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章節_大結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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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大結局(2)
陶笛手中的手機嚇的掉在地上,一股涼意從頭頂蔓延到腳下。整個人像是被澆了冰水一樣,寒冷無比。
這溫柔的嗓音,卻說著如此殘冷無情的話語,實在是讓人毛骨悚然。
左帆很快就換好了衣服出來,他摟著陶笛,用一股隱形的強勢的力道攬住她的肩膀,“我親愛的女孩,我現在就帶你看電影。座標洛杉磯,看一場現實版的美國槍戰大片。我想,你會覺得很刺激的。”
陶笛的雙腿忍不住的顫抖,嗓音也顫抖著,“你……你什麼意思?”
“很簡單,跟我走就知道了。”左帆擁著她,想要出病房。
陶笛掙扎著,臉色有些微微的蒼白,“不,我不想去洛杉磯。為什麼要去洛杉磯,我不想去,我只想跟你在東城待著。如果想看電影,我們可以去萬達影城。”
左帆俊臉上的笑容,終於有些涼意了,他附在陶笛耳畔,有些詭異的道,“我親愛的女孩,你怎麼變了?你怎麼學會撒謊了?怎麼那麼喜歡演戲了?你知道我那麼那麼的愛你,你真的不應該這麼傷我的心。本來我真的會對你很溫柔的,可是你惹我不高興了。走吧,不然我真不確定你還能不能見到季堯最後一面?”
陶笛的脣瓣緊緊的咬住,似乎已經咬出了鮮血,她也渾然不知。只覺得身邊這個男人已經不是一個人了,他就是一隻殘冷的野獸。看似溫和,其實隨時張開獠牙,吃人連骨頭都不吐。
太可怕了!
一種惡寒的感覺,襲遍全身。
可她沒有辦法掙扎了,因為這個可怕的男人用她最痛的軟肋來威脅她。
季堯……是她最愛的男人。
她不能掙扎了……
就這樣,她麻木的被左帆擁著出了病房,然後去地下停車場。左帆早已安排了人在停車場等著,全是清一色的黑衣制服,耳邊還戴著耳麥,專業的就像是在上演黑社會。
陶笛早已心慌如麻,腦子都一片空白的。
她的手機在上車之前,已經被左帆收走關機了。
她滿腦子都在擔心著季堯的安危,擔心著洛杉磯那邊到底出了什麼情況?
————
幾個小時後,洛杉磯。
狂勁的風,在飛機落下地面的那一刻掃成了一個漩渦。將灰塵都席捲到半空中,肆意飛揚————
巨大的轟鳴聲響著,外面的天從濃墨般的黑暗,漸次的,漸次的亮起來。
一個纖細的身影從機艙裡面走出來,被男人強行擁著臂彎當中。
陶笛的臉色已經蒼白如紙了,他們的周遭跟著一群戴著黑色墨鏡的保鏢們,訓練有素,一路無言。
她的睫毛垂下來,心已經在擔憂中煎熬成了碎片。小拳頭一直緊緊的攥著,心底只能一抹堅定的信念支撐著她。
左帆呼吸著新鮮的空氣,眼底略過一層陰森的風暴。低頭對著陶笛說了一句,“親愛的女孩,很快你就會看見精彩畫面了。”
陶笛心口狠狠的揪了一下,已經蒼白的小臉上,再次閃過一抹清晰的慘白色。就連脣瓣也變得慘白不已了,她的嗓音顫抖的像是在寒風中呼嘯的落葉,“你……你想幹什麼?”
