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魂六計·太平間的磨牙聲之捌:黑眼淚13
我的25歲契約嬌 先有後愛:豪門總裁的棄婦 悍妻嫁到:怒惹撒旦老公 路人穿越末世 重生異世尋夫 隨身空間:家有萌夫好種田 霸愛首席寵嬌妻 火影之紫月傳說 失守 間諜的戰爭
驚魂六計·太平間的磨牙聲之捌:黑眼淚13
我的朋友:謝謝你來信的慰藉。
你對我的稱謂很貼切。
學校事件完全是神靈發怒的詛咒,怨不得人。
你不會找到我的,因為我根本不存在。
1999.11.20
不存在?神靈的詛咒?什麼意思?還有日期怎麼又變成了1999.11.20?
12.16……我的信不正是那天寄出去的嗎!
我驚恐不安地給陳濤打電話。
“喂——陳濤,我收到回信了!”
“我也收到了,還有李先。”
“什麼?!那你們信封上的郵戳都是怎麼蓋的?”
“地址還是俯冥街,不過日期……”
“正面是不是1999.11.20?”
“是啊,你的也是嗎?
“那反面呢?”
“反面郵戳我和李先的一樣,就是我們寫信寄出的日子12.15。”
我想說的話被卡在了嗓子眼兒。怎麼會這樣……
學校事件完全是神靈的詛咒,怨不得人。
你不會找到我的,因為我根本不存在。
他倆的信中只是寫著這兩句話。
那神祕之人就像空氣中的眼睛一樣,我們的一舉一動似乎都在他的視線之內。
(十七)
12月23日,為了找到有用的資料,我去了全市最大的圖書館。翻過許多老地圖之後,果真沒有俯冥街這個地方。沒辦法,最後把所有相近的地方都記了下來,只有三個:主俯路、林俯路,還有一個外縣的山名——鬼俯山。主俯路只是一條商業街,尋訪一遍,並沒有1120號;林俯路很長,走遍它用去了我半天時間,最後還是一無所獲;鬼俯山是個旅遊勝地,一定不可能。我想放棄了,可想來想去還是不死心。
翌日清晨,我踏上了去鬼俯山的旅遊專客。車子行駛了一個多小時後,開始驟然顛簸,亦如我此時的心煩意亂。心沉沉地睡了一覺,醒來時鬼俯山已然朦朧遠晰。此山果如其名,遠遠望去真似一鬼靈矗立俯視。中午時分,車到達了目的地。
一下車,就有如遊蟻的小販賣旅遊圖拉攏生意。買了一張旅遊圖後,我被一小販拉拉扯扯去了一家小旅店。小旅店佈置得很地道,價錢又不算貴,便落腳下來。
我勞累不堪地躺在**,目光遊離在角落裡的一幅畫上。睡眼剛欲合,那畫中字聯……
走近覷視:
俯落愁難見,冥花裸夜街。
這畫雖美,卻道盡悽愁。
俯落愁難見,冥花裸夜街。
這字聯……
俯落……冥花……夜街——俯冥街?難道真在這裡!……我迅速找出地圖翻看著。仔細看了一遍,可並沒有找到這個叫俯冥街的地方。隨即我找到店主,問他這幅字畫是哪來的。他說這字畫隨處都能買到。我又問他這裡是否有俯冥街這個地方。他說俯冥街沒有,俯冥園倒是有一個。不過那裡可是個墓場。
墓場?
按照那個店主所說的,我打車來到了距鬼俯山約五公里的俯冥園。
這個地方在鬼俯山的西山腳下,相對幽靜許多,一路上甚至連機動車都很少見。車子爬過一條逼仄的山路,停在一條小河的木橋畔。河的另一邊有個稀落的村子。司機指著不遠處,“吶,就在村後不遠的山坡上。這裡路不好走,沒辦法了。你就少給我五塊錢吧。”我謝過那個司機,朝村子走去。
村子裡有個賣拜祭用品的小店,心想一定沒有空手來拜祭的,便買了一大束香郁的野花。買完花又向店主打聽了一遍,確定俯冥園就在村後不遠的地方。穿過村子,走在一條鋪滿枯葉的逶迤小路上。大約走了十分鐘,俯冥園現於眼前。
一個老頭正在門口澆花。他用陌生的眼神看著我,不說話。
“來拜祭嗎?”他終於說話了,要不然我就當他是啞巴了。
我拿著花,對著這個老頭佯裝斂衽,撒謊說“是”。他半信半疑著,“怎麼以前沒見過你?”
“我……在國外十幾年,剛剛回來。”我又撒了一個謊。
“去吧。”聽了此番謊言,他信以為真,終於放我進園。
天哪,我撒了一個多麼大的謊言!
“等等——”他突然又叫住我,“什麼?”我回過頭,他走過來,繼續投以懷疑的目光。“你要拜祭的墓,碑號多少?”……這老東西,這麼認真……完了,我怎麼會知道那該死的碑號是多少……“多少號啊?”他又問了一遍。
我低著頭,開始發慌起來,不知如何是好。突然,想到了那封信留下的地址。
既然按信的線索找到了這裡,說不定那個碑號就是1120……
“哦……1120……”
“花蓮區,11排,向東。從那條小路過去。”
“真的有這個碑號啊……”我喃喃著。“什麼——”他聽見了我在嘀咕什麼。
“哦,沒什麼——大爺謝謝您。”老頭不吭聲,冷酷得倒像個殭屍。我向墓區走去,而他,目光隨著我移動,生怕我有什麼不軌企圖。原來信封地址上的花蓮區也並非烏有。墓地是按不同的區分隔的,而那個花蓮區就是這裡最奢華的墓區。
想必入住的都是有錢的縉紳貴族。
我懷著不安,遊弋在阡陌縱橫的墓地之間。無數淒涼陌生死氣的面孔直勾勾地看著我這個不速之客。我悚然著,儘量不將餘光落在死者的遺像之上。如果過目不忘,那樣黑夜裡我就有的夢了。
暈迷地穿梭了一會兒,最後我找到了1120號碑。看著墓碑碑銘和照片的那一刻,心跳急速得近乎衰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