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308章 應對危機出手玄妙

第308章 應對危機出手玄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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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應對危機出手玄妙

第308章 應對危機出手玄妙

別墅就剩了梁風揚、花采倪、阿海三個人,梁風揚說:“剛才那個保鏢叫高山?”

“是。”

“看樣子他的人緣挺好,功夫呢?”梁風揚說。

“戰鬥力和忠叔沒法比,但也很強了。”花采倪說。

繼續尋找定時炸彈,又是十分鐘後,爬在地上的梁風揚從書架下端的縫隙找到了一顆定時炸彈:“這裡有!”

花采倪和阿海也看到了,花采倪的心狂跳了起來:“快看,還有多長時間?”

“92分鐘。”梁風揚說。

“時間足夠了,你們都出去吧,我來拆彈。”阿海說。

梁風揚朝花采倪看去:“你出去,我陪著阿海。”

“我也陪著阿海。”花采倪說。

梁風揚抓住了花采倪的手,拽著她走出了書房:“別添亂,回你的房間!否則我又要打你耳光了。”

“好吧,梁風揚,我記住你了,剛才你都打過我一個耳光了,你看,我的臉都被你打腫了,嘴角都出血了,你還想再打一個啊?”花采倪貌似很憤怒,可更像是在對梁風揚撒嬌。

“等別墅的危險解除後,我允許你打我無數個耳光,你的玉手可以使勁抽完,一直到你累趴下為止。”梁風揚微笑說。

花采倪盯著梁風揚的臉看了兩秒鐘,然後就回到了她的臥室。

梁風揚走到了阿海的身邊,微笑說:“不用緊張,慢慢研究,雖然時間在縮短,可這不是著急就能提升效率的事。”

“我已經能肯定了,這顆炸彈和剛才在臥室找到的那顆是同一個型別,只是個頭更大了點,可見忠叔並不是放炸彈的高手,和我比起來差遠了!”片刻後,阿海就把這顆定時炸彈解決了。

梁風揚輕輕拍了阿海的腦袋一把,笑著說:“你小子是個人才啊。”

“還行。”

剛做了拆炸彈這種危險係數很高的事,可阿海的笑臉還是很陽光。

“這顆炸彈的威力應該不小。”梁風揚說。

“如果炸了,不但可以摧毀整個書房,還能波及到其他房間,如果剛好書房有人在看書,必然是粉身碎骨,血肉橫飛。”阿海說:“梁風揚,你是個高人,你的到來給杏林女王花采倪帶來了好運,我佩服你!”

“你佩服我是應該的。”

“為什麼?”

“因為我是清湖縣第一狂!”

“以後我要去清湖縣玩。”

“歡迎你,那裡有山有水,你會玩得很開心的。”

梁風揚和阿海離開了書房,下一個目標就是花采倪的坐騎林肯領航員。

面對這輛豪華的suV,已經連續拆掉兩顆普通定時炸彈的阿海這就要開啟車門,梁風揚抓住了他的手。

“怎麼?你懷疑車裡的炸彈和之前的兩顆不同?”阿海疑惑說。

“雖然我沒當過兵,但我知道,拆炸彈和起地雷最忌諱的就是麻痺大意,本來可以成功化解的危險,就因為麻痺,忽然就炸了!”梁風揚說:“你剛才在臥室就提到了紅外線感應炸彈,之前的兩顆不是,但你怎麼能肯定這顆不是?而且這顆炸彈也有可能是聲控炸彈。”

“忠叔沒那個水平。”

“也許忠叔有那個水平,只是條件不允許,他也許只能安裝一顆紅外線感應炸彈或者聲控炸彈。”梁風揚停頓片刻說:“如果真是我猜想的這種情況,那顆紅外線感應炸彈或者聲控炸彈最可能安在車裡,當人開啟車門,製造出了響動聲,或者身體處在紅外線範圍內時,就會炸!”

