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第62章

正文_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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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62章

進了房間,都懶得開燈,兩個人直接就扭一塊去了,就從門口到床這麼短的距離,兩個人一邊走一邊脫,撲到**時已經脫一半了,連拉帶扯另一半很快也扒光了——**這玩意稍縱即逝,但是一旦來臨則勢不可擋。

這世間,有無數的壯陽藥,但這些壯陽藥的功效都沒有自我壯陽的效果好,而自我壯陽的根源只有一條,那就是自信。傳說在文革時期,有很多本身具有一定性功能障礙的社會邊緣人物,一夜之間站在了風口浪尖,手中掌握了他們之前難以想象的權利,當他們漸漸體會到了這些權力所帶來的樂趣和好處的時候,他們同時也驚奇地發現自己的效能力得到了提升——因為他們開始擁有了前所未有的自信。

雖然平日裡我也算是一個比較自信的人,但卻一直沒體會過自信爆棚的狀態,更沒有在自信爆棚狀態下**的經驗。人體是個神奇而精密的機械,有時候一丁點的改變卻可以使整個機能得到不可思議的提升,更何況大腦中的劇烈變化——於是我驚奇地發現連贏三十多萬後我的腎功能在沒去XX醫院看XX大夫的前提下得到了不可思議的提升。

一場大戰之後,寧寧軟軟地躺在**,我也感覺甚是舒適,只覺神清氣爽,世界也變得與眾不同,閉目再回味一番,又覺人生美好,再展望一下未來,又感到前途如那康莊大道,光明而通暢?愁事?你跟我說愁事?哈哈,哥贏了三十多萬,哪裡還有什麼愁事?

在**休息了一會兒,體力恢復了一些,跟面色潮紅的寧寧對視了一眼,我本想問她感覺怎麼樣,誰知到不由自主地問了句:怎麼樣,跟哥來澳門爽了吧?那語氣之中的得意讓我自己都感覺有些意外,難道我也是個得意忘形的人?

寧寧點了點頭,只緊緊地摟著我,好像怕我瞬間消失了一般。我摩挲著她的身體,像摸收音機旋鈕一般摸著她的胸,一邊摸一邊思考:我該不該乘勝追擊,再贏他個三十萬呢?

又躺了一會兒,我起身,光著屁股,在門口的鏡子欣賞著自己的形體,說來奇怪,那時候我身體已經有些發胖,有微微的啤酒肚,臉也胖了不少,但這會兒看著鏡子,想起馬雲說的那句“智商和外貌呈反比”的話,只覺得鏡子裡的那個人,真是一丁點才華都沒有,簡直就是世界上最沒有才華的草包。

又在那把胸肌和肱二頭肌伸縮了一下,心想一個優秀的賭徒應該也就是我這樣吧,又英俊,又有魄力,敢拿八萬砸一把,這樣才能贏到錢。

回身點了跟煙,看那夜幕下的澳門,深深地抽了一口,再慢慢地吐出,想象一個攝像機正在拍攝我的側面——等畫面播放的時候觀眾一定會對我的臉議論紛紛:看,這就是賭神。

儘管別人說我是個二逼青年的時候我不會介意,但我內心深處還是有著文藝青年的情懷的。扭開了床頭燈,看了看酒店手冊,打了個電話讓酒店給我送來了一瓶三千多的紅酒,要一些小食,心想,既然都是賭神了,就該像賭神一樣瀟灑,喝紅酒,抽雪茄。一想到雪茄再看我手裡的中華,鄙視頓生:這麼細,還這麼白,一點都不霸氣!

送酒服務比我想象的慢點,不過服務生那嫻熟的開瓶動作和微微前傾的服務姿態還是讓我感到很舒適。但是作為一個土鱉,邊上站一個人我還是感覺有些不太舒適,再說他一倒酒就往高腳杯裡倒那麼一點,還不夠我一口喝的,總像把杯子倒滿然後一口氣悶下去——儘管我知道那是土包子的做法,不過當時我不覺得我做的話就屬於土包子的行為,我做那就叫魄力,別人做才叫土包子。

給了服務生五百的小費,打發他走了,我給寧寧倒了一大杯,自己也倒了一大杯,印象中我好想和寧寧從來沒這麼安靜的坐著對視過,剎那間藉著屋裡略顯昏暗的燈光,外加窗外迷人的夜色,我竟覺得眼前的寧寧如此美麗,迷人中又帶一點可憐,看我的眼神有那麼一絲的討好……都想扔了酒杯直接把她再按**了。

不過我還是沒那麼衝動,畢竟剛才已經衝動一次了。我舉起杯,跟寧寧說了句:來,幹了。這就一飲而盡,寧寧只說了句:你幹了我說什麼也得幹了。言罷毫不猶豫地一飲而盡。我發現我漸漸喜歡上她這種時不時爆發出的……怎麼說呢,豪情?

