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面子,是自己掙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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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面子,是自己掙來的
難道自己的修煉還不夠?還是這旁邊的這位胡茬大叔的來路非比尋常?
想著這些,她心裡就有些惱火。
她本以為自己現在早已經學會了偽裝,學會了城府,卻沒想到這麼容易就被人識破了,這可真是打擊人得很啊。
“怎麼,在覺得自己做人很失敗?”
就在唐曉詩感覺自己做人真的是很失敗的時候,白殘血又是一語中的。
這下,唐曉詩有些不高興了,打擊人也用不著這麼徹底吧,這男人還是不是男人啊?就不知道給女人留一點面子麼?
“呵呵,面子不是別人給的,是自己掙來的。”白殘血再次說道。
“……”
唐曉詩無語了,她現在真想殺了眼前這個傢伙。
面對著唐曉詩那殺人的眼神,白殘血也毫不畏懼,他甚至突然發現這個樣子的唐曉詩,還真是可愛得緊呢。
“你這是想殺了我麼?”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我已經把你殺了。”
唐曉詩見過“直來直去”的,卻從來沒見過這麼“直來直去”的,如果眼神真的可以殺人的話,估計白殘血已經翻來覆去死了千遍萬遍了。
“好了,不逗你了。你能夠告訴我,你是因為想見什麼人而沒有見到,所以才有些淡淡的失落嗎?”
不得不說,白殘血還真的是知道進退呢,恰在這時和唐曉詩一本正經起來,這也避免了唐曉詩真的和他生大氣撕破臉皮。
唐曉詩想了想,在心底狡黠一笑,對白殘血說道:“我憑什麼告訴你?你是我什麼人吶?無趣!”
“呵呵,也不知道剛剛是誰主動搭理我的?莫非,難道我和你想見的人長得很像?”
果不其然,白殘血真如唐曉詩所預料的那樣,並沒有因為唐曉詩的話而不再和唐曉詩說話,反而更加臉皮厚的和唐曉詩說了起來。
男人,還真是一種奇怪的生物!
唐曉詩心裡想著,又對白殘血說道:“是有點兒像,不過不是長相,而是身形。”
“啊?”
白殘血這才意識到自己無論如何喬裝易容,都難以掩蓋自己這“光輝”的身材,自己走到哪,那都註定是要被人記住的。
所以,他很有些驚訝,有些臭美的望著唐曉詩說了一個“啊”字,但他萬萬沒有想到唐曉詩在聽了他的這個“啊”字後,居然噗哧一聲就笑了出來,而且笑得花枝亂顫的,迷死人了。
“好美!真的好美!”白殘血情不自禁的說。
“什麼好美?”唐曉詩止住自己花枝亂顫的笑意,明知故問道。其實,女為悅己者容,有人如此直言不諱的說自己美,唐曉詩心裡還是有點喜滋滋的。這與花不花心無關,這只是一個女人最平常不過的一小點虛榮心。
“你好美,你笑的樣子好美。”白殘血如實說道,直到這一刻,他才發現唐曉詩真的是和別的女人不一樣呢。至少,他認為唐曉詩笑的樣子,和他見過的所有女人,都不太一樣。
“過獎了,我們好像不熟吧,再見。”
唐曉詩說著,轉身把服務生叫了過來,準備埋單走人,這時,白殘血情不自禁的一把拉住她的胳膊,說道:“等一等。”
“你還有什麼事嗎?”唐曉詩問。
白殘血臉上總算有了一絲尷尬的表情,很不自然的放開拉著唐曉詩胳膊的手,對唐曉詩說道:“小姐,其實,我們見過。”
然後,不等唐曉詩作出反應,他又站起身來,附在唐曉詩的耳邊說了一句:“就在昨晚,我還為你衝冠一怒呢。”
“啊?是你?”
這下,輪到唐曉詩吃驚了。不過,她的吃驚,是故意裝出來的。從剛才與白殘血的一番對話以及眼神觀察,她已經很明顯的感覺到了白殘血的真實身份,所以這才步步為營的逼迫白殘血這麼快就敗下陣來,承認了他的身份。
“對,是我。”
唐曉詩雖然知道了白殘血的真實身份,白殘血卻還被唐曉詩矇在鼓裡,對唐曉詩的真實身份,他可以說一無所知,他甚至到現在連唐曉詩的名字都還不知道呢。
他只知道,這家名叫“青水樓臺”的大型娛樂城是徐氏集團的前ceo徐陽澤的,但對於徐氏集團的現任ceo唐曉詩,他卻根本沒有將之與他眼下的這個女人聯絡到一起。
“那你這是?”
得到了白殘血很肯定的回答後,唐曉詩又故作不明所以然的問道。
白殘血連忙豎起自己的右手食指,對唐曉詩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並且神祕兮兮的對唐曉詩說道:“噓!哥們兒這是在辦案呢!”
