違心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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違心的話
前夫來襲,盛寵枕邊妻,前夫來襲,盛寵枕邊妻違心的話 鳳凰 網
之前打電話回去問,說還沒有醒過來。睡得很實,從表面看又不像是病了,但燒也不褪。
保姆說了一句:“醫生說可能是心理原因導致的。”
江承沐緊緊蹙起眉,跟白君素道別離開。
白君素靜靜的坐在咖啡館裡,臨窗的位置,從這裡看出去,就是街面的人來人往,斑馬線白白的一道,密密麻麻,看得久了像日光一樣暈炫眼前。連腦子都跟著白了,許多事情想不明白,怎麼用力都是徒勞。一直覺得江承煜活得比誰都輕鬆,這一刻卻突然覺得,他可真會演戲,平日看著就跟真事一樣,自由自在無拘無束,便信以為真了。眼前咖啡換了一杯又一杯,喝得胃中澀澀的,直至壓不進半口。才想起看時間,原來已經過了這麼久,中午都已經過去了。
從包裡掏出電話,十幾個未接,符明麗打過兩個,其他都是容巖。竟然一通也沒有聽到。
出了咖啡館給容巖打過去,聽出他來了脾氣,語氣冰冷:“在哪兒呢?怎麼不接電話。”
“哦。喝咖啡忘了時間。”她輕描淡寫的一句就想打發。
容巖直來直往:“江承沐跟你說什麼了?聽前臺說看到你們一起出去。”
白君素怔了一下,細想想他們真沒說什麼。不過一會兒,她就已經想不出實質的內容了。
“以前認識,正好碰到就隨意聊了兩句。他很忙,早早就離開了。”
容巖若有似無地嘆了口氣:“擔心江承煜的事?”然後他淡淡說:“我馬上招開記者會,幫他澄清。”
白君素眸內忽然閃動光彩,她知道容巖的本事,黑得都能洗白,何況他們磊落分明。沒人比他站出來說一句話更頂用。
“你真願意這麼做麼?”
容巖苦笑:“我不願意!能不做麼?”不等她答,無可奈何的繼續說話:“白傾城攪局是我自己惹出來的,讓人看笑話是我活該。可是,江承煜那個時候站出來拉上你的手,你想我心裡是什麼滋味?如果我說我心裡沒氣,你信麼?那我還是個男人麼。素素,我心裡很不痛快啊。能不能答應我離他遠一點?”
白君素握著電話半晌無聲,下意識抬頭看天,不知今天是怎麼了,站出一個人就跟她說這樣的話,就好像她是個不吉之人。以前跟江承煜再怎麼鬧騰,還從未有人說過什麼。果然是和以前不同了。
“我知道,就算你不說,我也會離他遠一點的。”她頓了一下:“容巖,謝謝你。”
“謝什麼,又不是為了江承煜。叫一聲老公聽聽。”
“老公。”白君素難得聽話,接著又問:“吃飯了嗎?”
容巖先不說這事,
“打那麼多次電話都聽不到,你那個破手機是幹什麼用的?光好看?一直沒人接聽,我很擔心你出事。素素,怎麼不讓我省心?”
景原放出訊息,下午招開記者會,專為昨天婚禮上出現的烏龍事件。時間很急,短時間內還是聚集了一室的記者,盛不下,一直擠到門口去。
容巖攜同夫人一起出席。容巖一身手工西裝穿在身上永遠風度翩然,帥氣得沒話說,白君素著裝清新,剪裁簡單的白色及膝裙,典雅卻不失嫵媚。雙雙立於人前,簡直佳偶天成。
容巖首當其衝向大家表示歉意,而且態度肯誠,話語說得十分坦蕩:“因為昨天的事給大家帶來不少麻煩,也給很多人帶來困擾,在開始今天的談話之前,我誠摯的表示歉意。還有,謝謝各位百忙之中來參加本次記者會。”
掌聲瞬息響起來,氛圍還很熱烈,不像白君素想象中的那麼崩緊。
而且發現容巖調合氣氛的本事了得,臉上沒什麼笑意,卻也不似以往的冰冷無溫,一本正經的溫和,無疑有利搏得眾人的好感。白君素側首看他,嘴角攜一絲貴族式淺笑,若有似無。這樣的容巖有出賣色相的嫌疑,一旦讓人有了好感,就不會被有意刻薄,更容易得到寬容的對待。這個道理跟大眾陪審團差不多,在國外一些發達國家罪犯有選擇替換陪審員的權利,很大程度上講得就是一個感覺。感覺他不好,便打心眼裡瞧不上。感覺對上了,就覺得什麼都好。這樣的容巖,只怕早亂了一室芳心,就連男人都無法把持。
她掃了一眼眾人,只在一旁陪笑。
容巖說話直奔主題已經司空見慣,他沒有太多閒暇的時間陪人周旋。所以,記者會的時間預定的就不長。
場面話寥寥說過,直逼重點。
“昨天婚禮現場出現一段不合適宜的插曲,可能讓大家誤解了什麼,我想在此跟大家澄清一下。至於我跟白傾城那一段,說得已經再清楚不過,字字為真,就沒有再多說什麼的必要。反倒那點不愉快讓我覺得最對不起的就是素素。”轉首拉上白君素的手,情真義切:“當著眾人的面,老公跟你說句對不起,昨天惹你不高興,是我不好。”
這個時候白君素唯一能做的只是溫婉謙和的微笑:“我相信你。”
下面一片燈光閃爍,眾人拭目以待靜聽下文。
容巖拉著她的手一直沒有放開,就攥在掌心裡,繼續面對鏡頭。
“還有就是江公子。我不得不替江公子說句公道話,對於一些不實報導,說得實在有些過了,是對江公子無形中的一種傷害,更是對那些鍾愛他的米分絲的不負責任。他跟素素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他們兩個人的情誼沒有人比我更清楚。其實早在幾年前我就認識江公子,和他的哥哥,也就是他現在的經濟人更是從小玩到大的哥們。所以,論起來,跟江公子算是要好的朋友,前不久三個人還一起吃過飯。我一直很感激他對素素多年以來的照顧,至於昨天的事,江公子能出手反倒讓我覺得他為人仗義。朋友受了委屈,袖手旁觀哪還叫什麼朋友,何況是發小。由其是在昨天那樣的場合,如果是我的朋友,即便當著素素的面,我也會出手相助。難道大家不覺得那才叫人之常情麼?我希望大家就事論事,對於此次事件要抱以對事不對人的認真態度,不要因為江承煜是公主人物,就無端的想要挖掘捏造可以大作文章的噱頭。這反倒成了對不良風氣的倡導,日後誰還敢重情重義?所以,我希望大家在報導這次事件時能夠擺正態度,不要肆意抨擊……”
當天記者會開得很成功,容巖語調沉緩,嗓音磁性,講起話來很俱感染力。就算是信口開河,從神色裡也難看出半點胡扯的成份,想不信以為真都難。
連白君素聽到最後都開始真心的覺得,江承煜為人仗義,簡直俠義之士。
容巖一句冷淡的話將她的想法米分碎,這個男人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戲詞你也信?聽不出我那是違心話?”
白君素抬起頭怒瞪他:“什麼違心話,還不是自己說江承煜很好的。”
容巖託上腮看她,淡淡的眯起眸子:“是我說的,我有病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