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表妹來隊
餓狼傳說 給你所有 別對我撒謊 我的老婆是死神 星皇的貼身校花 洪荒大時代 異之風暴 網遊之縱意花叢 幽靈旗 怪物與變態
第十九章 表妹來隊
劉巨集偉正在操場和新戰友踢正步訓練,遠遠看到操場邊上,一個穿著紅色鴨絨襖,頭上圍著方圍針的女人和一些新兵老兵說話。人有些熟悉,可又不敢確定。課間休息的時候,他鼓足勁喊了一聲報告:“排長,我要去茅房。”
黃宗平不耐煩的看了他一眼,嘴裡罵道:“我知道你小子那點心思,是不是又想耍滑頭?”
劉巨集偉笑道:“排長,我真的肚子疼,今天早上喝了一肚子涼水,誰知道這裡的水不能喝。”
正說著,通訊員來了。大聲嚷:“劉巨集偉,你表妹來了,連長讓你快點回去。”
新兵們都起鬨:“這表妹探親來了,估計是在家裡受不了吧。”
“我表妹啥時候來對看我啊?”
在部隊,老兵們都知道,只要說是表妹來了,就明白是兵們的未婚妻來隊,這個稱呼是都知道的祕密。劉巨集偉一聽說表妹來了,心跳就加速了:“剛才看到的那個紅衣姑娘,肯定就是梅香了。”
劉巨集偉回到連隊,果然看到何梅香站在宿舍前,那件紅色的棉襖,像磁鐵一樣,把那些周圍的新兵老兵們的眼光全吸引過去。看到劉巨集偉氣喘吁吁的跑過來,何梅香一臉的嬌羞,滿目含情的看著朝思慕想的男人,只說了兩個字:“巨集偉。”眼淚就撲簌簌的流下雙頰,晶瑩剔透的淚珠在臉上滾落下來。
劉巨集偉心裡是一肚子怪氣兒,不知道是高興還是難受,看到何梅香,不知所措,不知道說啥好了。他有點責怪的問道:“你怎麼來了,我正在訓練哪。”
何梅香不管這些,上來拉住劉巨集偉,恨不得鑽進他的懷抱。低聲嘟囔:“我想你了,就來了。你不喜歡我來,影響了你的工作,那我一會兒回去還不行嗎?”
劉巨集偉無話可說,只好帶著何梅香去了宿舍。
營房是座廟,到處都是和尚,很少看到花紅柳綠的顏色。有一個年輕漂亮的姑娘到來,整座軍營似乎都要沸騰起來。何梅香坐在班裡,常有老兵新兵帶著稀奇古怪的理由前來。好像是不知道有姑娘在裡面,看到後很奇怪的樣子,而後又要說許多不知所云的話語留下來,想與何梅香多說幾句。
新兵訓練兩個月不到,就有未婚妻來隊探親,這件事成了連隊的新聞。連隊領導很焦急,為何梅香的吃住發愁。當時,團裡的招待所只有10多間房子,用來招待上級機關檢查組都不夠。連隊幹部的家屬來隊,都是在連隊的伙房或倉庫騰出來房子用。新兵家屬來隊是很少發生過,住在哪兒成了問題。為此,連長對指導員說:“現在連隊新兵滿員,各排宿舍不可能有房子,只有連部住的房子比較寬鬆,還是在連部吧。”最後,指導員和文書在連隊槍庫臨時放兩張床,住在槍庫裡,他們住的房子騰出來當臨時家屬宿舍,讓何梅香住。
何梅香對這樣的安排倒是非常滿意,拿出從家裡帶來的熟雞蛋、花生等土特產一個勁的往文書和通訊員手裡塞,一個勁的叫兄弟。她還非常不可氣的叫連隊文書把兩張單人床合在一起,鋪床疊被的,好像要在這裡長久過日子的樣子。
劉巨集偉將何梅香帶到連部,始終沒有去連部看何梅香。無論新兵老兵,把連部看的非常神聖,站在門外喊著報告嘴角都顫抖,現在要作為家屬臨時宿舍去住,該是多麼的難為情。他心裡不止一次罵過何梅香,怪她不該來隊,她是在故意難為自己。新兵訓練正緊張的時候,一天的運動量大的驚人,忙的上廁所的功夫都沒有,人累的連想心事都不敢想,誰還有心思照顧你。無論是班長怎樣勸說,劉巨集偉照常參加訓練,不去連部陪何梅香。
