。”張瑤興奮的跑過去叫道。
大鬍子大廚嚇了一跳，突然看到一個美女衝進來叫著自己的外號，大鬍子大廚愣愣的看著眼前的美女，硬是沒想起來是什麼時候認識的。
“你不認識我啦，我是張瑤呀，以前在廚房洗碗的小工。”
大鬍子大廚看著眼前的張瑤，依舊沒有想起來廚房後面有這麼一個美女洗過碗，要是有自己肯定會記得呀，但是大鬍子大廚努力的尋找著記憶，也沒想起來。
“你以前經常偷偷給我吃ròu的，還記不記得？你還說我是在長身體要多吃點。”張瑤幫大鬍子大廚回憶道。
聽到張瑤這麼說，大鬍子大廚終於有了一點點印象，但是也不對呀，那時的小女孩和眼前的美女完全不一樣啊，雖說女大十八變，這變的也太離譜了吧。
“你是那個小不點？”大鬍子大廚終於顫顫巍巍的說道。
“嗯，是啊，你想起我了？”小不點是大鬍子大廚一直這麼叫張瑤的，所以當陳玥去問自己父母和大鬍子大廚那個洗碗的女孩叫什麼的時候，大家都只記得一直叫她小不點，連真名叫什麼都不記得了。
大鬍子大廚驚歎的看著張瑤說道：真的是女大十八變，越變越漂亮了啊。
“她之所以能變的那麼漂亮，身材那麼好，多虧了你當初的那些ròu呀。”陳玥在一邊笑著說道。
三人站在餐廳中間開懷的大笑道。因為外婆的事，張瑤好久沒有這麼開心過了，“今天我請客，大家一起吃一頓怎麼樣？”張瑤豪爽的說道。
“在我的餐廳裡怎麼能叫美女請客呢，你們說是不是啊。”陳玥對身邊的服務員說道。
“是啊，是啊。”一邊的服務員的附和道。
“既然大家那麼開心，我現在就去廚房弄幾個拿手的菜，大家一起喝一杯啊。”說著大鬍子大廚就往廚房走去。
“好，那今晚我們暫停營業，大家通通快快的喝一杯。”陳玥大聲說道。
“好耶。”所有人都齊聲叫道。
張瑤看著陳玥，這是張瑤和王潔在一起所感受不到的氣氛，陳玥是一個很會煽動氣氛的人，讓所以的人都情緒高漲了起來。
大鬍子大廚一口氣做了好幾拿手的小菜端出來，幾個服務生居然扛出一箱啤酒來，大家圍坐在一起忘情的一邊喝著啤酒吃著菜一邊高聲闊論的聊著天。
“你們看，你們看，以前的小不點現在長大的這麼漂亮，身材這麼好，你們說是不是我以前偷偷塞ròu給她吃，塞對了呀？”大鬍子大廚喝的滿臉通紅，拿著酒瓶站起來大聲說道。
“對！！！就是因為吃了大鬍子大廚偷塞的ròu，所以小不點現在才能又漂亮身材又好。”在坐的人都熱情的回覆到。
張瑤已經很久很久沒有感受到這樣隨意和諧的氣氛了，也忍不住拿起酒瓶對大鬍子大廚說道：“謝謝大鬍子你當年那麼照顧我，我才有今天，來，我們幹。”張瑤拿起一瓶啤酒這麼喝了下去。
“好！夠爽快。”說著大鬍子大廚也拿起一瓶灌了一下。
大家你敬我，我敬你的，很快一箱啤酒就見底了。張瑤眯著眼睛看了看陳玥說道：“你不會那麼小氣只肯拿一箱啤酒出來吧。”說完還打了個酒嗝。
“哈哈，我陳玥是這麼小氣的人麼。來，去酒窖拿紅酒來，我們接著喝。”陳玥手一揮叫小弟去酒窖拿紅酒了。
小弟從酒窖拿來一箱紅酒，正好六個人一人一瓶就這麼對吹起來。不知道今天大家太過高興，還是這酒不經喝，很快每人手上的紅酒就這麼見底了，有兩個酒力不行的已經趴到在桌子上了。
