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第39章

正文_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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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39章

幾個人打車到稍遠的地方吃了頓飯,大海輸錢加窩火,一直悶悶不樂。飯桌上胖子大大咧咧扯了很多轉移話題的事情,大海情緒這才好轉,其實我發覺賭的多了也有一個好處,就是容易看得開,像胖子這種已經經歷過起落的賭徒,更是看得開,心寬得很,一般的事,都不放在心上。而且心理素質會隨著賭博的程度有所提升,普通人撒謊都臉紅,賭徒別說撒謊,輸急眼了殺人放火不眨眼的。賭這項遊戲,也許在歷史長河中第一次出現的時候應該只是以遊戲為目的,遊戲本身沒有罪,但它卻能勾起人心中的醜惡。就像色情電影本身無所謂醜惡,醜惡的,只有人心。

而此時我卻有些驚魂甫定,這說明我還沒 達到頂尖賭徒的程度——傳說頂尖賭徒是家裡房子著火了也要先把眼前這把牌九推完。唉……我希望永遠都達不到那種境界。

吃完這頓飯,我開始想回家了,因為我總感覺這趟出來的什麼都不順。大家商量了一下,於是定了次日的機票,大家各回各家,約好“有時間再一起來玩”。其實“有時間來玩”這句話基本就把下次定得遙遙無期或者根本沒有下次,一般來講,除非說出準確時間,否則這種約定最終都成了泡影。不過成了泡影也好,省的我到澳門再輸錢。

回了酒店,我又是一個人一間房,還是拔了電話線,如果說來的時候拔了電話線是因為萌萌,那麼這個時候拔電話線,就是因為這煩亂的心情。

一回房間就洗了個澡,只覺渾身的疲憊都一股腦地襲來。剛要往**躺,就聽有人敲門,順貓眼一看,竟然是寧寧。

這姑娘找我幹嘛?雖然我有些疑惑,但是我還是開了麼,寧寧看了我笑了笑:剛才去樓下買飲料,給你送一瓶。

我一看她手裡拎著個塑膠袋,裡面裝著幾瓶飲料。我笑笑,讓她進來了。寧寧進屋坐定,忽然問我:剛才我樣子是不是挺嚇人的?

我心想,的確挺嚇人。但是我不能說嚇人,我說了就顯得我一點也沒見過世面,就說:那女的也該打,看一眼都不行麼?

得到了認同寧寧似乎還挺高興:我最恨別人罵我那個了,那個賤女人嘴太不乾淨了!

我看了看錶,時間是晚上八點半,我心想你這個時間來我房間不會是討論這個的吧。就問:有事麼?

寧寧反問:咋地沒事我就不能來看看你麼?

我笑笑,也沒說什麼。寧寧又找了幾個不著邊際的話題跟我聊,明顯是沒話找話。先是說那天在炮

臺上拉薩烏魯木齊的事,又說在骰寶桌上贏錢的事。

姑娘啊,你跟我說這些有什麼意義麼?我一邊聽她敘述一邊想。或者說,難道這姑娘看上我了?為什麼呢?難道僅僅因為從我這裡得到過那麼一丁點的尊重?

就這點事,寧寧在那說了有半個小時,我又倦又困,不想再聽,便說我們明天再說吧,我太困了。寧寧聽了猶豫了一下,還是起身了,走到門口,忽然轉過來問我:下次你來澳門,能帶著我麼?

我心想:為什麼要帶著你來呢?我一個人不是挺好的麼?心想反正我來了澳門她也不知道,猶豫間又猛然想到我跟她一起賭贏回來了六萬塊,就說:行,要是我還有錢賭的話。

寧寧看著我的眼睛,很開心地笑了:你肯定不會騙我的。我賠笑,寧寧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而後表情複雜地走了。我關上門,心理也很複雜,一時間思維沒了頭緒。

第二天一早起來,我和大海的飛機要比胖子那班早兩個小時,但是我們還是一起去了機場,和胖子告別時,胖子一臉豪情:下次再去,贏他一千萬!那沖天的豪情彷彿準備在金門登陸的解放軍。

