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30章 衝突

第30章 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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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衝突

第三十章 衝突

夜,是暗色的琉璃,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不知道明天會怎麼樣,神祕中有著蠱惑人心的誘餌。

尹正不知道在看什麼,對著電腦螢幕連連發笑,直到他累了爬上床,君文乙軒忍不住問他,他神祕兮兮地笑道:“和你沒關係,說了你也不會懂。”

其實,他偷偷調出了君文乙軒的檔案,看到他的生日是4月1日,愚人節,一個極其好記又充滿滑稽感的日子,邊發笑邊去翻星座運程,看到牡羊座的愛情運勢今年很不錯,不但犯桃花劫,還能心想事成,美夢成真。網站上還說,如果是初戀,今年一定會完成自己的第一次,要好好把握。看到這裡,他當然忍不住痴笑。

他認定了,君文乙軒肯定是處子之身,光看他被調戲時做出的反應,就知道他沒有過經驗。

想到自己有機會佔有對方的第一次,心裡暗爽,自然笑得合不攏嘴。

這一連串的舉動看在君文乙軒眼裡,就成了莫名其妙的傻笑。

於是,壞心眼的豺狼懷著陰謀詭計上床,鑽入已經被君文乙軒捂熱的被窩,卻不料對方竟從另一邊下床。

“你幹嘛?”他愣了愣,問。

“上廁所。”君文乙軒簡單的三個字讓他輾轉反側的心情起落不定,又蠢蠢欲動。

他安慰自己,上廁所嘛,很快就會回來的,多等一會也是情調啊。

越想,越不能剋制慾念的滋長,然而心情卻又很複雜。

他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和一個男人……並且是那麼自然地接受了這種念頭。

而且,它一下子爆發,強烈得讓他一分一秒也不想等。

他還來不及去想這樣會不會傷害對方,或許他是因為自信,就和他在做任何一件事時一樣,從來不曾懷疑過。

他覺得小銀並不討厭他,而且很順著他,他甚至認為那麼溫和貼心的小銀即使一開始會反感厭惡,但他能慢慢讓他接受這種感情。

用他的溫柔感化他。

何況,他想到,如果小銀的第一次給了別人,他不能接受。

他想要獨佔他,獨佔他的心和他的身體,不會把他交給任何人。

先調情,後引導,再**,然後……

他把過程反覆在腦子裡過濾一遍,君文乙軒一回來,他就把目光固定在他身上,並且不由自主地盯著他身上的白T恤想入非非,想著那夜在東醫大看到的他□的上半身,跟著視線就不由自主地往下移了。

然而,君文乙軒卻不往床這邊走,而是走到茶几那,倒了杯水。

他有點不耐煩地看他把一杯水喝光,實際上他的視線停留在背對他的君文乙軒的臀部上。他故意裝作道貌岸然地靠在床頭,偷偷瞄那被牛仔褲包緊的臀部,雖然不是很性感,但是配合纖細的腰肢,引得他狼性大發。

接著看到君文乙軒放下水杯,準備脫褲子,他冷漠的表情中盪漾著一絲竊喜,盯著對方的褲腰慢慢往下滑,簡直眼睛發亮。

驀地,一陣瘋狂的敲門聲打斷了君文乙軒的動作。

“老大!快出來!出事了!”

門外,葉子的聲音大到能讓整條走廊的客人都聽見,他焦急地大呼小叫,君文乙軒見狀,忙穿好褲子去開門。

尹正不由皺起眉頭:死葉子,早不來晚不來,偏挑這時候!

君文乙軒把門開啟,葉子直接衝進房間,對著長官大吼:“寶寶和司徒空要打起來了!”

“啊?”尹正只是冷冷淡淡地表示驚訝,可是這時候,君文乙軒臉上卻閃過一絲驚異之色。

他瞪大雙眼,緊緊盯著葉子求證:“司徒空?輝夜城主的兒子?”

葉子莫名地對他眨眨眼,他補充道:“他在這?!”

葉子還是莫名,指了指說:“在隔壁的武館。”

拳頭一收,握得指關節突兀發白,他死死咬住牙齒,抑制著內心頓時被點燃的怒火,滿腦子裡都是仇恨。

司徒空!那傢伙居然就在這麼近的地方!

