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天使的呼喚(紅包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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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天使的呼喚(紅包加更)
“肖醫生,這就這樣看待女人的權利?你給6床和其他女性做極端的手術……恐怕就源於你的這種思想在作怪!”
會議開到這時,氣氛越來越夠嗆了,簡去辛感到意外的同時還有點焦急,這不是他需要的場面和結果。
“好了,時間已不早了,你們簡單點,雙方大度一些吧,接下來怎麼辦,表個態就行了。”
作為領導的簡去辛此刻很想適時扭轉局面,可局面已不受控制。
肖之清好像沒有聽見簡去辛的話,他此刻關心的是自尊和顏面,現在它們已受到威脅,岌岌可危,豈能容忍。
他快速地掃視四周,“啪”地拍了一下桌子,一個手指指向墨丹。
“墨丹,你太狂妄了,簡直就是一派胡言!”
肖之清的臉色發青,嘴脣發烏,好像頭髮也在顫抖,墨丹迴避著鋒芒不看他的眼色,但依然揚起頭,望著前方,語氣堅定地說:“請讓我把話說完!”
她平息了內心的波瀾,剋制著盡力表達著心裡的想法。
“肖醫生,我承認你技藝精湛、醫術高明,能做你的助手我曾感到非常榮幸和自豪。你可能還不知道,在我心中……你曾經是楷模,是英雄。可是,漸漸地,我越來越發現你太過於熱衷自己的技術,直至不顧患者的幸福了。你滿足一種數字……用一種近乎狂熱的心態對待的數字。記得你曾對我說‘你去看數字,我治過的病人極少因患子宮癌來複診’的……”
“你還記得?好啊!”這段話使肖之清態度略微好轉,聲音也放低了,他的臉上好像有了笑容,“大家都知道,啊,不用我說,那些資料都是有案可查的。不然,哪有那麼多慕名而來的患者!”
“可是,即使手術做得再漂亮,卻給患者留下終身災難,這種數字有什麼意義?你想過沒有,醫學的基本原則是什麼?我們心裡都知道,是否對照去做了?既要治好病人,又要把功能性損害降到最低!你是這樣做的嗎?”
她還想說,生命是有質量的,患者是有尊嚴的,當你在手術檯上意氣奮發不可一世的來一刀時,患者恰恰最需要你人性的一面……一想到烏蘭,她就感到難過,真想為她吶喊幾聲,只要能喚回肖之清的良知。為此,哪怕千辛萬苦,她願意就站在這白衣天使的面前,不遺餘力地呼喚。
“你一個黃毛丫頭,竟然在此班門弄斧,可笑不可笑?你就差把‘醫學生誓言’或是‘希波克拉底誓言’搬出來了吧!”肖之清冷笑著提出質問:“我問你,生育能力和生命相比,哪個更重要?”
不待墨丹回答,肖之清以醫學原則為題,講起了書本上關於如何對待病人,有利原則,重生原則以及行善原則,還提出了患者的自主權需要限制的問題。
“6床的自主權與搶救生命的原則發生了矛盾,我就應該拒絕病人的‘非分選擇’,就如同有權拒絕違背計劃生育政策的病人,荒唐地提出生育要求一樣,有權拒絕傳染病病人提出的行動自由的要求,等等等等,這都是相同的道理。”
墨丹知道他開始混淆視聽,顛倒黑白了,不禁搖了一下頭,竭力把話題拉回到眼前。
“我們現在說的是……對一個女人來說,生育能力無比重要。你看6床,他的未婚夫一家,兩代人一線單傳,多想要個孩子,人家的心願不是不能滿足,我們只要有可能,就要保護它而不是損害它!能否做一個完整的女人,做一個母親,這不就是6床的願望嗎?假如你當時不是那樣自負,那樣不聽勸告,事情怎能到這個地步!”
肖之清哼了一聲,“說的輕巧,假如患者死了呢,還能生孩子嗎?我們到底是救命的醫生,還是送子觀音?你告訴我!”
肖之清說罷自顧自的冷笑兩聲,他好像找到了感覺,把菩薩請出來,既通俗又神聖,誰也無法辯駁,況且通俗的東西最具生命力。
“哈哈哈!”
