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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1

PART1無歡顏,少年已成孤寡人

曾經,我們有過單純美好的時光。

曾經,我們可以無憂無慮地閒聊,甚至為一點點小事爭吵。

但,曾經只是曾經。

如果知道未來,是如此漫長的煎熬,也許,

我們一開始就會小心翼翼,不輕易遺失任何美好。

可惜,年輕的我們,只知道不斷逃避,不斷傷害。

當一切都變得不可收拾,無論怎樣努力,都難以再拼出完整。

當初的那些爭吵,如果變成相互忍讓,

當初的無知傷害,如果變成相依相靠,

哪怕最後的結局還是這樣,至少,我們不用捧著心上無數的傷口,度過這一生本該最美好的十年青春……

十年後——

“孫婷,帶殷麗桑出去辦離職手續!”

掛了內線電話,司徒空冷冷地看著女祕書哭哭啼啼地走出去,搖頭嘆了口氣。

三個月以來,這是他連續抄掉的第四位祕書,辦事不力、反應遲鈍、笨手笨腳、不動腦筋!

想來想去,還是林娜最讓他稱心如意,可惜,林娜休產假生孩子去了。

十年來,甜蜜小兩口都已熬成老夫老妻了,這時候還生孩子!

而且不是第一胎,是第四胎!明那傢伙,懶惰的毛病一點沒改,生病了想叫他治那是比登天還難,總以照顧孩子推三阻四,仗著份終身合同不怕坐吃山空,倒也一點不擔心他違約解僱了他麼?生生生,生孩子用得著比豬還勤快嗎!

“其實我也很心疼林娜吃苦的,要不你讓醫藥部發明一種能讓男人生孩子的藥?反正我清閒得很,可以代勞。”

歲數長了,嘴巴也更毒了,說出來的話就不像是給人聽的!

回過神來面對滿桌檔案,不料一陣風吹得紙張漫天飛舞,司徒空額頭青筋暴起,瞪向大門滿心以為殷祕書還沒走。

結果,他看見走進來的是個衣裝整潔的小男孩,馬上就收拾起怒氣,泛出溫和的微笑。

“小孩子要懂禮貌,你忘了進來要敲門。”

他是眉開眼笑,親切和藹的,可怎料小男孩蹦到他跟前,扒住桌眼,瞪向他的目光那叫一個“氣勢逼人”。

“爸爸!你敢解僱殷姐姐,我就和你翻臉!”

司徒空頓時滿臉黑線。

瞧這孩子,平時算得上嚴加管教了,怎麼還這麼沒大沒小!

司徒空故意把臉色一沉,想用威嚴嚇嚇兒子,豈料小男孩不但沒退縮,反而笑得得意洋洋:“你還想讓我幫你看檔案查錯嗎?哼哼……”

好小子!八歲就懂威脅人了!

司徒空重重一嘆,看著男孩水靈靈的眼睛,心一軟,怎麼也做不到對這孩子動怒。

“好了,爸爸忙得快焦頭爛額了,你就不要搗亂了。”司徒空一邊收拾吹亂的檔案,一邊忍不住衝兒子笑。將滿心溫暖的情感傾注在這雪白漂亮得宛如精緻的瓷娃娃的男孩,眼底的寵愛似水氾濫。

“我不搗亂,我是來和爸爸談條件的。”男孩一本正經地說完,叉腿一站,到有幾分他年輕時親臨戰場指揮作戰的大將風範。

問題是……他從來不縱容不寵溺,總不會這孩子目中無人的氣焰還能是“遺傳”的不成?

三天兩頭和他談判,每次都害他很有挫敗感……

司徒空默默嘆了嘆,把手一攤,大方地道:“好,什麼條件,你說。”

男孩想了想,滿臉自信的微笑:“我保證三個月內把殷姐姐訓練成強悍能幹的職業女xing,爸爸,你先不要解僱她。”

司徒空冷眼瞥過去,看著兒子滿臉期待,又於心不忍。

擱下鋼筆,柔了目,他微微轉向兒子,淡淡地笑道:“小戒,你不想林娜回來了嗎?她只是休假去——”

“我知道,生爸爸你未來的兒媳婦嘛!”男孩不暇思索地笑道,可是司徒空聽了,卻只覺被烏雲遮蔽了雙眼,有點犯暈。

“小小年紀,想哪去了!”他不得不加重一些語氣,可惜在男孩面前顯然缺乏威力。

男孩揚嘴得意地一笑:“反正我就這麼和爸爸說定了,要是爸爸食言,後果可不堪設想哦。”

看著男孩壞壞的笑容,司徒空越來越頭大。

“那我不打擾爸爸工作了,一會和同學約了踢球,晚上可能會晚點回家,爸爸不用等我吃飯,別餓壞了你的老胃。”

一聽到“老”字,司徒空的額角上又冒出兩三道青筋:“喂,等等!你和哪個同學有約?!”

