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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盛寵來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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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盛寵來襲一

番外二 盛寵來襲(一)

有沒有人見過做春夢被累得半死的?那滋味就跟重型卡車輾過的一樣,身體扁平,四肢僵麻,好像已經不是自己的了。難得有人夢裡不要命,不,應該說難得有友情出演的人肯那麼賣命的,通宵達旦,不眠不休。那勁頭不是誰人都能招架得住的,折騰久了,太過蝕骨銷魂,就會讓人乾坤難變,真假不分。

白君素睜著眼睛看天花板,窗簾拉著,厚實的兩層,顯暗的光線下連天花板的細碎花紋都看不清。而她盯著的時候卻很執意,她在很用心的思考一件事情,昨天那些染色的片段到底是真是假?假的?可她身體這個疼法算怎麼回事呢?而且它疼得很不是地方,既曖昧又猥瑣,如果真是假的,那她無疑做了一場極度猥瑣的春夢,她不曾想自己已墮落成這副模樣。她不願相信!那就是真的?那肇事者呢?床榻整齊,身側空無一人,從裡至外的安靜,連梅梅喚她起床吃早餐的聲音都沒有。而且她不相信容巖會沒頭沒腦的出現在這裡,當他是什麼?早不是少不更事的毛頭小子麼?就算他真的年少,只怕也從不會這樣沒頭沒腦。

她翻了個身感覺很沮喪,說不出為什麼沮喪,就像心裡落了空,有什麼原本被填滿了,現在又塌陷下去,空蕩蕩的。心底裡有一個聲音,說這樣也好,不過夢一場,夢裡再有怎樣的驚心動魄,噬骨消魂,一睜眼就全忘記。

下樓時已經上午十點多鐘,梅梅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極眩的韓國男團組合,梅梅熱血澎湃,口水直流。看到聲音轉頭看來,扔下搖控器跑過來。

“呀,桐桐,你起床了。餓了吧,我去給你拿吃的。”梅梅年紀不大,但就是嘮叨,絮叨起來就跟上了年紀的老女人一樣。邊去廚房邊說:“早餐時想叫你的,叢允說你這幾天很辛苦,讓你多睡一會兒。”

白君素打不起精神,夢裡有人賣力,她慘叫連連,喉嚨嘶啞,身體也痛,將自己摔到沙發上。才問:“叢允和妞妞呢?”

梅梅已經端著飯菜出來,直接給她放到茶几上。

“妞妞心情不好,叢允在房間裡陪她玩。”

小小年紀就有心情,三歲多的小奶娃動輒就說自己心情不好,竟還是個善感多仇的妙人麼?

白君素其實沒什麼胃口,但梅梅端來了,她就努力壓了兩口,剩下大多半吵著不吃了。上去看看兩個孩子,房間內很安靜,她輕輕推開門進去,紹妞妞已經睡著了,毛茸茸的小腦袋紮在符叢允的懷裡,符叢允微皺著眉頭,皺了幾下卻不敢動。原來是紹妞妞枕著他的胳膊,時間久了,這會兒早已經麻了。白君素轉過來看到端倪,心疼自己的兒子,就要把紹妞妞抱到枕頭上。

符叢允說了句:“媽媽,讓她這麼睡吧,吵醒了又不好好睡,我這樣挺好。”

他就是這麼縱容寵溺她,其實白君素很想告訴符叢允,不能肆無忌憚的慣著她,只怕長大了會更加的讓他頭疼。但符叢允從來一副極度認命又心甘的樣子,反倒讓別人無話可說。

江南風和日麗,下午阿明帶著全家出行去遊樂場。

白君素不想去,窩在家裡看電視,任螢幕的上風景人物呼嘯而動。心裡全是白嘩嘩的雪破圖,沙沙的響著像落雨紛紛。何去何從是她頭腦中僅存的一個念想,奈何思來想去卻沒思出個結果來。不知何去,也不知道何從。人往往就是這樣,越是什麼都清楚了越會輾轉不定,漫漫長路不難走,難的是第一步。容巖和江承煜玩的什麼把戲她已心知肚明,咬碎牙齒和血吞,惡債當頭也不計較,真好似惡人當習慣了,多一筆少一筆都不甚在乎。