左帆揚脣,“很快你就知道了。”
就這樣,陶笛被男人強行擁著上了一輛車。
車子飆行在路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陶笛擔憂的視力似乎都不好了。明明手腕上腕錶還在,只是視線很模糊,根本就看不清時間了。
只覺得,好漫長。
這是一種漫長的煎熬,終於車子吱的一聲在路旁停下。
陶笛清澈顫抖的眸光看過去,那是一棟普通的大樓。有一些傾斜,樓頂上的花紋有著奇特的圖案,像是戰爭年代廝殺的浮雕。甚至還濺著一點點的血跡……
她那種恐懼,懼怕的感覺再次狠狠的襲來。
她甚至有些膽怯的不敢下車……
左帆看著她的反應,眼眸中閃過一抹癲狂的過癮之色。下車之後,拉開車門,將她強行拉下車,再次摟在臂彎當中。
就這樣,陶笛纖細單薄的身影被帶進風裡。風很大,將她的髮絲撩撥的很是凌亂,她的眼眶也開始微紅,卻是抿著脣一個字都不說。只能被動的跟著身邊這個變態的男人,往裡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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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坐著升降電梯下去的,越往下,她清透的小臉就越滲出汗來。
血腥味很濃,濃的讓她不由的蹙緊了眉頭。
她抓著鐵栓的手心裡,冷汗已經沁出來了。下面的聲浪宛如火焰般將降落下去的兩個人吞噬,她開始聽不到任何的聲音,甚至聽不到自己的呼吸,耳朵裡只有興奮的尖叫聲———
心臟轟然震動。
門開啟,她卻不知道往裡走,還是身邊的男人逼著她往裡面走的。
她只能機械的挪動步子。
陶笛的腳步有那麼一絲的軟,蒼白的小臉上沁出汗水,一步一步機械的朝著亮光的地方走。觀眾席上面的所有人都像是瘋了一般的吶喊著,鼓掌著,而在她不注意的時候,她的脣瓣已經被貼上了膠布,她的脣被封住了。只剩一雙顫抖的眼眸,在顫抖著。
在她錯愕的眼神之下,左帆居高臨下的指了指賭場最中間的那個位置。
陶笛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只一眼就傻了。她蒼白的小臉,頓時被奪去了最後一絲的血色。
清澈的眸子睜大,一眨也不眨,一動不動的看著場地中央被綁在椅子上面的那個男人。他一身的墨色,沉浸而肅殺,脊背雖然挺拔著,但是臉色很慘白。再順著他的身軀向下,她看見了地上那一大灘的鮮血血跡。
那一瞬,她的耳朵裡面響起一陣可怕的嗡鳴聲,就像是有小蜜蜂在裡面飛舞著翅膀一樣。她什麼都聽不見了,清澈的眸子裡擰著水霧。彷彿下一秒就會滴出水來,顫抖像是會傳染一樣,傳遞到人的四肢百骸。
她全身都控制不住的顫抖起來,只一眼,幾乎是奪去了她的呼吸。
她以為季堯是來這裡談判了,可是現在到底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他像是待宰的羔羊一樣,任人宰割?
他對面的那個人居然還戴著眼罩,手裡舉著一把槍?
這個人為什麼要這麼對他?
聽著周圍的歡呼聲,好像那個人要對季堯開槍了?
她一個踉蹌,差點就摔倒。
可身邊的變態,卻是強硬的拉著她站穩。
她想要衝動的衝上去,如果可以
,她真的願意衝上去保護著他。哪怕是豁出自己的性命,她也想要保護他。
每一次,都是他在保護她。這一次換她保護他可不可以?
左帆就像是鬼魅一樣,總是能輕易的察覺到她的動作。
在她衝動的時候,左帆已經強行壓著她不准她亂動了。
並且,他還眸色猩紅的小聲警告她,“再上前一步,我現在就可以要了他的命。”
陶笛雙腿開始發軟,再也不敢上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男人被那樣對待……
左帆並沒有停止對她的刺激,看見她眼底那些破碎的情緒和揪著的擔憂,他心底嫉妒的火焰膨脹了起來。他低頭,有些壓制不住心底的渾氣,顫聲在她耳畔道,“知道他為什麼在這裡麼?他在跟美方最高執行官談判,他沒有任何籌碼。他有的只是一條賤命,他想要用這條賤命來愉悅執行官。這個執行官喜歡賭,這一次賭的就是他的命。”
陶笛的水眸中已經有水霧忍不住的瀰漫了出來,她發不出聲音,只能不停的搖頭。
她不想聽這些,真的不想聽……
左帆偏偏就不放過她,繼續道,“你看見沒有?他的椅子下面那一大灘血了嗎?他已經中了一槍了,在我們來之前就已經中槍了。你不是問我病房中那個電話是誰打來的麼?你現在應該知道了吧?電話是這裡打給我的,你算算時間。從東城飛到這裡,我們用了多長時間?”
