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魂六計·太平間的磨牙聲之陸·城南高中系列:賭王和我的故事1
名門爭愛 大命運 第一女仙 再世為君以瑜 春風渡 傭兵之血染征衣 金牙海盜 LL若星光從未閃耀 一路走過 聖鬥士之孤獨的水晶
驚魂六計·太平間的磨牙聲之陸·城南高中系列:賭王和我的故事1
通殺
賭王的名字由來自然是不用說了,他對於賭博方面有著與生俱來的**。就拿打麻將來說吧,據賭王說的,打麻將的人一般可以分為三個層次。第一個層次的,摸牌時抓起牌來看,才知道手裡是什麼牌;第二個層次的,摸牌時用手指摸一摸就知道是什麼牌了;第三個層次的,就如他一般的,拈起牌,不用看,也不用摸,憑麻將的重量就知道是什麼牌了。
賭王說的,每一張牌的重量都不一樣,儘管只有非常細微的差別。最輕的是九筒,因為一塊麻將被挖了九個坑,當然就最輕了。而一萬二萬三萬這樣的牌,要憑重量來區分,沒有個二十年的功力是做不到的。我問賭王多大了,他害羞地說,他才十七歲。可他日以繼夜地練習,他的功力足足可以算是三十年了。
我對賭王崇拜得真的可以說是五體投地了。
賭博厲害的人,一般說來,數學成績一定不會差,邏輯推理能力更是厲害,賭王就是如此。
在我們這個寢室裡,就我們這六個爛人,學習也不咋地,就數學好點。因為我們都喜歡賭博。但我們都不和賭王賭,跟他賭?那還不是一個栽!
賭王的業餘愛好除了賭,就是看報紙。每天他都託走讀的同學幫他買一份當天的晨報,到了早自習的時候他就看報紙。
這天也不例外,早自習的時候,賭王又捏著一份報紙細細地看著。我們的教室是階梯教室,我、倒鉤、賭王都坐在最後一排,居高臨下,遍覽整個教室的風景。
我很無聊,就抓掉了賭王的報紙,非讓他和我一起下五子棋。賭王沒辦法,只好找來一張紙,用圓珠筆畫了一副棋盤,我拿一隻紅色的圓珠筆,他拿一隻藍色圓珠筆,就玩了起來。
真是沒勁,第一盤他沒輸,第二盤我沒贏,第三盤我想和他不幹。鬱悶!三盤下完的時候,早自習也結束了。
第一節課是政治,是我最不感興趣的一門課,我又準備下五子棋。這次不跟賭王玩了,我找上了倒鉤。我和倒鉤下棋才是真正的棋逢對手,幾盤下來我們各有輸贏。快下課的時候,我們準備下最後一盤,也加了一點賭注,就是中午的午飯。這一局可下得是蕩氣迴腸,沒過多久,整個棋盤就被我們畫得差不多滿了。終於我趁倒鉤一個不注意,做了一個三三,他嘆了一口氣,說:“啊!糟糕!被你小子贏了。”我一高興就失態了,大聲地叫道:“哈哈!中午飯有著落了!”我的聲音是如此之大,我都忘了是在上課。
等我記起來的時候,一個聲音對我說:“你們兩個站起來!”我一抬頭,一個圓圓的腦袋對著我搖頭晃腦。不好!是我們的政治老師,四大名捕排名第一的,學校的教導主任,張燈泡!他是個禿頂,腦袋閃閃發光,所以才叫張燈泡!
張燈泡冷冷地說:“你們在我講課的時候玩五子棋,一定是你們都已經學會了我的課程了。那我想你們也沒什麼必要再聽我的課了。這樣,要麼請家長,要麼你們就不上我的課,我放你們的假。”
權衡一下利弊,請家長我的屁股會不好受的,不上張燈泡他老人家的課我反而落得個清閒。於是我和倒鉤夾起書包就往外走。
這個城南高中是封閉式的教學,我們又能到哪裡去呢?我和倒鉤百無聊賴地溜達到了學校池塘旁的圍牆邊。
這裡的圍牆只有半人高,但我們卻不敢翻過去。因為圍牆的另一面是一道堡坎,足足有二三十米高,翻過去會沒命的。堡坎下是環城路,一座高架橋就在離我們不到5米的地方經過。我們甚至可以把路過的汽車的車牌號碼看得一清二楚。
我看到路過的汽車,心生一計。我對倒鉤說:“我們來賭車牌號,怎麼樣?下一部車過來是單號還是雙號?我猜單,你猜雙。一塊錢一次!”倒鉤同意了。結果過來的是一輛雙號的桑塔納,我不情願地遞了一塊錢給倒鉤。
又過來一輛車,我遠遠地看了一眼,心都涼了大半截,靠!又是雙號。
還好,後面連續過來了幾輛單號車,讓我翻了本。倒鉤有點不情願了,他說:“其實在路上跑的車單雙號都差不多的,我們來賭偶然性強一點的,好不好?我們乾脆來賭下一輛過來的計程車的號碼,而且要下一個由女駕駛員開的計程車的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