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落日石,玉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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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落日石,玉公子
落日牧場派了千匹良馬,千名騎師去追古麗,可那神駿跑得實在是太快,好像真要跑到大地的盡頭一般。
古麗緊緊抱住馬脖子,剛開始她還會叫、還會罵,後來罵聲漸漸小了,古麗想哭——“我不過跑馬急了些,撞翻了個攤子,又沒傷到人,他憑什麼這樣對我?”古麗哪裡受過這樣的委屈,她從小到大,簡直連一點委屈也沒受過,除了他。
耳畔風聲銳嘯,**的馬急如奔雷迅如閃電,古麗勉強道:“神馬啊神馬,我知道你不是凡間的馬,但你難道真要聽你那主人的話,把我送到地的盡頭嗎?”
馬沒有回答,碧草藍天在迅速後退,草原似乎要消失了,大地的盡頭在哪裡?……
落日牧場的場主慌了,場主帶著得力的僕從去找東方焰。東方焰還在剛才那條街上,馬走後,東方焰又坐回他剛才坐的地方,吃著他沒吃完的饢(一種新疆食品,不算好吃,但也不難吃)。
場主一見東方焰,隨即倒身俯伏於地——場主知道,這是天神,如此的高貴和偉岸,是他無法想象的尊神,縱說他是天帝,場主也信。場主用最謙卑的口吻說:“小女無知失儀,冒犯尊神,萬乞尊神饒恕!”
東方焰道:“我也沒想怎麼樣她,只是想讓馬兒帶她感受一下大地的寬廣,感受天下之大。”
場主道:“尊神教訓得是,小老兒平日太過驕縱小女,致使小女不知天高地厚。只是小老兒家族是地仙,實比凡人高明不了多少,只恐小女年幼吃不消,尊神饒了她,小老兒願以重寶相獻!”
“重寶?”東方焰笑了,若是元始天尊、觀音菩薩說有重寶,倒也罷了,區區地仙,能有什麼“重寶”?
場主道:“尊神定是認為小老兒不過區區地仙,哪有能入尊神法眼的東西?可尊神想想,地仙家族要麼難以壯大,要麼不能持久,多數是混跡凡間久了後代法力漸失,淪為凡人,而小老兒家族,自祖上被謫下界為地仙以來,已有八千年之久。尊神自然看不起我等小族,然我族無疑是地仙翹楚。一百五十年前天后娘娘大宴諸神眾仙,小老兒也曾敬陪末座。”
東方焰已微微動容,是啊,地仙能綿延八千年之久且日益龐大,不能不說是個奇蹟,東方焰隨即道:“不必多禮,你起來吧——”
一百五十年前天后大宴諸神眾仙,請的當然都是叫得上號的神仙,妖族、巫族無一列席,地仙族只請了一位——東方焰不禁將場主上下看看——他確實不記得了,那些小神仙,東方焰頂多看一眼,看一眼過了一百五十年還記得的,除非特別突出。那種宴會,就是給底下小神仙提供瞻仰天帝、天后以及青曄、東方焰這種尊神的機會的。小神仙尤其是地仙要是被請去參加這種宴會,夠他和子孫後代吹上幾百年的牛。
帝后尊神,宴上風姿出眾的神仙,幾百年後還會被談論。不過,東方焰對那次宴會也沒什麼美好的回憶,青曄那時已經看他不順眼,拐彎抹角地挖苦諷刺,好在天帝和青煜都幫著東方焰,沒鬧出什麼事來。念及青煜,東方焰嘴角浮起一絲淡淡的笑,繼而化為淡淡的憂傷,雖然青曄看他不順眼,青煜對他總是不錯的,可他……
東方焰收回思緒,淡淡地看向場主,場主道:“敢請尊神移步寒舍。”
場主已恭恭敬敬地捧上來一個錦盒,道:“這便是寒舍之寶,尊神過目。”
東方焰面上雖平靜,心裡卻起了波瀾,隔著盒子,他已能感受到盒內的能量,神仙修行,最想要的就是和自己體質相符的能量,東方焰竟感受到了和他的身體極其契合的金火交融之力!
場主慎重地開啟錦盒,霸道剛猛之氣撲面襲來——盒內只有一個鵝蛋大小的石頭,色如玄鐵,也不慎規整——此石雖其貌不揚,但這霸道剛猛之氣確出此石。東方焰不禁拿起石頭,面色也嚴肅起來,東方焰判斷,這是一種金屬,卻有著火的能量,和他的身體一樣——原以為這世間,除了東方焰和東方烈的身體,再沒有物質能同時蘊含烈火和鑠金的能量,但東方烈的體質比東方焰差了許多,也不知是不是祝融和蓐收生東方烈的時候年紀大了,生的孩子體質不好。
東方焰道:“此石甚是奇特,不知是什麼來歷?”
