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俘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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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俘虜
涼夢用腳試探了一下深度,發現這水池竟然不是一般的深,難道還是2米的規格,為什麼那麼變態的做那麼深。周圍全是水,涼夢也不敢讓他鬆手。
“你這是幹什麼?”林一然鬆開了手,涼夢不得已勾住林一然的脖子,怒視著他。
“你怕水?”林一然一副關心的樣子,可是嘴角的笑意卻是調笑。
明知故問,知道怕水才到水池的中央,涼夢鼓著腮幫,學著他的樣子挑著眉,“怕又怎麼樣?不怕又怎麼樣?”
“即使怕,你也要相信,我一定不會傷害你。”
涼夢看著他專注的眼神,心中一放鬆,“那好吧,你把我送到池邊……你……”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他便掰開她勾住她的手。
她驚叫的聲音都沒有,就聽到耳邊灌入骨膜朦朧的水聲。她沒有伸出手去扯他,因為她殘存的理智告訴她,他一定不會讓她死。
果然,當她的呼吸快要耗盡的時候,他把她拉了起來,“記住你現在感覺,有時候聽到的看到的,都不如感覺上的信任。”
把她引入水中,然後又放開手,再說相信他?相信他不會把自己溺死在這裡,但是會不會在這裡折騰自己就很難說了。涼夢忽閃忽閃著明媚的眼睛,“你帶我去池邊,我就信。”
他琥珀色的眸子中映照出**的樣子,溼漉漉的襯衫緊緊地貼在身上勾勒出優美的曲線。他的心中一蕩,看他的目光越來越深邃,他輕聲應,“好。”
他緊貼著她的體溫開始升高,涼夢暗暗驚歎不好,身體一碰到池邊,她便想用力推開他,他彷彿預想得到她會有這樣的反應,順勢把她拉入懷中,胳膊反剪在身後。
“你……”涼夢還沒有來的及說完就被他給堵上了,火熱的舌跟她的攪在一起,靈動的讓她無法防守,呼吸都要被他給奪走,直到她難耐急得去咬他的舌,他才慢慢溫柔了起來,輕輕地絲磨著她,似乎要慢慢吃掉她最後的一點呼吸。
他終於放開她,她雙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大口大口的喘息。他的聲音嘶啞充滿了**,“我想到了,讓你相信的方法。”
涼夢身體一高,被放在了臺階上,她驚慌地應著他,“我信你,真的。真的,我早就知道你不會害我的。呵呵。”
她為了讓他更加確定,她忽閃忽閃地眨著眼睛。
“是嗎?”他看到了她眼中的一絲緊張,微微皺起了眉頭,“難道我還沒有讓你適應嗎?”
他的手指摸索著她的纖細的腰,想要把礙事的衣服給撤掉。涼夢的腦子裡像一團火燃燒,趕緊應下他的話,儘快擺脫他。她乖巧地連連點頭,“適應,適應……”
他掀開了她的衣角,手指觸到的是嫩滑的面板,看著她可愛緊張乖巧的表情,他笑了起來,“都已經過了十天了,我來檢查檢查你的適應怎麼樣?”
“你個混蛋……你別碰那裡,你啊……”,涼夢身體越來越軟不受自己的控制,身上的熱帶著**的戰慄,慢慢地襲上她的頭頂。她的身體立刻繃緊得像是一張拉滿的弓。
“你放鬆點,你這樣太緊張了。”他聲音隱忍而又沙啞,這一次他並不想要傷到她。
他的火熱滾燙地貼著她,她帶著哭腔,“怎麼放鬆,你離我遠點,我肯定就能。”
眼中的恨意被朦朧的眼神軟化,像是欲說還休。
他身上有多了幾分火熱,他低頭去吻她,分散她的注意力。
僵硬慢慢地變成了柔軟,他一用力,彼此緊貼的脣下都是一聲深沉的呻吟。
他額頭上的汗水滴落在她的胸口,琥珀色的眸子深沉如海,“你看,你做的很好。”
她仰著頭,喘息著,慢慢適應他,過了許久,咬著牙看著他。看著他隱忍的表情,想起之前的種種,有些害怕,身體往後一縮,“要不,我們今天就先到這裡吧,改天再說。”
本來他就隱忍著,被她這樣一動,血液一些在沸騰了起來,“過一會兒你就不這麼說了。”
夜越來越深,春色無邊。
涼夢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一條腿搭在了林一然的腿上。她不敢動,腦子裡卻浮現出昨天晚上的**畫面,第一反應是昨天還挺甜蜜,下一秒她就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
她呆呆地看著天花板,無力地嘆息,“我完了,我徹底的完蛋了。”
“恩?為什麼說這麼沮喪的話?”他捏起她的一縷頭髮放在鼻尖,饒有興趣地詢問。
涼夢沒有收回自己放在他身上的腿,而是一副痴傻的狀態喃喃自語,“難道真的是,食色,人之本性?”
林一然撐起半個胳膊,眯起眼睛,望著有些迷茫的涼夢,略有得意,“我讓你還滿意吧?”
涼夢迅速看了一眼他,翻過身去,背對著他,說:“還湊合吧。”
林一然笑了起來,他相信,她的臉一定是緋紅的,她總是這樣喜歡逞強。
光滑的背,被陽光一照,泛出瑩潤的光澤。林一然看得有些心猿意馬,在她的背上落下一個一個的吻。
那吻的位置越來越靠下,昨天的印象似乎還殘留在骨髓裡,一下子衝了出來,她不經意的顫抖著。
當身後觸到了一個火熱,她猛地翻身,騎在了他的身上。
林一然眯起眼睛來,沒有想要她剛才還僵硬著,一時間的變化,倒是讓他心中興奮的一跳。他伸手撫摸著她的背,看著她臉上的潮紅,聲音有些低啞性感,“你不介意,讓我更加讓你滿意吧?或者,你想要自食其力?恩?”
手在她身上摩擦著,讓她不能集中精力,她扯下他亂動作的手,按在他的頭頂。“一個女孩成為了一個男人的禁臠,這是很悲慘,如果自願成為那個男人的禁臠,你說,這是不是更加悲涼?”
他的手任由著她按著,沒有動彈。琥珀色的眸子閃過一絲涼意,被溫和之色迅速覆蓋。
“一個男孩從五歲的時候家被血洗,進入黑市把自己賣掉為奴,這很慘嗎?”
一縷頭髮從她的肩滑落在她的胸前,她感覺到一絲涼意。這種姿勢,這種姿態,讓她有些騎虎難下。她勉強應著,“算是吧。”
“為奴時,被殺手組織看重,培養成為頂級殺手,後來卻遇到了自己唯一的弟弟,給了他所有的財富作為補償,卻因為自己的身份被殘害,奪取了他的生命,這算不算悲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