“有道理。”

從阿海的眼神就能看出來,他對梁風揚更佩服了。

現在要做的就是,人在車外查詢車內的炸彈,阿海說:“不但是單向玻璃,而且還是防彈玻璃,我們看不到裡面的情況,也不能開啟車門,你打算怎麼辦?”

“好辦,你找根鐵棍過來,最好是三十公分左右的鐵棍,太長了就沒法用了。”梁風揚說。

阿海頓時驚呆了:“你想用鐵棍對付精良的防彈玻璃,你是不是太瘋狂了?”

“你找來就是了!”

“聽你的。”

阿海去找鐵棍了,一直在琢磨,如果是聲控炸彈,當鐵棍轟到車玻璃上,立刻就炸了,就算是紅外線感應炸彈,梁風揚也基本沒可能用鐵棍打碎防彈玻璃啊!

鐵棍拿了過來,阿海說:“你看,28公分。”

“很好。”

梁風揚和阿海都開始後退,到了車外五米外,梁風揚忽而做出了太極的手勢,他的雙臂和他的身體都像是水波一樣波動起來。

阿海的雙眼果然看花了,在他的眼裡,一個梁風揚變成了兩個,然後變成了三個……

十餘把飛刀就是密集的魚雷朝車玻璃飛了過去,砰砰砰……,連續幾聲悶響,十餘把飛刀分別從前後玻璃刺入,掉落到了車內,前後玻璃分別出現幾個不規則的孔洞。

沒炸!

這就說明,不是聲控炸彈,極有可能是紅外線感應炸彈。

阿海拍起了巴掌,欽佩說:“梁風揚,你真是個神人,剛才你的飛刀太……太……”

“什麼?”

“太狂野!連防彈玻璃都能穿透!”

以前在阿海的腦海裡,狂野只是個詞彙,而此刻,狂野已經昇華成了強大的化身。

那把28公分的鐵棍到了梁風揚的手裡,梁風揚出手的瞬間,鐵棍閃電般朝車玻璃飛了過去,金屬破空聲清晰可聞。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巨響,前玻璃碎裂了,鐵棍彈落到了地上,阿海驚愕地狂叫起來:“我去!這還是防彈玻璃嗎?擋不住你的飛刀,也擋不住鐵棍!”

“肯定是防彈玻璃,之所以被摧毀了,就是因為,飛刀和鐵棍都是我梁風揚扔過去的。”梁風揚輕笑說:“幽境湖和青龍山要讓它摧毀,必須摧毀!”

“狂野!”

“嗯哼?哈哈哈……”

梁風揚和阿海都站到了車外,與車保持一定的距離朝裡看去,絕對不敢太靠近,否則被掃描到就必須炸了。

“在那裡!”阿海尖叫起來。

梁風揚也看到了,那顆炸彈就裝在方向盤下方的角落,而且還經過了一定的顏色偽裝,體積甚至比臥室那顆更小。

“哪根線?”梁風揚說。

“這顆炸彈給我的感覺應該還是紅線。”阿海說。

“為什麼不是藍線?”梁風揚說。

“前兩顆都是紅線,忠叔必然會認為,我們會猜到第三顆會是藍線,但偏偏第三顆也是紅線。”阿海說。

“你的這種想法,其實反過來也是成立的,而且你要相信人在慌亂中的天真誤判,其實每個人當他想對別人使壞時,不管想法多麼成熟,實施起來多麼險惡,其中都有天真的因素,得逞後就會偷笑。”梁風揚說。

“你的意思是,藍線?”

“必須是藍線!”

梁風揚朝後退去,阿海茫然片刻,也朝後退去。

看到梁風揚的手裡多了一把飛刀,阿海說:“這應該是你身上最後一把飛刀了。”

“你又知道?”

“我從你的眼神看出來的。”

“其實你這種想法,反過來也是成立的。”也許是不想讓阿海太焦慮,所以梁風揚的手裡忽然又多了一把飛刀:“你看,這就已經兩把了,也許還有。”

“哦!”