三鬥倒是不客氣。每天給何梅香打飯送菜,照顧的很細心。何梅香在連隊再也沒有其他熟人,看不到劉巨集偉,對三鬥顯得格外親。
何梅香來隊不能外傳,這是連隊作為一條紀律宣佈。連隊幹部也是怕出什麼事兒,不想把影響擴大。有了這條紀律,新兵們不敢打聽,他們心裡知道劉巨集偉的表妹來了,也裝作不知道。老兵們心裡都清楚,連長的老婆是山東婆姨,農村媳婦,長的粗壯憨實。指導員的老婆是城市姑娘,臉皮又白又嫩,打扮的很洋氣。現在連部多了個女人,不是連長老婆,也不是指導員老婆,忍不住要悄悄問一下。連長就板起臉罵一通,老兵們嘻嘻哈哈的走開。
劉巨集偉還住在班裡,每天照樣上操訓練。夜裡,劉巨集偉在連隊門外站崗的時候,連長查哨時發現了他,走了過來。
連長帶著通訊員查哨,都是在凌晨2點左右。這個時候是團裡查崗的點,也是哨兵最容易打盹的時間。連長輕手輕腳的來到新兵排的宿舍前,就看到劉巨集偉揹著槍在轉悠。那個時候的天真冷,冷的人出口氣都能化成冰粘到棉帽子的絨毛上和露出帽子的頭髮上。早上洗了衣服要搭在連隊晒衣服的鐵條上,要先用毛巾捋一下鐵條,如果你直接往上搭,手粘到鐵條上能粘下你的肉來。
劉巨集偉早看到連長從連部出來了,心裡就開始打鼓。畢竟,何梅香住在連部,好像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短處被連長攥著,劉巨集偉心裡有點怕連長。他看到連長後故意轉過身來,待到連長走進,才端氣槍來問:“口令?”
連長壓低嗓音回答:“改革。回令?”
劉巨集偉說:“開放。”
劉巨集偉收起槍來,一個立正站好:“報告連長,我是一排一班的新兵劉巨集偉。”
連長開始沒有在意是誰在站崗。他是來查哨,知道哨兵在位就行了。劉巨集偉這麼一介紹,他突然醒悟了,回過身來問:“你是劉巨集偉。你家屬來隊了,怎麼還在站崗。”家屬也是部隊常用名詞,專指軍人結了婚的妻子愛人。
通訊員說:“他一直在參加訓練和站崗,沒有陪家屬。”
連長埋怨道:“你們排長和班長不是瞎胡鬧嗎,家屬來了,怎麼不讓陪一下,還站崗?去,通訊員,把一排長給我叫起來。”
劉巨集偉連忙說:“連長,不能怪我們排長和班長,是我不好,我不該讓我同學來部隊。她不是我家屬,她也不是我的未婚妻,只是同學朋友。”
連長說:“先不說這個,人家大老遠從家裡來部隊,不要說是自己的同學,就是老家來的一個要飯的,也該陪一陪。”
劉巨集偉道:“連長,其實吧,這個人不是我未婚妻。我想和她談物件,可是他大爺不同意。她大爺是村支書。你看,這就來部隊了,不是拉我的後腿嗎?
連長說:”你一個小新兵說什麼哪,這就是喜新厭舊了,你要當秦世美了。不要有這樣的想法。去,你去連部陪你物件去,我來站崗。”
通訊員要替連長站崗,被連長推開了。這個時候,黃宗平和牛生命起床了,從連長手裡接過了槍。劉巨集偉被連長帶回了連部。
連部是三套間的房子。每個套間都不大,放一張床,一張辦公桌,連部的客廳放的是連隊幹部的洗臉盆、飯盆,牆角的煤火爐子燒的正旺。劉巨集偉凍的不行,嘴角顫抖。連長把劉巨集偉叫到自己的宿舍,給他倒了一缸水。“先喝點水暖和暖和。”他雙手捧著連長的水缸喝了半天,才感到身上有點熱氣。
連長左手掏出一疊紙條,右手掏出一袋菸絲,很熟練的瞬間就擰出一支菸,掐掉大頭的紙捻,含在嘴裡,用火柴點著,長長吐出一口煙來。用山東普通話問劉巨集偉。
“我說小劉,你和你物件是怎麼回事?”