她恨了許多年,竟然恨錯人!而那個被恨的人,反倒雲淡風輕,就打算將計就計一輩子。讓她情何以堪?!難怪他會說,她欠他的多了,還是算了。當真欠的不少,還也還不清,還好是欠了他的!白君素不知自己哪裡來的這種慶幸,覺得欠了他的,總比欠了其他人的好!由然一種嗔念,早在聽到那些話時就油然而生,越往後越是根深蒂固。她什麼都給了他,還為他生孩子,可是,即便這樣,他曾‘無情無義’時她覺得委屈卻沒有後悔過。他用他的脊樑為她撐起一片晴空,保她一世安好,她覺著這樣的感覺只能他給,別人都是虧欠。於是她覺得自己欠了江承煜那麼多,此生是還不清了。

唯能做的,就是不辜負他的深情,就用一世安好來回報他。到死不言半分愧疚,哪怕心底潰爛生瘡,她也不會說起,因為符明麗,她是恨著自己的,人肉白骨,深仇似海。

她對自己的恨有多濃,對他們的感念就有多深。

當晚那幾人玩到興頭上,在外面吃了晚飯才回來。白君素沒什麼胃口,也就索性不吃了。晚上跟紹妞妞聊了兩句回房間,小孩子執拗起來更頑固,她說:“桐桐,你太讓我失望了,那兩個多好的男人呀,哪一個不是極品,你怎麼就一個都抓不住呢。太不像我紹妞妞的媽媽了。”

白君素頭疼,符叢允頭更疼。難得對紹妞妞擺一回冷臉:“怎麼跟媽媽說話呢,大人的事你別跟著摻和,跟我上樓。”轉首寬白君素的心:“媽媽,別聽妞妞亂說,有些事要自己想明白了才不會後悔,無論江叔叔還是爸爸,他們都會給你時間的。”

紹妞妞被符叢允抱上樓,肥碩的小身子偎在自己老公的懷裡一臉委屈。

“叢允哥哥,你怎麼不向著我呢?”

符叢允看了她一眼,淡淡的:“媽媽很不容易,大人的事很煩心,沒你想的那麼簡單。你不是很本事,那就死死的抓著我好了,這輩子別放手。”

午夜三更,夢又起。

白君素翻了個身,身側就多出一個人來。手臂長而有力,順勢將人抱個滿懷,一隻手臂墊到她的脖頸下供她枕著。白君素半夢半醒,藉著床頭暈黃的光看清男子一張英俊到另人髮指的臉顏,白襯衣,黑長褲,不知從哪裡冒出來。

她怔了下,只覺得尤在夢中。喃喃:“做夢麼?”昨晚便是,她夢到與此人耳鬢廝磨,真實的有些不太像話。可是醒來了,全天下人的反應都很明確的告訴她,她是做了一場華麗麗的春秋大夢。連帶身體上的那些不適,也不過是她一人縱慾過度的臆想症而已,一度讓她羞卻難當,便不得不承認自己果然已經猥瑣到家了。空閨守久了,竟存下這樣的想法。

沒想到今夜又來,他的眉目近在眼前,清析得不似夢境。白君素通體恍惚,已經抬起手指輕觸他的眉眼輪廓,沿著眉梢一路往下,鼻樑,薄脣,線形美好的下巴,一切都那麼真實。之前還是探測,想要一辯真假,最後就成了思戀,覺得是有那麼些的莫明情緒鑽出心房,眨眼鋪天蓋地。那麼委屈,鼻子都開始酸了。她有五年多的時間沒能好好看清這個男人是什麼模樣,她本來是要忘記他的,可是她忘不掉!她用了五年的時間來思念他,覺得對他真是即愛又恨,種種情愫都深進骨子裡。她想不恨他,除非她死了。但她想不愛他,也只能至死方休。多麼矛盾的兩種情感,她兀自折磨,沒完沒了。以為他不愛她的,為了他的心上人將她恨到心坎上。就連她生下的孩子他都不喜歡了,她一度那樣覺得,委屈酸觸到淚眼婆娑。思及此處,訥訥出音:“容巖,你沒有良心。”每每想起來都是這樣罵他,五年來早不知罵了他多少遍,他不僅沒有良心,還是個混蛋!舊愛是愛,新歡就不是了麼?何況她是他的老婆。

