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一百零一章 謀殺

第一百零一章 謀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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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謀殺

納蘭月和霜晨月當下粗設神案,唸咒想請乾元真君他們,卻失敗,於是轉請納蘭家的老祖宗,也沒反應,乾元真君請不來,老祖宗卻是有求必應,納蘭月有些急了,不知是怎麼了。這時,闕雲月開口道:“我想我們是時空錯亂了,我們現在所在的地方,雖可能還在現實世界中,但我們所在的時間,或許是很久以前,也可能是在未來某時,時空一亂,我們便無法找到我們那個時空的神仙了。至於島上的小土地,他們幾乎不受天界變亂影響,所以還在。”

霜晨月道:“那就算了,等我們回去再說吧,估計是他們用了帝江(太古空間祖巫)和燭九陰(時間祖巫)的法器。我的法力給你防腐沒問題,恢復你生前的容貌也沒問題。”

而後,霜晨月助君曇婉恢復了本來面目,君曇婉表面上看起來和平常幾無二致,可接近君曇婉就會發現,君曇婉沒有呼吸沒有心跳沒有脈搏身體也是冰冷如屍的。

眾人在島上逗留幾天,夏千帆幾位決定準備一番,隨大家回到文明國度,雖然,霜晨月告訴眾人,跟著他們可能更危險,卻又不能說他們是惹上惡魔的天神,遊客們親眼見了霜晨月打鹿的身手,又見卡琳拉操縱船隻的高明,哪肯離去,只當他們要拋下他們自己逃命,定要緊緊跟著。

霜晨月等人已決定次日離島。那晚,君曇婉坐在海邊的礁石上,夕陽如許。

霜晨月到君曇婉身邊,道:“我知道你心裡頭苦,能不能告訴我,你發生了什麼事?說出來,會好受些。”

君曇婉悽悽一笑,道:“你猜呢?”

霜晨月道:“我猜,總是猜得很糟糕。”

君曇婉道:“是很糟糕。”

原是那日,君曇婉被風浪捲走,醒時卻看見了奚晚亭,君曇婉正要發作,東方焰卻來了,奚晚亭當即退了出去。

東方焰未等君曇婉開口,先道:“青曄,你真的來了?”

君曇婉怒道:“是你抓我來的!”

東方焰脫口道:“我沒有……”

君曇婉沒等東方焰說完,就道:“你到底想幹什麼?!”

東方焰無奈,道:“青曄,你能不能跟我好好說話?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

君曇婉叫道:“我想要你死!”

東方焰賠著笑,道:“這不行,我死了,還怎麼愛你,怎麼保護你?”

君曇婉怒道:“你保護我?!你分明一直都在欺負我!”

東方焰道:“這不算欺負,這只是我追求你的方式。”東方焰說罷,就去拉君曇婉的手。

君曇婉身子一側,避開東方焰,道:“你出去,我不想看見你!”

東方焰又和君曇婉說了幾句,最終,東方焰無奈離去,道:“你有什麼需要,只管找我。”

眼見東方焰已經出了門,君曇婉突然叫道:“等一下!”

東方焰驚喜地回頭,君曇婉道:“我想你幫我重回神體,你說可以嗎?”

東方焰道:“可以,當然可以,這本是遲早都要做的事情。”

“姑娘這是要去哪裡?送酒的事,還是讓月奴來吧。”花月奴見奚晚亭託著一壺酒,行色匆匆,不禁相問,送酒本是侍女的活。

奚晚亭顏色微變,道:“區區賤婢,還管得著我給誰送酒?這酒是給我自己喝的,怎麼著?”

花月奴不禁低頭退去,花月奴哪裡敢在奚晚亭面前多說一句?烈火鑠金宮,除了東方焰和東方烈,現今地位最高的就是奚晚亭,奚晚亭確實幫東方焰做了很多事情。

東方焰讓準備的,都是青曄愛吃的東西,君曇婉心下微微有些感動,她的喜好,東方焰一直記得很清楚。

幾杯酒下肚,東方焰突然拉過君曇婉的手,把她抱在懷裡要吻她,君曇婉慌亂推拒,東方焰卻愈發粗魯。君曇婉急道:“不要!不要這樣!我受不了你的!”

東方焰道:“你怎麼受不了我的?我們不是在夢裡好了一百年,你還裝模作樣做什麼?你明明很想要我!”

“不是,你瘋了!快放開我!你會弄死我的!”君曇婉極力推拒東方焰。這已經不是君曇婉願不願意跟東方焰好的事,這是要命的事——因為,東方焰是個生猛異常的男神,君曇婉**凡胎,根本無法承受他的“愛撫”,這也是為什麼東方焰一直想幫君曇婉恢復神體的原因,**凡胎的君曇婉,東方焰根本不能碰她。

“你是我的!我要你!”