“西容,他和他一幫子兄弟組了個足球隊,讓我去幫忙!”

西容?明的兒子!

司徒空頓時一個頭兩個大:“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不要和他混一起,他會帶壞你的!”

“才不會,我們是好哥們!”

西容那個街頭小流氓,毫無教養毫無規矩,小戒怎麼能和他稱兄道弟!

“回來!小戒,你又不聽爸爸的話!”

“爸爸,”男孩歡快地蹦到門邊,側著腦袋衝爸爸笑嘻嘻地道,“小戒什麼事都可以答應爸爸,就是西容,我已經命他為我的終身死dang了,我不可以言而無信,對嗎?爸爸再見!”男孩做了個鬼臉,淘氣地閃身蹦走了。

司徒空呆了半天,氣得哭笑不得。想他多年呼風喚雨,權傾朝野,偏偏就是拿這淘氣的孩子沒轍。

笨兒子!說什麼終身死dang,你尹叔叔的前車之鑑沒讓你吸取教訓嗎!!

“小戒肯定是被明的兒子帶壞了!”

接了霍碧若的來電,司徒空忍不住將話題轉移到了兒子身上,一邊怒怒地抱怨,一邊又像是無奈的哭訴。

此刻,電話另一頭的霍碧若正笑得前俯後仰:“你能治得了國家,卻治不了兒子,說出去丟不丟臉。”

司徒空無奈地嘆了口氣:“我這兒子妖孽得很,仗著小臉長得好看,人人寵他,他就無法無天。他絕對很瞭解怎麼在我面前撒嬌淘氣,讓我沒辦法對他發火!”

“呵呵,我早就說,你將來肯定被他吃得死死的。司徒空,不得不說,別的方面你是無所不能,在管教兒子方面,你實在很失敗。”

碧若這兩年也不知怎的,嘴巴也越來越刁鑽刻薄了,大概是和尹正常年奔波邊疆,混得時間太長了吧?

不過,司徒空有他的絕活,氣息一穩,眸神一定,嘴角微微上揚,帶著優雅迷人的微笑:“喂,那麼多年朋友,你見死不救?”聲音溫柔得直叫人骨頭都酥了。

霍碧若於是沉默了一會,無奈投降:“好吧,知道你忙。過幾天我把他接回家,讓我家親愛的管管他。”

“感激不盡。”想了想,司徒空臉色又一沉,皺起眉頭:“不光要管管他的脾氣,還有他早熟的問題!”

“早熟?”碧若納悶,“人家父母都盼孩子早點懂事,你家孩子那麼聰明,你卻不滿意?”

“不是,”司徒空撇撇嘴,“你認為,一個八歲的孩子在你面前提未來老婆的事,是不是有點過早了呢?他剛才還為了我的女祕書威脅我,每次我開除她們,他都要求情!”

“哈哈哈哈哈哈——”司徒空剛說完,電話裡就爆發了一串哄笑,跟著是幸災樂禍的嘲笑聲,“司徒空啊司徒空,不枉你年輕時候風liu,果然什麼樣的人教出什麼樣的孩子!我覺得,你現在不是應該擔心小戒他是不是過早地考慮娶老婆的事,而是你該誠心誠意祈禱,他將來別和你一樣,喜歡男人!”

司徒空眉頭一蹙,怒怒地心想:霍碧若,你不想在東方軍司混了是吧!