他不顧一切地衝出房間,尹正和葉子都呆住了。

十三年前,他親眼目睹他的養父被人推下城牆,死在他的懷裡,臨終的遺願是讓他把只在修羅競技場開的百合花帶回去,那時他只有八歲。

而十三年後,他又目睹了一個爛漫純真的少年被殘害得遍體鱗傷,體無完膚,在扭曲陰暗的心中埋下永遠的傷痕,除了等待死亡,似乎已看不到未來。

這兩件事的罪魁禍首,都是司徒空!

也足以讓他對司徒空恨之入骨!

而這種恨,銘刻在心裡,延續了十三年,有增無減。他發過誓,有一天,一定會找司徒空算這筆賬,如果任何人都不能制裁司徒空,那麼這個劊子手就由他來做!

[“你想同歸於盡?”

“曾經想過。但……現在勝負還未定!”]

[“我們的仇,不僅僅是一個盧索!”

“還有什麼?”]

還有,你欠七戒的,你永遠償還不了的!

狂奔中,內心仇恨的火焰迅速蔓延,或許它已經在不知不覺間吞噬了理智。

碧若勸過他,不要向司徒空尋仇,可是當他在黑島的地下見到司徒空時,依然剋制不了衝動。

他愛七戒有多深,他恨司徒空就有多重!

而此時此刻,那種衝動更加強烈,因為他想到被司徒空毀了的上官七戒,他恨不得讓司徒空也遭受同樣的屈辱!

他衝出酒店大堂,一股腦兒衝進武館,道場裡此刻只有三四個人,都是熟悉的面孔,不過他的目光直接聚焦在司徒空身上。

懷著滿腔的憤怒!

他的眼睛看的是那個永遠將別人玩弄與鼓掌,目空一切的男人;他的腦海中卻在一瞬間拂過無數被那個男人傷害過的少年消瘦單薄的身影。

恨,於是就像熊熊烈火,焚燒著心臟那麼疼。

“司徒空!”他將這種痛楚用全部的力氣喊出。

丁寧、亞州諦一、衛冰都錯愕地看向他。

溫寶寶離司徒空最近,半坐在地上,手支撐在身後,看那動作像是剛和司徒空幹過一架,臉上還留下了狼狽的痕跡。

蹲在他身邊正要扶起他的周瑜回過頭來,已看出點端倪,然而卻未來的及開口,君文乙軒已經大步衝向司徒空。

穿著白色練功服的司徒空一上來還是矯揉造作的微笑,眯著冰藍色的眼睛,清冽的目光中是望不穿的城府。

“哦?你是上次那個——”

話到一半,君文乙軒已出手,欲將司徒空逮個正著,卻被司徒空巧妙地避過。

君文乙軒一愣,立刻又揮出拳頭,司徒空穩穩將他揮出的憤怒之拳接入掌中,嘴邊還是略帶微笑:“用得著一上來就動手嗎?”

君文乙軒身子一轉,雙手提起司徒空的衣領:“廢話!上次在黑島殺不了你,今天我看你往哪逃!”

司徒空滿不在乎地冷笑:“我為什麼要逃?”冰藍色的眼睛輕蔑地盯著對手,華麗的笑靨充滿不屑,“你,不是我的對手。”

看他如此趾高氣昂的樣子,君文乙軒急怒攻心,一把將司徒空扯過來,揮起拳頭。

司徒空的眼神在一剎那變得格外犀利,盯準他下腰的要害,在躲閃攻擊時同時還擊對方。

君文乙軒冷不丁地捱了一下,重心有些不穩,向後跌了跌。

冷眼的司徒空還是那副悠然自在的神情:“上次在黑島已經分出過勝負,你試幾次都一樣。”

君文乙軒眉頭一擰,怒不可遏地撲向司徒空。

憤怒已將他的情緒推向不可控制的地步,滿腔的怒火此刻已化成一個字:殺!

可是司徒空依舊帶有調侃的意味,冷笑:“剛剛有一個不自量力的傢伙向我挑戰,現在又來一個。我應該謝謝你們幫我做熱身運動。”

“你不要太得意!”

“我不想和有傷的人動手。”

連過幾招,司徒空注意到君文乙軒的肩傷,人受傷的部位,總是會刻意保護。

“哼!不要裝君子,趁人之危不是你的專長嗎?!”