“呵呵……我們用了多長時間,他就流了多少血液。我想他身體內的血液也快要流乾了吧?不知道他還能不能撐到第二槍結束?知道這裡的人為什麼這麼沸騰麼?因為他們押注押的都是兩槍斃命……”
陶笛的牙齒已經氣的咯吱咯吱的響了,顫抖的身子像是隨時都可以倒下。
可是這個該死的變態,卻不允許她倒下。就是要故意這樣折磨著她的神經……
她不忍朝著場地中央的季堯看上去,她膽小的不敢看。看一眼,就像是萬箭穿心一般的痛。這個男人是有多傻?居然為了兒子,甘願接受這樣的賭注?
她是真的很在乎季霄凡,可是如果用他的性命去換季霄凡的命,她也不願意。
她不願意拿他的命去換啊!!!
左帆見她眸光躲閃,卻是用力的捏著她的下巴,逼著她看那錐心的一幕。他的俊臉上閃過一抹猙獰之色,陰嗖嗖的道,“本來你來找我,我很開心,甚至很激動。我以為我的付出終於換來你的感動的,可是,當我知道這一切都是你在故意跟我演戲。目的就是為了掩護季堯在美方這邊的動作之後,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嗎?我怎麼會愛上你這種沒心沒肺的女人?”
陶笛眼底兩行清淚滑下來,她痛不欲生。無法開口,只能搖頭看著他。
左帆陰嗖嗖的冷笑著,“你說說看,我跟中央那個男人比,到底哪裡差了?我差嗎?我人品沒他好?沒他高沒他帥?還是沒有頭腦?再或者我沒他有財富嗎?現在我什麼都凌駕在他之上,可你為什麼還是不能全心全意跟我?我都答應了,只要你跟我在一起。我一定不會動季霄凡的,可你們為什麼不信?”
陶笛差點就吐血了,他還真是個變態。愛情是一種對的感覺,怎麼可以用英俊,金錢來衡量?她從來不那麼膚淺!
“你以為我真的沒有防備嗎?你以為我真的傻不拉幾的等著你們拿到最終的機密檔案,從終端解除晶片的功能嗎?我左帆有那麼蠢嗎?”
“我說過,陶笛你讓我傷心了。你真的很讓我傷心,又讓我失望。所以,我必須讓你看見這種血腥的畫面。懂麼?”
陶笛不停的搖頭,心底真的嘔血了。
“雖然,我看著你為他傷心,著急,流淚心底也很不好受。我承認我是嫉妒的,可是我也必須讓你受到懲罰,我要讓你親眼看見季堯是怎麼被我打敗的。我要讓你看著他死去,我還不會允許你為他收屍的!呵呵……我喜歡的女孩子,我一定會想辦法讓她心裡只有我的。”
陶笛掙扎不了,眼底一片灰暗。所有的擔心和心疼,都已經化成碎片了。她的心底默默的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如果季堯死了,她也不活了。大不了就跟他一起去了!至於季霄凡嘛,他的身體內有晶片,他也活不了了。就算是到了下面,他們還是一家三口。
這便是她作的最壞的打算!
左帆像是中邪了一樣,不斷的挑釁著,“看見季堯的表情了嗎?他真的很痛苦的樣子,是哦,他怎麼能不痛苦?他都快死了,不是麼?沒有人瀕臨死亡是不害怕的,季堯也是一樣。他不過就是個普通的男人!等他真的死了,你是不是就能死心了?就能死心塌地跟我過一輩子了?”
