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六章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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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如果童能平安出來,一點事都沒有,我會怎樣?和童複合?靜怎麼辦?我能也認為童無罪嗎?

如果童判個十年八年,我會怎樣?給童送牢飯?然後等她出獄?

如果童判個……

不敢往下想了。

“當然。他出來了我還心煩什麼。主要是朋友嘛,犯了這事又不像別的事,不能問他家要錢,只能靠我幫他想辦法。”

我裝成輕鬆的說。反正,打死不承認。這是我的生存本能。以前靠這招,騙了童很多次。

“你保證?”

“你今天怎麼了?你拿不拿啊?你不拿就是讓朋友覺得我太不義氣了!”

只有我比她更理直氣壯,靜才會真的以為我理直氣壯。

“這裡是五萬塊定期。不過,我希望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靜直視我的眼睛,她原來也可以這麼強勢。

“好,我把他救出來,就讓他立刻還錢,不還就告訴他老婆去,而且,和他絕交。老婆,別生氣了。”我嬉皮笑臉著,“不過,五萬可能不夠,最近公司也需要錢發工資,你再拿五萬吧。”

靜望著我,不說話,不動。

“好老婆,再拿五萬來嘛,這些都會還的。”

靜突然抽了我一耳光。

我呆了。

童最凶的時候,只是撲過來打我,咬我,踢我,從不敢抽我耳光的。

倒是我,有次被童打後,覺得她太橫蠻任性,反抽了她一耳光。

都不記得起因是什麼事,只是當時氣昏了。

童捂著臉,頓時跌坐在地上,嘴脣連著下巴抽搐:“你打我?”

然後開始號哭,哭到全身發抖。

我不忍,心碎,抱著童。

童不讓,踢我。

我的心疼又轉為煩躁,她就是這樣,什麼柔弱她什麼不做,怎麼強悍她就怎麼做。

乾脆不理她。

童一邊哭一邊開始收拾東西。

她兩眼通紅,把衣服、包等一股腦塞進旅行袋,把抱抱熊夾在腋下,還不時用手背抹一把淚水。

她還是個孩子。難帶吵事的孩子。

心酸,拖住她。她不讓,好倔。我攔不住,又不敢再用暴力,只得把童的衣服強行脫掉,並扔到開著窗的客廳。

看她光著身體怎麼離家出走。

童又羞又氣,尷尬的蹲在地上繼續哭泣,企圖遮住三點。

我再也抵抗不住視覺**,慾望膨脹,即將爆發。

我把哭的淚人一樣的童,壓到**。

終於隨著我的動作,童的哭聲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了喘息。

事後雖然兩人都滿足,可**之前的這些事,在我們心上都劃上了傷痕

此刻換我捂著臉,對靜吼:“你打我?”

卻不敢動靜一根指頭。

因為心虛。

真是報應。

靜直視著我,一點不怕我瞪的溜圓的眼神:“你嫖一個不夠,還同時嫖幾個?”

我楞了,原來靜以為是我PC。

“你說什麼啊?怎麼是我嫖了?”

“不是嗎?那你倒說說你那個朋友叫什麼名字,是什麼身份,住哪啊?”

我語絕,真是回答不上來。

“我已經夠給你機會和幫你留面子了。你要五萬,好,我給你,讓你擺平就當什麼也沒發生過。可你要十萬,嫖一個雞,罰款加保釋金加請客送禮怎麼說也要不了十萬吧?你肯定要不是同時嫖了幾個,要不就是還做了些什麼更齷齪的事。”

靜冤枉了,錯打了我,我卻什麼也反駁不出。垂下頭去。

“我真的沒有去嫖,你相信我,靜。反正我就是需要十萬塊。別的你什麼也別說、別問了。”

靜不理我。轉身準備出門。

存摺都在靜手上,童自己的帳戶都被凍結了,急等著我的錢救命。

除了我,誰還能拯救她?

我扯住靜,“撲通”一把跪在她面前。

“靜,我對不起你。我是出去嫖了,都是作生意的那些朋友拉著我去的。至於為什麼要十萬,細節你就別問了,實在是因為我做的事太齷齪了,怕說出來噁心你。靜,我求你,給我一次機會,原諒我吧。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了。”

靜還是沒動。

“我錯了,對不起,我錯了,對不起,我錯了,對不起……”我繼續跪著喃喃的念,邊扇自己的耳光。

我是錯了,我從一開始錯就大了。

在童面前,無論錯多大,從不向她道歉的。頂多,說句,我們都有錯,大家一起改吧。童聽到這句已經很滿意。

因為童愛我超過我愛她,無需道歉她也會原諒我。

靜終於遞給我另一個存摺。說:“你記住,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你自己親口保證的。”

我捧著兩個存摺,人生第七次,滲出了淚水。

只差沒給靜感激的磕個頭了。

存摺的錢,至少有3/4是我賺的,我卻只能求著靜給我。

誰叫她是我妻子呢?

靜從頭到尾,沒哭,沒鬧,音貝都沒提高一下。

我卻乖乖的認錯。

童總是哭,鬧,嚎哭的隔壁都聽見,我也沒低姿態說過道歉。

我拿著錢,去聯絡市裡最好的律師,去找威。

每天焦急的等待威的訊息。

一邊夾起尾巴做人。

按時上下班,推掉所有的應酬。

可下班成了痛苦。

因為靜開始不和我說話。

她還像以前一樣給我做飯,賢惠的操持家務,可就是不和我說話,偶爾說一句,還像恩惠。

對,她以博大的胸懷饒恕了我的罪,是開恩。

我們兩從吃了晚飯,到關燈睡覺都沒有說話。要不是心裡裝著童的事,我真可以被她憋死,靜不說話,就是絕對的冷戰。

每當我欺負童後,童生氣,也是要作出不理我,和我冷戰的樣子。我索性睡覺,可她又會憋不住了,撓撓我的腳板,抓抓我的腰。等我起身,她又裝著一本正經在幹別的事。幾個回合,冷戰不攻自破。

所以童的冷戰,最長也就是半個小時。

我想像處理和童的僵局一樣,在**,抱著靜,一起運動,達到“床頭吵架床尾和”的效果。可靜睡前只淡淡的說了句,“也不知道你當時有沒有有戴套。去醫院吃一個療程的藥吧。”就直接到客房去了,和我分房睡。

童要顯示她的主權,頂多是抱著枕頭睡到床另外一頭。碰到我煩她,睡到客房的情況,十五分鐘內她一定忍不住,拉下所有的面子,來敲門,把我拽進我們的臥室。

原來冷漠真的很難熬。

幸虧,靜第二天就和同事一起飛去鼓浪嶼度假。她收拾行李的時候通知了我一聲。是,靜現在是位於我上,要做什麼不需要和我商量。從此,我覺得靜所有對我的好,都像是賜予。

也好,大家都免得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