“我有嗎?”

“有!”君文乙軒一掌扣住司徒空的手肘,兩人瞬間幾乎前胸貼後背,“十三年前的修羅競技場!”

然而,司徒空巧妙地化解他的力道,翻身到他身後,電光火石之間,兩人的位置立刻互換了一下。

司徒空扣住他的手將之扭到背後,在他身後貼著他的耳邊笑得格外輕浮露骨:“十三年前,我才八歲啊……你是不是搞錯了?”

君文乙軒一怔,扭頭回瞪司徒空,在一張政治家的臉上,他尋找不到確認年齡的證據。

他從來沒想過,司徒空會和他同年?!

“不可能!”

他憤怒地掙開司徒空,司徒空卻也沒有刻意用力束縛住他,順著他的掙脫的力道鬆開手。

“啊,確實有很多人不相信,我現在只有二十一歲。”司徒空輕輕笑道,鋒芒畢露的眼睛綻開無比驕傲的神情。

司徒空只有二十一歲?!

君文乙軒愕然地瞪著司徒空那張始終掛著神祕微笑的臉,看他那不屑一顧的雙眼,他緊緊握住拳頭。

他不相信!

“還有一件事,我肯定不會弄錯!”

尖銳地冷笑著,他再度向司徒空出擊,司徒空招架的同時輕描淡寫地迴應著:“什麼?”

“你做的,喪盡天良的事!”

“唔,你這口氣有點像怨婦。”司徒空故意微笑,“我做的喪盡天良的事多了,你不如說得明白點,也許我能想起來。”

司徒空故作姿態的話語就像往他的怒火中澆了油,瞬間爆發出更旺的烈火。

他咬緊牙關,雙眼緊緊盯住仇人:“上官七戒,你肯定聽過這個名字吧!”

他加重語氣,用力報出這個名字,想試探對方的反應。

兩人的拳腳激烈碰撞,而每當距離靠得極近時,又有隻言片語的“口上交鋒”。

“一個人嗎?”司徒空意味不明地勾起嘴角,“我從來不去記那些不感興趣的人的名字。”

他的態度又激怒了君文乙軒:“你也是玩格鬥的,會不知道去年的全國冠軍!”

司徒空眼中閃過一道異色,微微地笑道:“玩格鬥的啊,那到是認識一個叫七戒的男孩,我們……關係還不錯。”

君文乙軒一怔,看對方眼中輕浮的神采,眼中迸出更強烈的殺氣,下手更加毫不留情。

連續三下凶猛的攻擊,司徒空招架時也不再那麼遊刃有餘了。

不過,他還是趁有機會的時候,輕輕笑道:“不過,人家不姓上官,你又搞錯了吧?”

君文乙軒愣了一下,驀然反應過來司徒空指的是誰。

就是他在酒店裡遇見的崇拜七戒的紅髮少年!

“哼!你不會又想毒害青少年吧!”

“這是什麼意思?”司徒空略表疑惑。

此刻,他擊出的拳頭被對方擋下,而對方的一下踢擊也被他化解,兩人順勢轉身,雙臂扭在一起,臉幾乎貼到一塊。

君文乙軒用力擰住雙眉:“一年前的事,不要說你忘記了!”

司徒空的眼異常平淡無痕:“你指什麼事呢?”

胸口賭了一口氣,快要窒息,君文乙軒悶哼一聲,咬得牙齦生疼。

“那種事,你會不記得嗎!”他一字一頓地諷刺道,“風?流?倜?儻?的?司?徒?空!”

“哦?感情方面的事?難道……”司徒空故作尋思,微微地笑,“你和我上過床?”

驀然,君文乙軒臉色一變,怒火沖天地往司徒空臉上打了一拳,且正中目標物。

司徒空跌退一兩步,若無其事地抹掉口角的血絲。

“對不起,我沒有那種傾向。”他的臉上依舊是輕浮而高傲的微笑。

憤怒已經不能用任何言辭表達,君文乙軒不想再多說什麼,只想活活打死司徒空這個禽獸!

你對七戒做過的事,居然想賴賬嗎!

你毀了他的人生,你知道嗎!

你剝奪了他的一切,把他推入地獄,卻想推卸責任嗎!

確實,對付這種衣冠禽獸,沒有什麼可浪費脣舌的,只有一個字:殺!

