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臉上也會有生理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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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臉上也會有生理期嗎
有沒有人說過,在愛情裡你放下了自尊,放下了驕傲,放下了所有的所有,寧願卑微地活在他的腳下,不是無法選擇,而是從一開始你就自願放棄了選擇的權利。【文字首發】沉淪在那個自己造就的漩渦裡,悲傷成了你清晨時的外衣,苦痛便是你午夜裡的抱枕,明明知道並非不可逃離,可仍舊堅守在那裡,原因你心裡最清楚不過,你放下了一切,可你心裡卻始終放不下一個人。
初夏由著歐瑾瑜把自己連拉帶拽地帶回別墅,由著他再一次把自己丟在**,細碎的雨並沒有溼透她的身子,可她仍然覺得冷。
男人憤怒的眼睛就像是嗜血的豹子,他不悅地褪去她的衣衫,迅速而粗暴,當心中所有鬱積的憤怒只能用這一種方式來發洩,歐瑾瑜的心便再一次疼痛起來,他的手用力按在自己的左胸上,他聽見那一聲聲狂亂的心跳隨著手掌的重量而變得更加分明,他喘息著,卻不因**。
初夏呆呆地蜷縮在**,她沒有求饒,就只是無辜地等待這一場莫須有的懲罰,而她的屈服便成了歐瑾瑜暴怒的又一個理由,他扭動著她的肩膀,狠狠地說:“怎麼像是死魚一樣,和我做沒有興趣嗎?想你的大師了?”
“你明知道我沒有。”初夏忍不住回道。
“還頂嘴?一提到他,你就來精神了,你們倆早上幹嘛不找個地方真的晨練一下,在走道里膩膩歪歪算怎麼回事啊?幹嘛?想否認嗎?別裝純潔了,如果你們什麼都沒有,你朋友幹嘛不理你?因為背叛,因為可恥的背叛。”男人怒吼著,卻沒有發現這背叛二字深刻地從自己內心最疼的地方發出的。
初夏放棄瞭解釋,身子不可控制地顫抖著,她突然覺得下腹部隱隱地疼起來,細細的汗珠一點點蔓延在髮際線上,咬著嘴脣,她閉上眼不再去看男人那張臉。
歐瑾瑜更加惱火地掐著她的臉頰,他用力擺弄著她的臉,吼著:“你給我睜眼!”
初夏無力迴應他的瘋狂,只是輕輕地喘息著,卻在一陣撕裂般的疼痛下喊出聲來,男人飽脹的身體毫無預兆地刺穿了她,她疼得冒出一身的冷汗,而男人卻絲毫沒有放過他的意思,每一下衝刺都是那樣地用力,她像是被碾壓在石磨之下,鈍痛無比,她忍不住低聲說:“歐瑾瑜,別,求你了,我我真的肚子疼。”
“裝什麼裝,你最好配合,不然傷到你自己就不合算了,哼,你沒有感覺是吧?你疼是嗎?如果你投入一點,或許就會變成很享受的過程,你要是聰明的話,就別讓自己受罪”男人飽含怒意的話語響在耳邊,而她卻覺得那聲音越來越微小,就像是從天邊傳來。
男人在女人身上一下又一下撞擊著,直到女人綿軟無力地癱在他身下,直到那花蕊慢慢地溼潤起來,他邪魅地冷笑著說:“你也不過如此,不用擺著一副忠貞的烈女樣,身子騙不了人。”
他的手指帶著羞辱的意圖慢慢地遊走至女人私密的地方,他的動作並沒有停下,反而更加激烈地進攻著。
他的手指與身體交相輝映,他壞笑地想把手中的溫潤呈現在女人面前,呈現在那個虛偽的女人眼前,他想告訴她,身體已經那樣渴望,還裝什麼純情,卻在手指抬起的一刻驚呆了。
血液,它粘稠的包裹著他修長的手指,他厭惡地從她的身體裡倉皇而逃,潔癖如他,卻遭受了這樣一場戲劇性的反抗,是的,女人的身體用最無聲的反抗惡狠狠地羞辱了他。
他像是瘋了一樣大叫著:“你個瘋女人,你,啊”
初夏在男人一連串的驚叫聲中緩過來,所有身體的綿軟與疼痛依舊還在,可她卻本能地睜開眼。
剛一睜眼便看見歐瑾瑜像是如臨大敵一般地站在**,她詫異地看著這個平素有條不紊的男人就像遇見了洪水猛獸一樣看著自己,她這才挪動著身體,卻在那潔白的frette床單上看見自己身下綻放著一朵大大的血花,她也在這一刻驚呆了。
而男人這才回過神來,他將女人一下子抱起來,兩個人赤身**地衝進浴室,他把她像是小娃一樣丟進浴盆裡,拼命把淋浴開到最大,他忙亂地衝刷著自己,也沖刷著女人,嘴裡卻仍舊無法平息怒火地吼著:“你是不是內分泌紊亂啊?還是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該來生理期?”
初夏卻突然想起曾經在那床品上看見上面繡著他的名字,可想而知它自然又是價格不菲,她問:“那個那個床單是不是很貴?”
“不貴,就將近六十萬而已。”男人咬著牙無可奈何地回著,“你真是厲害,又成功了毀了這套全球限量64套的克里斯蒂娜。”
“我早說過我肚子疼了,可你偏偏”
“難不成還是我的錯嗎?你知不知道,這若是在古代,這若是在皇宮,嬪妃要是把這個汙血粘到皇上身上,不死也被打入冷宮了。”他生氣地一下子把她推倒在浴盆裡。
血慢慢將一缸水染得通紅,好半天她才吃力地站起身子,卻紅著眼說:“你以為你真的是皇帝嗎?還是你根本就希望過著皇帝一般的生活?奢侈而糜爛?”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在教訓我?你瘋了嗎?”男人意外地看著女人向自己發飆。
“對!我是瘋了!我瘋也是被你逼瘋的!你憑什麼這樣對我?你憑什麼把我向寵物一樣呼來喝去?你憑什麼從不在意我的感受?你憑什麼把我丟給那個死胖子?你憑什麼在我眼前和別的女人纏綿?你憑什麼?你憑什麼?”初夏就像是一座休眠久已的火山終於終於在此刻無所顧忌地爆發出來,帶著她最疼的傷,帶著她最綿延的痛,如滾燙的熔岩一樣向歐瑾瑜奔流而來。
歐瑾瑜突然傻住了,原來,原來那晚的一切她都記得,他冷笑著,搖搖頭,緩緩地說:“原來那晚你記得?偽裝的很好啊!你可真是可怕!你竟然要自己容忍了那麼久,偽裝了那麼久!哼,你別忘了我們之間就只是那一紙契約的關係,不然你想怎樣呢?別的女人?那又怎樣?你不是也到處招惹男人嗎?”
“我就招惹了又怎樣?反正你從來也沒把我看在眼裡,我連你的一條床單也不如,克里斯蒂娜?最起碼它還有它的名字,可我,你從不記得我是誰,從不記得我的名字,那麼我和哪個男人在一起又有什麼關係?我是和他們吃飯,和他們說話,還是和他們上床,和他們**又有什麼關係?”
初夏幾近崩潰的哭訴停止在一聲尖銳的聲響之下,歐瑾瑜用力將塑膠收納盒丟在地上,它的碎片四分五裂地散開到各方。
男人慢慢地扭轉臉,冷眸問道:“說夠了?”
初夏沉默著,而男人卻突然像是瘋了一樣衝過來,抱著她就走,慢慢地,她才覺出一股熱熱的**從臉上流下來,她帶著淚,卻掙扎著問:“臉上也會有生理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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