她吸緊鼻子,手指滑下來攥緊他胸前的衣料,貪戀的湊近一分,埋首進他的胸膛裡。這個味道她很是喜歡,香氣淡而不俗,一個優雅到細枝末節的男人。反正不過夢一場,她輕薄他一下又如何,貪婪一分又如何,她不過就是有那麼些的想他。以前罵他多少,怨他多少,如今源源不絕的轉化成心疼,最初的幾個夜裡她心疼得難以入眠。那天參加完婚禮回來,她疼得只想把自己的心揪出來,看看它到底是怎麼了?為何那樣疼?他從來都不是個會委屈自己的人,這回受了天大的委屈卻不肯說出來。甚至扶著她的肩膀,用最淡冷無情的嘴臉輕輕推她轉了身,告訴她,離得他遠遠的,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愛她了。他那麼殘忍,像只大尾巴狼。她亦是真的轉了身,打定心思要一點點的忘記他,儘管她知道那樣很難,但她不能像媽媽那樣被一個男人推到絕路上。她只是覺得難過!

從她第一眼見到他,就裡裡外外滲出冷情,好生淡薄的男人,豈不知她做戲追他的時候膽都快嚇破了。真怕將這個男人煩惱了,指不定為了眼不見為淨就會對她下黑手,然後裝進集裝箱運到某個不為人知的荒島上,讓她屍骨無存。卻不想竟是對她有情有義,算什麼?那些個不為人知的情深似海是專門用來抹殺她的麼?因為她有眼無珠,因為她不識好歹,他就挺身而出了,讓她欠下死都無法償還的恩情。而他壞心眼的竟然什麼都不肯說,就想吞嚥苦果一輩子。他到底是怎麼想她?是不是覺得她是個不經世事的毛丫頭,任性又張牙舞爪。他用一個大人才會有的仁愛之心包容了她,苦也認,疼也忍。他甚至還說,就算時間倒流,一切重來,他依舊會做那樣的選擇。他不是攻於心計,機關算盡的麼,怎會那麼傻?如果那時她不是隔著一扇門聽到那一番話,她真當會恨上他一輩子。他到底為了什麼呢?要讓自己萬劫不復?不知道欠下的債總是要還的麼。就算她這輩子好過了,來生老天都會幫他討回來,輪迴往復,不都是這樣的因果迴圈麼。誰都不能倖免!

白君素覺得奢侈,便不敢再想了。他那天明明說的就是愛,他說他愛她,還說他對她是一見鍾情。他什麼時候肯對她說那樣的話呢,她從來都沒有聽說過,滿腦子的不敢置信。頭頂天雷滾動,好的,壞的,他沒少算計她,她真怕連愛都是。他可以騙她,欺負她,怎麼樣都好,就是不能拿他的愛來算計她。這些年她都在想,他可以不愛她,她也是那麼希望的,這樣不論她死了,還是離開了,他總不至於有多少痛苦。她貼在他的心口上,真是個真實的夢啊,連心跳都是鮮活的。以為全世界最不好的人就是容巖了,又壞又奸詐。原來他沒有什麼不好,只是將她含入口中,怕化了,便不得不吐出來。

這些年他是怎麼過?苦麼?累麼?是不是午夜夢迴的時候心也是疼的。他那麼愛他的奶媽,卻因為她而害慘了她一家子的人。他更加覺得罪孽深重,而她還要將人咬牙切齒的恨著,他是怎麼走過來的?就那麼,緊緊的咬著牙關不肯說一個字。

容巖噙上她的手指,似笑非笑:“我怎麼沒有良心?你希望這是夢麼?”

白君素拿他上等的衣料擦鼻子,不知道,見到他會無話可說,即便千言萬語也像無從說起。但如果是夢就很好,她可以不用顧及臉面的抱著他,甚至肆無忌憚的跟他親近歡愛,她都不覺得有什麼,連臉面都不會丟。

容巖等不及她的回答,修指挑起她的下巴,闇然的燈光下灼灼看著,磁性輕軟的嗓音似沾了魔力,問她:“素素,想不想我?”

白君素口是心非:“不想,我才不想你!”

