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55章

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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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55章

第一次草草結束後,兩個人都衣衫不整,外‘褲’都只退到了‘腿’彎,鞋也沒脫,就那樣平躺在‘床’上爆發開來。

直到彼此都到達頂端,餘韻剛歇,蕭閔才慢吞吞地從她體內滑出來,細心地將洛小萌的衣‘褲’給扒個‘精’光,洛小萌早就癱軟成一汪水,萬分不想動,便半眯著眼睛任他動作,少了些許桎梏,完全未著寸縷的身體讓她可以盡情地流汗,紅彤彤的臉頰也漸漸恢復正常的顏‘色’。

處理好一切,蕭閔將自己的衣‘褲’也完全脫掉,然後拉過被子兩人睡在一塊,一隻手抱在她的腰際,一隻手在她背上游移。

洛小萌的眼睛依舊半眯著,甚至有些看不清他的面龐,蕭閔看她累成那樣,心裡有些‘抽’‘抽’的,湊上臉去啄了她嘴巴一口,“老婆,辛苦了。”

男人在‘床’上果真什麼‘花’言巧語甜言蜜語都說得出口,洛小萌雖然累著,腦子卻是清明一片,冷漠靦腆如他,竟然也能講出這樣的話來。

“你是不是……早就有預謀了?嗯?”她喘著粗氣問道,‘床’單是新換的,上面還有陽光晒過的味道,‘床’頭櫃上放著幾盒Durex,只是兩個人都太急了沒來得及用。

“早有預謀又如何?”蕭閔看到她說話時‘露’出的香肩,溫軟如‘玉’,看上去很好吃的樣子,忍不住親了上去,含含糊糊地回答著她的話,“可是你都不回來。你不回來,我的預謀就沒用了。還好你回來了。”

那語氣中頗有些怨念的味道,他以為神經大條如洛小萌,一定不會發現今天是什麼日子的,驚喜這種事情不被她‘弄’巧成拙成驚悚就已經萬幸了。

沒想到她偶爾也有迴歸正常線的時候。

他很喜歡。

洛小萌只覺得自己肩膀上竄過一陣又一陣溫熱濡溼的觸感,忍不住往後面仰了仰,微微顫抖著,“你別……那裡……好癢……”

“那換個地方。”蕭閔的聲音已經從剛才的清冽變得低沉了。

他的‘脣’覆上她‘精’致‘誘’人的鎖骨,時不時伸出舌頭‘舔’舐著,讓洛小萌呵呵呵笑個不停,伸出手去抓他的頭髮,想讓他起來。

最後沉穩如蕭閔也被惹‘毛’了,抬起腦袋來,“你想當和尚的老婆嗎?”

洛小萌居然被他這句沒頭腦也很冷的話給逗笑了,但沒忘記自己的初衷,撅著嘴巴叫喚:“起開,我癢!”

“哪裡癢?”

“你親的那裡!”

“這裡麼?”

蕭閔話音剛落,便鑽進被子裡,咬著洛小萌左‘胸’的那隻小白兔,惡作劇地在牙齒間廝磨,洛小萌身子狠狠地一顫,做夢都沒想到蕭閔居然在‘床’上這麼豪放,伸出手去推他的腦袋:“你走開!走開!”

蕭閔哪會那麼容易放開,將她的手給擒住,沒再咬她,而是細細地‘吮’‘吻’,洛小萌被他磨得快瘋掉了,一下子又來了感覺,癱軟在他身下。

一大‘波’調戲正在接近,非禮勿視!

鬱和醒來的時候,根本不知道今夕何夕,壁燈柔和地照耀著房間裡的每一寸,她斜眼望去,看到緊緊關閉的窗簾,轉頭便又聽到浴室的淙淙水聲,她扯動嘴角,掀開被子,往浴室‘門’口走去。

‘門’沒鎖,她將手覆在‘門’把上輕輕推開,正看到全身赤/‘裸’的男人在‘花’灑下淋浴,結實‘精’壯的肌‘肉’襯上朦朧的水霧,看得鬱和一陣心癢。

她赤腳往前走,連浴室的‘門’都沒關就蹭到許隱勤的身上去,許隱勤正背對著她,感覺到一雙手正環上自己的腰,心倏地一沉。

拍開她的手,冷冷命令道:“出去。”

鬱和卻不肯,再一次惡作劇地將他給環住,手指還戲謔地捏著他小腹上的肌‘肉’,許隱勤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怎麼?吃飽了就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你以為老孃是水糊的任你欺負嗎!”

