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一百三十一章 夷三族

第一百三十一章 夷三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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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夷三族

正在這個時候,小福子急匆匆地跑了進來,對著李如瑾就是一陣耳語,那李如瑾默默聽完後竟大驚失色起來,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但他又不知道該不該打斷太后和端王的談話,於是就站在一邊左右不是起來。

“小李子!怎麼了?”宇文宜臻似乎也覺察到了形勢的不對,忙扭過頭看著異常不安的李如瑾。

“稟太后!廣漢總兵尉遲斌被就地正法了——”似乎害怕自己說得不夠清楚,李如瑾又加了一句:“這是剛從刑部傳來的訊息!”

“啊——”女人不由一聲驚呼。

“廣漢總兵尉遲斌不念皇恩、貪生怕死,當此賊兵壓境之時竟命令兵士停滯不前,以致軍心動搖、貽誤戰機。像這樣的苟且偷生之人,不殺不足以平民憤、振國威。於是兒臣自作主張將他梟首示眾、並夷其三族,還望娘娘饒恕鄒震先斬後奏之罪!”直到此時鄒震才緩緩跪下,一顆腦袋磕到地上再也不肯起來。

宇文宜臻徹底驚愕了,她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這和自己心中所想的太不一樣了,以至於半天沒有清醒過來。

“娘娘——“一旁的李如瑾看著仍沉浸在迷惑之中的主子,忍不住輕聲喊了一句。

“哦——”宇文宜臻猛然驚醒:“震兒!你是說你把那挑頭的殺了?”

“正是!不過事情

過於緊急,沒有及時稟告!還望恕罪——”

“哈哈哈!幹得好——”宇文宜臻一陣大笑,似乎心中所有的鬱悶也隨著這笑聲一掃而空。她緩緩走過來將跪在地上的鄒震輕輕扶起:“震兒!受委屈了!以後該做什麼就儘管做吧——為娘一定全力支援你!”說完竟一把將惶恐不安的鄒震緊緊摟在懷中。

“謝母后信任!都怪孩兒沒有及時稟告——讓母后受驚了!”鄒震仍是一臉嚴謹:“營救皇兄的行動也在祕密進行中,不過在事情沒有成功之前不便公開。還請母后見諒——”

“哈哈哈!有你這句話哀家就放心了——儘管放手去做吧!娘支援你——”

尉遲斌沒想到會是這樣,直到五百虎賁衛衝入將軍府,將他從被窩裡拎出來的時候,他還在聲嘶力竭地咆哮:“為什麼要抓我?為什麼要抓我?我正欲千里勤王,到底犯了什麼罪?”

“哼哼!死到臨頭還妄想狡辯——”一身重甲的虎賁衛指揮使蒲戎滿臉殺氣:“違抗君命、惑亂軍心,貽誤戰機、罪不容誅!尉遲斌——你知罪嗎?”

“這——”尉遲斌一時語塞。不過他雖一介武夫,但關鍵時刻還是靈機一動:“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說我違抗君命、貽誤戰機,你拿出證據來?”

“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蒲戎大手一揮,兩

個虎賁衛旋風一般衝了進來,中間好像還挾持著什麼。這尉遲斌定睛一看,險些要昏厥過去——兩個虎賁衛挾持的正是杜審言!此刻這個自詡諸葛再生、張良轉世的傢伙早失去了往日高談闊論的神采,渾身像篩糠一樣在兩個高大的虎賁衛的胳膊肘下不停地抖動。

“你還有什麼要說的?”黝黑的精鋼面具後,蒲戎陰冷的話語如閻羅殿裡的判官惡鬼。

尉遲斌臉色蒼白,他明白從這小子出現的那一刻起,自己就全完了!並且不光是自己,甚至還可能搭上一家老小。

“這個人是誰?本將軍並不認識!”尉遲斌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也不知道你們將他帶來是什麼意思?”說完竟昂起頭再也不看蒲戎等人一眼。

“將軍!你不能這樣啊——我不就是你的隨軍參謀杜審言嗎?你忘了那夜是你讓小的傳令原地待命,誰敢輕言出兵者格殺勿論的嗎?”尉遲斌話音未落,剛才還像落水狗一樣奄奄一息的杜審言,竟像發瘋般歇斯底里地喊道:“事到如今你怎麼還要抵賴——”

“你放屁——”尉遲斌忽然一下子衝了過來,手向腰間一伸就要抽刀砍了這小子。但他快——身邊的虎賁衛卻比他更快,還沒等他的手握住刀柄,便被一群如狼似虎的兵士按在了地上。

“還輪不著你動手——”蒲戎扭過

臉一聲斷喝:“來人!將這作死的隨軍參謀拉下去砍了——”

“嗨——”兩個虎賁衛腰板兒微躬,然後向拖死狗一樣拉起早已嚇得不省人事的杜審言轉身就走。

“饒命啊大人!饒命啊——”直到快出房門的時候,這杜審言彷彿才清醒過來。他拼力扭過頭聲嘶力竭地喊著:“|你不是說小的招了就可以不死嗎?饒命啊大人——”