他卻飄飄的笑起來:“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你不想我,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白君素盯著他一張臉,原來真的是夢。她就說麼,怎會有那麼瘋狂的事,不論他的本意是什麼,都已經跟別人訂了婚,眼見新婚燕爾,又怎會跟她悠然入夢。

她改供詞很快,就跟喝白開水似的。睡夢之中果然好說話,人是可以不要臉的。

“有點兒想。”這輩子做過的最真實的夢,勾起一往情深。

容巖聽她這樣說也很有幾分動情,原本衣著體面閒適,鑽在被子裡起了褶皺,連帶胸前那塊,也被她染得一片汙穢。他抬手去扯她的睡裙,翩翩君子相竟做流氓事。眉眼卻一本正經:“乖,把衣服脫了,抱著不舒服。”

白君素就穿了一件薄如蟬翼的睡裙,虧他看得起,還當那是一件衣服,卻礙著他的事了。

“你幹嘛?”看怔忡的看著他,大眼睛骨碌碌的轉動,“容總,你要留宿?”昨夜一晌貪歡,餘情尚在,今朝又醉?

忽然心裡酸溜溜:“你未婚妻沒在家裡等著你?就算做夢,你這樣也算精神出軌。”

容巖要笑不笑,漫條斯理的抬眸看她,眼角細長,有男人特有的風情絕灩。

“有老婆,誰還管得著未婚妻呢。”睡衣已經幫她扯下,大手實在不安穩,連帶下面的一同扯下來。

昨夜是突兀,所以防不勝防,絲毫反抗都來不及有。而今天過程是被高畫質放大的,她沒有辦法不矜持一下,雖不能說她是個烈女,但顏面還是要維繫一番的。

她說:“別……”晚了!穿得太少,實在不經脫。

容巖一隻手臂自她後背環過去,緊緊擁入懷。桃花眸子濃情蜜意的像能滴出水來,緩緩:“素素,親親我。”

白君素不動,他便拿起她的手扶到臉上。是夢麼?她再問,心底深處皆是滿足的喟嘆。捧起他的臉,多想說那一天他的話她都聽到了,為此還狠狠的哭過一場,沒有人知道她是多麼的心疼他,簡直撕心裂肺。可是她不能說,即便在夢裡。都不能!

她將自己奉上去,親在他的脣齒上。醉生夢死的關奏因這一個吻而開啟。

容巖更是滿足,喉結動了動,脣齒中溢位嘆息,打心底擠壓而出。變客為主,含住她的脣齒狠狠吞嚥,靈活的舌頭一陣猛烈翻攪,似熱浪來襲。白君素情陷他薄涼的氣息中,陣陣迷情。一雙手無力的按在他的胸口上,情不自禁:“老公……”

容巖受到鼓惑,如蠱毒入心。一翻身將人壓到身上,廝磨她的脣齒,嘶啞問她:“素素,要不要我?”

怎麼要他?她意亂情迷,大腦已然一片空白。她不知道!

容巖攻勢已經輾轉他處,沿著脖頸一路重重的吻,哪個**處他都熟知,難言的痛觸和顫慄。他那隻四處做亂的手是帶著電流的,她的血肉之軀如何抵禦,嗚咽輕泣,想要什麼而不得,就只能一遍遍叫他的名字。“容巖……巖……”他是魔鬼,將她的神精末捎都點燃了,非燒成一團火,將自己融化掉。

這樣的感覺雖是難耐,憑心而論她是喜歡的,喜歡他那樣的碰觸,能將她拋向雲端,極賣力的給她帶來快感,每一次都契合得用力又深切,非是化成水不可的。

容巖早已按耐不住,已不是五年後的第一次,所以不用小心意意擔心她是否可以承受,唯怕弄傷她,便不得隱忍收斂,那一夜束縛的感受如今還記得,所以變本加利要一次一次的討回。

牽起她的手一直到衣領鑽扣,含著她的珠脣耳廓,遁遁誘導:“素素,給老公脫衣服。”

白君素多麼聽話,此時此刻他說什麼她都聽,他想怎樣便怎樣,她無力反抗,糾纏的呼吸裡都是燙人噬骨的熱氣。奈何她有心無力,手指笨拙,一個釦子半晌也解不開,他哪裡等得,指腹撩在他的胸膛上酥癢難耐,他不再指望,自己將衣服快速除去,壓上身,身體抵上她,劈頭蓋臉的滅頂之災轉眼來襲。

他喘息濃重,含了砂:“乖,放鬆一點兒,會弄疼你。”

她依他言,一門心思的順從。他順利得逞,快感鋪天蓋地。

白君素嬌嬌的吟,低低的泣,早已沒有任何思索的餘地,容巖厚顏無恥,誘她說些沒臉沒皮又討他歡心的私密情話,她生死難辯,什麼都肯隨著他念。越發引來他的歡暢,心滿意足便重重討好以示獎勵。捧起她的臉:“寶貝,叫我老公。”

