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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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九章
第九章
關於獄寺的眼睛：動畫裡前期是灰黑的，未來篇後又是綠色，為了方便，從這裡開始就寫為碧綠。小夜在這裡滿地打滾求收藏和留言咯，親們有什麼想說的包括番外想看到綱吉和誰在一起都可以暢所欲言哦~~
“喂，蠢綱，你把水槍裝書包裡幹什麼？”
“嗯，因為你說今天會有好事發生啊。”
“……”
看著綱吉嘴裡哼著小調將一把小水槍裝入書包裡，里包恩更加肯定，這個傢伙是不能按照常理來推斷的傢伙。當初告跟這傢伙說彭格列和黑手黨，結果就呆呆的‘哦’‘嗯’，這是一般人該有的反應嗎？怎麼說一個普通中學生遇到這種事至少要驚訝得大呼小叫不知方向才對，可他……
里包恩已經做好了打長期戰的覺悟，一定要把綱吉的偽裝撕掉！
水槍，這只是為了避免被死氣彈射的只剩一條內褲而做的準備，不然綱吉也不會特地去買一把幾歲小孩子玩的型號。
“聽說我們班今天會有轉校生來耶！”
“真的啊，是帥哥就好了！”
“據說是個歸國子女！”
綱吉託著腦袋輕鬆翻閱書本，山本把臉湊上前：“阿綱，你今天心情不錯啊！”
“還好。”
明明那燦爛的笑容和交際式完全不同。
當然會開心，因為又一個家族成員將來到自己身邊。
獄寺隼人，總是成為攻擊的核心，無休止的怒濤的嵐。對綱吉的忠心不亞於任何人，如忠犬護著主人。獄寺成長後想當可靠，成為綱吉稱職的左右手，不過在成熟前固執和任性造成的種種可沒少讓綱吉幫忙善後。
“上課了，大家都會位置坐好吧。”
老師招呼眾人坐好後，推推眼鏡，接著發話：“今天我們班轉來一位新同學，請進來吧。”
和記憶中一樣，伴隨著一陣花痴們的尖叫和男生的唏噓，獄寺站上講臺，老師在黑板上書寫他的名字。銀色頭髮，炫酷的各種飾品，碧綠的瞳孔。
“這是從義大利留學歸來的獄寺同學，希望大家以後好好相處。”
獄寺一言不發，目光很快鎖定在綱吉身上，綱吉也不躲閃，就這樣和他對視。
“嗯，我看看獄寺同學你的座位。”
“那裡有空座，我就坐那裡好了。”
指著綱吉前面的空座，沒等老師答應，獄寺就直直朝綱吉走去，大家立刻安靜的看著獄寺詭異的舉動。
綱吉依然保持笑容看著獄寺走進，從容不迫的樣子有點出乎獄寺的意料
。
按照劇本，獄寺就該給自己的課桌一腳，於是綱吉也做好了相應準備，不著痕跡的稍微用力將桌子固定好。
“以後請多指教了，獄寺同學。”
報以一個大空的微笑加簡單語句，竟然讓獄寺有些走神。
好、好美的微笑……額，不對，他是男生我在想什麼啊？
山本託著下巴朝兩人的方向看來，原本充滿活力的神色有些黯淡。
阿綱好像，很在意那個新來的傢伙。
獄寺彆扭地哼了一聲拉開凳子坐下，原本想給他個下馬威，結果完全沒按照之前的路線走。這下輪到綱吉怔住，居然沒踢！你應該踢我的桌子才對啊！
不，想想這一世的經歷，從一開始就有很多地方與以前對不上，骸和白蘭，恭彌，里包恩，京子與小春，阿武，大哥，還有現在的隼人，一切都不再完全沿著從前的路線。綱吉忽然有些害怕，這前方的未來，究竟會變好，還是重複悲劇？
好好的心情就這樣被衝散，取而代之的還有恐懼，綱吉不禁抱住胳膊，腦海中閃過一幕幕最想忘掉的畫面，黑夜與血光交錯的世界，冰冷的屍體，誰在哭泣，誰在哀嚎？
彭格列的歷史是在黑暗與屍體中堆積成的，而綱吉也無法避免某些歷史重演，不同的是這次，站在巔峰凝視一切的是他。
“澤田？澤田，澤田！”
“啊！抱、抱歉！”
綱吉刷的一下從座位上起立，這才發現自己連雙腿都在顫抖，脊背冒出冷汗。
“請你來黑板前書寫一下這個問題的答案，上課要專心啊。”
“不好意思……”
綱吉有點渾渾噩噩的走上講臺拿起粉筆，掃了一眼題目就開始板書，粉筆擊□板‘答答答’的聲音響起，之前還在嘲笑他的傢伙們依然沒有閉上嘴，只不過換了個圓圓大大的嘴型，而且沒了笑聲。
就連老師，也被怔住了。
寫完答案後綱吉回了座位，雙目無神的託著下巴，良久才在山本的呼聲中回過神。
“嗯，山本，怎麼了？”
“阿綱……你沒覺得哪裡不對嗎？”
“咦？”
被山本這麼一說綱吉才注意到整個課堂的氣氛有點不對，抬頭看看黑板，頓時傻眼——糟了，玩大了！
那可是超難的競賽題，連一些老師都做不出的題目，雖說想作為某個事例展示，但讓綱吉來寫答案完全是想懲罰他上課不專心，結果居然被他寫出來了！