隨著一聲“啊”的慘叫,兩個虎賁衛拎著血淋淋的腦袋走了進來,在他們的身後哩哩啦啦了一長溜觸目盡心的殷紅。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尉遲斌徹底崩潰了。雖然作為武將過的都是刀頭tian血的日子,也看慣了伏屍百萬、流血千里的慘狀,但真正這種恐怖降臨到自己頭上的時候,他好還是渾身哆嗦起來。

“怕了吧!既然害怕當初為什麼還要去做?”這是的蒲戎心滿意足地取下帶著的烏金兜鍪,一臉嘲諷地看著面前這個垂頭喪氣的落魄將軍。

“還望大人念著末將兢兢業業、為皇上守土保家的份上!就饒了在下的一家老小吧!”知道自己這條小命保不住了,尉遲斌還是在苦苦哀求——期望能保住一家老小。

“哼哼哼——”蒲戎一陣冷笑:“死到臨頭還想著保住你那兔崽子!”看著滿眼哀求的尉遲斌,他又是一聲斷喝:“做夢去吧!”然後在眾

目睽睽之下從懷中掏出一軸黃絹大聲念道:

“廣漢總兵尉遲斌不念皇恩、貪生怕死,當此生死危亡之際竟命兵士停滯不前,以致軍心動搖、貽誤戰機。如此苟且偷生之人,不殺不足以平民憤、振國威。著虎賁衛指揮使蒲戎率部火速趕往廣漢,將罪臣尉遲斌就地正法、並夷其三族!欽此——”

隨著蒲戎一字一句地念出,尉遲斌也像剛才的杜審言一樣渾身不停顫動起來。還未等虎賁衛指揮使唸完,他竟一下子癱軟在地上,任由兵士拖著也不起來。

“原來也是慫包一個——”蒲戎大手一揮:“把住大門!將這將軍府裡裡外外全部砍了!”

“大人!饒命啊——”隨著此起彼伏的慘叫聲傳入耳朵,癱軟在地上的尉遲斌又一下子清醒過來,他拼死掙扎著想衝到蒲戎面前。

“自作孽!不可活——”已經殺紅了眼的虎賁衛指揮使又是大手一揮,幾個兵士架起尉遲斌就走。

“傳廣漢副將雲霆來見——”在此起彼伏的慘叫聲中,蒲戎終於完成了此行的第二個目的:傳旨廣漢副將繼任總兵職銜,率五千精兵即刻啟程勤王!”

說它“殺雞駭猴”也好,說它“擒賊先擒王”也罷!總之在鄒震將廣漢守備尉遲斌滿門操斬之後,整個十路勤王大軍再也不敢走走停停,終於在半個月後趕到了

錦州城外。

但水無常勢,戰場之上更是瞬息萬變。就在勤王大軍飛速趕到的三天之前,象奴國大軍在右賢王墨脫的率領之下兵臨錦城之下。如果不是鄒震未雨綢繆,深築城牆、廣積糧草,怕是錦城當日就被攻破了!

“太后!趁賊兵還沒有形成合圍之勢,你帶著許兒和皇嫂先走吧!”鄒震仍在苦苦勸慰。

“不!我不走——我的兒子如今身陷囹圄、生死未卜,如今賊兵壓境,哀家又怎能留下你獨守空城!”宇文宜臻正氣凜然如天神下凡:“即使死我們也要死在一起!震兒,你別說了!我不會走的——”

“母后!我知道你的一番苦心!我也知道你不放心兒臣獨守孤城!但你不考慮自己,也應該想一想年幼的許兒呀!他還那麼小——”

“許兒的事情我自有安排,如果你還心疼哀家的話,那就趕快率兵殺敵吧!早日殺退賊兵我才能安心——”女人說完這一番話便閉上眼睛,再也不願意看鄒震一眼。

“唉——”心急火燎的鄒震萬般無奈,只好心有不甘地退了下去。

不到半晌他又快速奔進仁壽宮來,只不過這次帶來了兩個人——跟在他身後的竟是許久不見的吳雲珠吳皇后和她懷抱著的太子鄒期許。

宇文宜臻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沒有想到一向對這個鄒震恨

之入骨,甚至不惜為此和自己反目成仇的吳雲珠,怎麼幾日不見竟然和端王鄒震湊到一塊兒了。

“珠兒!這是——”

“娘!都怪珠兒一時性急錯怪了端王,也惹娘生了不少氣——珠兒在這裡給娘賠不是了!”說完吳慧珠便是深深一個萬福,抱著鄒期許的她雖然還是那麼虛弱,但是氣色卻要好了許多。

“珠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是這樣的!“吳慧珠微微一笑:”端王輔政以來殫精竭慮,兢兢業業。他做的一切珠兒都知道了,特別是他斬了抗命不前的尉遲斌讓珠兒明白——以前都錯怪他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宇文宜臻不禁喃喃說著,陰沉的臉色也一下子舒展開來。雖然緊皺的眉頭還在為隨時都可能衝進來的賊兵擔憂,但女人還是長長地舒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