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一百五十八章 戰地玫瑰

第一百五十八章 戰地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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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戰地玫瑰

劉巨集偉躺在單人**,望著天花板,電影回放一樣,近幾天的每一個細節在腦海中不斷閃現。

黃宗平的犧牲,對劉巨集偉打擊很大。原本一起的生死兄弟,眨眼之間陰陽相隔。儘管已經安葬了他,劉巨集偉一閉眼睛,總感到黃宗平悄悄的來到他身邊,像以前那樣笑吟吟站在面前,一邊捲菸,一邊要和他說話。想到

黃宗平的音容笑貌,幾年的兄弟情感,劉巨集偉的眼淚止不住順著眼角流了下來。

範春柳走了進來,看到劉巨集偉哭了,沒有說話。躡手躡腳走上前來,用毛巾擦拭他的淚水,伸出小手,緊緊攥住劉巨集偉的手,不停的搓揉。

劉巨集偉擦拭一下眼睛,有點兒不好意思的說:“我想起了黃班長,感到傷心難過。我替他發愁,他死了,就這麼輕鬆的走了,他那幾歲大的孩子怎麼辦,老婆怎麼生活下去?”

範春柳柔聲細語說:“是啊,他不該死,都怪可惡的敵人傷天害理。我和黃班長認識這麼多年了,我瞭解他,他是個好人,是個好軍人,是個有擔當的丈夫、父親。可是,老天就是這麼不公平,越是優秀的人,越要他這樣早離開這個需要他的世界。”

“你還記得你們兩個到我們家接兵的情景嗎?當初要不是黃班長堅持,我可能當不了兵。黃班長堅持要我,是對我最大的肯定。我一定要爭口氣,為黃班長報仇。”

“我支援你。我陪你一起上戰場,找到那個黎美雅,千刀萬剮,為黃班長報仇雪恨。”範春柳銀牙咬爛了嘴脣。她是為黃宗平,也心疼眼前這個男人。

劉巨集偉卻搖頭:“你不能上去。還是我自己去吧,家裡更需要你,特別是那些受傷的兵們。”

範春柳道:“我一定要去,陪著你,配合你作戰,完成任務。”

劉巨集偉道:“我們與y軍可不一樣,賣命的活兒都讓女人上。他們的女兵當作草芥,一點也不愛惜。我們部隊可不一樣,把你們當作寶貝,每個戰士當作自己的眼睛一樣保護你們。你還是老老實實在營房,幹你的老本行,不要逞強和男兵搶功勞。我們期盼立功受獎,光宗耀祖衣錦還鄉哪,你需要這些嗎?”

“她們女兵是女人,我們也是女人。她們能幹的活兒,我們也能幹。我一定要去第一線作戰,和她們交手比試一下。”範春柳道。

劉巨集偉笑道:“你去找大隊長去吧,他批准你去,我就帶你。不批准,我可不敢捅這個漏子。”

範春柳還想說什麼,連部通訊員來了:“範軍醫,特務連偵察排有人觸雷,讓你趕快去一趟。”

範春柳一聽,轉身離開,一路小跑去了特務連。

觸雷的是保定兵王慶生。昨天,潘連長帶著他們偵察小組執行任務,返回途中遭遇敵特工。雙方激戰,特務連並沒有吃虧。可是,無名高地迅速增援來的部隊活力很猛,壓的特務連幾個官兵喘不過氣兒來。他們呼叫炮火支援,在炮營榴彈炮的壓制之下,才得以脫身。回撤的時候,王慶生一不小心,走出預先開闢的通道外,踩上一顆防步兵地雷,將右腳炸掉。幾個人把他抬回來的時候,王慶生手裡還拿著他的那隻斷腳。

衛生隊幾個一聲護士圍著傷員包紮處理傷口。護士是新兵,看到血淋淋的肢體,手腳有些發抖。王慶生殺豬一樣叫喚:“哎呦,媽呀,疼死我了。你們這幫王八蛋,不能輕一點勁兒,弄的疼死我了。”

王慶生疼的在**打滾,幾個人摁不住。範春柳走過去,看了一眼傷口,道:“趕快注射嗎啡,傷口我來處理。”

女人的心細手輕,如春風般溫柔。王慶生看到範春柳來了,精神竟然一下放鬆了,身體不再扭動,醫生護士也方便處理傷口了。”

“春柳姐,我這樣是不是會死的?”王慶生嘴脣顫抖著問。

“放心吧,老弟,有姐姐在,不會讓你死的。永不用不了幾天,你就可以下地活動了。”春柳道。

“那我就是個殘疾人了,一條腿的瘸子,以後連個媳婦也找不到了。我們家可就我一個孩子,三十畝地一棵草,單根獨苗。我們家要絕戶了。”王慶生還不忘自嘲。

劉巨集偉跑了過來,看到王慶生躺在手術**,臉色蠟黃。低聲問:“胖子,傷到哪兒了?”