不,殺了你,或許太便宜你了!

他揮出的拳頭再也沒有理智可言,他怒瞪司徒空的雙眼充滿了噬殺的慾望,他再也不要做一個理性的人類,而想化身成凶暴的野獸,撕咬他的仇人,碾碎那人的骨頭!

情勢越來越凶險,旁人都能看出君文乙軒那簡直想殺了司徒空的模樣,如果說一開始的對決還有些技術含量可言,而現在,君文乙軒只是單方面地發洩著怒氣,和司徒空扭打在一起。

觀望的人無法插足進去,因為他們互相毆打對方,只剩下野蠻和粗暴,沒有任何縫隙可鑽。

“君文乙軒!”周瑜焦急地喊了一聲,想喚回對方的理智,卻無濟於事。

驀地,君文乙軒被猛地按於牆邊,背後猛烈的撞擊令胸腔一悶,震得渾身劇痛。

他一口氣提不上來,一時無法做出反應。

司徒空微微頷首,低俯地湊到他耳邊:“打得很過癮吧?”

君文乙軒痛得說不出話,彷彿脊椎差點斷裂似的,口腔裡有一股腥味。

司徒空對他下手當然不留情面,或許剛才在多加一點力,他的脊椎就真的斷了。

“剛才,我好像有點想起來了。”司徒空在將他抵住牆壁時,慢慢地壓上身體,嘴邊的話語輕柔得像呼吸,“那個晚上……真的很讓人回味,尤其是他身上的味道,還有……”

君文乙軒怔住,那些□的慾望灼紅了眼睛,他猛地震起胸膛,卻又被司徒空輕而易舉地推向牆壁,第二次的衝擊幾乎令他昏厥。

耳邊,司徒空依舊柔聲細語:“他這裡很**……”

腰下**的死穴忽然被扼住,司徒空的手施加的力道令他猛地倒抽一口涼氣,全部的注意力都不由自主地集中在那個地方。

“他的身體,真的很棒哦。”司徒空輕輕地笑聲聽起來刺耳至極。

憤怒的低吟從胸腔用力擠出,他不顧來自下身的古怪感覺,掄起拳頭揮向司徒空!

一瞬間,司徒空忽然被第三隻手揪住肩膀,狠狠地推開數步,一個人影擋在君文乙軒面前,而君文乙軒的拳頭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打在對方肩胛骨上。

突出的骨節傳來隱隱的痛楚,君文乙軒愣愣地看著猛然出現在眼簾中的黑色後腦勺,眼中掠過一道驚愕。

同時,在司徒空的臉上也出現了淡淡的驚訝。

然而,那個被君文乙軒一拳正中的身影卻紋絲不動地擋在他面前,明明是比他狹窄的肩膀和身背,卻散發出驚人的雄厚魄力。

司徒空有些訝異地看著突然出現的男生,對方顯而易見的敵視態度引起了他的好奇。

看那雙眼睛,明明是已經生氣得快要火山爆發,卻強行用理智剋制住。

不過他也知道,那傢伙有非常可敬的自制能力,比他身後思想單純的銀髮傢伙聰明多了。

雖然處事作風不一樣,但那個人和他一樣手段圓滑。

“司徒空!”那人充滿威懾力的一聲冷喝,也讓整個武官顯得肅然寂靜,只剩下他的聲音,“他是我的人,放他一馬!”

司徒空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場面,一個君文乙軒,再加一個已經明顯表露出敵意,卻暫時收斂著的尹少校,要是同時和這兩人打起來,他可沒有十足的把握能應付得了。

“我可沒對他做什麼,是他自己先衝上來的。”司徒空輕描淡寫地說。

君文乙軒忍不住怒意,又想衝上去,去被身前的尹正擋了回去。

尹正正視司徒空,說:“他的過失由我承擔,手下人一時衝動,請你不要放在心上。”語氣雖然婉轉,但他卻高傲地昂起頭,氣勢絕不輸於司徒空那威震一切的強烈氣場。

君文乙軒怒瞪著司徒空,身體因憤怒而微微顫抖,強忍住破口大罵的衝動。

司徒空到是顯得很閒適自在,兩手插到褲兜裡,愜意中略帶囂張:“給我點支菸。”

君文乙軒震怒地往前跨了半步,去被尹正堵得死死的,尹正用一個凌厲的眼神封住他的魯莽。

他的眼神彷彿在說:還想給我惹麻煩?!

