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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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不死不休
一場暴風雨,打翻了秋菊高傲的姿態,低垂著花瓣上點點瑩亮透著清涼。狂躁翻開了厚重的泥土,周圍瀰漫著陳舊泥土的清香。肖新陽的腳輕輕地落下,留下堅實的腳印,一步一步,如同他沉著冷靜的眼神,沒有任何迷茫,比醉酒後的驟然的清醒更加清醒……
我們總是在自認為最清醒的時刻做自認為最正確的決定,卻又在某一刻,用更加刻骨的理性對抗的反駁。沒人能知道這一刻最明白,還是下一刻最糊塗。推動著生命行走的是自以為是的鮮活,成就了各種各樣的悲愴。誰也說不清楚,可還是要這樣繼續……
當譚暖沿著狂躁**的音樂尋找到涼夢的時候,他被眼前的一切驚呆了。
涼夢潮紅的臉色顯得不正常,凌亂潮溼的頭髮黏在透著汗漬的面板上,揮舞跳動的胳膊像是機械一般擺動,踩著拍子的腿腳發軟的輕顫。她啪的摔倒,然後顫抖著胳膊艱難地支撐起身體,站起來繼續。她略有些深邃的眼睛無光的空洞,讓譚暖感覺層層疊疊的心痛像一場春雨向他撲來。
她像是在透支生命地跳動,不死不休……
譚暖上前抱住涼夢,“別跳了……”
涼夢本能的掙扎,無力使她癱軟在譚暖的懷裡。
“我只是想找點溫暖,怎麼就那麼難?”涼夢淺淺的聲音如同沾染了青藤湖的潮溼一般。
譚暖低聲呢喃:“不難……”
“大概我媽在殺我的時候沒有帶走我的生命,卻帶走了我身上的溫暖。我總是在這樣的天氣想起我媽死的那一刻……真慘……我很冷,nick.”涼夢空洞地看著天花板,雙脣輕顫,無意識地呢喃。
譚暖只是緊緊地抱著涼夢的身體。
“nick,你只說了一句,不要找你。可我上哪裡去找我唯一的溫暖?”
又一種哀傷,你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別人的痛苦,卻無能為力。為對方的難過而心酸,為對方的悲傷而憐憫。那終究不是屬於自己的。你能做的只有輕聲地安慰,溫柔的撫摸。
“我對你說,我愛你,你有沒有聽到?”
這是屬於譚暖的哀傷,無人能夠撫慰。如同大提琴的悲鳴,貫穿了譚暖的整個身體。他只能緊緊地抱住她,彷彿那是他唯一的浮木……
世上最痛苦的事情,莫過於你望著遠方,我望著你,我們之間隔著悲傷逆流成河。
涼夢的病來時洶湧,打了兩天的點滴,躺在**還昏睡不醒。譚暖坐在涼夢的床邊,靜靜地看著透明的**流進涼夢的身體,聽著涼夢時不時輕聲的呢喃。他的心彷彿有一層一層的膜緊緊地包住,密不透風。
涼夢翻了個身有些痠痛,手邊趴著一個人。微微欠開的窗簾,把那人的頭髮照得金黃。涼夢伸出手去觸碰那柔軟,看到自己手背,改成了扯。
睡夢中的人醒來,下巴上一層青澀的鬍渣,眼睛有些迷茫地盯著涼夢看,溫柔的像是一個乖巧的麋鹿。
涼夢咬著牙,伸出手背,“你看看,你把我虐/待成什麼樣子了?”
譚暖輕笑著,低頭看著涼夢蒼白的手背上點點的青紫色。“你都昏迷了兩天,高燒不退,這是給你打的點滴。你的血管很細,大夫不好打。”
“兩天?”涼夢痛苦地閉上眼睛,“我死定了。”
譚暖沒有理會她的自言自語,用盤子端過來一杯熱牛奶,放在桌子上。涼夢伸手去拿,眉梢沒有皺一下。譚暖目瞪口呆,“很燙,你沒有感覺出來嗎?”
“恩?”涼夢看著燙的有些泛紅的手指尖,“恩,好像是吧。”
譚暖拉開凳子重新坐下,“你沒有感覺不到溫度?”
涼夢搖搖頭,“體質比較冷,感覺得到,查不出來原因,醫生說可能是心裡原因吧。”
譚暖握住涼夢的另一隻手,讓她摸摸**鋪的毛毯,問:“什麼感覺?”
涼夢隨意地摸了摸,甚至還扯下來幾根乳白色的毛,“毛茸茸的。”
“這是可以給你溫暖的。”譚暖把涼夢的手放在床邊的桌子上,“這是什麼感覺?”
“硬硬的。”
“這個是涼的。”
譚暖把涼夢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繼續問。
涼夢想抽回自己的手,卻被譚暖攥得緊緊的,不得以順著譚暖的手,從他高挺的鼻樑,摸到了他柔軟的脣,甚至觸到了他有些刺手的鬍渣。涼夢把牛奶放在桌上,支撐著坐起來,有些憤怒,“這是你的臉,譚暖。”
譚暖只是彎著眼睛笑。把涼夢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膛,蠱惑地問:“這是什麼感覺?”
涼夢感覺自己手下緊緊貼著譚暖溫暖的面板,面板下一顆心像是蓬勃的太陽,一下一下的跳動著,甚至越跳越快……
涼夢像是反應過來,抽手拿開自己的手,又被譚暖重新緊緊地按住。幾乎從涼夢的牙縫裡擠出來一個詞:“暖的。”
譚暖溫和地看著涼夢,琥珀色的眸中流動著的情感複雜而又鮮活。堅定而又坦然的語氣,像是在陳述一個不可磨滅的事實。
“是愛情。”
涼夢能夠感覺到自己心臟的跳動開始跟手下蓬勃跳動的頻率一樣,一瞬間她似乎聞到了陽臺上許久不肯開放茉莉花的芬芳……
是誰按了暫停的鍵。
譚暖清晰的輪廓,溫和的眉眼,琥珀色的眸中流轉的光芒沾惹上茉莉的芬芳。
裂縫細碎撐開的聲音,是誰在清淺無奈的掙扎……
涼夢哈地笑了一聲,手變成爪樣,按向譚暖的胸膛,“那我看看這愛情到底是什麼顏色?”
譚暖吃痛地放開涼夢,捂著胸口。
涼夢趁機跳下床,不知是不是因為在**躺了兩天有些腿軟,差點坐到譚暖的腿上。倉促地站起身來,“你這種小把戲,我可是見多了,我可是見過世道的人。”然後趾高氣昂地離開。
譚暖看著涼夢臉上不自然的潮紅,抿著嘴笑了起來……
如果譚暖認為涼夢的打擊報復就只有這個力度的話,那麼他就錯了。
兩天後,涼夢站在譚暖的面前,面色得意,“聽說你報了教職工英語大賽?你英語行不行?我可是在紐約呆了幾年的,要不我教你?”譚暖還沒有開始說話,涼夢就開始挑著眉梢一本正經地說起來:“youmakemesick!you’reajerk!youhavealotofnerve.……”
真是一個記仇的人。譚暖無奈地看著涼夢無比順暢流利地說出那麼多罵人的髒話,這兩天應該沒有閒著吧,應該是看了不少美國電影。她還沒有拿bitch這樣更加骯髒的字眼來罵自己,算不算是慶幸。譚暖看著涼夢說的眉飛色舞,到最後口乾舌燥,挑著眉梢看譚暖,“你感覺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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