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九章柿子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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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九章柿子紅了
往後這小半個月裡,陶府上下也算安寧,大抵都是因為公主害喜厲害的緣故,也沒心思理會府裡的瑣事指富為婚。就連沈嘉蘿過府問話的事也一再耽擱,沒人再提起了。
良辰和易楚這些日子,倒是忙裡偷閒,兩個人窩在靜園裡甚少出門,除了易婉時常過來坐坐,易卿因為中秋將至,忙著鋪子裡的生意,也甚少過來。而易嵐來的更少,算來統共也就兩次,每次來也都是坐坐就走,並不多聊什麼。
眼下良辰臉上的傷早就好全了,只是這腿有時在夜裡還隱隱作痛。映蘭見良辰腿疾未愈,還是照舊每日都給良辰敷藥,只說公主院裡的地無論春夏秋冬都是徹骨的冰涼,良辰又趕上下雨的天氣跪了個把時辰,定是寒氣入體,若是這會兒不當回事,仔細治著,來日可就成了如凍瘡似的年年犯的舊疾了。良辰心裡也怕,也是一日兩次的敷腿,只求這腿疾能早日好些。
這日傍晚,良辰聽易楚說景馨園的後院種了幾棵柿子樹,今年天冷的早,柿子許是已經熟了,見良辰終日悶在靜園裡,也捨不得,只怕將她憋壞了,於是便領著良辰往靜園去了。映蘭與小酌也一同隨侍過去。
想著小酌也算是這靜園裡的新人,除了嘴碎些也是個機靈討喜的丫環,最會察言觀色,知良辰寵著映蘭,想著若是與映蘭交好,往後的日子也會容易些。所以平日裡極力拉攏映蘭。
映蘭平日裡只粘著良辰,也不與下頭的丫環親近,可自打靜園新來了這三個近身丫環,映蘭作為掌事也暗自觀察了她們。
青鸞青鳶姐妹倆,姐姐青鸞穩重木訥,不苟言笑,但做事麻利仔細,很有耐性。妹妹青鳶,輕狂稚嫩,不足為信。雖然做事也算妥貼,但是年紀還小,還需磨練。而小酌,當了許久的粗使丫環,忽作了近身丫環,手腳還是略顯粗笨些,但好在人嘴甜又機靈。倒比青鸞與青鳶姐妹倆有些潛質,所以事事都願差小酌去辦,陪良辰和易楚逛園子的事,也都由她貼身侍奉著,也能說幾句應景的好話,博主子一笑。
易楚與良辰到景馨園時,易婉正在繡冬日裡禦寒的手套。見良辰進屋。趕緊讓洛水收了起來。
想著易楚和良辰甚少過來坐坐,易婉自然十分熱情,上了茶果點心,還差小廚房今晚加菜,要留他倆在這吃晚飯。
良辰心裡惦記著柿子,也是坐不住,剛喝了一口茶便問道:“方才易楚與我說,姐姐後院有幾棵柿子樹。不知這會兒樹上的果子可是熟了?”
易婉聞此,應道:“我也許久沒過去,這會兒也不知熟是沒熟。”易婉正猶豫,洛水便接了話說,“昨日奴婢特意去後院瞧了瞧,見柿子剛剛熟透,這會兒吃正好,奴婢本想差小廝上去將柿子摘了給小姐做柿子糕吃,可咱們院裡一時也沒有梯子,小廝也不擅自爬樹,今早剛借來了梯子,也不得閒去摘,少夫人這一提起,奴婢才想起來呢。”
良辰一聽柿子已經熟了,掩飾不住的高興,易婉見良辰這模樣,這才回味過來,忍不住打趣說:“我當妹妹過來是看我呢,沒成想是惦記著我後院的柿子呢。可沒想到我疼了妹妹這麼久,卻比不上幾棵柿子樹指富為婚。”
良辰一聽這話,趕忙應道:“姐姐可是笑話我了,全府上下,誰不知我把婉姐姐當成是親姐姐,別說是幾棵柿子樹,即便是給我幾箱子黃金我都不換。”
易楚見良辰是急了,便招呼易婉說:“姐姐可別逗她了,可知她是個實心眼,若是將姐姐的話當了真,一會兒哭出來都是可能的。”
易婉聞此,拉過良辰的手說:“你知我心疼良辰,怎麼捨得惹她哭,只是妹妹要答應我一件事,我才領你去後院摘柿子去。”
“姐姐儘管說,我都答應就是。”
“你只答應姐姐,在樹下瞧著旁人摘柿子就好,若是敢自個爬那梯子,可不準再來我這景馨園了,任這柿子爛在樹上也不準再摘了。”
良辰原是想來爬樹,自個摘著玩的,但聽了易婉的話,也只得答應說:“妹妹答應姐姐就是。”
易婉聞此,很是滿意,便招呼洛水去準備,隨後就領著良辰和易楚去了後院。
景馨園的柿子樹時老爺在易婉出生那年就種下了,仔細算來也是有二十多年樹齡的老樹了,見那柿子樹,枝幹挺拔,柿子橙黃飽滿,掛在枝頭,甚是喜慶惹眼。
