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1 破殺局(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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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 破殺局(3)
權若雪昏迷前,最後出現在眉眼間的驚懼被富海盡收眼底,他淡笑了聲,也不以為意,手上用力,他將權若雪軟軟的身體橫空抱起。
站定後,審視的目光緩緩的落在了不遠處的阿碧身上,那漆黑的眸子如一汪深潭,裡頭的情緒讓人不敢直視。
“阿碧?”
良久,富海勾了勾脣角,高深莫測的衝著阿碧笑了下,抱著權若雪緩緩離去。
直到腳步聲在院裡消彌了好久後,阿碧才抬起頭來,只是,那清麗的瞳孔裡卻噙了絲冰冷的怒意。
她的計劃全被這個富海打亂了,明明,她下的藥並不是迷藥,而是一種烈性的**。
而剛才,除了自己,只有一個小丫環進去過權若雪的房間,難道,就是那時候,茶水被人換了過來?
富海打量她的時候,那眼底的壓迫險些讓她承受不住,這個富海絕不簡單!
阿碧暗暗的想。
這時,有些跌撞的腳步聲從院外傳來,阿碧皺了皺眉,正好看到納蘭芊語小臉通紅的從外面步伐不穩的進來。
“熱……熱。”
邊走,納蘭芊語邊下意識的用手扯著自己的衣襟,喉嚨裡頭一陣口乾舌躁,小腹處更是如被火灼了一般。
熱以外,似乎還夾雜了一種奇怪的渴望。
阿碧轉身的動作停頓,她勾了勾脣,看著眼前有些狼狽的納蘭芊語,原來這藥被她吃了。
“快,給我拿杯水來。”
一進院子,納蘭芊語只見到院裡站了個婢子打扮的人,還沒看清模樣,她扶著桌邊坐下,便吩咐道。
“二小姐可真是會使喚人。”
阿碧走近一步,雙脣幾乎是貼著納蘭芊語的臉頰說的。
納蘭芊語見一個婢子言行如此無狀,頓時大怒,抬了手,也不顧自己此時的身體情況,就往阿碧的臉上煽去。
阿碧冷笑著伸手緊緊的抓住納蘭芊語的手,她彎了腰,眼睛平視著納蘭芊語的眸子,無視她的眼底的憤怒,她啟脣道,“二小姐,你可知道你現下是怎麼了嗎?”
“是你做的?”納蘭芊語此刻也不顧自己的手被一個婢子抓住的難堪,臉色一變,她咬牙切齒的出聲道。
阿碧站起,反手用力的將納蘭芊語的手擲了開,在藥效的作用下,納蘭芊語只得任由自己的手重重的撞上冷硬的桌沿。
“二小姐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左右你不過是碰巧撞了上,既然,你運氣不好,那也別浪費了我的好藥。”
阿碧說著,忽然毫不客氣的挾住納蘭芊語的腰身,拖著她,往她的房間而去。
“你這個卑賤的婢子,快……快放開本小姐。”納蘭芊語被阿碧挾著,一張臉色頓時難看到了極致,偏偏此刻,她渾身上下癱軟的厲害,腹部升起的熱氣漸漸朝她的全身湧去,她開始難受的扭動著身體。
推開房門,阿碧冷冷的看了納蘭芊語一眼,“二小姐還是留了氣力,一會兒好好施展吧。”
“你……什麼意思?”
納蘭芊語艱難的開口,她的話音剛落,忽然一陣天旋地轉,她被阿碧重重的摔到了**,好在這床高軟,並不多疼。
阿碧拍了拍手,冷笑一聲,“二小姐,等我去將人請來,你一會兒就不難受了。”
話音一落,一陣沉穩的腳步聲,從院中傳來。
阿碧細細的聽了會,發現,這腳步聽起來沉穩有力,實際上,卻有些虛浮,後跟不著地的感覺。
她笑,來了。
伸手將門拉開,阿碧輕咳了聲,模仿著權若雪的聲音,又特地透過門縫看了眼,確定是慕容拓後,她這才輕輕出聲,“慕容公子,你過來一下。”
此時的慕容拓雙眸通紅,聽到權若雪的聲音後,他的喉頭一動,竟莫名的一陣口乾舌躁起來,他伸手扯了扯衣領,腳步飛快的走了過去。
房門推開,一聲女人嬌軟的嚶嚀聲傳了過來,慕容拓只覺心裡一酥,腹部升起一團火熱,再也顧不得其他,快步就朝床榻走了過去。
朦朧間,納蘭芊語躺在**的身影在慕容拓的眼中漸漸的與權若雪的身影重疊,做出各種誘人的姿勢。
慕容拓吞嚥了下,心底的衝動戰勝所有,他急切的上前抱住了納蘭芊語。
而忽然貼近的男性軀體,讓納蘭芊語的身體瞬間舒服了許多,但同時,她忍不住想要更多,此時的她完全憑了本能在動作,根本沒看清抱住自己的是誰。
漸漸的,房間裡響起,男人的粗喘聲和女人婉轉卻滿足的嬌吟聲。
……
在開門時就躲在了門後的阿碧看著這一幕,冷冷的勾了勾脣角,伸手將覆在臉上的人皮面具撕去,露出一張清美的面孔來,那五官眉眼,分明是……
連雪。
**
富府門口。
納蘭瑾軒手裡拿了把摺扇,慢條斯理的搖著,門房小廝打量的目光看來,他也毫不介意,脣邊噙了絲淡笑。
片刻,他淡淡出聲,“怎麼可看夠了?”
