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三十三章

第三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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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第三十三章

夜涼如水的夜晚竟會在五月,杜忘塵有些微微的惆然,今夜她屏退了所有跟在她身邊的丫鬟,連杜雲清的作陪都拒絕了,這樣的夜晚她只想一個人度過。不知怎麼,看著夜漸漸濃重,她的心就無法平靜,彷彿是發生了什麼,或是將要發生些什麼。她不知道,卻隱隱擔心著朱五兩的情況。那日的話說重了但杜忘塵卻不後悔,放在心裡很久的話,說了就說了,如果就為了怕失去,讓這隔閡存在一輩子,她情願放手。

只是這放手一搏得到的會是幸福還是遺憾,她不知道。杜忘塵嘴角泛起淺淺的自嘲,手中握著玉佩的力道又重了些。此時卻聽到淺淺的腳步聲,杜忘塵微微的蹙眉,但很快的隱下了情緒,轉過頭看著來人。走在前頭的是自己的貼身丫鬟,這點她並不決覺得奇怪,只是身後的人倒是令她一驚。很快的,丫鬟領著季平來到杜忘塵的身前,很乖巧的微微福了福身子,就離去了。於是便剩下杜忘塵和季平兩人。

若換做別日,忘塵可能還會有興致好好說些門面話,可今夜恕她一點心情都無,既然是季平找上門來,那麼這開場白怎麼樣都輪不到自己說。於是杜忘塵只是朝著季平淺淺一笑,便別過頭去,只是看著遠處清幽的竹林。季平微微一皺眉,之後便笑開了,聲音盈盈的說道:“杜大小姐好興致啊,今夜還賞竹。”杜忘塵倒是沒想到這人開口就是打太極的模樣,也不心急,只是嗯了聲。季平也沉得住氣,又開口說些不著邊際的話,得到的迴應均是淡淡的回答。

果然,人只有在喜歡的人面前展露著不平靜,在其他人面前倒是有多淡定就有多淡定,而這個無需置疑,杜忘塵算是鼻祖般的人物。幾番下來,倒是季平沉不住氣了,或者是剛剛那躺在**,臉色蒼白的人亂了自己的思緒,不管怎樣,季平是懶得和杜忘塵打太極了。於是,生生將雲淡風輕的聲音轉為了低沉,說道:“相比較杜大小姐的閒適,朱五兩倒沒有這樣沉得住氣,這幾天憔悴的很。”這話在一定程度上擾了杜忘塵的心,但驕傲如她,怎樣都不會希望自己心愛之人的情況由他人敘述的。

只見杜忘塵隱下情緒,伸手抓著下旁邊青竹的枝葉,成功捉到一片之後放在鼻邊嗅著,說道:“季小姐有心了。”略微風馬牛不相及的回答讓季平隱隱不悅,今天的杜忘塵像是換了個人似的,如果說之前印象中的她是蓮花的話,今夜的她像極了帶刺的玫瑰。但既然來了,季平不希望是徒勞無功。於是,輕輕嘆了口氣說道:“季平不瞞杜大小姐,我對朱五兩是有心也有意,只是她對我無心無意罷了,所以今夜我才到這裡來,希望你珍惜這份別人得不到的心意。”

季平不適笨人,知道要讓別人對你真心相對,那麼你先要對別人推心置腹,敞開心扉。果然,原本還是自若的人微微的一頓,杜忘塵知道朱五兩和季平有些什麼,若說那日的重話,杜忘塵無可否認,原因也有些來自於季平。現在季平的話,多多少少讓杜忘塵無法平靜。季平看著自己的話似乎有些效果,因而繼續說道:“我不知道朱五兩和你發生了什麼,但那日我也在場,你們的冷戰多多少少是因為朱五兩一味的推遲婚約,可你有沒有想過,她有她的難言之隱。”

季平說到這,卻看見一直側向她的杜忘塵迴轉了身子,直直看向她,問道:“那麼,表哥的難言之隱季小姐知道?”季平微微的一愣,這位杜小姐的認知能力不是一般的強啊,季平後悔著剛剛自己的措辭,久久的默然倒是惹得面前的杜忘塵微笑了,那笑透著濃濃的自嘲與漠然,看得季平一時竟說不出話來。久久之後,眼看著杜忘塵想要離去的樣子,季平才回神開口道:“且先不論朱五兩有什麼難言之隱,現在你最好去一趟襄王府,朱五兩剛剛暈了過去。”

杜忘塵的臉上馬上泛起了濃濃的擔憂,剛剛?她隱隱的埋怨著季平的避重就輕,暈倒這種事怎麼會發生在朱五兩身上,但杜忘塵不再為什麼,只是朝季平點了點頭,便隨季平出府了。等到二人來到襄王府,遠遠的就看見像是守了多時的朱小二,身邊自然跟著一臉怨恨的看著季平的蔡德。小二一看見季平回來了,原本還呆呆的臉上立馬神采飛揚起來,忙跳起來,跑到季平面前。那一剎那,季平的眼眸也變得溫柔起來,可能連她自己都不會發現,自己的眼神有多麼寵溺。

季平笑著看著小二在自己身邊轉來轉去,不過突然想到什麼的季平,對著小二說道:“朱五兩怎麼樣了?”小二這才止住了笑,臉色有些擔憂,看得不遠處的杜忘塵一陣心慌,只聽小二說道:“大夫來過了,說五兩是鬱結難舒導致氣血虛弱,加上一下午泡在池水裡受了涼,暈了過去。若是單單的風寒倒是沒什麼大問題,只怕是心病加寒症就嚴重了。”季平淺淺的皺了皺眉,而身旁的杜忘塵早就微微的輕晃了,但立馬穩住了心神。小二看到這樣的杜忘塵哪敢有什麼耽擱,立刻往前走著,帶著她們來到了朱五兩的房門口。

