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顏宛如(46)見女兒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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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顏宛如(46)見女兒1
其實她更想說的是:平顏,如果下一世能早點遇見你,她一定會以最單純的身份嫁給他,做他最美麗的新娘,為他生兒育女,和他一起廝守到老,跟他踏遍天涯海角,和他揚帆海天深處。
可是,這些話,就留在下一世遇見到他的時候再說給他聽,她一定要享受他的保護和溫柔,她會可愛的撒著嬌要他只疼愛她憐惜她一個。
裴平顏生氣的離開之後,江宛如看著窗外下起了雨,她靜靜的躺在床,聽著窗外的雨聲越來越大,她關了燈,任自己沉浸在黑夜裡,舔噬著一處又一處的創傷,讓越來越冷的寒氣將自己牢牢包圍。
睡夢中,她彷彿又回到了那一片紅楓莊園,莊園裡的紅楓在冬天已經在凋零,大片大片的紅葉,脫離了楓樹,掉落了一地,厚厚的鋪陳在了地面上,她踩在了楓葉上,似乎又回到了十八歲的那一年……
江宛如不敢相信眼前的情景,多少次在夢裡出現過的場景,此刻卻是這般的清晰,她不斷的向前奔跑,還聽到了劉璐在身後叫她:“慢點……跑慢點……小心孩子……”
在那一年的代孕歲月裡,漫山遍野的楓葉染紅了她的整個生命,它們就像極具生命力的紅色,給人希望,讓人期待著有一個永恆的美好。
“劉管家,真的是你,你怎麼在我的夢裡面?”江宛如看著身後的劉璐,不由感嘆,“告訴我,我的女兒在哪兒,好嗎?”
可是,劉璐只是看著她,並不說話。
“我就偷偷的看看她,我只想知道她過得好不好?她的父母會不會疼愛她?”江宛如走進劉璐身邊,不斷的請求著。
忽然,劉璐在眨眼之間變成了凶神惡煞的大漢,他們將她抓住,然後用黑色的布帶蒙上了她的眼睛。
“你們幹什麼?放開我!”江宛如非常害怕黑色的布帶,那一夜為神祕男人孕育孩子就是被蒙著的。
可是,沒有人理會她,很快,她被人推進了一間房間,在入房之前,她的雙手反綁在了身後,她就沒有機會去揭開臉上的黑布條了。
此時,窗外忽然狂風大作,電閃雷鳴,很快,雨聲像是天空決堤了一樣,嘩啦啦的雨水向下倒。
江宛如被人強行脫下了身上的衣服,只給她蓋上了一張薄薄的被單,她無奈的躺在床,聽著窗外的風狂雨驟,心裡越來越害怕。
因為,這一刻,彷彿是六年多前的歷史在重演,周圍的環境這般相似,就連雨夜也是如此,當午夜的鐘聲敲響了十二下時,她的心莫名的緊張了起來。
房間的門,被推了開來,冷風“嗖嗖”的灌進來,江宛如只感覺到寒風吹進了被單下的身體裡,那個男人來了!他來的時間不變,就連進屋之後冷酷的氣息,也和六年多前是如出一轍。
如果這只是噩夢的話,為什麼還要繼續下去呢?江宛如不斷的問著自己,她想動一動,卻發現全身上下都被這種寒冷的氣氛所凝住,一點也動彈不得。
此刻,男人就站立在她的床邊,她雖然被蒙著眼睛,也感覺得到他在凝望著她,這種骨子裡的害怕,讓她想要說話,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想知道他是誰,她想知道女兒在哪裡,可是,是不是在夢裡,她也是任人魚肉的物件?
當那隻大手扯開了她身上的唯一的被單後,一具美不可言的女——體展現在了男人的眼裡,江宛如感覺到身體越來越冷,窗外的風雨“啪啪”的敲打著窗戶,而男人的手卻移到了她的小fu上……
“不要……不要……”
江宛如發覺自己喊出來的是有聲音的,她開始扭動身體,不讓男人撫到了自己,但是,她哪裡掙扎得開男人的力氣,當她的雙腿被殘忍的扳開來時,她全身劇烈的顫抖著……
“平顏……救我……救我……平顏……”
聽著她流著淚的哭喊聲,男人慢慢的放開了她。再一個雷劈了下來,江宛如嚇得尖叫一聲,然後暈了過去。
她再次醒過來時,發現是在男人的懷裡,她動了動手腕,沒有被綁住,動了動眼睛,也沒有被矇住,她馬上檢視身後的男人是誰,當看到是裴平顏時,她伏在他的胸膛上哭泣:“平顏……”
裴平顏聽著她顫抖的哭聲,沒有多理會她,只是任由她將他越抱越緊,江宛如這一次卻哭了很久,她再去抬起頭來時,發現天色已亮了,她依然是在新別墅這邊睡覺,而鳥兒也在窗外清脆的鳴叫,她是做了噩夢嗎?