小廝笑了聲,面上卻不見尷尬,“公子真的是我家公子朋友?”
“朋友說不上,只是你家公子與我一見如故,說是要將產自西海的南珠送我幾串,南珠,本少見得多了,可是偏偏你家公子說……”
納蘭瑾軒說到這裡,收起摺扇,特地賣了個關子。
果然,就見那小廝好奇的湊上前來,“我家公子說什麼了?”
納蘭瑾軒勾了勾脣,“你家公子說……”
後面的話還沒來得及說下去,那小廝便看到納蘭瑾軒的身子軟軟的倒了地,他驚呼一聲,忙蹲下身子去瞧,見納蘭瑾軒的臉色慘白,似乎很嚴重的模樣,再加上他剛才又提到自家公子,當下也不敢怠慢,忙叫人抬了納蘭瑾軒進去。
幸好,今日大管家常青也不在府,他去了南邊的鐵礦視察,不然,納蘭瑾軒今天哪怕是死在門口,也恐怕不得富府而入。
不遠處,慕容子淳看著富府大門開啟又合上,他勾了脣角,這個納蘭瑾軒倒是有些小聰明。
只是,想起剛剛傳回來關於暗衛的訊息,他不禁有些頭痛起來。
訊息上說,那幾個進入富府偷賬本的暗衛,最後屍體卻出現在了南邊山腳下的亂葬崗上,六個人,無一倖免。
似乎,這富海比想像中要難纏許多,哪怕,前幾日,他以太后之名入富府,要求去南邊鐵礦視察,也未能討得好去。
不對……
慕容子淳的臉色一變,南山鐵礦,暗衛,南山腳下的亂葬崗。
莫非,賬本不在富府,在南山!
——————-
而納蘭瑾軒這邊,一進入富府,在小廝安排人去找大夫的空檔,連玉幾日前便買通的下人便匆匆的過了來。
“公子,都辦好了。”
下人叫徐真,孤身一人,沒什麼可懼的,唯一有個致命的弱點是好賭,前幾日將這個月的工錢的都輸了,連玉便趁機以金錢**,一開始,他還不肯。
最後,連玉直接將一萬銀的大額銀票拿到了他的眼前,當時,他雙眼就直了,連聲說好。
“很好。”
納蘭瑾軒坐直了身子,哪裡還有剛才虛弱的模樣,連玉行事之時,為免出紕漏,是冒充他的模樣。
徐真看了納蘭瑾軒一眼,半猶豫的從懷裡要拿不拿的模樣。
納蘭瑾軒見狀,輕笑了聲,從袖口扯出一張一萬兩銀票就遞了過去。
徐真頓時眉開眼笑,忙不迭的將銀票塞進口袋,就將一直在懷裡藏著的賬本拿了出來,這幾日,他一直假裝在書房打掃,終於在今天早上偷到這本賬薄,翻看了幾頁,完全看不懂。
納蘭瑾軒滿意的將賬本揣進懷裡,隨後便示意徐真退下。
而隨後,大夫也來了,領著大夫來的是一名院子的主事,在富府頗有些地位。
納蘭瑾軒慢條斯理的站了起來,理了理衣襬,見大夫要上前為他診治,他擺了擺手,“不必了,這是本公子的從胎裡帶來的,求過多少名醫,是治不好的了。”
大夫頓時疑惑的朝那門房小廝看去。
主事微微皺眉,只是不等他多想,納蘭瑾軒一邊理了理有些褶皺的衣襬,一邊道,“本公子現在無事了,你帶本少去看看你家公子珍藏的南珠吧。”
一聽到珍藏二字,主事的眼睛似乎閃過一抹亮光,富海確實收藏了幾串極珍貴的南珠,這事,一般人並不知曉,而且看這公子模樣坦蕩,言語間不離自家少爺,想必定是與自家少爺有些關係。
於是,主事的眼珠在納蘭瑾軒的身上溜了一圈後,陪笑著帶著納蘭瑾軒去了庫房。
也無怪乎這廝如此相信納蘭瑾軒,實在是納蘭瑾軒的表面功夫做得到位,他說話間,句句不離富海,好似真的與他關係匪淺,讓人想不相信都難。
進了庫房,主事特地將納蘭瑾軒之前提過的富海所珍藏的南珠拿了出來。
總共三串,顆顆渾圓,面上晶瑩剔透,大小均一,每串都有三十二粒,上頭還透著淡淡的粉色。
果真是極品的南珠。
納蘭瑾軒讚歎的看了一眼,隨即,從裡頭挑了一串出來,“本公子就要這串了。”
“這……”主事的面上有些為難。
納蘭瑾軒也不急,只是挑了眉,淡淡的說了句,“這可是你家公子的意思,回頭你去問他?”