王慶生有點無力的說:“巨集偉哥,右腳沒有了。我是完蛋了,沒有腳,以後咋陪你粘鳥啊。”

參謀長陳大壯也來了,急的一頭汗水。聽到王慶生的話,罵道:“兔崽子,腳那樣了還想著粘鳥哪。先好好養傷,不要想其他的了。”

“參謀長,我是你的兵,你要為我負責。我成了殘廢,找不到老婆,你回保定要給我找個媳婦。”王慶生在耍賴。

劉巨集偉心中暗笑:“這小子,還在惦記著參謀長的小姨子哪,看來是沒大事兒。”

黃小雨哭著跑了過來,對範春柳喊道:“連長,六連有個兵重傷員,人快不行了,非要你過去。”

範春柳給王慶生纏著繃帶,回過頭來問:“怎麼了,為啥非要我去?”

黃小雨帶著哭腔:“那個兵被y軍狙擊手打中了,快不行了。他說就想見見你。”

“你先過去,我忙完這個手術就去。”範春柳有點兒急了,調門有點兒高。又怕黃小雨不明白,笑道: “你先去安慰一下,你是個女孩子,他會聽你話。我包紮好傷口就去。”

黃小雨依然哭著走了。

範春柳趕過去的時候,那名戰士已經合上雙眼。他被y軍的莫辛-納甘狙擊步槍擊中眉心,人很快就不行了。臨死前,嘴裡不停的喊著“範醫生,我找範醫生。”連隊幹部去炮連找範春柳,她人到了特務連。再讓黃小雨到特務連通知的時候,小楊已經不行了。

六連長吉奎眼淚不停的流,對範春柳說:“範醫生,你是我們連隊戰士的偶像,他們一直很崇拜你。小楊最後的心願就是能和你說上一句話。可惜,他到死也沒有如願。”

範春柳道:“我來晚了,對不起你們小楊,我會為他送行的。”範春柳忍著悲痛,跟隨軍工一起到了衛生隊,親自動手,給小楊清洗了身體臉龐,換上了一套新軍裝。這幾天,範春柳已經為五名犧牲的戰士收斂了遺體,這項工作已經很熟練。那名戰士像熟睡一般,臉上露出滿意的微笑。

範春柳給他送行,小楊心滿意足,偷偷笑了起來。

儘管範春柳在炮一連,儘管每個連隊都有軍醫,可是,那些連隊戰士有點兒傷情病情,都喜歡去找範春柳,東拉西扯要點藥,磨磨蹭蹭聊會天。範春柳理解這些兵,他們從心底喜歡這個漂亮的範醫生,又沒有膽子挺直腰桿和她對話,只能找個藉口“噌”點福利。範春柳給他一個微笑,瞟他一樣,就會讓這些年輕的兵們激動的幾天睡不好覺。看到老鄉和戰友,有點兒得意有點兒誇耀的顯擺:“我和範醫生熟,剛從她哪裡回來。”然後拿出手裡的藥來:“這不,她給我的藥,囑咐我要注意身體。”

兵們就很羨慕,繼而是嫉妒。他們就會找理由去炮一連,找到範春柳,使出十八般祕籍絕招,和範春柳泡蘑菇,知道也能得到微笑和眼神,當然,還有膏藥創可貼金嗓子喉寶之類的藥,然後回去也在別人面前炫耀去了。

範春柳成了陣地一隻芳香四溢的玫瑰,嬌豔的、鮮亮的盛開。特偵大隊的官兵們,都在用心呵護著她。她這隻玫瑰,成了我軍陣地根除百病的靈芝仙草,為那些浴血奮戰的官兵帶來莫大的精神安慰。每當他們**上受到創傷,精神承受不了打擊的時候,兵們第一個想要見到的,就是範春柳。似乎,範春柳就是萬能良藥,看到她,那些忍受不住疼痛的兵們,立即安靜下來。像個哭鬧的孩子,看到自己母親把蜜蜜塞進嘴裡,心滿意足。

陳大壯有點想不明白,道:“這些兵,真是斜了門了。胳膊腿斷了,人都快不行了,看到範春柳就好像受傷的是別人一樣。範春柳有啥魔法,能有這樣的神奇效果?”

段俊平道:“這裡面的內容可以寫一本青年人心裡學的書,而且是百科全書,裡面涉及到心理學、婚姻學等等,內容系統複雜,情感內含豐富。你只會打槍打炮,和你說這些,你也不懂。”

陳大壯苦笑一下,不吭聲了。

想到這兒,段俊平想到,該給範科長回報一下範春柳的事兒。他立即給范增輝打電話,打趣道:“範春柳在我們大隊,簡直就是個神兵天將。她的作用能抵100個政委指導員,外加10個軍醫。”

范增輝也笑道:“這是計劃生育工作管得嚴,要是讓我老婆放開肚皮,生十個八個兒子姑娘,就可以組成一隻特偵班,絕對是你的尖刀班,管著省心,用著順手,更讓你得意。”

兩人正在電話裡打哈哈,指揮部帳篷前傳來一個聲音:“報告。”

段俊平笑道:“人一點也不經唸叨。說曹操,曹操到。正說你們家範春柳,她已經站在指揮部門口了。”

范增輝在電話裡喊道:“放開手好好用她,對她是個很好的鍛鍊,不要總捂在你的翅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