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未來說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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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未來說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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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範老頭說出鄧英俊昨夜死於“脂肪栓塞”時，林葉吃了一驚：“脂肪栓塞”是長骨骨折後的一種併發症，常發生於股骨骨折後的24小時內。肱骨骨折後發生這種併發症，從理論上說也是存在的，但是這個概率，有點少。
範老頭見林葉吃驚的表情不像作偽，心裡暗歎，看來真的不是她動的手腳，沒有什麼新內容可挖了。
“死因確認了？”
“嗯。”範老頭點頭：“專家組下的結論，當夜就定下來了。已經通知死者的原單位。”
“為什麼不是通知家屬，而通知原單位？”
“沒有家屬可以通知，他的父親，在去年的那次事件中死掉了，就是‘1215‘事件。”
中午十一點半，林葉和洛英準時在餐廳碰面，林葉提議在大廳裡隨便吃點就好，洛記者不答應：“林葉，你現在怎麼說也是小富婆了，不要這麼小氣好不？開包廂！”
林葉無奈地看著她：“大記者，我現在雖說有點小錢了，但是你別忘了，我現在可是什麼裝備都沒有，難道等到考證時，就這麼裸奔著去給魔獸送菜麼？”
“哦，你已經開始考慮這些事了，準備什麼時候去申請？”洛英聽到這話，臉上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有沒有希望創一個新紀錄？歷史上的天才，最快是兩個月拿的證。”
洛英這幾句話，就是以平常的聲音說出，引得邊上幾個人回頭來看林葉，然後又開始低聲議論。
“好了。跟我進去吧，我去開包廂。”林葉拉著洛英快步向包廂區走去，她可不想明天基地裡就開始傳。新生中的風雲人物林葉，要開始考證了。
兩人在包廂裡坐下後，林葉搶先點了兩份套餐。就讓服務員快點上菜。服務員心裡雖然不高興，但是知道今天這位。是張領班交待過要仔細招待的客人，還是滿面笑容地下去送選單。
洛英見到林葉如此小氣的行為，也不以為意，她本來就想找個清靜點的地方聊聊。趁著飯菜還沒有送上來，洛英先遞過來一疊稿子：“幫我看看吧。”
“洛大記者的文章，我自然要拜讀一下。”林葉笑著接過稿子，看起來。
十多分鐘後。林葉放下手中的稿子，看著洛英問：“果然是名家手筆，文章寫得很不錯。可是我有一個疑問，為什麼裡面的主角，模糊了？這裡面只有我們這一屆新生的大概情況，還有就是上第一課時大家的反映。你不想要一個明星了？”
“想啊，當然想要！有一個旗幟一樣的人物在，可以為旅行者的擴招省多少的事！”大記者邊說邊激動地揮手：“可是這幾天基地裡發生的事情，明眼人都知道，是誰在背後推的手。”
林葉笑了笑。沒有回答。這時服務員送上了飯菜，兩人開始用飯，暫時停止了交談。二十分鐘後，兩人捧起茶水。慢慢地喝，看著服務員收拾桌子。
“幫我送一大份的水果上來。”洛記者對著服務員說：“要特供品質的。”林葉聽後笑笑，沒有說話。洛英明顯還有話要說，坐在包廂吃套餐已經很不好意思了，如果再不點東西坐下去，只怕下次這個服務員就不願意招行自己了，包廂消費和她們的獎金掛勾的。
“捧一個明星很容易，只要主流媒體多組織些報道，再加上良好的外形，老百姓們很快就會熟悉他們。如果在特定的環境下，再有一些能讓人熱血沸騰的事蹟，那麼這顆星就造成功了。”洛英喝了一口水，對著林葉簡單介紹了一遍造星的過程，見林葉點頭，她又接著說起了眼下的情況：“本來這個周杰，從各方面來看，條件都附合，很有成為明星的希望。但是他這個人有一個硬傷，自高自大，還心術不正。”
林葉笑笑，還是沒有說話，洛英只好接著分析。
“像這次，先是對蓋亞提出挑戰，”說到這裡，洛英看著林葉似笑非笑地說：“說到這個蓋亞，你不夠朋友啊，林葉。為什麼不對我說清他的身份？他們幾個大家族的子弟，跟普通人一起參加旅行者的篩選、訓練，本身就是一個很好的新聞題材。你是怕給朋友帶來麻煩嗎？放心，他們幾家對輿論控得很嚴，我們新聞界和他們有默契，不會亂報道的。”
“沒有這回事，你當時不是要找外形條件好的嗎？”林葉連忙撇清自己：“先不提這個了，你接著說周杰的事情吧。”
“好。周杰對蓋亞提出挑戰後，馬上指使人在基地裡散佈謠言，想透過謠言影響對手的心緒 ，來取得勝利。”洛英說完這一句後又提起了別的事：“林葉，這麼看來，你和蓋亞的關係不一般，都能影響到他的心緒了。”