場主道:“小老兒沒有多少年紀,只是聽主上說,此乃太陽神和祝融在泑山爭鬥時所留。當初,太陽神和祝融同時傾慕蓐收,兩位尊神為此大打出手,兩位尊神勢如拼命。期間,蓐收見太陽神和祝融都凝神聚氣,掌中團起烈焰,眼見兩神對擊一掌其勢不可想象,因恐人間燎原,蓐收也聚氣打出一掌,正好化開太陽神和祝融的掌勢,因此一團火球飛向西北天空,西北大片化為沙漠。那團火球,蘊含著三界至高的金火之力,火球熄滅後,就留下這顆石頭。八千年前,祖上被貶下界,過西北沙漠,偶得此石,後將此石命名為‘落日石’。普通地仙家族‘蛻軀’三次者已屬罕見,而我家族‘蛻軀’四五次而健在者比比皆是。小老兒也已‘蛻軀’三次,只是我家族因恐其他地仙探尋我族長壽之祕,而生奪寶石之心,‘蛻軀’三次後便假作投胎轉世的家族幼童繼續生活。”
東方焰坦蕩驕傲,並不掩飾自己想要“落日石”,遂道:“我是金系之神,此石於我大有益處,你既讓我知道有這樣一塊石頭,我自不會不要。當然,以我的身份,也不會白要你的東西,你的女兒我會讓她回來,我看她根基不錯,會點化她成神,隨我修行。至於你——”東方焰取出一個白瓷瓶,道:“這裡面的藥丸,你十年服一粒,修行一百年,可成仙體,從此脫了‘蛻軀’、輪迴之苦,也算不虧。”
場主顫顫地接過白瓷瓶,修成仙體,脫離蛻軀輪迴之苦,是地仙世世代代夢寐以求的事情——雖然這樣,他和古麗是解脫了,後世卻因失去落日石淪為普通地仙,但場主又想,自己和女兒成了神仙,可以幫助族人修行。場主再看東方焰高貴偉岸,實在比古麗前些日子喜歡的那什麼浪蕩輕浮卻故作瀟灑的玉公子好多了。
卻說古麗緊緊伏在馬背上,心裡是又冤又苦——她在街上馳馬,是聽說有玉公子的訊息,急著去找他。想到玉公子,古麗心裡又是甜蜜又是怨怒。
當時,古麗帶著豪僕美婢在街上招搖,街上的人都對古麗唯唯諾諾。古麗心血**,走進一家還像樣子的店裡,店裡的客人見古麗來了,都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掌櫃的也滿臉堆笑地來招呼——唯有一人端坐主位,照吃照喝——古麗的眼睛已經看了過去。
此人一身漢裝,腰佩長劍,丰神如玉。
古麗下巴微微一抬,道:“這不是我平常坐的位子麼?怎麼讓別人坐了?”
掌櫃的只得賠笑,道:“小的聽說古麗小姐今天要去打獵,這才……”
“大膽!”古麗身邊的俏婢立刻斥道,“古麗小姐去哪裡,也是你們這種人能猜測的麼?早告訴過你,別人不許坐那個位子!”
掌櫃的只得點頭哈腰賠著笑,做生意的遇上古麗這種人,實在是倒黴得緊,掌櫃的是不敢得罪古麗,但漢裝男子那種氣度,掌櫃的哪敢得罪?——沒準那漢裝男子是大宋朝的王爺也說不定。
“古麗是漂亮,可惜刺兒太多了。”那漢裝男子仰首直飲一杯,看著酒杯自說自話。
古麗卻勃然色變,道:“你說什麼?”
漢裝男子放下酒杯,兀自夾了一口菜,細嚼慢嚥,悠悠吞下,這才道:“我說美麗的花朵刺兒太多就沒人喜歡了,我們漢家的女孩兒,個個又溫柔又漂亮,哪像你?”(古麗,花朵之意)
這漢裝男子正是我們的玉公子,特愛擺譜耍帥的玉公子。古麗這會子肯定要和玉公子吵起來,甚至打起來,但吵完了打完了,古麗一定會愛上玉公子,誰讓玉公子長得那麼帥功夫又好嘴巴又甜,換哪個女孩子是古麗,都要愛上玉公子。
可惜,女人最大的悲劇就是愛上一個浪子。浪子多情,卻往往動情容易守情難。浪子嚮往自由和冒險,做浪子或許是出於無奈的選擇,但多數男人都曾有做浪子的衝動,只是生活和責任冷了他們的熱血,讓他們好好呆在家裡做個好丈夫。可偏偏有那麼一種人,永遠是浪子,哪怕他已深深地愛上一個女人,哪怕他深深愛上一個渴望安定、溫柔賢淑的女人,他還是浪子——因為,女人的眼波再美,跟整個世界比起來,還是太小了!
這或許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區別,再安分守己的男人,總有那麼一些時候渴望放浪形骸;而潑辣跋扈的女人,或許內心大部分時候都想守著丈夫和孩子,過平穩安定的日子。
玉公子是個浪子,古麗外表雖還潑辣跋扈卻已被玉公子征服,想和他過平穩安定的日子,可玉公子依舊是個浪子,所以玉公子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