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10 月26日2彭沙

10 月26日2彭沙


癲狂片警 是誰拿走了那一雙雪靴 綜穿之男配逆襲記 萬巢 七種武器(四部曲套裝) 絕對死亡遊 網遊之暴牙野豬 妖嬈四小姐 天生相士在末世 整蠱王子遇上"天敵"

10 月26日2彭沙

秋蟬未眠 10月26日2彭沙

“彭沙——”

最後一個名字,是全班同學一起喊出來的。幾十個人異口同聲,就像事先約定好了一樣。

我用疑惑的眼神詢問詹木夕。詹木夕的眼神告訴我現在不方便解釋。

第一節上課預備鈴打響,我們都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這時詹木夕拍拍我的肩膀,讓我轉過頭對著後座的她。

“嗚呵。彭沙是我們的初中同學,初中還沒畢業就重病退學,沒法繼續讀高中。但同學們依然把她當成c班的一員,每次班級宣言,都要帶上她的名字。”

“啊——”我發出長長一句感嘆。

以班為家,關心家人,相親相愛。c班的同學們真的在履行自己的宣言。

“對啦,宇陽。今天放學後,有空的同學會一起去看彭沙。宇陽也去吧?”

“我?我不認識她啊。”

“沒關係的。正好讓彭沙認識一下新同學呀。嗚呵。”

我現在,也是c班的一員了麼?我把胸前的徽章拆下來,緊緊握在手心裡。徽章涼涼的,更對比出手心的溫熱。

放學後,要去看彭沙的同學都留在教室裡。

有詹木夕、陸七遠、梁雪和李源風,加上我共五人。詹木夕和陸七遠在講臺上清點其他同學想讓我們代為送達的小禮物,像是畫了笑臉的蘋果啦,裝著摺紙鶴的罐子啦,葉脈書籤啦……五花八門。

梁雪不服氣地指著我,語氣不善地說:“為什麼這個變態也跟著去?”

“梁雪同學,”我故意慢條斯理地把c班徽章別在胸前,“你就是這樣‘關心家人,相親相愛’的嗎?”

“誰,誰要和這種變態相親相愛啊!”梁雪氣得臉都紅了。

“哎呀,奇怪了。七七說讓我加入c班是全班全票透過的耶,這麼說,梁雪同學也投了贊成票咯?”

“那是因為……大家都投!我不好意思不投。”

“哎呀,那就更奇怪了。光橋的班會一向是採取不記名投票的。難道有人逼你一筆一劃地寫上‘同意’不成?”

“我……我才懶得跟你這種變態辯論!”梁雪一口氣提起裝著所有禮物的尼龍袋,氣急敗壞地跑出教室。

不是吧,那本來是要分裝給五個人舀的。梁雪的臂力真是不容小覷。

“宇陽你別介意,小雪被c班所有人當妹妹照顧,脾氣不太好。”陸七遠寬慰我說。

陸七遠你也沒有資格說別人脾氣壞吧……我默默聯想起我剛來c班時,陸七遠對我凶巴巴的樣子,跟只小刺蝟沒兩樣。

“c班有兩個擅長照顧人的姐姐,和一個擅長讓別人照顧自己的妹妹。”李源風補充道,“妹妹就是小雪。所以她怎麼也長不大似的。”

豈止是長不大。一個16歲的女高中生,還扎雙馬尾,她以為自己是美少女戰士麼?

“姐姐呢?”我問。

“當然是詹木夕和彭沙。”陸七遠說,“初中時,她們兩個幾乎是輪流來當c班的班長。彭沙總是在生活上關心大家,木夕特別關注我們的心情變化。”

李源風甚是懷念地閉上眼睛:“想當年,我們初一的時候,彭沙姐姐每天都要給全班男生檢查指甲乾不乾淨。指甲太長了的,她還會幫我們剪呢!”

這也太會照顧人了!

“下雨天,她會早早來學校,從醫務室領一大包板藍根,每來一個同學就衝一杯,監視我們喝掉。”

溫柔得恐怖啊這個女生!

我的好奇心被勾得高高的,有點迫不及待,想見見這位南丁格爾般的天使姐姐。

“各位,梁雪跑出去那麼久,我們都不去追她,沒關係麼?”我說。

“沒事的。”詹木夕關好教室裡的窗戶,鎖上門。

我們四個人走出教室,只見梁雪站在教學樓的樓梯口,背倚著牆面,尼龍袋靠著牆根。看到我們下來了,她氣呼呼地拎起尼龍袋:“你們幾個也太慢了吧!”

“小雪不好意思,剛才教室裡有扇窗戶不太好關。”詹木夕笑眯眯地摸摸梁雪的頭,又幫她順了順馬尾辮。梁雪立即變成乖巧小兔子,耷拉著耳朵,平靜下來。

詹木夕你為啥之前不用這招!就想看這個雙馬尾幼稚少女多罵我幾回變態嗎?

午後的陽光用盡全力加熱空氣,現在也敗下陣來,躲到不知哪棟高樓後休息。颯颯秋風,颳走了我面板上的水分,我摸摸自己的臉,乾燥得快起皮了。

路邊的梧桐樹,也放棄了自己的寬大樹葉,只求少些負擔,安然過冬。

秋天來了,冬天還會遠嗎?我不禁打了個寒顫。

冬天是我最難熬的季節,要趁著秋天沒有過去,給小屋加上遮蓋物,擋住冬天的寒風,不然到了冬天我會被凍成超市裡的帶魚。

“知……知……知知……”

是蟬鳴!這個時候竟然還有蟬鳴,我驚喜萬分。它在哪裡?我抬頭看光禿禿的樹幹和樹枝,尋覓秋蟬小小的身影。

“宇陽!都是你,拖慢進度!快點走啦!”梁雪在前面催促我。

我不得不離開聽到蟬聲的樹下。是自己聽錯了嗎?我問自己。但隨即我搖搖頭,確信自己沒有聽錯。我的耳朵,對蟬聲的分辨力極強,即使微弱的蟬鳴,我也能分辨出來,絕對不會和別的相似的聲音混淆。

“到了沒有?走了好久了。”我問詹木夕。

“很快就到了。光橋市第一醫院就在前面。”

光橋市第一醫院……我怎麼沒想到,重病的彭沙可能就在醫院裡呢。而光橋最老牌的醫院就是第一醫院。

這裡曾是我常常停留的地方,後來成了我非常喜歡的地方,最後又變成了我害怕和憎恨的地方。

詹木夕先打了個電話,然後一位形容憔悴的阿姨到門口接我們,帶我們坐上了住院大樓的電梯。見到我,她愣了一下,估計是因為我很陌生吧。

“彭沙媽媽,這位是我們班的新同學,宇陽。今天他也來看彭沙。”詹木夕禮貌地介紹說。

“宇陽,你好。”彭沙媽媽溫和地點點頭。

電梯停在22層。如果我沒有記錯,22到25層,是神經科住院部。

我們沿著走廊,直到盡頭。

房間門牢牢鎖著。彭沙媽媽掏出鑰匙。

我的心突突直跳——彭沙會是什麼樣呢?會是我想象中溫柔的天使嗎?

然而,房間門開啟後,眼前的景象讓我大吃一驚。

(不要著急,我慢慢寫,你慢慢看^_^)跟-我-讀WEN文-XUE學-LOU樓??記住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