“出了什麼事?”他問她。
“我晚上做了噩夢,我夢見了那個神祕的男人,彷彿又回到了六年多前代孕的那一晚,我看到了大片大片凋落的紅楓,我被矇住眼睛在午夜十二點鐘等待他的來臨,我實在是沒有勇氣再接受這樣的事情……”江宛如哽咽著說,她卻沒有說她在夢裡叫著他的名字,“平顏,你還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
裴平顏聽了之後,沉默了好一陣,江宛如見他不說話,她從他的懷裡坐直了身體,看到自己還穿著平時的睡衣,並沒有像夢裡那樣被真的侵犯,她慢慢的鬆了一口氣。
他凝望著她杏眸,雙眸裡還有流過淚水的痕跡,她終於說出了六年多前的那一晚上,可是已經是在他知道了之後,他沒有想到兜兜轉轉之後,一個是為了繼承掌門之位而找了一個代孕人,一個就是為他代孕的那一個女人,他只見過她一次,就是那個暴風雨的夜晚,他並沒有去仔細看她的臉,她的眼睛被矇住,她生澀的疼痛著,初次的血成了兩人身體的融化劑,他只需要一個乾淨的女人為他生孩子,而那個女人卻是她。
他知道她想念孩子,也明白了她在英國的時候碰到了劉璐,所以她不肯回國,他剝奪了她見孩子的所有權利,只因為他們之間曾經是一紙契約。
他站起身,背對著她而立,眼睛望向了窗外的樹林。“我能讓你見到你最想念的人。”
江宛如一怔,瞬間淚如雨下,她太渴望見到女兒了,可是裴平顏是誰,他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的讓她見到女兒,那麼他的條件是什麼?
“平顏,為什麼你總是讓我沒有拒絕的餘地?”她含淚望著他的背影。
裴平顏眼神一暗,“因為我知道你想要什麼,卻不知道你為什麼一定要離開我?”
“我……”江宛如一時語塞,因為她不想裴平顏受到別人的威脅。
裴平顏語聲一冷:“你見或不見,在於你留或不留!”
“可是……”江宛如話還沒有說完,裴平顏已經轉身走了出去,他知道這是她最大的軟肋,如果女兒在她的心目中還能勝過和劉新成在一起的話,他決定永遠也不給她見到。
他能寵她疼她,也能絕情如斯。因為,他就是裴平顏。
江宛如掩面哭泣,見到女兒是她一生中最大的心願,可是這樣一來,她還是會讓裴平顏陷於羅伯特和趙欣茹等人密謀的陷阱之中,她該怎麼辦?
裴平顏站在門外,點燃了一支菸,其實昨晚的一切是他設計的,江宛如見到凋零的楓葉,見到的管家劉璐,甚至在午夜十二點揭開她被單的男人,依然是他,他只是想讓她知道,他能找到她的女兒,既然她以為那是個夢,就當是夢好了。
江宛如在哭過之後,理了理自己的思緒,她對女兒的渴求勝過了一切,她跑出房間,裴平顏已經離去,她撥打了他的電話,“平顏,我想見女兒……”
裴平顏正在公司處理事務,他沉默著沒有說話,他在等她說下文。
“平顏,你在聽嗎?你若能幫我找到女兒,求求你讓我見見她,好不好?”江宛如繼續說,“我不會再想其他的男人,從今之後我只想你,好嗎?”
說到了後面,江宛如有些臉紅,因為這句話是出自於真心,並不是搪塞他的敷衍之話,她放在心裡和說在了嘴上,那種感覺還是不同的。
裴平顏對於她的承諾,他已經失去了信任度了,她哪一次說的話有兌現過?她不斷的反反覆覆,再不斷的錯誤重犯,他卻是一次一次的去包容她,一次又一次的相信她。
“平顏……平顏……”江宛如一直沒有聽到他的回話,她又看了看手機,還是在正常通話之中,她咬牙道:“平顏,相信我一次,好嗎?”
“你確實撕裂了我對你信任的底限,即使是這樣,我還是願意相信你一次。”裴平顏沉重的說。
“平顏……對不起……”江宛如一聽他在說話,馬上道,“我什麼時候可以見到女兒呀?”
