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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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回憶
回憶
我第一次遇到杞淵,是在十二歲的時候,那是一個天真的時期。
不太記得對他的第一印象如何,只知道是他唐突地拉著我走出了人群。
那時的我偶爾也出門走走,聽到有人在外面聊天。
“今天天氣不錯。”有人說。
“是啊,天真藍。”有人附和著。
我皺著眉回了一句:“胡說,天明明是黑的。”
他們都笑了起來,很嘲諷的笑,直到很久以後我才明白那笑裡所包含的意思。
“這小瞎子……逗死我了……哈哈哈。”
雖然不大明白他們在笑什麼,我卻還是阻止了:“不許笑。”
“你說了這麼好笑的笑話,我怎麼能不笑……哈哈哈哈。”那人笑得愈發肆虐,笑得我心裡很是難受。
然而在我做出下一步舉動的時候,我的手被一隻冰涼的手握住,我竟然就傻傻地隨那隻手牽著,跟著那人走了。
後來他去了我家,當了我的夫子。
他告訴我他叫杞淵,我叫他杞淵。
他教會我很多東西,比如什麼東西是什麼顏色。
我問過他天空是什麼顏色,他始終沒有給我答案。
我第一次發現自己愛上杞淵,是在十五歲那年,那個依然叛逆的年紀。
那天是母親的忌日,然而同樣的一天,幕府卻是一片喜氣洋洋,因為大夫人的第二個兒子的降生,幕府紅綢高掛大宴賓客,想必比母親進門時候的婚禮還要喜慶吧。
雖然杞淵教會我很多東西,但他教不會我釋懷。
沒有人記得住在小院子裡的我,沒有人知道慕家還有這麼一個少爺,我已經被遺忘了吧,聽到遠遠傳來的鞭炮聲,我獨自從後門離開了幕府。
我想我永遠也不會再回來了。
那條巷子很窄,我甚至不知道它通往哪裡,只是這樣盲目地前行。忽然有人擋在了我面前。
“讓開!”我心情很是煩躁,不想和別人多說話。
“嘿……你這個小瞎子……爺還偏不讓了。”那人無賴地站在我面前,聲音噁心到了極致。
“你不讓那我走!”我憤怒地調頭。這樣的人,我不想多和他說一句話。
“哎,別走啊。這小瞎子長的不錯嘛……過來給爺摸摸……”他也調過頭來又衝到了我面前,噁心的手在我臉上亂捏。
“你胡說什麼!”我一把將他推開,自己也跟著後退了幾步。
可是他很快又纏了上來,這次一上來直接拉開了我的衣服。
“看不出來你這小瞎子還挺有個性的,爺今天讓你個性不起來!”
他粗暴地扯下我身上的衣服將我推倒在地,整個身子壓在了我身上,我奮力想將他推開,可是根本使不上力。
“放手!放開我!”我拼命呼喊著。身上的衣服已是越來越少,上半身已經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
他粗糙的手在我身上**著,不時便摸到了下面,一把將我□□握住。
我恐慌而無助地拒著,無力地喊著:“救我……”
我身上最後的衣服被他剝下,噁心得想吐。
“放開他!”
期待中的聲音終於出現。即使這句話是完全沒有必要說的。可是,這句話,就是希望。那無賴哼了一聲,沒來得及說一句話便倒在了一邊。
我慌忙坐起身,杞淵扔了一件衣服過來,正好覆蓋住了我的身體。
當杞淵用衣服裹著我將我抱起的時候,我在他懷裡哭了出來。
我一直以為自己足夠堅強,但是在他懷裡,我也會變得軟弱。
當我跟蕭寒說完這些的時候,他笑了。
他說:“這個世界上能保護你的人,不止杞淵一個。”
“你不懂。”我說,“你不明白我對他的依賴。”
在我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蕭寒突然湊過臉來,在我脣上輕碰了一下,我怔怔地愣住,他在我耳邊低語:“我可以讓你依賴。”
“為什麼。”我轉過頭背對著他。我想他是對我心存愧疚吧。
他沒有回答,過了許久才問:“你為什麼要依賴他?”
“我……”本以為是很簡單的答案,此刻卻回答不上來,我為什麼要依賴杞淵,杞淵不欠我什麼,我為什麼要心安理得地將他當做我的依靠?
或許是我一直以來都太過自戀,太把自己當回事,杞淵,根本就不是屬於我的,如今,他不是就走了麼。
這個世界上,誰都不欠我的,我沒有資格依靠任何人,不是麼。這樣想來,還真是可笑了。
正當屋子裡一片死寂的時候,有人敲門進來。
“大人,有情況稟報。”來人話音暗含興奮。
蕭寒衝我道:“別多想,我去辦點事就回來。”
說罷很快離開。
屋子裡只剩下我一人,我走到桌子邊鋪平了一張紙,拿起筆,想了一會兒,落筆寫了寫話,算計著時間,待墨干時,將紙疊好放到了一邊。
蕭府的路線,我想我已經夠熟悉了。
沒有要收拾的東西,這裡沒有東西是屬於我的。坐了許久,自己摸索著走了出去。
桌子上留下一封書信,這樣也算是向他辭過行了,我終究是要回到自己家裡,回到那個屬於我的地方。至少,沒有一個更好的地方屬於我。我只能回到那裡。
時間約摸是中午,府上的下人都忙著各自的事情,我出了門也沒有人發現。
沒想到的是,在這光天化日之下也能發生如此不濟的事情,我才離開蕭府走過一條街,便被人俘虜,不過慶幸的是,抓我的人沒有送我到妓院,這便讓我舒了一口氣。生死無懼,唯一懼怕的是那噁心的地方和噁心的事。
但是不久之後,我發現這世上還有更可怕的事。
我是被點了穴帶走的,那人帶著我去了一家估計是客棧的地方,將我帶到房間才解開我的啞穴。
“你是誰,為什麼抓我?”喉嚨一鬆氣,我趕緊問道。
“你就是大公子在京城的情人?”這聲音很熟悉,我突然記起來,是落花節那天和杞淵在一起的人,自稱藺末的那人。看來杞淵那天並沒有殺他,他究竟是個什麼人。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明知道他問的是什麼,我卻還是不想回答這無聊的問題,事實如何,他那天未必沒見到。
藺末突然欺身向前,我有些緊張地後退。
“樣貌生得不錯,怪不得大公子為了你放棄太原府的官職,連家也不願意回。”他的聲音近在我耳邊,話中恨意醋意讓我也明白了他對杞淵的感情。
對此我也很是不服:“那日你也見到了,他於我根本沒有絲毫感情,你抓我來又有何用。”
“等著看吧。”他的手突然伸過來放在我腰間,似在摸索著什麼。
我慌忙後退:“你要幹什麼。”
他冷哼了一聲,在我腰上扯下一根線,是我配在腰間的玉墜子。
“還給我。”我急了,想要伸手過去搶,卻因為身體被點了穴還是動不了。
這玉墜子,是杞淵送我的生日禮物。
藺末沒有理會我,徑自走到門邊,將玉墜子交給了門外的人。
“去把這個交給大公子。告訴他,明日午時,西門京郊見。”
“你死心吧,從來沒有人可以逼杞淵做他不想做的事。”我憤怒地朝門邊吼。
他交出玉墜子後走了過來,用手挑起我的下巴,“你對自己這麼不自信?”
我嫌惡地皺眉,沒有回答。
根據藺末之前的話可推斷,杞淵是太原府府長世子,他回去之後是世襲的太原府府長。而他向來性情淡薄,想是不願回去的。可是明天,他會來麼?他會為了我做他不願意做的事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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