“啊?你不會告訴我你是便衣吧?”唐曉詩繼續裝得很驚訝的對白殘血問道。
白殘血嘿嘿一笑,再次對唐曉詩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說道:“噓!你小聲點兒,別被人聽見了,我們局裡跟蹤這夥**犯可是跟蹤了很久的,這一次可千萬不能讓他們給跑了。”
“**犯?”見白殘血撒起謊來一本正經的,還真有點兒便衣警察的樣子,唐曉詩差一點就沒有忍住,差一點笑出聲來,但好在最終她還是堅持住了,沒有笑出聲來。不過,她的這一系列反應,又怎麼能夠逃脫白殘血的眼睛呢?
白殘血看著唐曉詩的樣子,心裡就有點可樂了,這丫頭,要笑就笑嘛,忍著幹啥?那得多難受啊!
但要是讓他知道唐曉詩的真實身份,那又不知道他要做何感想了。
“我知道你不信。”
頓了頓,白殘血又唐曉詩說道:“不過,還真被你猜對了,我確實不是什麼便衣,我剛剛是給你開玩笑的。”
“……”唐曉詩無語。
接下來,唐曉詩就開始看似不經意實則是抱著目的性的對白殘血勸起酒來,先是喝生啤,但當唐曉詩發現白殘血的酒量不是一般的大,生啤估計喝多少都不能將其給灌醉時,唐曉詩又果斷勸白殘血喝白酒,而且還是高度數的那種白酒。
白殘血看著已經擺在了自己面前的一瓶高度數的五糧液,心想,這女孩是不是對自己有什麼意思?當他看向唐曉詩的臉時,他更加的確信這一點。
此時此刻,唐曉詩的臉上,那是一臉的媚惑之態,別說,還真有一點狐狸修成了精的味道。
狐狸精,那可是對任何一種男人都極具有**力的!
雖然白殘血——很早就傳聞他絕情絕愛,但實際上他是因為受過一次情傷,不敢輕易再愛,所以才一直都把家族事務當成他生活的全部,每天只埋頭於工作,除了工作原因,從不再接觸異性。所以,事情的真實情況就是,白殘血一直在把自己對女人的情感給冰封在一個不為人知的角落,讓人誤以為他絕情絕愛,甚至是gay。但是,其實眾人都不知道,一旦有一個合適的女性出現在他的生命裡,只需輕輕的撩撥一下他心中的那座冰山,那麼那座冰山也並不是不能融化的。
現在,唐曉詩出現了。
她出現在了白殘血的生命裡,以一種極其平常又極其特殊的方式出現在了白殘血的生命裡,與白殘血有了交際。
即便現在她離白殘血心中的那座冰山還很遠很遠,遠得遙不可及,但假以時日……
“丫頭,這瓶酒,我可以喝。雖然我們認識得莫名其妙,對你動心得莫名其妙,但我相信我們的未來不會莫名其妙。”白殘血說完,將自己面前的高度數五糧液拿了起來,一把擰開瓶蓋,就猛往自己的嘴裡大口大口的灌著白酒。
這一刻,周圍所有的人,都被白殘血豪邁的舉動給震驚得莫名其妙,一個個像看傻子看瘋子一樣看著把酒當水喝的白殘血以及白殘血旁邊的唐曉詩。
唐曉詩大囧,老實說,現在她還真有一點兒於心不忍了。
雖然白殘血是她的對手,雖然白殘血是她必除去的,但白殘血對她這樣的豪爽,還向她表白了,昨天還為她打了一場架,去了一趟局子裡……這些串聯在一起,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間就像一幅十分清晰的畫一樣,在唐曉詩的腦海中浮動!
唐曉詩的心裡,一下子有點堵。
白殘血還在咕咚咕咚的往自己嘴裡灌著酒,一瓶高度數的五糧液,很快就在他的海喝猛灌下見了底。這時,周圍不知怎麼的,突然響起了一陣熱烈的掌聲。
“哥們兒,好樣的,三下五除二就解決了一瓶白酒,兄弟我佩服。”
“大叔,喝酒不要這麼猛,對身體不好。”
“那位漂亮的姐姐,這胡茬大叔是你的男朋友吧,你怎麼能眼睜睜的看著他那麼急的喝酒也不管管啊?他的身體垮了,可不止是他一個人的事情,也關係到你們將來的幸福,你可要當心啊。”
一時之間,好些路人的聲音,在原本有些冷清的大廳裡充斥起來。
唐曉詩好不容易回過神來,一臉的無奈,只感覺自己現在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所幸,她把心一橫,不再搭理那些路人的言語,仍然一個勁的要親自和白殘血再和幾杯。
白殘血二話沒說,又繼續和唐曉詩喝了幾杯白酒。
終於,因為酒精的作用,白殘血還是敗下了陣,眼神微醉,滿嘴酒氣,說話也有些口齒不清起來。
“丫頭,我以前不相信緣分,因為是它讓我傷得那麼徹底,也是它讓我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到現在都還不太願意和異性接觸。但是,但是現在我又開始,開始相相信它了,你,你,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白殘血含糊其詞的對唐曉詩說。
唐曉詩也假裝自己不勝酒力,醉眼稀鬆的對白殘血回答道:“我,我,我怎麼知道這是為,為什麼?這,這要問你自己啊。”
“那,那好吧,我,我現在就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