“得了，大姐！如果真是那樣，姓周的最後會取消比賽麼？還不是要趁我去開勝負場時，直接擊敗蓋亞了？”林葉眉頭微皺：“趕緊，有事兒說事兒，沒事我就先回去了。”
“好好，先不提這個了。不過，蓋亞他幾歲了？二十四？二十五？”
“二十四林葉的異界戰爭。”林葉無奈地說，還有完沒完了？
“這麼說明年就要舉行成人儀式了，看來明年要到西區去一次。”看到林葉起身要走，洛英馬上拉住她：“好，不說這個了。周杰他這幾天所做的事情，如果在他成為旗幟人物後，再被人公佈出來，那麼對他本人的影響不用說，對整個旅行者事業的影響，那將是致命的，所以現在決定放棄他。”
“你們想好要放棄，那就放棄吧。”林葉無所謂地笑笑，看來卡拉奇的發財計劃要擱淺了。
“所以現在我更需要你的幫助！”洛英看著林葉誠懇地說：“你才是最合適的人選！”
“不是還有那個超級美女嗎？別扯上我啊！”林葉緊張了：“我們可是有過約定的！”
“那個美女剛開始還沒有拒絕我。不過今天早上已經正式通知我，不接受採訪了。”洛英笑了：“你先別急，來看看我寫的這幾篇稿子吧。”她從包裡掏出了另一疊紙遞給林葉。
林葉這次看稿子的速度更快了。幾分鐘就瀏覽了一遍。這裡一共有四篇稿子，第一篇是說自己的身世，以及畢業實踐的情況。第二篇簡單介紹了自己進入新課題小組的過程。對裡面的很多細節都沒有描寫，只說明這件事在歷史上還是頭一遭。第三篇就是關於昨天勝負場的事了。最後一篇，卻是說他們同學四人稿子，寫得很溫馨，有一種閒話家常的感覺。
林葉把前三篇都收了起來，指著最後一篇說：“我看這種不錯，加上剛才你給我看的，描寫第一課的那篇。都可以發表。另外你還可以把我們這一屆所有的同學，都以小組的形式介紹給讀者，以後哪些人或者是哪個人最出色，你就重點報道誰好了。”
“說得有理。目前就是你最出色啊！所以才來徵求你的意見。”怎麼又繞回來了？林葉頭痛了，看來又要費很多口舌了。
最後林葉從包廂裡出來時，比昨天下午勝負場結束時還要累。洛英總算是採納了她的建議，把所有的同學都分組描述一遍，以顯示各個階層的人都有參加培訓，用林葉的話來說，這樣“受眾”更廣泛一些。暫時不對林葉單獨報道。但是她會繼續寫林葉的稿子，到合適的時候再發表。林葉要求她不能披露自己的照片，她也答應了。
洛英最後一句話是：“未來會怎麼樣，現在誰也說不清楚。這樣廣泛撒網，重點培養的方式很不錯。”造星計劃暫時被取消了。
林葉從餐廳裡離開時，碰到了蓋亞，他剛吃過飯準備回宿舍。
兩人一起走在路上時，一時居然沒有話可以說。
想起上一次兩個人單獨在一起，是多久之前的事了？林葉心裡暗自好笑，這個少年對自己的好感，自己很清楚，自己說過把他當夥計，但對他的事情好像瞭解得很少，都是他主動提起，才知道一點。
“蓋亞……”
“林葉……”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又同時看著對方笑了，剛才產生的那絲彆扭感，也被這一笑沖淡了。
“周杰有過來跟你重新約時間嗎？”
“他早上發信息過來說，等以後大家拿證了再說，現在努力修煉，以後手下見真章。”
“估計他害怕了吧？”林葉淡淡一笑，想到鄧英俊的死，應該是有人在殺雞敬猴。
“你是指姓鄧的事情？”蓋亞仔細打量林葉的神色，看不出名堂來。
“是。”林葉轉頭看著他：“你不會也以為是我做的吧？我可沒這個能耐，遙控殺人。”
蓋亞尷尬地笑了笑：“唉，看來我也被老卡影響了，以為‘林葉老大’是無所不能的。”
“哈哈……”
兩人一起大笑，林葉說：“別理那個活寶。對了，他們去哪了？中午怎麼你一個人吃飯？”
“我從高達科長那邊過來，談了一點事情，接下來我可能會更忙些。”蓋亞把“見面的次數會更少了”這句話嚥了回去，不能再給林葉增加困擾了，她最近也很煩。
“哦，是你家裡的事情麼？”林葉問過這一句話後，想到了洛英剛才提過的事：“對了，你們卡迪家的成人儀式是怎麼回事？很隆重麼？”
蓋亞剛點了下頭，聽到林葉的第二個問題，馬上僵住了。
“怎麼了？快走啊。”林葉站住看著他：“不方便說就不用說，沒關係。我就是好奇了，隨口問一下，剛才和洛記者一起吃飯，她有提起。”
蓋亞悄悄地鬆了口氣，快步跟上來：“嗯，是弄得挺隆重的。不過也沒什麼好看的，主要是請……親朋好友聚一下，然後宣佈家裡有男丁成年。”
“只是男孩子有成人儀式嗎？”
蓋亞點頭，然後一咬牙，眼睛看著前方，輕聲問：“我的生日在四月，明年的成人儀式，你會來麼？”他不敢看林葉的表情，緊張得手心都在冒汗。
“好啊，到時有機會，一定要去。”林葉停了下說：“對了，那個洛記者剛才也說過，明年有機會要去看看。你們還會邀請記者嗎？”
蓋亞在聽到林葉的回答後，心裡一陣開心。但在聽到那個洛記者要去，又涼了下來。看來林葉是把這事當旅遊觀光了，不知道得到成人儀式邀請的意思……算了吧，到時候再說，未來怎麼樣，誰也說不清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