“下班之後我安排你見她。”裴平顏說完掛了電話。
江宛如開心的跳了起來,她去浴室裡洗了澡,然後選擇了一套最漂亮的冬裝,畫了一個精緻的淡妝,這是她第一次見到女兒,她希望自己能以為最完美的樣子出現在孩子的面前。
儘管她已經憔悴了好幾天了,可是能見到女兒這種欣喜的心情,卻將她所有的陰霾都揮走了,她期待著見到孩子的那一刻。想象著要對孩子說些什麼話,她坐立不安,又恐中途生變,然後就在度日如年,數過每一分每一秒裡,迎接著最為重要也最為神聖的時刻。
當裴平顏在加了一會兒班才來到了新別墅時,江宛如已經坐不住了,她擔心不已,當她在大門口看到了裴平顏的車子駛了進來時,幾乎是奔跑著來到了他的車旁。
裴平顏一走下車,就看到了精心裝扮過的江宛如,他還從未見過她這麼漂亮的出現在他的面前過,果然在她的心中誰的地位最高,已經是不言而喻的事情了。
“平顏,你回來了!”江宛如站在他的面前,她本來想問孩子的事情,可見男人只望著她並沒有開口,她也不敢貿然說話。
“從來沒有像今天這般期待我回來,是嗎?”他薄脣一勾。
江宛如微微一怔,她不知道該怎麼說話,才能不惹怒了他,其實他一直在她的心中,只是女兒是她血脈相連的那個人,那是不能比較的一種愛罷了。
“平顏,你累不累,要不要進去坐一坐?”她岔開了話題。
裴平顏哼了一聲,然後轉身上了車,準備開車離開。
“平顏……平顏……孩子呢?”江宛如趕忙拍打著他的車窗。
“明天再見。”他生氣了。
“啊……”江宛如今天精心準備的見面,卻又化成了泡影,“平顏……”
裴平顏看著她從喜悅的至高點瞬間跌入了谷底,然後冷嘲:“是不是很失望?你每次就是這樣對我的。”
“平顏……”江宛如見他又在玩她,她的淚水馬上就溢位了眼眶,“求求你讓我今天見一見好不好?”
他開車要走人,江宛如無奈的跟著跑,“平顏,那你今晚留下來,好嗎?”
“留下來做什麼?”他減緩了車速,然後明知故問。
“今晚你想留下做什麼都行。”江宛如咬著脣。
裴平顏盯了盯她美妙的身段,然後冷哼一聲:“我今晚沒有興趣留下。”
江宛如受傷的看著他開車遠去,她的心就在夕陽下碎成了一片、一片、又一片……
他生氣的拿見到女兒來懲罰她的離開,她不是不想留下,可是她真的不想他受到牽連,她是想他好,結果卻事與願違了。
江宛如失望的站立在原地,很久很久都沒有動,夕陽的光圈慢慢的褪去,霧氣瀰漫的夜色呈現在了周圍裡,她的淚水已經冰冷,她期待見到女兒的心卻還在蔓延。
裴平顏回到了劉璐和裴歡歡住的地方,他的車剛駛進了別墅區,裴歡歡已經飛奔著跑了出來,像只快樂的小鳥一樣。
“爹地,爹地回來了!”
孩子的歡呼,不摻雜任何的情緒和動機,因為他是她的父親,那是一種血脈相連的感情。裴平顏如是想,他彎腰將她抱了起來。
裴歡歡兩隻小小的手抱著他的脖子,小小的腦袋也在他的頸旁蹭來蹭去,“爹地,上班累不累?”
同樣的問候,卻不能拿來比較,裴平顏不由啞然失笑,他笑問:“如果累了怎麼辦?”
“我讓明明給你按摩。”裴歡歡開心不已。
“明明?”裴平顏奇怪了。
兩父女一進入客廳,忽然竄出一隻檸檬色的可卡狗出來,裴平顏瞬間明白了過來,而裴歡歡歡呼著:“明明,明明,來見過爹地……”
明明的靈性很好,雖然沒有見過裴平顏,可是它似乎知道他才是這個家的主人,裴平顏坐在了沙發上,明明就跑到了他的腳邊,不停的搖著尾巴向他示好。
裴歡歡從他的身上溜下來,然後抱著明明,“明明,爹地累了,以後爹地回家要為爹地按摩呵……”
明明親暱的用頭去頂她的臉龐,似乎在答應著她的話,然後竄到了沙發上,跑到了裴平顏的腿上,歡快的撒著嬌,像一個檸檬色的毛毛球一樣,惹得裴平顏也笑了起來。
“爹地,爹地,明明是不是很可愛呀?”裴歡歡開心的拍著小手。
裴平顏伸手去撫她的腦袋,如果江宛如有她一半這麼可愛,他也不用生氣生成這樣了!
“明明,叫爹地……”
男人滿頭黑線,他居然做到了狗爹地了!
“不對,我是明明的媽咪,明明應該叫爹地是外公……”
裴平顏一聽,更是黑線上再增加了黑線了,他輕輕的拍了拍明明的頭,示意它一邊玩去,明明跑到了裴歡歡的懷裡。
“歡歡想不想媽咪了?”他撫著孩子的頭。
“想。”裴歡歡眨著大眼睛望他,“明明也會想我。”
那一雙眼睛,似乎能表現出同樣的情緒來,裴平顏暗歎了一聲,“如果歡歡能見到媽咪,想對媽咪說什麼?”
裴歡歡想了想,認真的說:“我會讓明明叫媽咪做外婆。”
“……”裴平顏估計江宛如會當場崩潰掉!他抱著裴歡歡入懷裡,“讓劉管家送你去見媽咪,你跟媽咪住一段時間,怎麼樣?”
“那爹地是不是就不來陪我了?”裴歡歡嘟著脣。
“是!”裴平顏點頭。“但爹地會接你回來的,媽咪會很愛你很愛你的。”
“好!我沒有看到爹地的時候,會想念爹地的。”裴歡歡搖著她的兩條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