旁邊,溫寶寶也有些激動,冷冷地握緊拳頭,而被周瑜攔下。

周瑜先乾脆地走向了司徒空,面帶微笑地拿出一盒煙:“司徒少主喜歡John Pleyer Special嗎?”邊問,邊已經抽搐一支菸,禮貌地送到司徒空口邊,司徒空欣然地叼住煙。

然後,尹正漠然地走過去,為他點燃香菸。

這場面充斥著強烈的社交氣氛,在場的人有些很不習慣,有些卻不以為然。

溫寶寶冷冷地看著,丁寧挪到他身旁,似乎成為了一顆強有力的鎮定劑。

君文乙軒不悅地別過頭,對這種儼然已經變成官僚交涉氣氛的場面很是排斥。

司徒空微微吸了一口,用手指夾住煙,緩緩地吐出菸絲,煙霧繚繞在周瑜和尹正的面前。

他的神情帶著老練而成熟的寒暄意味,視線故意不看對方,而是送向君文乙軒:“尹少校,你的人似乎都對我很有意見。”

“手下人不懂事。”尹正心平氣和地道,“而且,你也讓他們吃到了苦頭。”

兩個人都不是司徒空的對手,狠狠捱了拳頭,溫寶寶臉上掛彩,而君文乙軒胸口依舊隱隱陣痛。

他們都是自己受了傷,而司徒空卻毫髮無傷,只是頭髮凌亂地披散下來,額角滑下幾顆汗珠。

劉海蓋住了司徒空的額頭,和平時梳理成整潔的倒背頭,顯得威嚴冷靜的形象比起來,散落的黑髮給他增添了不少邪氣,帶著幾分冷硬的味道,讓那張俊美無匹的臉顯得更年輕,並透出一股妖魔般的氣息。

幾縷順直的劉海修飾著冰藍色的眼睛,眼神更凌厲了。

他若無其事地抽菸,緩緩道:“啊,隨便玩了玩。不小心打傷了你的手下,你不會介意吧?”

“是他們自不量力。”尹正道貌岸然地說。

司徒空笑了笑:“我不太喜歡和別人發生衝突,碰到這種場合,我也很為難。”他同時對周瑜和尹正說,“下次有機會,一起吃頓飯,就當我陪個不是。”

周瑜笑道:“過兩天,我會到輝夜城出差,本來就打算要找你的。就不知道你這個大忙人有沒有時間,要不事先預約一下。”恭敬的口吻加上巧妙的藉詞,略表親近又注意彼此身份地位的差異,周瑜無懈可擊的應對很明顯地展現出他對這種場合的把握和掌控能力。

當然,尹正不失傲然,但同樣嚴謹自制的態度,圓滑的交際手腕和周瑜實力相當。

至於司徒空的禮貌,則是對軍方人士的一種禮節:“好啊,我讓祕書安排一下。尹少校一起來嗎?”

“我還有職務在身,恐怕來不了。以後總有機會碰面吧。”尹正略微露出一點清笑,語氣的感□彩把握得精準到位,不急不緩,不緊不慢,雖不如周瑜那樣禮貌,卻能從話語中聽出他和司徒空的關係還是比較密切的。

司徒空先瞥了瞥溫寶寶,接著又故意有手指了指君文乙軒,說:“那個,我下手稍微重了點,情急之下沒注意分寸。”

尹正沒有回頭看君文乙軒,略微仰頭,冷笑:“軍人的身體沒那麼弱不禁風。”

司徒空淺淺一笑。

“武館到關門時間了,如果你們想繼續用,和館長說一聲。我先走了,拜拜。”轉身,象徵式地揮了揮手,他瀟灑地走向裡面的更衣室。

周瑜鬆了口氣,看著司徒空走遠,輕輕勾起嘴角:“你那兩個手下膽子也太大了。”

“閉嘴!”尹正低聲冷喝,臉上此刻才微微顯露出生氣的表情,“你帶溫寶寶他們回賓館,我有話和小銀談。”

周瑜的眼角餘光掃過僵直地站在牆邊的君文乙軒,笑得雲淡風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