老師在絞盡腦汁搜尋n遍，確定一定以及肯定綱吉平日各科成績都很普通，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深藏不露？
“老師，” 綱吉實在受不住周圍灼熱的目光，舉手發言：“抱歉我有點不舒服，想去趟保健室
。”
“啊，嗯嗯，好。”
老師還沒完全回神，綱吉趁機開溜，獄寺皺皺眉，疑惑道：“什麼啊，奇怪的傢伙。”
剛跑過一個走廊就運氣不佳的撞上一人，本來就身形不穩的綱吉後退兩步，急忙道歉：“對不起。”
“逃課？想被咬殺嗎，澤田綱吉？還有，走廊上不準跑動。”
“雲雀前輩？我是去保健室，不是逃課。”
“嗯？”雲雀這才注意到綱吉臉色不太好，有點蒼白，死死咬著嘴脣像在忍耐什麼痛苦，額上有細密的汗水。
“怎麼回事？”
雲雀不自主的伸出手拉住綱吉的手腕，卻被綱吉一下子大力甩開。
“我一個人沒問題，請不要管我。”
看著綱吉跌跌撞撞跑遠，雲雀保持被甩開的姿勢站在原地，慢慢將視線移到被甩開的手。
力氣挺大，掌心中還有一絲褪去的溫度。
被他排斥，原來心中會這麼煩躁不快嗎？以前完全沒有注意到，澤田綱吉在我雲雀恭彌心中的位置，很不一般嗎？
不論怎麼努力奔跑，那些陰影依然揮之不去，綱吉不知道自己衝進了哪個空閒教室，這裡很陰暗，絕不是保健室，大概是存放生物化學課要用的標本或者器材藥品的地方。
綱吉猛的關上門，然後一拳一拳砸在牆上，左右手交替。拳頭慢慢砸紅，然後破皮，出血，血越流越多，痛感卻由清晰到麻木。重生後噩夢什麼的也沒少做，莫名的擔心也常有，這個時候綱吉就會這樣，一個人找個地方發洩一通，用肉體上的傷痛來減少心靈的痛苦。
“喂，差不多了蠢綱。”
實在看不下去的里包恩開啟暗道的門跳出，這樣的綱吉讓他看著真心難受。
綱吉停止擊拳，雙手順著牆滑下，自己半跪在地，埋下頭不讓里包恩看清自己的表情。
“里包恩，再等一下就好，讓我一個人靜一下。”
里包恩拉拉帽簷，神情很嚴肅：“這種事你瞞著我沒少做吧？”
自己的弟子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露出這副狼狽模樣，這可是對他身為家庭教師自尊心的挑釁。
綱吉沒有作聲，將手伸到嘴邊舔了舔自己的血，果然味道不怎麼樣啊……
“算了！”眼不見為淨，里包恩乾脆轉過身不看綱吉，慍怒的說道：“順便告訴你，你的守護者人選正式確定已經開始了，給我打起精神，別老是那副蠢樣
！”
淚水不爭氣的滑落，綱吉急忙用袖子使勁擦拭。
“混蛋……”
明明答應過骸不會輕易哭泣的，不會哭，會堅強，會做一個堅強的彭格列十世的……
“對不起，十世，對不起，綱吉。”
giotto的聲音很突兀的響起，迴盪在綱吉腦海中。記得剛接管彭格列時，被那惡臭的血腥味，殘忍的畫面折磨得每晚噩夢連連，根本無法入睡，看著如此痛苦的綱吉，giotto總會從戒指中出來，他說的最多的一個詞，就是‘對不起’。
如果不是我，你也不用揹負這麼多沉重的東西，你可以活的很好很快樂，完全不用沾染這邊的骯髒。
冷靜下來之後，綱吉總會搖搖頭，勉強對giotto說道：“不必道歉，這不是giotto的錯，我應該感謝你啊。因為有你我才可能存在，才能認識他們，值得我付出一切去守護的家人。”
giotto總會淡淡一笑，然後拍拍綱吉的頭，即使只是虛影，綱吉卻意外的發現他能感受到溫度，那是giotto的溫度嗎？好溫暖……
綱吉現在情緒慢慢平復，下課聲從門外傳來，得走了，可能會有人來，綱吉凝神，調動體內的晴之波動治療自己手上的傷口。
綱吉體內有六種波動，除去大空以外，他的守護者們擁有的波動他全有。因此也曾做過各方面的訓練，各種波動的基本用法都學過一些，比如霧的幻術晴的治療，雖然不精，但是治療手上這麼點小傷口還是沒問題的。
傷口很快止血恢復，達到和受傷前一模一樣的狀態輕而易舉，也就是因為這樣，才能瞞過里包恩。
“我喜歡看綱吉笑，可以溫暖我的心。”
‘噗通！’
心跳漏了半拍。
怎麼會，突然想起你的模樣？
綱吉捂住嘴，儘量不讓自己發出聲音。果然還是忘不掉，最傷心的時候還是會想起你，儘管都是美麗的笑臉，可是越美麗，越哀傷。
眷戀，我真的眷戀著那份溫柔，治癒我的是你。但很抱歉，現在的我，還沒有足夠的勇氣來回憶你的一點一滴。
給我點時間，我一定會把這些回憶做成最美的藝術品，永遠珍藏在我心裡。
又想哭，不過得忍著，想起你的時候，一定要面帶微笑，這是你最後的願望。
‘嗒嗒嗒嗒’
走廊上響起腳步聲，綱吉急忙調整自己的情緒，讓急促的呼吸平緩，臉上的表情也立刻由落寞變為平常嘴角總是有著淡淡笑容的樣子。
看來自己，真的很會偽裝了。綱吉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