經過三個多小時的飛行,我終於遠離了澳門星球,回到地球了。大海的跟班開車來接,把我送到我家樓下,我去樓下常去的小賣鋪買菸,老闆友好地跟我打著招呼,說這幾天沒看我來買菸,恍然的感覺再次浮現:再回憶一下此行,明明只有幾天,卻彷彿過了好久好久,似乎時光在澳門被拉長了。又或許這種感覺是因為我情緒波動太大導致的?想到著我似乎明白賭徒為什麼那麼容易蒼老了:情緒變化太快,大喜大悲,動輒痛不欲生,動輒欣喜若狂。就好比一臺車,你一會兒時速十公里憋著,一會兒又油門踩到底,終究還是會對發動機產生劇烈傷害的。

在家裡呆了一下午,到下班時間去萌萌公司接她,她看見我蹦著就過來了,歡天喜地地圍著我說著說那,我把給她買的那塊表給了她,她戴在手上翻來覆去地看,一直說漂亮,然後又追問我多少錢買的,我說八百,她就埋怨我怎麼買那麼貴的,不過我知道她心裡還是高興的。我心想幸虧她不知道我輸了那麼多,不然還不得難受死。

第二天早上費勁巴拉才起床,打起精神去了公司,跟我同學問了問,我那公司說是公司,其實叫工作室更合適——因為我們壓根就沒有自己的產品,也沒什麼技術實力。完全是當年做網頁遊戲取得短暫成功後,慣性的存在。2010年的時候做網站和網

店裝修,圖片美工什麼的競爭本來就激烈,再加上政策上嚴查備案,全都搞什麼白名單,做個網站麻煩得緊。導致全球網際網路一片向好的背景下,中國網際網路卻呈現逆行,大公司有政策扶植,愈發強大,小公司不要說沒有政策扶植,就連正常渠道拿貸款都拿不到,而那些放貸公司的利息擔保費又太高,一直不敢去貸。其實說白了我們能勉勵維持已經算不錯了,多少小型網路公司都倒閉了。

在辦公室跟我同學聊天,我那同學名叫夏一鳴,為人有些內向,但技術很好,一般技術問題都是靠他解決——儘管實際上我們也沒遇到太艱鉅的技術問題。夏一鳴的父母都是體制內人,受他父母的影響,夏一鳴最大的理想就是進入體制內謀職。但怎奈一直沒能成功,不過這哥們可從未放棄努力,簡直就是把考進體制內看成是人生追求,跟古代考取功名的書生一樣。不僅如此,他對我的想法還感到甚是不解:為什麼你就不想進體制呢?不進去你怎麼知道里面多好呢?

其實我不是不想,我這個人 腦子裡還殘存著一些理想主義,我只是還想儲存這點理想主義而已。

跟夏一鳴在那聊這幾天的業務,結果就聊到我們大學時候一個系的同學,那同學外號大牙,上學時候就是不務正業,畢業後混了一段時間,最近聽說在馬來西亞發了財,據說是做賭場的網上代理,整天就專門拉各種大陸客戶。我和夏一鳴聊著就一番感嘆:我們辛辛苦苦做守法良民,舉步維艱——年初做了個旅遊論壇,本來發展得還不錯,但就因為總有人發些什麼強拆啊、貪官啊、枉法啊之類的喊冤帖子,我們刪的不夠及時,最後把我們備案號給登出了,百度度收錄也因為**詞太多給降成了零。如果說備案登出我們還可以使用國外伺服器的話(用國內伺服器必須備案),那百度收錄給降成0就等於直接下了殺手了——那可是砍了我們70%的流量啊!盈利立馬變負。導致我們心灰意冷,不再做那個論壇。而那個大牙在做的卻是賭博網站,在百度竟然還有收錄!這哥們到後來乾脆做了百度推廣,輸入一些賭博相關的關鍵詞,直接把他的網站排首位了!我和夏一鳴辛辛苦苦做良民,還不如大牙這種不管不顧的。實在是悲催啊!

想到這,我竟然忍不住又想:媽的我要是像胖子那樣,最後能從澳門拿回190萬,是不是就不用整天這麼辛苦了?瞬間竟又想再去澳門搏殺——幾個小時前我還在想不能再賭,再賭就輸不起了,現在卻又冒出這樣的念頭,真是沒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