“怎麼樣，你還行不行啊。”陳玥也有些站不住腳的看著張瑤說道。
“誰說我…我不行了，再來幾瓶也…也沒問題。”張瑤死撐著對陳玥說道。
“你們幾個不行就早點回去休息。”陳玥對大鬍子大廚和其他幾個小弟說道。
陳玥慢慢走近張瑤身邊，在張瑤耳邊偷偷說道：“樓上還有我一瓶私人珍藏，想不想去嚐嚐呀。”陳玥壞笑的看著張瑤。
“哦，你壞啊，自己偷藏著好酒不拿出來，走，老孃我接著和你上去喝。”張瑤手一擺跟著陳玥上樓去了。
“咦？這裡是你的房間嗎？”張瑤看到樓上有床有沙發，佈置的和房間一樣，所以奇怪的問道。
“是…是啊，有時候心情不好，或是有事的時候，就會來這裡喝點酒，然後睡在這裡。”說著陳玥拿出了私人珍藏的好酒一瓶路易十三。
“哇哦，真的是好酒耶，難怪藏的那麼好，來來來，今天大家心情這麼好，就把它給享用了吧。”張瑤倒在沙發上說道。
“行啊，來，咱們接著喝。”陳玥拿出酒杯給倆人滿滿倒上一杯，一口氣喝了下去。
“真爽！”張瑤拿著空杯子遞給陳玥，示意再來一杯。
“你爸媽呢，怎麼沒見到？”張瑤接過陳玥倒滿的酒杯問道。
“死了，在你後來不洗碗的第二個月裡就因為不肯付保護費被幾個小混混在小道上捅死了。”陳玥一口氣喝下手裡的酒面無表情的說道。
“他們是你爸媽，你怎麼可以這麼沒良心的說出來。”張瑤踹了一腳陳玥說道。
“什麼良心不良心的，什麼是我爸媽啊，我他媽也是他們在我十歲的時候把我從孤兒院領養來的，你沒看我長的和他們一點不像嘛，他媽的養了我沒幾年就死了。”陳玥甩開張瑤的腿，一屁股坐在張瑤身邊說道。
“我呸，你給我死遠一點，他們好心收養你，你就這麼說他們啊。”張瑤一拳打在陳玥肚子上叫道。
“他們他媽的幹嘛要收養我，收養了沒幾年就他媽的死了，這算什麼，這算什麼啊，讓我有了家，有了親人，為什麼這麼快就又只剩我一個人了，你以為我心裡好受啊。”陳玥居然哭著叫喊道。
今天陳玥本來心情就不好，被歐姐那邊逼著做一些自己根本不願意做的事情，所以才會跑到以前餐廳的舊址，想讓心情平和一點的，沒想到居然會遇到小時候朦朧中愛慕的那個小女孩，現在的張瑤。
張瑤沒想到陳玥居然會哭著對自己喊道，看來當初餐廳老闆和老闆娘的死對陳玥的打擊也是很大的，老闆和老闆娘真的都是好人，對張瑤都那麼好，別說是自己領養的孩子，肯定會加倍的好。
其實只要看陳玥又另外開了一家一模一樣的餐廳就知道，她對自己的養父母還是很有感情的，連大鬍子大廚到現在還在這家餐廳工作，就可以發現陳玥這個人也是很念舊的。
倆人一邊罵罵咧咧的罵著對方，一邊把那瓶酒喝了個底朝天。
“我說，沒酒了。”張瑤靠著陳玥說道。
陳玥在發洩完心中的不滿後，整個人都輕鬆了起來，“沒想到你這麼能喝啊，把我的珍藏就這麼給幹掉了，你要用什麼來換啊。”陳玥伸手摟著張瑤說道。
“把手給我拿開，不是你自己說請客麼，現在怎麼那麼小氣啊。”張瑤想推開陳玥的手，無奈喝的太多，已經渾身乏力，再說陳玥摟著也挺舒服的，所以張瑤也就沒有在出聲阻止。
“我說請客的是啤酒，沒說是這私人珍藏的好酒啊，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