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 章 毫無頭緒
天降桃花 情鬥官場 仙錄帝憶 誅仙二部 化神戒 農家小醫女 星海戰皇 獵魔學院 聞香識骨 白露
第116 章 毫無頭緒
第116 章 毫無頭緒
景衣容第二次看見凌夢瑤時是在御劍山莊的祠堂內.她一身素服跪在祠堂裡念著經.柔弱的身影由然而生一種想要保護她的衝動.聽見腳步聲的凌夢瑤睜開雙眼.轉過頭見是景衣容.便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景姑娘怎麼來這裡了.”
景衣容沒有回答凌夢瑤的話.目光落在祠堂上的眾牌位之上.最中面的牌位上深深的刻著‘上官笛之位’五個字.
凌夢瑤起身.“上官笛是我的夫君.只可惜去得太早.”
“可是你並不傷心.”景衣容沒有從凌夢瑤身上找到半許哀愁.她的淡然讓人覺得對上官笛她似乎沒有什麼情份.
凌夢瑤坦然笑道.“自古生死有命.不管時間長短人終究逃不過一死的命運.夫君只是在我前面走了而己.我再過傷心也不能喚回他.唯有一生伴著他等入黃泉之後再與他做夫妻.”
“沒想到你看得挺透澈.”景衣容勾脣.“不過對一個人過份的理智只能證明你沒有愛得深.”
凌夢瑤一愣.婉約的雙眉終沾上了半點苦澀.“愛.這輩子我最要不起的就是這個字.景姑娘.並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夠和你一樣與自己喜愛的人在一起.度過一生.幾日裡我看得出納蘭公子對你萬般寵愛.你要珍惜才是.世間願意去真心實意愛一個女人的男子並不多見.”
景衣容對凌夢瑤的話一知半解.她的話中意思太多.有祝福可是好象也有羨慕.又好象是在說著她自己的事情.沒有等景衣容再說話.凌夢瑤便淺笑著離開的祠堂.又是一個有故事的人.景衣容目光落在上官笛的牌位上.“你的老婆好象並不愛你呢.”
“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一聲冷漠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景衣容轉身意外的發現上官曦的身影.又看了看凌夢瑤離開的方向不禁皺起眉.“剛才我們的對話你都聽見了.”
上官曦褪下平日一貫的溫和.語氣生硬.“與你無關.御劍山莊的祠堂只能上官氏的人進入.看在你是山莊貴客的份上我放過你這一次.”
“貴客.”景衣容不禁嘲弄.“上官曦你應該是看在羽沫劍的份上才會願意放我一馬吧.”
上官曦眼眸閃爍.“景姑娘這麼說話好象太傷感情了.”
“我和你之間應該還配不上用到感情這樣的詞.上官曦告訴你我在小鎮的人應該是言義而非鐵葫蘆.你讓言義帶我進御劍山莊不就是為了羽沫劍嘛.怎麼我在御劍山莊都住了三天了.你還是遲遲不動手.怕打不過我.”景衣容從來都喜歡有話直說.
上官曦對景衣容刮目相看.“你從什麼時候開始知道是我讓言義引你來這裡的.”
“你們在飯桌上搞小動作的時候.”
“既然你這麼爽快.我也不防直接告訴你.我是要你的羽沫劍不過只是想借用一段時間.”上官曦開口.“不過思來想去你景衣容應該不會這麼輕易的將羽沫劍借人.所以我便讓言義引你來御劍山莊.如今你若走了你和言義之間的賭就會失效.言義說不定也會歸於君奇王的旗下.這樣你就該失去了一名猛將.”
景衣容嗤笑.“你想用言義來威脅我.讓我將羽沫劍借你.”
“我上官曦雖然不是什麼正人君子可是也絕對不是卑鄙小人.你和言義有一個月的賭約時間.言義現在留在御劍山莊哪裡也不會去.所以這段時間裡我若能夠從你身邊拿走羽沫劍.你可否借我一用.”上官曦問.
景衣容走向上官曦.“我和言義是有一個月之約.能夠得到言義確實能夠讓我佔很大的便宜.不過我從來都討厭做交易.所以別以為我和言義打了賭就不能離開御劍山莊.失去一個言義我景衣容照樣能夠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
上官曦微露驚訝.“你真的要將言義讓給君奇王.”
“我最不會的就是讓.”景衣容狂傲的注視著上官曦.“我和言義的賭約只在我和他之間.我會留在御劍山莊絕非受他的約束.而是我要告訴你別說是一個月就算是一年.你也別想從我景衣容的身邊拿走任何東西.上官曦.我無條件給你一個月的時間.你若能拿走羽沫劍我景衣容為你適從.”
“景衣容.你太狂妄了.”上官曦震驚於景衣容的自傲.更驚愕於她的氣勢.現在他好象能夠明白為什麼這個女人會攪亂了冥國的皇宮.
景衣容輕扯笑.“是有很多人這麼說過.不過狂慣了.管不了.”
正如景衣容如料上官曦就是在打羽沫劍的主意.只是她無所畏懼.從一個殺手手上要拿去她的武器就如同要了她的命.上官曦絕辦不到.
