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驚魂六計·太平間的磨牙聲之壹-槐樹5

驚魂六計·太平間的磨牙聲之壹-槐樹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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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魂六計·太平間的磨牙聲之壹:槐樹5

對於前後發生的相同案件,省公安廳予以了高度的重視。經有關領導指示,市公安局抽調人力組織專案調查組直接負責南坪85號凶殺案。

李敏很高興被抽調到這個專案組。除了每天有三十多元的補助之外,參加工作後第一次參與如此受省領導重視的大案要案的調查,讓她也開心不已。

很快,去黃小潔學校調查的同志帶來了令人興奮的結果,他們找到了在那個晚上最後看到黃小潔的聊吧老闆。

在市局剛騰出庫房後建立的專案辦公室裡,聊吧老闆詳細講述了最後見到黃小潔的情況。

“當時她和一個男的在一起。那男的大概二十來歲吧,穿的好像是件白色襯衣,灰藍色長褲,看上去挺土的。長得嘛?長得挺帥。大眼睛,白牙齒,紅嘴脣,就是面板有點白,好像沒有血色似的。”

“他的牙齒很特別嗎?”負責做筆錄的李敏禁不住問了一句。因為通常案件中很少有人對別人的牙齒這麼注意。

“不是,不是。”聊吧老闆連連擺手,“他的牙齒沒什麼特別的地方,只是比較明顯,尤其是在笑的時候,讓我一眼就注意到了。唔,對了,那個男的手上有塊酒瓶蓋大小的褐斑。”

這是一個很重要的線索,專案組的刑偵隊員們立刻警覺起來。有人從法醫那裡拿來了各式各樣的人體斑痕照片,讓聊吧老闆辨認。

聊吧老闆看了半天,才指著一張照片說:“啊,對了,就是這種樣子的。”

翻過照片背面,寫著兩個字——屍斑。

在坐的每個人心裡都不禁泛起一股寒意。

聊吧老闆垂頭喪氣地說:“這事情真晦氣。這女孩出事那天我收的錢裡就有一張是冥幣,難道活見鬼了?”

究竟有沒有鬼,誰都不清楚。

開了一晚上會,抽剩下一堆菸屁股後,專案組領導才最後決定,在南坪85號附近布點監控。除部分蹲點的同志外,其餘同志繼續追查手背上有褐斑的疑犯線索。

很快一個月又過去了,對疑犯線索的追查毫無結果,而對203室的監控也沒有發現異常。南坪85號的幾家住戶依舊平靜生活著,有兩口子拌嘴的,有上班遲到的,有一早上市場買肉的……沒有什麼能說明什麼。203室依舊空空蕩蕩,沒人進也沒人出。

平靜,使埋伏在四周的刑警們都疲憊不堪。

但是,9月30日午夜,怪事還是發生了。

劉強,男,23歲,是一個慣偷。他的作案手法非常簡單,就是把事先印好的虛假宣傳廣告挨戶塞到門縫裡,第二天再來檢視,憑藉廣告在與否來判斷該住戶的生活規律。如果有的住戶廣告幾天都沒人動過,那麼他就可以大大方方地開門入室了。

這一次,劉強把目標鎖定在南坪85號的203室。

203室的廣告一連幾天都沒人動過。從樓下看去,窗戶裡黑漆漆的,看不出有什麼不妥。劉強暗自竊喜,他準備動手了。

9月30日晚11點54分,負責監控203室的刑警發現有可疑人物走進南坪85號破舊的樓梯入口。

劉強自己並不知道,他這幾天的舉動早就被馬路對面樓上的望遠鏡觀察得一清二楚。他大模大樣走上85號狹窄的臺階後,在203室門前徘徊了一會兒,在確定周圍沒有危險時,他才從挎包裡掏出撬門用的鋼尺和鋼絲。

幾乎在同一時間,埋伏在附近的刑警們已開始向南坪85號樓下悄悄集結。埋伏了一個多月,今天終於有人要進203室了,大家的心情都很興奮。

203室的門上是一把舊鎖,劉強輕而易舉就找到了鎖珠,輕輕一撥,門開了。203室裡漆黑一片,像一張巨大的嘴,歡迎著他的到來。

劉強沒敢磨蹭,躡手躡腳走進去,反手輕輕關上門。

11點58分,報話機裡傳來“疑犯進去了,動手!”的命令。刑警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衝上樓,一腳踹開了203室的門。就在幹警們破門而入的瞬間,203室裡卻突然傳出啪的一聲,彷彿有什麼東西重重摔在地上。

