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錯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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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錯亂
nick緊緊地貼著涼夢,她的身體在輕微的顫抖,就如同她剛才開啟他衣領的手一樣的青澀。他埋進涼夢的頸部,一股少女帶有的特有的青澀的清香縈繞在鼻尖。她太乾淨了。他越是乾淨就越是反襯出他的骯髒,他的手指輕輕地打在她的纖細脖子上,血管的搏動只要他輕輕一擰就會停止。
他笑了起來,瘋狂的聲音如同從心肺中瘋狂長出來的張牙舞爪的惡魔,尖銳地劃過涼夢的耳膜。
“你以為你是誰,只要你說忘記,以前的事情就沒有發生過嗎?只要你說重新開始,我們就會重新回到十歲嗎?別傻了!”
nick碧色的雙眸被染上了血色,他趴著靠近涼夢,空洞的眼神讓涼夢心底發涼。nick逼近涼夢,眼睛中閃著近乎殘忍的光芒,碧色中隱藏的是曾經最黑暗無助的痛苦。
涼夢躲著nick,被逼入牆角。
“我從黑船上逃出來,希望買下自己的人,能夠行行好救你一命。可是我卻跳入另一個深淵。五年以後,我以為你會死了,我卻從報紙上看到了你的模樣,你真的是十分的光鮮,和其他公司董事的兒子在搞緋聞,你的生活是多麼的幸福美滿啊,你還來找我幹什麼?”她聽到了nick撕裂自己心房的聲音,黑暗如同突然而至的黑壓壓的吸血蝙蝠,要生生的把她咬碎。
她的nick,曾經溫良無害,卻變成了這個樣子……
“你早就把我忘的一乾二淨,你又來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自作主張。我痛苦的時候,你是多麼的耀眼。一直照顧我的不是你,是藍洛,是藍洛把我從黑暗中拯救了回來。我發燒的時候,她餵我喝藥。我頹廢的時候,她時時刻刻的陪著我。即使她曾經和我一樣骯髒,她依然是我生命中唯一的光,你現在幹什麼?你要這樣把我唯一的生活給毀了?你是個混蛋!涼夢……”nick一拳打在靠近涼夢臉側的牆上。
“nick,我從來不知道你把我想的這麼重要。“不知什麼時候藍洛站在身後。本來他看到門沒有鎖上就已經有些懷疑,看到nick趴在涼夢身上就更加火大。她沒有想到,nick把她想的那麼好。她從來以為那個漂亮的男孩從來只會沾花惹草。
nick扭頭看到藍洛,漸漸地恢復了平靜,想起自己說的話,倒是有些不好意。“你還沒吃飯吧,我做給你。“他故意把還癱坐在地上的涼夢當成空氣。
藍洛伸手抓住nick的手,心疼地吹著,“你怎麼用那麼大力氣,你看都紅了。”
nick無所謂地把手抽回來。
藍洛用力地把轉過身要去廚房的nick掰過來,用力地吻在他的脣上。粗喘的呼吸,“讓她徹底的私心,讓她看看你在我身下是怎麼**的……”
nick不安地扭動著,藍洛的力氣大的厲害。他伸手撕扯著nick的衣服。吻的聲音極其的響。
涼夢呆呆地看著,一切都已經錯亂。她並沒有手無足措,只不過趴在地上,彷彿做了一個不真實的夢,不願醒來。
她的nick已經被流動的光陰洗滌成了另一個人,帶著她從來不知曉的仇恨,一點一點的粉碎了她心底對他的期盼,一絲的希望。
一切都早已亂了。
涼夢趴在地上,坐了一會兒,緩緩地站起身來。拿起外套,走到玄關換上自己的鞋。她面無表情,目光空洞,彷彿絲毫沒有聽到藍洛和nick糾纏的發出的火熱的聲音。
她像木偶一般穿上衣服,站在門口,伸出手要為他們關上門。她是徹底的輸了,nick已經有了自己的生活,自己無法強加於他,她早就已經失去了那份資格。如果再離開的時候,自己跪下求凉承德去找nick,而不是和程修然討價還價地硬著頭皮去見凉承德,事情會不會一樣呢?
如果不是nick叫人救了她,那肯定是凉承德派人跟蹤了自己,那個人救了自己,從來一句話也不會說。
凉承德,那樣的人,竟然也是一個父親。
他的霸氣魁梧的身影在涼夢眼前晃過,涼夢自嘲地笑笑。
她的手指觸到門,眼睛的餘光看到正在糾纏著的藍洛和nick,
涼夢撫著門上的手指頓時變得僵硬。腦海中一道白光,記憶的閘門大開。涼夢踉蹌了幾步,扶住跳動著青筋的額頭。
渾身的血液幾乎倒流,從心臟的位置緩緩的流出。胸前的紅酒浸溼的衣服,像是染上了大片大片的血腥之色。
五歲的孩子到底會有多少記憶。
至少她沒有忘記,媽媽手腕上血琳琳的傷口,見到她眼中一望無底的絕望。
媽媽用猙獰的面容安慰著她,用無力的雙手把刀插入她的胸膛。
五歲的她還做了什麼?
就像現在,她站在樓梯口,鮮血滴的滿地都是,她要回到自己的房間,卻站在這樣的門口停下。
一樣的就這麼大的縫隙。裡邊卻一覽無餘。
凉承德對程修然說,“只要你不離開,我便會把所有的東西都給你,即使你劉婉婷也會一樣送給你。”
五歲的人,不明白。隨著時間慢慢忘記,模糊的記憶卻在這裡重疊。可是現在的她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原來醜聞竟然是這樣。原來媽媽是這樣抑鬱而自殺。愛是用來買賣。涼夢扶著扶梯,緩緩的下樓。腳下的每一個階梯都搖搖晃晃地要把她摔下。
可是她不能倒下,她還不能……
心臟像是被一隻堅硬的爪子捏緊,扔入了冰窖。無力哭喊,只留下冰冷。
凉承德對自己不管不問,原來是她根本就討厭自己。她還那麼傻地在七歲故意逃走,讓他去找。三年了,如果不是與nick離開,他是不是就打算一直這樣暗中看著她,只要她不死,他也不會讓她回家?
程修然,原來是這樣……
好苦……
真的好苦……
可是她並沒有流淚。早在七歲的時候,沒有人找她,她就已經流乾了眼淚。即使此時胸口悲涼的如同冷冽的寒風灌入,口中苦得讓她瑟瑟發抖,她的眼睛依然乾澀。
“可是,現在的我也很想哭,該怎麼辦?”涼夢坐在地上,抱著膝蓋,蜷成一團。瞪大的眼睛,猶如荒蕪的沙丘,乾涸地流不出一滴眼淚。
她坐在那裡呆了很久,很久……
周圍來來回回的人對她指指點點。直到有一個人伸手戳了戳她。她像一個冰雕一般轟然倒地。
她凍僵了。
當涼夢醒過來的時候發現周圍一片蒼白,白色的牆壁,白色的床,以及蓋在身上白色的被子。額頭上還放著一塊微涼的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