許隱勤緊抿著‘脣’,一個用力翻過身去,猝不及防地將她給壓在牆壁上,鬱和背部一陣鈍痛,眉頭深鎖,怨憤地望著身前男人,嘴裡吐出一連串不雅的詞語。

“你聽不懂我的話,我只好用別的法子讓你聽懂。”許隱勤硬著聲音說道,臉上一派幽冷之意。

鬱和愛死了他這個樣子,這樣的男人夠man,夠暴力,夠強勢,她喜歡!

她笑笑,嘴角揚起一抹撩人的弧度,伸出手去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在他耳邊輕聲說著:“我又想要了。”

許隱勤本來冷峻的臉‘色’倏地變了,他從沒見過這麼豪放這麼肆無忌憚的‘女’人。一瞬間竟有些心慌,準備將她給放開,沒曾想她卻將自己的身體往下面縮,嘴‘脣’對上他□的某一點,意識到她要做什麼,許隱勤拼了全身力氣才將她給推開,往後退了好幾步。

“如果你需求旺盛,我不介意向你介紹幾個人乖活好的牛郎。”許隱勤氣氣地說道,臉上升騰著憤怒的紅雲。

鬱和的表情立馬冷下來,似嘲諷般冷笑,“需求旺盛的不知道是誰,昨晚壓著我做了一整夜,看你除了我,沒碰過其他‘女’人吧?包括你藏在心裡的那個?嗯?”

最後一句話無疑惹怒了許隱勤,身側的手指曲緊捏成了拳狀,一雙眼睛裡似乎也要噴出火來,他望著鬱和,怒極反笑,一把將鬱和的身體拉到自己身前,然後狠狠地往後推去,與此同時,他毫不留情地貫穿她,鬱和沒想到他會忽然這樣,□灼痛起來,眉頭皺得死緊,破碎的尖叫也溢位喉嚨,許隱勤卻不管不顧,發狠地進出她的身體。

屈辱的姿勢讓鬱和覺得自己和**沒什麼兩樣。

完全沒有**時的溫柔繾綣。

認識許隱勤,是在平安夜,她被蕭閔給送到墳場,氣得差點當場住進去,跌跌撞撞地找路,走了差不多兩三個小時才到人煙稀少的街上,四周是寥落的星和轉瞬即逝的煙‘花’,她頓時覺得人生好艱難,如果不是蕭閔那個賤人,她現在應該在享受香車美男。

然後一個轉角過去,本來黯淡的世界霎時流光溢彩起來,一個男人披著後面天上的煙‘花’,走到她面前,在她瞪大眼睛的同時將她給攬到懷裡,口中還喃喃自語:“你回來了。”

她聞到了他身上濃烈的酒氣,眉頭深鎖,想要將他給推開,他卻把自己身體全部‘交’給鬱和,壓得鬱和身高都降低了不少。

費了好大的力氣,她才將他給扔到地上,喘著粗氣仔細端詳著眼前男人的臉龐,深眉朗目,高鼻薄‘脣’,倒是生了一副好皮箱,即便星光黯淡,她也能看出躺在地上的那男人正飽受情傷。

讓姐姐來拯救你吧!

鬱和心裡忽然就產生了一股只往前衝的孤勇,這樣一個平安夜,她可不想一個人在茫冷的街上轉悠。

“喂,你家在哪裡?”她用自己冰涼的小手拍著那男人的臉蛋,男人咕噥幾聲,偏過頭去,鬱和心裡頓時就怒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地開始‘毛’手‘毛’腳起來,終於貓到了他的錢夾,拿出身份證欣賞一下,不錯,能經受證件照考驗的男人,配得上本小姐。

許隱勤,她咀嚼著這個名字,驀地微笑,彎腰將他給抬起來,踉踉蹌蹌地朝前面走去,終於找著一家賓館,她用許隱勤的身份證開了兩間房,雖然她有東方人的賊心,卻沒有西方人的賊膽,將他給送到那房間,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忽然就……

*起來。

那個叫許隱勤的男人不知道發了什麼瘋,就是不願意放過她,將她的身子給壓得緊緊的,原以為他已經醉倒,沒想到都是裝的!鬱和心裡憤然,不停地伸出手去抓許隱勤臉,幾道血痕霎時浮現,許隱勤卻並沒有因為她的動作而有所停頓,反而變本加厲。