在刑警們手電光的亂影中,203室依舊是斑駁的牆壁,厚厚的灰塵。劉強已經平平地倒在房間中央,他的雙眼圓瞪,臉上的表情說不出是恐懼還是驚訝,以至於嘴角不停地在**。

他還沒死,不過和死已沒什麼區別了。

在送醫院的路上,他只是不停唸叨兩個字:“眼睛,眼睛,眼睛……”

什麼眼睛?刑警們面面相覷,陰鬱的氣息瀰漫在每個人的心頭。

後半夜,劉強就因為心率不齊引發心肌梗塞死在醫院的病**了。大夫們一致認為,過度驚嚇才是劉強的真正死因。

刑警裡有人在咬牙齒,有人在抽菸,甚至有人在發抖。

劉強究竟在203室裡看到了什麼?又是什麼在漆黑的房間裡將他嚇個半死?劉強臨死前說的眼睛又是什麼意思?以及在刑警們衝進去時所聽到的啪的一聲又有什麼古怪呢?

一切的一切,難以解釋,而且發生得詭異而離奇。

劉強就在人們的眼前被活活嚇死,死得匪夷所思。

是不是可以說,203室真的有冤魂?

第二天下午,李敏坐在辦公室的微機前開始寫昨天晚上的行動報告。面對一團又一團的詭異離奇,她實在寫不下去了。一切證據都表明,對這個案件的偵破不是在和人打交道,而是在和鬼打交道。寫什麼呢?如果寫專案組活見鬼了,估計省局的領導是不會滿意的。

倒了杯茶,李敏握著有點發燙的茶杯猶豫著。好在報告過兩天才交,有的是時間趕,所以她索性連上inter,掛上qq,在網路上放鬆一下。

看了會兒股市新聞,她的qq開始跳了。

跳動的是一個獨眼海盜頭像,叫做花落無聲。

“嗨,你好。”

“你好。”李敏敲擊著鍵盤。花落無聲在她的好友欄裡,可是她記不起什麼時候加過這個人。

“聊聊好嗎?”

“我為什麼要和你聊天?”李敏在網路上一向趾高氣揚。

對方沉默了一會兒,發過來一句話:“你的報告寫不出來,需要休息一下。或許聊聊天是個不錯的選擇。”

寫報告的事他怎麼知道?李敏吃驚地捂住嘴。難道是哪個認識她的男同事在搞鬼?

點開花落無聲的資料,只有一句話:這傢伙很懶,只留下一隻眼睛。

一看眼睛兩個字,李敏心裡不禁打了個寒戰。她立刻想起那個死去的盜賊劉強臨死前曾不停唸叨兩個字——眼睛。人體最脆弱的器官總能帶給人類最深的恐懼。

李敏敲著鍵盤:“你留下眼睛做什麼?”

“還債。”

“還誰的債?”

“我父親。”

“你很奇怪哦,為什麼要還他一隻眼睛?”

“因為他的眼睛被人打瞎了。當時我也在場,卻阻止不了。所以我是幫凶。”

“沒有報警麼?”身為警察,李敏相信公安機關能夠維護正義。

對方沉默了,良久,才發過來一行字:“有時候沒有人能夠維護正義!”

李敏在警校學過心理學,她能估計得出,坐在長長網線後面的,應該是一個經歷過痛苦而悲觀失望的人。

大多數女人都很善良,對於每個悲觀失望的人,她們都會帶著一份憐憫的心情想給予別人幫助。李敏也不例外,雖然她是警察,但她更是一個善良的女人。

她打著:“我是個警察,也許我可以幫你維護正義。”

“我們不是同一時代的人。你不可能維護已逝去的正義。”

“難道我很老麼?我想我們都很年輕。”李敏想把話題談得輕鬆些。

“我們見面吧,趁我們都年輕。”對方提出意見的態度很堅決。

李敏猜一定是哪個同事在跟自己開玩笑,要不然怎麼會這麼快提出見面的要求?可是轉念一想,怕什麼,說不定是哪個暗戀自己的人在試圖跟自己約會,也說不定網路那頭真有一個白馬王子在等著呢。“去就去,我這麼大一個人,又是個警察,還怕有誰把我吃了?”想到這裡,李敏在qq上打了兩個正正的字——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