陶笛已經自動遮蔽了他的話,他說什麼她都不想去聽了。她只覺得腦袋一片空白,耳鳴聲很厲害。
一雙眼眸,被逼著盯著中央的男人。
季堯大概是不知道她來了,她也不想讓他知道她也在這裡。
她瞭解季堯是個倨傲的男人,他這種無奈和脆弱的一面,肯定不希望她能看見。
、直到這一刻,她最大的感悟就是愛是一種心疼。
愛不是一種衝動,而是一種心疼。
他站在他的角度去心疼她,她亦是站在自己的角度去心疼他。
最好的愛情中,心疼才是最重要的。
她閉上眼睛,不去看這一幕。
周圍有口哨聲響起,觀眾席更加沸騰了。
她的身子顫抖的更厲害,而身邊男人身上那種冰寒又嫉妒的氣場更加強烈。
場地中央的囂張男人在休息了幾個小時之後,終於再次舉槍,憑著感覺瞄準場地中間那個男子。
季堯這幾個小時,一直被綁在椅子上。本來並沒有說好兩槍之間會間隔那麼久的時間,可是他只是遊戲的配合者,而並不是遊戲的主導者。他只能無條件的配合,他清晰的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血液一滴一滴的滴在地上。
這種感覺很煎熬,可他有信念。
他用陶笛平時那可愛的笑容來安慰自己,告訴自己一定可以撐下去的。他還要照顧她,疼她一輩子呢。有些事情只能自己親自去做,換做別人替代,他不放心。
雖然他已經失血過多,腦袋似乎都不怎麼清醒了。可他還是用強大的意志力,逼著自己清醒。清醒的聽著耳朵裡面給出的分析聲音,只還有最後一槍了,離成功真的不遠了。
囂張男人雖然戴著眼罩,可是嘴角那一抹殘冷又血腥的弧度是那麼的明顯。終於,他舉槍了……
觀眾席的歡呼聲形成了莫大的浪潮,陶笛的身子彷彿隨著浪潮在不斷的顛簸著,翻滾著。
她不看,緊緊的閉著眼睛。
可是,在最後聽到槍聲響起的那一瞬間,她身體內的神經像是突然全部斷裂掉了一樣。像是有什麼重要的東西,被人從身體內重重的剝離一樣。焚心的痛楚傳來,五臟六腑都充斥著劇痛,她難以承受的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槍聲響起的這一瞬間,整個場子的注意力瞬間都緊繃了起來。觀眾席上面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氣,注意著這個瞬間。
這一個瞬間,全場是鴉雀無聲的。
兩秒之後,全場再次沸騰了起來。
大家都在盯著場地中間那個冷眸如刀,薄脣緊緊抿著的男人。
在槍聲響起的時候,季堯覺得自己的意識似乎有些渙散了。他好像感覺到這血腥的氣氛中有一絲柔和的氣息充斥其中,他好像真的感覺到了她的氣息。
閉上眼眸,擰緊眉頭,搖頭,告訴自己她不會出現在這裡的。她還在巴黎度假……
在槍聲響起的一瞬間,他耳朵裡面的聲音也在告訴他,要如何避開要害部位。
場地中間的燈是滅掉的,所以季堯無法判斷方向,只能集中注意力。平心靜氣,按照耳朵裡面的指示去躲避。
這一次,囂張的男人直接憑著判斷瞄準的是他的心臟位置。
季堯接受到提示之後,像是在練縮骨功一樣的。用最敏捷的反應,讓自己的胸膛偏離幾分。
當子彈穿透進他胸口的時候,他的身子重重的一顫。
臉色早已慘白如紙,疼,很疼。可是,他用強大的意志力強壓下這一刻的劇痛。
告訴自己,離成功又近了一步。
囂張的男人在兩槍過後,終於摘下了眼罩。嘴角勾起勝利者那血腥的微笑,冷冷的看著他。
看著季堯痛苦,看著季堯疼的滿頭冷汗,他的嘴角不由的上揚著。
他殘冷無情,沒有半點的同情和不捨。有的只是變態的愉悅,在這一個過程中,他真的很享受這種刺激。
在開槍的時候,他甚至在幻想著子彈鑽進他面板內,他的臉色會是怎樣?看著他的生命一點一點的消逝,會是怎樣的一種酣暢淋漓?
他的槍法很準,從來不會瞄準錯位置的。即使是戴著眼罩,也不會偏離分毫。
他已經篤定這個倨傲的中國男人必死無疑了,這場遊戲也該結束了!