鬱和看到他眼裡閃爍著的幽幽火焰,忽然就明白了什麼。

‘脣’齒相依,耳鬢廝磨是男‘女’之間天生的自然反應,只要稍稍一撩撥,便不可收拾。

漸漸地,兩人的身體愈發灼熱,終於,鬱和在他進去的那一刻,尖叫出聲,眼淚控制不住地往下掉,許隱勤溫柔地將她臉上的淚珠‘吻’去,動作也輕了許多,像是對待易碎的瓷製品一樣,小心呵護,免她驚苦。

鬱和能夠感覺到他內心的溫存之意,不由自主地便開始同他一起律動,兩人在尖端上爆發開來,盛著濃濃的愉悅。

後來她才知道,他所謂的一夜溫柔,不過是將她錯認成了另外一個‘女’人,也是,同一個才見面不到一個小時的‘女’人上‘床’,他怎麼可能那麼柔情蜜意。

事後,許隱勤發現自己把她給上了,十分意外,但眼眸中卻沒有半分前夜的溫柔,只是不停地道著歉,問她要多少錢才覺得滿意,鬱和瞬間覺得一腔熱情餵了狗,虧她晚上還那麼迎合他。

她憤怒地喘了他的小*一腳,拂袖而去,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好了,她對自己說,**什麼的,不必太在意。

然而她卻沒想到,昨天,她又遇上了他,蕭澤明帶著她去參加所謂的商界名流聚會,順便將她介紹給那些人認識,她再次看到了他。

原來他不止是許隱勤,還是B市的房產大亨,是清豐國際的總裁,哼,什麼總裁,還不是坐吃山空的二世祖,她最討厭這樣的男人了。

說著討厭,身子卻不由自主地往他的方向移去,兩人見面自是又開始了一場罵戰,許隱勤巴不得再也不見到她,因為從他清醒過來的那一刻,他便知道,被自己睡的那個‘女’人,是蕭閔的未婚妻,他不要同她有什麼糾纏,不然,萬一蕭閔和她的婚事吹了怎麼辦?

即便心裡說了千萬次要放棄,可是他仍然捨不得丟下洛小萌這三個字,他願意等。

只是沒想到,那‘女’人卻像是刻意一樣,暗示‘性’地說著一個地名,他知道那是哪裡,他有那家酒店的會員卡,哼,她以為他真是一身風流債的貴公子麼?他淡漠地轉身,沒有再理會她。

宴會結束,他到車庫去取車,然後就打算奔回自己的家,那是他做總監時買的經濟房,他在那裡住得很好,從沒想過要搬走,而更重要的是,倘若他搬走了,洛小萌一定會找不到他家的路。

想到洛小萌,他就覺得煩躁得慌,他知道她還和蕭閔打得火熱,兩個人你儂我儂情意綿綿山崩地裂都不會動搖分毫,他只是連備胎都算不上的超級配角。

然後下一刻,車前突然就出現一道紅如火的身影,他的神智還沒來得及恢復,只是下意識地踩上剎車,瞠大眼睛看著眼前這一幕,好久才回過神來。

在他回過神來的時候,鬱和已經上了他的車,像對著計程車司機一樣說道:“去XX酒店。”

許隱勤忍著‘胸’口燃燒的熊熊怒火,沉聲命令:“下去。”

“不下。”

“下去!”

“不下!”

“好!”他暴吼出聲,像瘋子一樣踩動油‘門’往前行,雙眼赤紅,那就一起沉淪吧,反正無論他髒成什麼樣子,她都不在乎……她都……不在乎……

許隱勤覺得自己真是瘋夠了,迫不及待地開房,迫不及待地在‘門’背後就要了鬱和,迫不及待地一次又一次,鬱和昏過去了都沒有停歇下來,他只是需要一種方式來宣洩自己內心的躁動和絕望,身體沉淪了,心就會不那麼疼吧。

他在浴室中要了鬱和兩次,鬱和自始至終沒有說一句話,疼到深處只是安靜地流著眼淚,手指曲得十分緊,高.‘潮’過後,許隱勤將她給推在一旁,自己繼續之前的淋浴,洗淨了她流在他身下的**。

鬱和看著他那樣子,終於不再掉淚,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是她,動心了。

不過聰明如她,怎麼可能就這樣坐以待斃,她仰面望住許隱勤,眸中泛著點點認真的光芒:“許隱勤,我們來打個賭好不好?”

作者有話要說:我回來了= =財報分析終於做完了,接下來就是財管實驗ORZ

會盡力補回這幾天欠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