似乎聽他這麼一說,主事也放了心,他想了想,問道,“不知公子是哪家府上的,住在哪裡?”
“我與逍遙王世子交好,今日逍遙王大壽,還是世子介紹你們公子給本少認識的。”納蘭瑾軒將南珠放進懷裡,開啟摺扇慢條斯理的扇了起來。
三少說起謊來,可真是信手拈來,面不改色。
主事聽他說起世子,瞬間就信了,也沒再多問,恭恭敬敬的送了納蘭瑾軒出門,絲毫不知道這貨已經坑了他一把。
從富府出來,與慕容子淳會合後,納蘭瑾軒便將手中的賬本給了慕容子淳。
慕容子淳開啟看了兩眼,便知道這並不是太后想要的賬本,他當即皺了眉,“三少,你這賬本哪兒來的。”
納蘭瑾軒卻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樣看向他,“怎麼樣,本少的本事不錯吧。”
“我是問,這賬本你怎麼得來的。”慕容子淳眉眼一冷,心中卻在腹誹,真不知太后為什麼會對這樣的一個草包如此忌諱。
只是,他卻不知道,正是他眼中的這個草包,已經在三兩下間,悄無聲息的將這個太后精心佈置的殺局給破了,而且還讓旁人挑不出錯來。
畢竟,他是真的偷到了賬本,誰讓,太后事先只告訴了慕容子淳和慕容拓要偷的是什麼賬本,而且現在,事情的發展已經脫離他們的掌控了。
“本少進了富府,忽然覺得此事不妥,好在本少之前買通了一個富府的下人,便是他將放在書房裡的賬本給我偷了來。”納蘭瑾軒說得洋洋得意,可慕容子淳卻分明從他的話中聽出了那麼一絲的貪生怕死。
於是,慕容子淳看向納蘭瑾軒的目光越發的輕蔑起來,但面上卻不顯山露水。
似乎是見到慕容子淳的神色有絲不對,納蘭瑾軒不禁有些緊張的湊了過來,“怎麼,這賬本不對?”
“沒有。”慕容子淳又看了眼手中的賬本,雖不是關於鐵礦的產量的賬本,但也可以有些作用,至少這上面記載的富府一年來銀錢的出入情況,還是能夠探出富海的一些底。
“那說好,本少費了老大的勁,可不想空忙一場。”納蘭瑾軒頓時鬆了口氣,邁開步伐朝前走去。
慕容子淳隨後跟上。
一步的距離,以致於慕容子淳並沒有看到,納蘭瑾軒脣角上勾起的似笑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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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亂的**,空氣中殘留著歡好過的味道。
清醒過後的納蘭芊語,當看清與她**的那人竟是慕容拓後,她憤怒的狠狠甩了慕容拓一個耳光,“滾,滾,給我滾。”
她嘶聲叫著,不停的用被子將自己裹緊,眉眼間的慌亂卻出賣了她。
慕容拓生受了那一耳光,他提起褲頭,深深沉沉的目光落到納蘭芊語的身上。
納蘭芊語吃驚於他此刻的目光,以為,他會發怒,他卻什麼也沒說,轉身出去了。
一室的空蕩,還有**凌亂的痕跡,無一不在提醒她剛才發生了什麼,一想到那個詭異的婢子是權若雪帶來的,一時間,對那個婢子的憎恨統統的轉到了權若雪的身上。
她甚至覺得,從來沒有一刻,對一個人如此的憎恨過。
權若雪!
納蘭芊語兒狠狠的揪著身上的被子,眼底漸漸的浮起一絲陰冷的情緒,深刻,而驚心。
當慕容子淳與納蘭瑾軒回來的時候,納蘭芊語已經將房間的痕跡收拾好,好在身上的吻痕,都在胸口位置,穿了衣服便看不到,她也不擔心。
不得不說,納蘭芊語這人心理的強大,哪怕在剛才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後,憤怒過後的她,還能在慕容子淳的面前做到面不改色,雖然,偶爾也會流露出些許不自然的情緒,但這並不會讓慕容子淳看出些什麼。
只是慕容子淳看不出,不代表向來眼毒的納蘭瑾軒同樣看不出。
雖然不太明顯,但納蘭芊語眉眼間忽然流露出的小女人嬌態,納蘭瑾軒盡收在眼底,好歹他也在風月場所打滾多年,自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不過,納蘭瑾軒可不關心這個,他只關心他的小娘子,從回來到現在,權若雪的房間他也去看了,阿碧的房間他也去了,可到現在還是沒有看到權若雪。
終於,他忍不住問,“二姐,若雪去哪兒了?”
納蘭芊語聽他問起,又想起剛才發生的事情,眉眼間頓時一陣不快,她道,“我怎麼知道她去哪兒了?”
給讀者的話:
更新晚了,今天先這樣吧,親們晚安,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