阿海呆若木雞,生平第一次被如此強烈震撼。

梁風揚的身體忽然飛起一米多高,身體快速旋轉的瞬間,飛刀出手。

飛刀的速度非常快,梁風揚已經是把他的飛刀絕技發揮到了極致。

可在阿海的眼裡,那把飛刀卻像是變成了慢鏡頭,帶著希望和信仰飛入了車內。

沒炸。

阿海過度的心跳導致體內熱血沸騰,身體彷彿是要脫離地面,眼前的景象都像是非真實的,就連嘴裡發出來的聲音都很飄渺:“你的飛刀割斷了藍線,並且沒有觸碰到紅線。”

“飛刀的刀尖應該是戳斷了藍線,而且在戳斷藍線的瞬間,我的飛刀會旋轉飛開,然後落到副駕駛席上,你過去檢查一下,如果在副駕駛席上看到了飛刀,就說明我成功了。”

梁風揚終於鬆了一口氣,叼起一根菸,掏出了林雨荷送他的zippo,點燃吹出了一口煙氣。

阿海走了過去,與車保持一米遠的距離,透過已經被摧毀的防彈玻璃,看到了副駕駛席上的飛刀。

“看到了!你的飛刀就在副駕駛席上!哦,炸彈的藍線斷了!成功了!”

阿海太興奮了,雀躍蹦跳起來。

梁風揚嘴裡叼著煙,邁著灑脫的腳步走過來,打開了車門,抓起了那顆已經變成廢物的炸彈,狠狠地扔到了地上。

阿海很茫然地朝梁風揚看去:“你說還有定時炸彈嗎?”

“找找看。”

“要不先告訴採倪吧,估計她在房間都等急了。”

“神祕點不好嗎?”梁風揚說。

這個時候玩神祕,在阿海看來一點都不好,因為花采倪是他的老闆。

可阿海也明白,這個時候玩神祕,對梁風揚來說很爽,也許梁風揚已經看上了花采倪,傳說中,神祕對女人的芳心很有衝擊力。

其實梁風揚認為已經沒有炸彈了,但此刻他不會在巨大的驚喜後麻痺大意,距離天亮還有很長時間,慢慢找唄,這座海景別墅如此高階,總不能炸了吧?

如果真炸了,多年以後聊起來,恐怕花采倪會和唐丹青一起取笑他,到了那個時候,不但是他,就連幽境湖、青龍山、歪脖樹神都會很沒面子。

一直到清晨六點,梁風揚和阿海找遍了海景別墅的每個角落,即便是那些認為根本就不可能的角落都找過了,果然沒發現第四顆炸彈。

海景別墅的危險解除,損壞的就是林肯領航員的防彈玻璃,還有花采倪的咖啡色風衣兜。

花采倪一夜未眠,一直坐在臥室的沙發上發呆,把記事以來的人生經歷都回味了一遍,其中有父母對她的疼愛,有朋友間的友情,有治病救人的快慰……

其中有唐丹青的影子,也有梁風揚的影子,雖然認識梁風揚還沒幾天,可花采倪的印象中,梁風揚卻已經變成了狂野的化身。

思緒中,花采倪甚至忘記了自己身在何處,是躺著的坐著的還是在空中飄著的。

臥室門開了,梁風揚和阿海先後走了進來,花采倪這才從思緒回到了現實,立刻又想到了面臨的危機。

“怎麼樣了?”花采倪很茫然。

“危險已經解除,現在你的別墅是安全的,不過呢,我要很遺憾的告訴你,你的那輛林肯領航員suV的防彈玻璃被摧毀了。”梁風揚微笑說。

“炸了嗎?我什麼都沒聽到。”花采倪疑惑說。

阿海急聲說:“不是炸了,是被梁風揚的飛刀,哦,還有鐵棍,一起摧毀的。”

“到底是什麼情況?梁風揚,你的飛刀怎麼可能摧毀了防彈玻璃?”花采倪愕然說。

“想摧毀,就能摧毀,因為我是清湖縣第一狂。”梁風揚一陣狂野的大笑,然後就坐到了花采倪的身邊,呼吸之間,花采倪的芬芳浸潤了他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