因為大夫說過朱五兩要靜養,於是咋呼著的人一律趕了出去,自然包括朱健,一批走後又在徐天寶的大力清除下,現在在房裡的人就只剩下三喜和天寶了。門外的多金看著幾人的走近,剛想阻撓,便看到了杜忘塵,馬上臉上泛起了微笑,呵呵,太好了,心病不是要心藥醫嗎,現在心藥來了,還怕小王爺沒得醫嗎?也不通傳,便領著杜忘塵走了進去,而季平沒了想進去的意思,心裡想著的是杜忘塵剛剛的神色,朱五兩算你沒選錯人,而我季平也算是對你仁至義盡了。

杜忘塵來到房裡,只是一夜而已,房裡原本的檀香味被藥味蓋住,而房裡打盹的天寶看著杜忘塵,圓臉早就溢滿了笑容,非常知趣的推了推旁邊的三喜,朝著忘塵輕點了下頭,便出去了。杜忘塵直到聽到關門聲響起才回過神來,這樣虛弱的人,這樣蒼白的人,這樣暈眩的人,就是從小為自己遮風擋雨的人,卻是自己將她害成這樣的。心深深的痛了,杜忘塵輕移了步子,走到床邊的矮凳上坐下。進入自己視線的便是更加慘白的容顏。

朱五兩,到底是什麼樣的苦衷,讓你情願如此也不肯向我坦白,卻輕易告訴季平了。一時間心疼,落寞,心酸,多種多樣的情緒在忘塵的心中瀰漫開來。而躺在**的人依舊微微皺了眉頭,不知是病痛的苦惱還是其他,只是看得杜忘塵的心更加疼起來,緩緩伸出手,輕輕揉開緊鎖的眉頭,像是在睡夢中感受到心愛任撫摸似的,朱五兩立刻放鬆了下來。杜忘塵便停止了動作,生怕太多的動作會吵醒睡夢中的人。

剛要離開的手看到的便是蓋得不緊地被褥,雖說是五月,但**的人得的卻是風寒,自然半點不能受凍,杜忘塵馬上將雙手移到朱五兩胸前的被褥上,輕輕的拉扯著要將它蓋緊在朱五兩的身上,只是不經意碰到的柔軟竟讓杜忘塵瞬間忘了動作,忘了呼吸,這柔軟是不該出現在男子的身體上的。杜忘塵微微顫抖著的抬著手,抖動的雙手將被褥放下,而雙手並未有放回的意思,杜忘塵雙眼看著朱五兩胸前,後背早就任冷汗浸溼。

杜忘塵顫抖著,全身顫抖著,連雙脣都無法固定,她用牙齒緊緊咬住,像是不怕痛一般,而雙手移向的便是剛剛觸碰到的柔軟,帶著抖動的雙手緩緩靠近,中途有好幾次杜忘塵都想作罷,可是心念又讓她義無反顧。如果真相真是這樣的血淋淋,她情願自己去鑑定。然後,如期的柔軟,像前一次的柔軟的觸覺傳來了杜忘塵的手上,而此時,躺在**的人也驚醒了過來。二十多年的人生,朱五兩最怕的最擔憂的便是身份的揭穿。

此時的朱五兩雙眼還帶著血絲,卻清醒非常,但沒想到映入眼簾的卻是杜忘塵的身影,還有她眼底的傷痛。朱五兩心下一片愴然,似乎已經明白了忘塵發現了什麼。杜忘塵咬著脣,到下嘴脣隱隱布著血絲她才開口道:“這便是你的難言之隱?”沒頭沒腦的一句卻聽得朱五兩一片清明,心底那濃濃的愴然像潑墨一般,散到了心裡的每一個角落。朱五兩擰著眉頭,心疼的看著杜忘塵咬嘴脣的動作,但卻硬說不出一句話,只是從鼻腔發出艱難的一聲嗯。

杜忘塵早就收回了手,停止了自虐的動作,帶著些許的笑容,決然的冷意佈滿眼眸,說道:“你的難言之隱卻說給了季平聽?”朱五兩看著那笑容,心裡像是被棒子敲打的疼痛,還是沒有說話。忘塵接著說:“我不怪你騙我,因為這樣的偽裝不是你的本意,更不是你的錯。我只是恨你的不坦白,你可以輕而易舉的告訴季平,但卻不是我。你覺得我會介意還是會憤然?我都不會,可能只是震驚,但絕不會怨。愛了便是愛了,我愛的是你朱五兩這個人,不是身份不是其他。

如果我連人力無法改變的事實都無法接受的話,這樣的杜忘塵,你愛錯了。而這樣想我的你,卻是我愛錯了。朱五兩,表哥,塵兒現在情願寧願不遇,不識,不知,不愛。”說完,杜忘塵將袖子裡的玉佩放在了床旁的桌子上,便出了門,屋裡的朱五兩像是一尊石像一般久久不動,呢喃在嘴裡的卻是唯一的三個字,對不起。看著桌上的玉佩,這是當年兩人訂婚時,朱五兩送給忘塵的玉佩,意義所在,與婚約無差。朱五兩像是再也抑制不住一般,猛的吐了口氣,瞬間,那猩紅色刺目的血跡佈滿明黃色的被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