東方焰發了瘋似的粗暴地佔有了君曇婉,君曇婉**凡胎,又是處女身,哪裡受得了東方焰?君曇婉幾度暈厥,東方焰卻恍若不覺。

東方焰終於發洩完他排山倒海的獸慾,倒在君曇婉身邊,昏昏睡去。君曇婉卻脫陰而死!

在君曇婉魂魄剛剛離體的瞬間,竟看見奚晚亭進來了,奚晚亭帶著邪惡的笑,把一個小金葫蘆對準君曇婉,君曇婉似乎明白了什麼,魂魄卻不由自主地被吸進小金葫蘆,而後,君曇婉看見自己的身體也進來了——金葫蘆很小,想是奚晚亭給屍身施了縮小咒語,這才進來了。然後,世界黑暗了,君曇婉就失去了意識。

卻說花月奴自見過送酒的奚晚亭後,心下不知為何,總覺得不安,神思恍惚之際,竟撞上了迎面走來的東方烈,花月奴慌忙賠罪。東方烈道:“你專心些,別老是失魂落魄的。”

花月奴因為東方焰的緣故,常有些不著調,東方烈心裡明白,因此也沒放在心上。等東方烈走了好幾步,花月奴才快步追上,道:“二爺,月奴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東方烈諒花月奴也沒什麼事,只是隨口道:“你說吧——”

花月奴怯怯道:“剛才,月奴見奚姑娘託著一壺酒,行色匆匆,就問奚姑娘給誰送酒,這樣的事,還是讓月奴來做,奚姑娘卻說那壺酒是給她自己的。月奴覺得有些不對,就跟著奚姑娘,卻見奚姑娘進了‘日華宮’……”

東方烈道:“你說她去了日華宮?”

花月奴道:“是的,奚姑娘去了日華宮。月奴知道,那日華宮是給公主準備的,平日裡除了大爺,誰也不讓進去,就是打掃,也只有月奴能去。月奴當下疑惑,就偷偷跟進宮裡,聽了聽,好像……好像……”

東方烈軒眉微蹙,道:“好像什麼?要緊的事,別吞吞吐吐的。”

花月奴道:“月奴好像聽見了大爺和公主的聲音,公主好像在裡面。”

東方烈展顏道:“你說青姐來了?我去看看——”東方烈說罷,竟轉身跑了。

花月奴急追著東方烈,道:“二爺等等——月奴還有話說——”

花月奴哪裡追得上東方烈。

日華宮宮門緊閉,每個房間的門都關得好好的,哪裡有誰?

花月奴不安地看了東方烈一眼,急道:“二爺,我沒有撒謊……”

東方烈沒有回答,凝眉沉思半晌,而後道:“我知道。”說罷,東方烈撇了花月奴,匆匆離去——他相信,花月奴沒有撒謊,而君曇婉,出事了。

“青曄!——”東方焰驚醒,坐起,疑惑地四下看看,又看了看自己睡的床,略一尋思,隨即道:“月奴——”

“殿下醒了——”進來的不是花月奴,卻是奚晚亭。

東方焰疑惑,道:“怎麼是你?”

奚晚亭道:“不是殿下說今天午睡要睡久些,讓丫頭們不用伺候的麼?”

東方焰冷冷道:“那也輪不到你來伺候我。”

奚晚亭似委屈地看了東方焰一眼,她可以容忍東方焰因愛著青曄而對她不屑一顧,因為她確實不能跟青曄比。可是,東方焰似乎拿她比花月奴還不當一回事,花月奴還可以伺候東方焰的飲食起居,在東方焰面前還能說上幾句話,對於奚晚亭,東方焰除了命令她搞破壞,從來沒給她好臉色過——奚晚亭不甘心,她為東方焰拼命,花月奴卻曾經騙過東方焰,還騙得那麼大!

東方焰見奚晚亭表情有異,冷冷道:“怎麼?是不是覺得我應該對你溫柔點?你要把你那些小九九收起來,我自會對你好些。沒錯,花月奴是個賤婢,可她從來沒有違背過我,更不敢嫉妒青曄。你呢?”

奚晚亭急道:“我沒有……”

東方焰道:“你不是沒有,你是沒有讓我發現。”東方焰略一停頓,接著道:“青曄呢?”

奚晚亭故作驚疑地說:“公主她……不是在凡間麼?”

東方焰微微一怔,略一尋思,繼而道:“不是你告訴我青曄來了麼?”

奚晚亭故作為難狀,道:“殿下是太過思念公主了吧?我幾時對殿下說過這話?”

“可是……”東方焰不禁努力回想——**之情,似真似幻,難道真只是春夢一場?

“二爺怎麼來了?”奚晚亭見東方烈突然出現在她宮裡,有些疑惑,加上做賊心虛,神色間也有些慌亂。

東方烈意味深長地笑笑,道:“聽說你剛拿了壺好酒,我來找你喝兩杯。”

奚晚亭不由得渾身一震,勉強定住心神,道:“二爺既有此雅興,自當奉陪——”

東方烈見奚晚亭目光閃爍、神思不定,心下暗暗確定了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