“等一下.”上官曦突然叫住景衣容.景衣容疑惑盯著上官曦.上官曦神色鎮重.“以後除了不要來這裡以外.還不要去招惹凌夢瑤.”
“上官曦我最討厭的就是用這種態度和我說話的人.你若不說我還無所謂.現在因為你的提醒我還真是有興趣想知道招惹了凌夢瑤會有什麼下場.”景衣容絲毫不意上官曦的警告.
上官曦雙眼如炬死死的盯著景衣容.“景衣容你進了祠堂我可以放過你.可是如果你惹了凌夢瑤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景衣容冷哼一聲離開祠堂.上官曦對他這位溫柔嬌媚.舉止大方的嫂子好象是過分關心了些.可是住在御劍山莊的這幾天凌夢瑤和上官曦之間見面的機會好象一隻手指都能數得過來.這麼冷漠的叔嫂之間難道有什麼祕密.
景衣容走在回去的路上.御劍山莊的一等僕人見到景衣容立馬露出笑容.“景姑娘你原來在這裡小人可找你半天了.”
“什麼事.”
“有一幫人來御劍山莊找您.納蘭公子己經去了前廳.”僕人一臉笑意也因為景衣容的冷清而有些淡去.這位景姑娘什麼都好就是太冷了.好象站在她的身邊都能被凍僵.幾天裡唯一見她笑好象還是因為納蘭公子.
“我知道了.”景衣容向前廳.如果沒有錯的話應該是君奇王和納蘭貞祺一行.
平日裡顯得有些空闊的前廳己經或坐或站的擁滿了人.景衣容果然沒有猜錯.的確是納蘭貞祺回來了.
“師傅.”納蘭貞祺和納蘭治錦雙雙上前.納蘭貞祺似打報告般說:“師傅我己經找到霜兒了.後來我們回到小鎮才知道大哥被抓來了御劍山莊.所以立刻就趕來了.在遇見危險的時候不能再師傅的身邊.對不起.”
“沒有什麼對不起好說的.你沒有錯.”景衣容拍了拍納蘭貞祺的肩膀.“你很好.”
“謝謝師傅誇獎.”這好像是納蘭貞祺第一次聽見景衣容的誇獎.整個人都興奮不己.
喬霜兒撇了撇嘴.“就這麼幾個字也能高興成這樣.納蘭貞祺如果你要聽誇獎的話我每天都能對你說上千句百句的.”
靜坐著喝茶的君奇王不著痕跡的瞥了眼喬霜兒.眉頭淡淡挑起.只不過沒有說話仍然喝著自己的茶.
納蘭治錦有些羨慕還有些落寞.他張張口欲言又止.其實他好象抱一下師傅.可是現在應該沒有那樣的機會了.
景衣容目光落在納蘭治錦的身上.伸出手想要摸摸他的頭髮.只是手掌硬生生的停在空中沒有落下.縮回手輕輕的長嘆口氣沒再說話.
納蘭青翼看了這對彆扭的師徒二人.無奈的笑了笑.上前蹲下身將納蘭治錦擁進懷裡.替景衣容抱了抱納蘭治錦拍著他的背安慰道.“治錦.你也辛苦了.在大哥心裡你可是最棒的.”
“謝謝大哥.”納蘭治錦緊緊的回摟著納蘭青翼.大哥一定是看出他的傷心了.
“好感人的一幕.”上官曦不知什麼時候己經出現廳裡.“莊裡迎來貴客在下沒有親自相迎.真是對不住.”
“言重了. ”君奇王起身.雖然有些客氣但是語氣仍不鹹不淡.“是我們打擾了.”
上官曦爽朗的笑了笑.“有什麼打擾不打擾.我上官曦除了鑄劍之外最喜歡的事情就交朋友了.莊裡能夠迎來這麼多的朋友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各位儘管府內住下不需要客氣.”
“卻之不恭.”君奇王倒也不客氣.他的目標是言義.既然言義躲來了御劍山莊他當然也要跟在身邊.他怎麼會呆呆的等著言義和景衣容的一個月之約而不做任何行動呢.”
“各位來得真是巧了.五日後就是城裡一年一度河燈節.河燈節每年都會吸引上千的遊客前來參加.熱鬧非凡.明晚大家便可以一起出去觀賞觀賞.”上官曦做足了主人的樣子.
納蘭青翼倒是有些興趣.“河燈節.我還從來沒有聽過這樣的節日呢.”
“每家每戶都會做一盞最華麗的燈.而燈最大的特點就是要能浮在湖上.將寫滿祝願的河燈放入天河之中而不被吹散.就代表了天神答應了人間的所求.”上官曦耐心的解釋.“所以河燈節會是一場充滿祝福的節日.明晚你們大可寫下自己的心願放入天河之中.”
“只有無聊的人才會相信這些.人所要靠的只有自己而非不存在的天神.”景衣容清冷的開口.上官曦的改變還真是讓人詫異.現在的這副溫潤爾雅的模樣真讓人覺得有些受不了.
上官曦不在意的笑笑.“景姑娘的話太過武斷了.這世界上可不是所有的事情只靠自己就能辦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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