書上說,喝紅酒要充分搖勻,要跟氧氣接觸,要在口中含一會兒,然後要慢慢的喝……那算個屁,都照書上說人就沒法活了,那個瞬間我想起了萌萌——我未來的妻子,那個從小按照書上的要求約束自己行為的姑娘,她發展到今天,的確是按照書中教她的方式生活,比如,她被告知要聽話,於是她就很聽話,聽話到自己都沒什麼主意,一遇到事就只會問:怎麼辦?

管他書上說什麼,書上還說我們的社會越來越公平正義呢。我來澳門是來爽的,又不是來照本宣科的,管他呢,喝爽才重要。於是又倒上一杯,端著酒杯,看著寧寧忽然我就哈哈大笑:你這是在跟未來的賭神喝酒啊!來,幹了吧!意氣風發的語氣把我自己都嚇了一

跳。

那紅酒應該是極好的,因為即使很快的從口腔中過去,脣齒之間還是會殘留一種奇異的香味,讓我都不想去吃小食——因為我擔心那會破壞舌苔上紅酒的幽香。

以前從沒寧寧喝過酒,不知道她酒力如何,但是考慮到她在大連一直在一家酒吧工作,除了日常工作還需要推銷各種質劣價高的酒,應該是挺能喝的,不過那天不知怎麼,只喝了兩三杯,從她臉上就看出有些醉態,我於是開始和她聊些這些天發生的事——其實我跟寧寧除了使用身體交流以外,事實上的思想交流並不多也不充分。我總覺得她文化水平太差,有些話跟她說了她不一定能懂,說多了她還以為我是矯情。直到那天一場酒下去,我才意識到是我太自以為是了,人與人之間的溝通本身沒那麼難,所謂障礙,都是自己設定的。而對於一對已經先使用了肢體進行了充分交流的男女來說,溝通難度會降低不少——比如可以毫不避諱地談性話題。

我說了一些我小時候的事,寧寧聽著,忍不住開始講她的童年,我之前從未問過寧寧的人生經歷,而且對她的人生經歷也毫不感興趣,但是這次來了澳門後卻對她的過去漸漸有了些興趣,一個人開始對另一個人的過去感興趣,說明這個人開始喜歡上那個人了。這倒不一定百分百準確,但是至少可以從一個側面印證,我對寧寧的態度,和之前有了很多的不同。

寧寧是在一個叫榆樹的地方長大的,這個地方似乎是長春附近的一個縣,寧寧家裡生活條件一般,靠他老爹在礦上打工賺錢養家,她九歲那年他老爹因為長期下礦,得了矽肺病,在痛苦中去世了,但因為沒法開出工傷證明而得不到賠償,家中生活一下變得困難起來。寧寧的媽媽只好帶著她改嫁,而寧寧的坎坷命運也就從此開始,之所以坎坷,最重要的原因是他媽媽改嫁後給繼父生了個兒子,從她這個弟弟出生後,寧寧就感覺自己是個外人,而按照寧寧的說法“整個家裡也都拿她當外人”。

她的繼父酗酒,賭博,動不動就打寧寧,也打她媽媽,這導致寧寧一段時間曾躲在學校不敢回家,等到上了初中,中學裡孩子開始發育,寧寧說她那時候一看書就頭疼,於是整天就跟學校裡那些混混在一起玩,也不怎麼上學。到了初二終於再也念不下去了,家裡媽媽和繼父也整天嫌她費錢,還嫌她給弟弟洗的衣服不夠乾淨,而弟弟則整天就喜歡打她——據寧寧說這是他繼父教的,因為一個四歲多的孩子不會對她產生那麼濃重的憎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