“連長,我說實話,你不批評我吧。”
連長說:“今天就咱們兩個,你給我說實話,我不批評你的,我保證。”
劉巨集偉還是不放心:“你不會把我開除,送我回家吧。”
連長說:“你現在已經是軍人了,沒有犯太大的錯誤,不會開除你。再說,開不開出你我一個人說了不算,還有團裡哪,團裡說了算。”
劉巨集偉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長長出了一口氣。“其實吧,連長,我也不是有意的給部隊添麻煩。這都是家裡窮,給我們逼的。”劉巨集偉給連長講了自己和何梅香相愛的前因後果,連長連續捲了三支菸,耐心的聽著。劉巨集偉講完,以為連長會對自己的家庭大為吃驚,至少應該表現出前所未聞的樣子來。
連長聽完慢條斯理的說:“家裡窮不是我們的錯。我家在山東聊城,也是農村的。我家也窮,這能說明什麼,我們都是農村出來的人。這不丟人。丟人的是,你出來到部隊幹幾年還要回去種地,甚至早早被老婆給拉住後腿,哪才丟人。今天我不給你多講了,你先回去,陪你物件去,明天有時間我再和你詳談一次。去吧。到那屋去。”
劉巨集偉到房間時,何梅香居然沒睡覺。她穿著一件軍大衣坐在床邊。看到劉巨集偉進來,沒有動,不過,抽泣聲卻停不住了。
“哭,哭,哭個球,你哭。你來部隊幹啥?”劉巨集偉有點惱怒的罵道。
何梅香說:“我來找你。”
劉巨集偉問:“誰讓你來部隊找我的?”
何梅香道:“你是我男人,我不找你找誰去?”
劉巨集偉道:“我不是你男人,你愛找誰找誰去。”
何梅香哭道:“我是你的人了,就是我的男人,吃到肚子裡吐不出來了。”
劉巨集偉不吭聲了。
“你大爺不同意我倆的事兒,我們沒有訂婚,就不算我的未婚妻。明天你趕緊走要不然,全團都知道我未婚妻來隊了,我以後還能在部隊幹嗎?”
何梅香道:“你是心裡有別的人了,開始嫌棄我是個農村人了。好,好。我不拉你的後腿,明天就回家去。”
“那好,說話要算話,何梅香。只要你爹同意我們倆的事兒,我就娶你。要是不同意,我不能和你私奔吧。這以後我還要回老家哪,讓我如何見人哪。”
何梅香抽泣道:“你一個大男人,還擔心沒臉見人。我一個姑娘家家的,偷著來部隊找你,我回去後才沒臉見人哪。我大爺不知道我來部隊,他要是知道這事兒,回去肯定要打斷我的腿。”
劉巨集偉心裡一緊,說不出話來。他這時候才明白,何梅香是費勁心機,編造了謊話騙她父母。來部隊找她,自己委屈了這個女子了。
他在說話。言語就溫柔了許多:“梅香。我可沒有外心,不是你想的那樣。那天在火車站,人家範軍醫也是微亮部隊紀律,才不得以那樣做。她是醫院的一名軍醫,副連幹部,臥室一名新兵,而且還是一無所有的農村兵,她怎麼能看上我哪,不可能的事兒。你現在真不該來看我,你讓我好好在部隊表現一下,爭取有一個好的前途,轉個志願兵,考上軍校提幹,再過來看我,我就可以明媒正娶把你娶回家,你大爺不同意也沒有辦法,可是,現在,你也看到了,這麼多新兵,訓練這麼緊張,我卻要停下來陪你,真不是時候。”
“我後天回去,你陪我一天就行。”何梅香有點得寸進尺。
劉巨集偉一聽發了火:“你這人怎麼這樣難纏,滾,明天就得給我滾回去。。。。”
連長咋隔壁咳嗽了一下,劉巨集偉把話收了回去。他把衣服一脫,鑽進了被窩。“明天天一亮,你就給我回家去,別在這丟人顯眼。”
劉巨集偉頭一挨枕頭就睡覺了。朦朧中,他感到一個熱熱的東西貼住了他的嘴,不知道是啥,很甜,很熱,很舒服的味道。他感到是突然之間走進團裡澡堂,又不敢相信。澡堂不是半個月才輪到我們連一次嗎,不該我們洗啊。不管了,天真冷,趕緊脫光衣服進了團裡的澡堂,鑽進滾燙滾燙的熱水裡,好舒服啊。他用力越鑽越深,感到渾身舒服,渾身要出汗。突然之間,他有一種想往熱水裡撒尿的感覺,又不敢。澡堂理的牆上寫著禁止往水裡撒尿,發現要嚴重處理。他怕別人看到,可又憋不住,看看沒有看他人,就索性撒進去吧。撒完後,他就有全身的顫抖,莫名奇妙的興奮。醒過來,看到正趴在何梅香白白的身子上。
何梅香滿目柔情:“我們現在是真的夫妻了,明天我就回去。你太累了,趕緊休息吧。”
劉巨集偉打了一個盹,起床號就響了。他趕緊起床穿上軍裝。對何梅香說,你先休息,我出操去。
何梅香點點頭,把頭蒙在被子裡,不知是笑,還是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