他清清嗓子,正想還擊,孫婷卻匆匆跑進來:“大人,皇主人已經到了。”

司徒空目光一閃,臉上微微泛出一絲淺笑:“好,我知道了。”

三年前,司徒空遷都明華,將自己的辦公室搬入了瀧儀宮。

和原都的漓宮比起來,瀧儀宮的規模小得多,被一條小溪隔成東西兩院,風格古雅清幽,司徒空喜歡的,就是它的簡潔和實用。

前院的噴泉邊,黑色加長林肯沿路緩緩駛入,在大門前靠邊停下後,兩名黑西裝的保鏢一左一右地護在車門前,司機把門開啟,迎出一位素雅清俊的三十來歲男子。

男子一身華貴的白色和服,邁出車門時顯得行動很不便,但是直起腰桿時,卻如一尊白玉雕像,銀色長髮稱得臉容蒼白,淡淡的眉,冷冷的眸,輕輕地咬住脣緋,肅穆寧靜的氣質頓時深深映入人們眼簾,讓人深刻感受到,這個男子抑鬱寡歡。

“刖冉,看好時間,我們只能待半個小時。”

“明白。”

銀髮男子輕輕嘆息,猶如吹散了柳絮,輕柔文弱得彷彿風一吹,便會化作青煙而逝。

拂過眼底沉靜湖泊的哀傷,伴著他眉宇間的憂鬱,讓身著和服,古樸典雅的他看起來就像從畫裡走出來的仙靈。

白色,很適合他素雅的氣質,白色,也很配他如波垂下的長髮,和他沒有一絲笑容的冷漠臉龐一樣,單調乏味。

貼身保鏢迎上來扶了他,慢步踱進宮殿。

迎著明媚的陽光,男子坐在落地窗前,端正的坐姿透出一股難以形容的素潔,告訴旁人,不許靠近他。

他靜靜地望著窗外,一成不變的臉就像白色石膏雕刻出的肖像,雖然很美,卻很乏味。

他紋絲不動地坐著,並且始終保持挺直背脊的端坐姿勢,以及弱不禁風似的消瘦身骨,讓人想起李清照的詩——《醉花yin》。

東籬把酒黃昏後,有囧囧盈袖。

莫道不消-魂,簾卷西風,人比黃花瘦。

和服寬鬆的衣領間露出銷-魂的鎖骨,稱出男子眸神中淡淡的憂傷。只覺是“歲月如梭,日漸憔悴”的感傷。

等司徒空走進這間寬敞明亮的會客廳,男子才慢悠悠地站起來,晃動著彷彿比女人還柔弱的身子,禮貌地向司徒空點了一下頭。

司徒空笑了笑:“要你連夜從龍凰城趕過來,難為你了。”

“沒什麼。”銀髮男子淡漠地吐了三個字,有種愛理不理的冷淡。

司徒空打量著他多年未變的神情,微微地笑:“別站著,坐下吧。我怕你身體吃不消。”

“不要緊。”男子邊敷衍似的回答著,邊又在保鏢的攙扶下就坐。

坐下後,姿勢還是那麼端莊肅穆。

等司徒空也隔著茶几坐下,男子定神後,緩緩動起缺乏血色的薄潤脣緋:“你上次提起的西亞淘金熱,我查了下,確實有這樣一件事。那次淘金熱因為三名礦工死亡而告終,但是從那以後,那一帶就非常亂,現在通往西域的商隊都不走那條道了。”

司徒空點了下頭,斟酌片刻,一如既往地微笑:“有一批南國的寶石流入了本國,你有辦法拿到那批貨嗎?”

男子垂下眼,淡淡地輕嘆:“你想要那批寶石?”

“沒錯,”司徒空乾脆地道,“最好不要讓它落入別人手裡。”

“沒問題,我來安排,一週以內,我就可以把那批寶石交給你。”

“謝了。”司徒空點頭,既而又慎重地思考了一會,“查到那個人的下落了嗎?”

“查到了。”銀髮男子冷冷地說,“我可以完全掌握他的行蹤,你想怎麼做?”

司徒空輕輕蹙眉,冰色的眼泛起一絲肅殺的寒光:“沒了他,西亞的貿易會通暢很多。”

銀髮男子微微抬頭,靜靜地注視著司徒空一會,而後又半垂下眼:“你最好不要干預這件事,否則多少會有不利的流言。這事,我有把握,你可以放心。”

“嗯。”司徒空輕輕一笑,不乏自負得意的神色。而後,他饒有興趣地看著穿白色和服的清冷男子,不禁笑道:“你這,也都是為了皇羽門吧?”

銀髮男子轉向窗外,彷彿醉入明媚的陽光中,渴求著溫暖似的哀傷眼神悵然若失:“不為皇羽門,我還能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