“老公……老公……”

他覺得沉溺,在她身上挫骨揚灰。盡是致命般的暢快,悶哼出聲:“嗯,我愛你,素素。”

話說,以前看聊齋的戲本子時,常有這樣的段子,美人是鬼,夜夜來閣中與凡人幽會,**,好不風流快活。可那樣的時間久了,凡人便會氣息消靡,盡是奄奄之態。早晚陽氣會被吸盡,便要死在那個上面。

白君素鬱悶,還刻意跑去問了梅梅,梅梅講起故事更加大驚小怪,一驚一乍的,本來她不覺得那樣,聽到她說還是忍不住唏噓不已。不敢再跟她聊下去了,覺得那很無厘頭。容巖又不是鬼,不過是幾場春夢而已,而那夢又夜夜如期而至。

之所以想到那個故事是近來夢做得太頻繁,越來越下不了床,痠痛腿軟,已見病態。非睡到晌午能爬起來也是好的,全家只當她越來越懶,豈不知她是被夢境纏身了。

不是夢是什麼,早上一睜眼,發現世界太平,睡前什麼模樣,醒來依舊什麼樣子。睡衣好好的穿在身上,床褥整齊,通體乾爽,唯一的那點兒不適就是身體上的那股子倦怠勞累。而且全家人都沒察覺出異樣,大門睡前關好,早上仍舊是落了鎖的。有幾天晚上阿明就在客廳裡看球賽,如果有人去樓上,如何也得經過客廳,他怎麼會看不到?自然得是個夢,否則真是活見鬼。

白君素要舉白旗了,實在受不了這麼個折騰法,容巖當年二十幾歲,也沒說這麼索取無度,雖然不安份,總不至於這樣折騰。那麼排斥卻又自然而然的想到今夜,今夜他再來,就要將話跟他挑明,她可不想死在這個上面。

可是,她左等右等,他沒有來,白君素一夜無夢。

沒人擾她清夢按理說是件好事,她覺得自己就快死了,應該暗自歡喜慶幸才是。然而早上猛然睜開眸子,心裡莫明空落,怔忡的數著自己的心跳聲,久久回不過神來。

接下來都是如此,容巖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前段時間密集出現,夜夜不落,自打不夢到,就再沒夢到過。夜夜落下空,即便有夢也是悵然,與這些風花雪月再不相關的段子。身體是一日一日的不再倦怠,胃口和情緒反倒蕭條。

連紹妞妞都看出來了,早不跟她鬥氣,就問:“桐桐,你身體不舒服麼?臉色那麼不好看。”

梅梅也正想說這事呢,拉上她:“去換件衣服,我帶你去醫院,看你這幾天不願意吃飯,是不是生病了?”

白君素撐著腦袋:“胃不舒服。”

反正沒事可做,連看電影都打不起精神。真是活見鬼中了邪,換過衣服就跟梅梅去了醫院。

結果一出來臉色煞白,手都抖了。懷孕了?!太他媽的沒有科學道理了,做夢也能懷上麼?誰會想著在春夢之後吃避孕藥啊,就連容巖自己,也沒說在夢裡採取點兒什麼措施麼。

梅梅沒像白君素那個反應,看過之後怔了一下,哈哈大笑:“醫生,太扯了,你們醫院的儀器出問題了。”

醫生拿奇怪的眼神看人:“怎麼可能會錯,她就是懷孕了,千真萬確。”然後看向白君素:“這種事情自己還會不知道麼,你不是精神和胃口不好,都是懷孕的正常反應。”

梅梅驚掉下巴,真想抽她的嘴巴,這個白大褂怎能胡亂說話。

不等出手,白君素拉著她走人。再丟不起這個人了,人家說的對,到底怎麼回事她自己不知道麼,什麼夢呀,真槍實彈了。她又不是新手上路第一次懷上,經驗多少也是有的。容巖你個龜孫子!又算計她,還是次狠的!

她已經咬牙切齒:“回去幫我收拾東西,我要去S城。”

“S城?”梅梅一驚,那不是她的老家,容巖和江承煜可都在那裡,莫非真懷上了?孩子的爸爸是誰?

------題外話------

明天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