良辰等人站在樹下,瞧著幾個身手敏捷的小廝熟練的摘著柿子,不一會兒兩個藤筐就放滿了。良辰望著這滿滿兩筐柿子,拿起其中一個,湊近鼻子聞了聞,只覺的香甜,恨不得這就下口嚐嚐,但在府裡凡事都是要講規矩的,良辰只擎著這柿子問道:“想著好東西咱們可不能自個享用,公主那邊即便送去,也會放著爛掉,想著也就省了。一會兒我回去的時候,就藉著姐姐的光,去給淑穎姐姐送些過去吧。”
易婉一聽淑穎,神情立刻有些黯淡,尋思了半晌才應道:“淑穎身子寒涼,不宜生食柿子,等我將這柿子入饌做成柿子糕再給淑穎送去就是了。想著妹妹喜歡這柿子就將這兩筐都帶回去吧,若是不夠只管再過來摘些就是。只是要記得,這柿子雖然香甜可口,卻不要多生食,回頭姐姐晒了柿餅給你,無論當點心還是佐飯都是好的。”
良辰聞此趕忙謝過,心裡卻隱隱的有些不安,瞧著易婉方才那神情,似乎對淑穎很是忌諱,想著該是為了先前那事鬧的很不愉快,眼下心裡也都有了芥蒂,多少年來的感情若是就這麼斷了,也著實可惜,趕明也要找個好機會將兩位姐姐找去一處坐坐,無論是何心結,也該解開了才是。
幾人正在院裡說笑,丫環青秋才進了後院,欠身之後說:“回各位主子的話,方才公主院裡找人過來請,說宮裡來人,讓各位都去錦華園侯旨。”
良辰一聽宮裡來人,當下有些緊張,倒是易楚十分淡然,側身與良辰說:“許是公主的生母安才人又有什麼賞賜下來了,公主最要面子,便想要咱們都去添添光彩罷了。”
易婉聞此,也點頭應道:“三弟說的沒錯,在你沒進府前,這事也常有,只因那陣子安才人還得勢,可這半年來,封賞下拉給公主的就少了,多半都是直接送去公主院裡,不驚動旁人的。想著如今安才人又是重新得勢,公主才會招咱們過去長長臉吧。”易婉說著嘆了口氣,又接著說:“這宮裡的事,紛紛擾擾,起起伏伏也是常有,咱們俗人自然不能深諳其道,只可憐四妹當年代我入宮,眼下都快兩年也未得蒙聖寵,想來雖是時運不濟,卻也是為我所累,若是這會兒沒入宮,也是找了戶體面的人家嫁了呢。”
“姐姐此言差矣。”易楚說著,神情也略顯暗淡,“若是當年不是姐姐突患急病,不得入宮,憑姐姐的才貌,到如今,在宮中也必會有一席之地的,怎可能承寵兩年還只是個默默無聞的采女?而四妹,如今怕也嫁去了原先為她定親的譚家,姐姐遭受的痛苦和白眼,也該是她的。”
易婉尋思著,也不願再提,只說:“四妹雖不是咱們嫡親的妹妹,卻也是爹爹與庶母親生,總有一份情誼在的,我如今落得如此,也盼著她能過好。”
“易嫻是我親妹,我怎會不憐惜她,可是當年姐姐病重,本可因此逃了那次選秀,可易嫻卻執意代姐姐入宮,任咱們怎麼勸都勸不住,一定要去那不見天日的後宮裡過活,如今想來,倒是我們這作哥哥姐姐的沒用,連自個的妹妹都護不周全。”
良辰見易楚有些難過,趕忙安慰說:“我知公主時常拜託安才人對嫻妹妹多加照拂,眼下安才人得勢,嫻妹妹的日子也會好過些。我雖從未見過嫻妹妹,但光看婉姐姐美貌,就知她生的也不俗,得寵是早晚的事。咱們且行且看,好日子在後頭呢。”
易婉聞此,溫和的摸了摸良辰的髮辮說:“倒是良辰妹妹會說話,任這心裡有多少苦多少不如意都化在妹妹嘴裡了,真是句句都說進了我的心坎裡。行了,咱們也不耽擱了,趕緊去公主院裡侯旨吧,省的去遲了再惹了公主不高興。”
易楚尋思著也知不能再耽擱,於是點頭應下了。
易婉見此,趕忙吩咐那幾個手腳麻利的小廝說:“快將這兩筐柿子給少爺和少夫人送靜園去吧。”說著示意洛水打賞。
洛水會意,趕忙掏出了錢袋,分給了小廝些賞錢。
那些小廝見大小姐賞的不少,自然肯賣力,趕緊抬了兩筐柿子送出了門去。易婉見此,才領著易楚和良辰出了門,往公主的錦華園去了。
良辰一路上心裡直打鼓,想著自打上次被公主罰跪,也再未見過,眼下也不知公主對她是否還心存不滿,不知該以何種姿態再出現於公主面前。
沁怡公主生母並非位列四妃九嬪的高位妃嬪,甚至連婕妤和美人都不是,只是世婦之中位份最低的才人,大抵是因為出身微賤的緣故,即便再得聖心,這一生怕是也不可位至九嬪了。公主生在宮中,怕是也受了不少白眼,想著人身在世,無論是何出身,也都有自己的苦楚,倒也不必再相互為難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