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魂六計·太平間的磨牙聲之捌:黑眼淚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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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魂六計·太平間的磨牙聲之捌:黑眼淚4
“壞了!”陳濤突然說。
“怎麼了?”我和李先同時問他。
“咱們班……”陳濤說著就往原路返。“咱們班……”我和李先在陳濤的提示下也恍然醒悟——我們預感到了可能將要發生的事。於是我們按原路返回。陳濤打著手電筒往班裡看,環視一番後他轉過身抱著頭一聲不響地原地蹲下了。“媽的……”我和李先知道班裡的同學也遭遇了不幸。
我有些心痛,後悔至少應該帶上可心。
(四)
“現在怎麼辦?”陳濤問我。
“我不知道……”我的腦袋生鏽一般,失去了本能的反應。
藉著月光我們準備順著漏水管子爬到樓下。陳濤第一個,李先第二個,我最後一個。看著他倆爬了下去,我真有點害怕,怕那鬼玩意兒突然躥到我身後,一下把我推下去;看著他們的身影,我幾乎每隔幾秒一回頭。爬下去後,我和他倆寸步不離。我一個勁地說慢點走等等我。我發現,原來我也是這麼地膽小。以前說自己膽兒大,都是因為白天有太陽照著我。看得出,他倆也挺害怕的。
學校的大門也一樣鎖著,我們爬了出去。學校對面就是一個公用電話亭,李先用他的ic卡打了110。
十分鐘後開來了一排警車,帶頭的隊長問了我們詳細情況之後開始部署著警員。
一個警員撬開了學校大門的鎖,所有的警察保護我們進入了這陰森的校園。
樓道里的鋼琴曲停止了,又恢復了屬於死神的靜寂。
“學校有電力室嗎?”隊長問我們。
我搖了搖頭說不知道。陳濤也跟著搖頭。
“好像在宿舍樓後面。”李先回答。
“你能帶我去嗎?”那個隊長問著李先。
“好的。”隊長和李先從前廳走了。
其餘的警員都和我們待在一起。每個警員一手持槍一手拿著手電筒,警惕地四處觀察著。
腳步聲又響起來了——就在東邊的走廊處。所有的警員同時將手電照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隱約看見那裡閃過了一個身影。兩個警員迅速向那邊跑過去,大家注視著他們的身影消失在樓道盡頭的拐角處。
20分鐘過後,那兩個警員沒有回來。這一次什麼聲音也沒有發出。
過了一會兒,李先和那個隊長回來了。電力室的電線被人掐斷了。
“隊長——小劉和阿蒙去了樓道那邊,現在還沒回來!”一個警員向他彙報。“他們在暗處,況且我們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在這裡,所以暫時顧不了那麼多了。你先給局裡打電話,叫人找一個電工來。一切等電力恢復後再說——還有,多派些人來!快點!!”隊長命令道。
我想,那兩個警員一定和宋大爺一樣,被那神祕的人襲擊了——這裡一定有什麼人,但到底是什麼呢。想著想著,腦子裡突然想到了陳濤說過的關於這座學校失蹤女孩的事。
會不會和這事件有關呢……
“大家聽著,從現在起,所有人都不準擅自行動——”那個隊長說。之後他問我們傳達室的人哪兒去了。我們說那個大爺在給其他班開門的時候慘叫了一聲便再沒了動靜。他又問是不是所有班級的門都鎖上了,我們點著頭說顯然是。最後他說暫時不要貿然行動,一切等電力恢復之後。
大家就這樣靜靜等待著。看了看陳濤的夜光錶,現在時間是凌晨12點半。
腳步聲再一次泠泠響起了,還有那悚然的鋼琴曲附和著。我後背的雞皮疙瘩又在滋生了。
這一次,隊長決定派四個警員同去,如果沒有異常立即返回。
又是20分鐘後,派去的人依然沒有回來。
“我就不信,還真有鬼!我去!!”這時,一個情緒激動的警員不聽從命令飛快向腳步聲傳來的方向跑去。
“小吳——”隊長大喊了一聲,隨即又衝其他的警員喊,“留幾個人照看這三個學生,其餘人跟我走把他拉回來!”
我越來越害怕了,有種不祥的預感。
依舊,所有的人都沒有回來。
窘迫之下,剩餘的警員帶我們離開了學校。
警員又給總局打了電話,說明了情況要求支援。
學校門口聚集了許多圍觀的人,並且有一些記者。記者試圖採訪我們,最後被警員阻攔了,同時警告任何人不準靠近。
不久,大隊人馬趕到了。這一次,局長和市有關領導都親自趕到。
由於需要,我們在警員的保護下再次進入了學校。
樓道里寂靜了,鋼琴曲也不再響了,電工用了大約30分鐘恢復了學校的電力。首先,依據我們的一些描述,所有的人來到了三樓。樓道里一個人影也沒有,宋大爺已經不見了。他失蹤了。這裡沒有任何痕跡,更沒有留下什麼相關線索。
詭異,難以理解的詭異。我甚至懷疑,這是一個人乾的嗎?
難道不是她?我的疑惑開始動搖了。
警員依次撬開教室救出了學生。目睹著這一切,我們三個膽戰心驚。
局長部署其他警員繼續搶救其他班級的學生。
之後一批警員在我們的帶領下來到了校長室。同樣的——門鎖著。開啟門的時候,校長躺在他的辦公桌上,不省人事。兩個警員把校長抬了出去。大家驚奇地發現桌子上留有腳印,密密麻麻的。是光著腳留下的,很小很小,似乎像是一兩歲孩子的。是誰進來過,又是怎麼出去的呢?校長室在樓的西側,窗戶外面也沒有可攀登物……
如果是那個失蹤女孩,按照失蹤年齡推算,現在應該有快四十歲了,怎麼看到的腳印會是這個樣子?難道不是她?但那又是誰呢?
令人費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