季堯似乎真的很痛苦,他的胸膛一顫一顫的,鮮血從胸腔內汩汩的冒出來。額頭上也有大滴大滴的冷汗滑落下來,俊臉越發的蒼白,就連深眸中的瞳仁都有些渙散了……
終於,他歪頭閉上眼睛……
囂張的男人眼底閃爍著猙獰的血色,看見這一幕,興奮的有些得意忘形。
就是這個驕傲的中國男人,在大學的時候,總是很任性的一次又一次挫敗他最小的弟弟。
他一步一步的走上前,眼眸中閃爍著癲狂的色彩,魔爪抬起季堯的下巴,欣賞著他奄奄一息的模樣。按照正常估計,兩分鐘之內這個可惡的中國男人肯定斃命。就他這樣的,還妄想從他這裡贏走機密檔案?
簡直是……是在白日做夢!
就在他等著季堯臉上血色全無,慢慢的氣息全無的時候,季堯卻猛然睜開了眼睛。
他眼眸中那一抹清晰的堅定,震懾到這個囂張的男人了。
他臉上的囂張氣息一點一點的收斂,有些詫異的看著季堯。
這個時候,旁邊的工作人員也都以為季堯必死無疑了,已經開始幫他解鎖,準備將他的屍體拖出去了。
甚至,觀眾席上的觀眾已經開始雀躍著計算這一局可以贏得多少籌碼了。
季堯猛然睜開眼眸的模樣,也把他們震懾住了。
他的眼眸中根本就沒有垂死掙扎的那種絕望和痛楚,有的都是滿滿的堅定還有蓬勃的希望。他抓住囂張男人的手臂,啞聲道,“我沒死,機密檔案……在哪裡?”
深潭般的眸子裡,那些顫抖又堅定的眸光,彰顯了他身上那種偉大又堅韌的父愛。
而這一點是囂張男人最容不下的,在反應過來這個事實之後,他的眉頭微微的蹙緊。
他還真是低估了這個中國男人,沒想到這兩槍他還能挺住?
他好像很堅強……
不過,這種堅強是他不允許的。下一秒,他像是變魔術一樣從自己的手腕處變出一把微型的消聲手槍,再一次抵著季堯的腹部。
他不信,這一槍下去這個中國男人還能不死?
用中國話來說,難不成他成仙了?
他舉槍的同時,他也暗中向幾名工作人員使眼色。他早已防備,今天這場賭局他是一定要贏錢的。他不缺錢,缺的就是這種勝利的快感。無論如何,他都不會讓他活著走出這裡的。
就算是他想,左帆也不會同意的。
季堯的脊背再一次繃緊,俊臉僵硬到了極點,眼眸中閃過一抹深色。
“季先生,你可以去死了————”
囂張男人的話音剛落下,他的腦門上卻多了一把槍。他憤怒的扭頭,看見的便是邊上的工作人員拿槍抵著他的腦袋,他怒罵道,“fack!!!!”
季堯失血過多,可是全身上下就像是被鑄成了銅牆鐵壁,堅硬到極點。他不允許自己軟弱,不允許自己倒下,心中一直有那個堅定的信念。費力的站起身,幽沉的眼神掃了一眼那個囂張男人。嘆息,費力道,“中國有句老話叫做防人之心不可無,聽過……麼?”
囂張男人第一次感受到這種腦門被抵著槍的感覺,這種感覺實在是很窩火,他的牙齒咬的咯吱咯吱的響。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起來,一隻手握拳。深深的壓住渾濁的呼吸,他冷道,“季堯,你是要跟我比誰的子彈速度快嗎?”
在他那陰森森的威脅眼神之下,季堯不但沒有半點的緊張,反而是直接用沾著鮮血的手指推開他的那把微型手槍。
他一字一句,淡漠又幽深的道,“忘了告訴你了,你這把槍裡面其實沒有子彈。我……季堯……從來都不會做那種沒譜的事情。”
囂張男人挫敗的蹙緊眉頭,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手中的手槍,狂躁的對著季堯開槍,“fack!!!!!”
果然,他的手槍裡面並沒有子彈。他深深的被打擊到了,他的身邊居然有內奸!
這個該死的中國男人,是什麼時候進行這些小動作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