肖之清的笑聲高亢像在為自己喝彩,可笑著笑著有些神經質,笑著笑著又有些歇斯底里了。
這是往日裡那個溫文爾雅博學多才的“金手指”嗎?大家不禁盯著肖之清有點失態的面孔,簡副院長更有些坐不住了,他明白肖之清看起來張狂,實際上越來越心虛,不能再這樣下去,否則收不了場,醫院也跟著倒黴……
簡去辛手中的筆停止轉動,不禁握住筆狠狠地扔到了桌子中央,筆劃過桌面,倏地掉到了地上。
“夠了!會議開成這樣,成何體統!我看散會算了,兩位當事人如果還有什麼想交流的,下來再找機會說個夠。散會!”
開會的人面色凝重地離開,沒像往常一窩蜂似的有說有笑,與往日最不相同的,恐怕是這個會也許觸痛了許多人早已麻木的腦神經。
與會者不知道,就在此刻,301病房正在上演著令人憂心的一幕。
面色蒼白的烏蘭靠在床頭,目光呆滯,她望著某個虛無的目標發怔,林格則坐在她的身旁,手拿一本封面上有著卡通人物的幽默書,一面悄然關注著烏蘭的表情,一面很小心地在給她朗讀。
“龜和蛇逛公園,卻只有一張票,龜讓蛇纏在脖子上。入園時,把門的老鷹說:‘站住!’龜蛇很慌張,老鷹又說:‘看你那龜樣,還打領帶呢!’”
烏蘭聽了想裝出一絲笑容來安慰林格,可是她失敗了,只引來一陣咳嗽,林格拍拍她的後背,又繼續繪聲繪色讀著另一段笑話。
“懸崖上一隻小老鼠揮舞著前爪,一次又一次往下跳,努力學習飛翔,它身旁的母蝙蝠看著它摔得頭破血流,低聲對公蝙蝠說:‘它爹,要不咱告訴它,它不是咱親生的’……”
烏蘭依然沒有笑,她聲音弱弱的制止道:“林格……別讀了吧。”
林格放下書,心疼地看著她,只聽她說:“我需要空氣,把窗戶開啟吧。”
林格放下書,用枕邊的毛巾為她擦拭額頭上的虛汗,“有風啊……晚風很涼的。”
烏蘭孩子氣的堅持著,“開啟,我要風……”
林格起身,走到窗前把窗戶打開了,烏蘭扭頭望著窗外朦朧的夜色,喃喃細語道,“我想草原……真想啊,現在格桑花開了一大遍吧。”
“嗯,現在……格桑花開的正濃,風兒一吹,一定清香撲鼻。”
“‘城堡’,我們的‘城堡’……我想去看看……”
“等你好了我們就回去,我給你採花,採摘好多鮮豔的格桑花。”林格說這話的時候感到一陣恐懼,眼眶一熱,眼淚流了出來,他輕輕抹一把淚,把窗戶合上,回到病床邊,他摸摸烏蘭的額頭,還在發燒。
怎麼還沒退燒啊……他站起來,說了聲我出去一下離開了病房。
會後,墨丹回到了辦公室,她剛拿出日記本,突然響起敲門聲,開啟門,看見了林格。
“墨醫生,烏蘭一直髮高燒,肖醫生前天說是肺炎,吃了藥打了針還不見好,而且,我擔心……有超出身體的東西在主宰她。”
墨丹很吃驚地問:“你說的‘東西’是指什麼?”
“是……是一種自求速死的願望!”
他對墨丹講述了這兩天發生的事情。
昨天,護士剛走,烏蘭伸出一隻手,費力的拔下靜脈注射瓶的針管,林格發現被拔掉的膠皮管,按鈴叫來護士;林格拿起紙簍,發現了嘔吐物,一張紙上有完整的藥粒;林格端著湯碗,舀一勺送到烏蘭嘴邊,烏蘭推開,把臉扭向一邊,拒絕食物。
剛才,林格坐到烏蘭的病床前,注視著面色蒼白的烏蘭,她睜開眼睛,雙脣微啟悄聲喊著他的名字,聲音微弱,哀求著他帶她走,說無論如何別把她留在這兒,在這兒她沒法呼吸。林格擁著烏蘭無助地說,求你了烏蘭,你需要治病,等你病好了我們就回去。說到這裡他難過地低下頭,無法描述那一刻的心情。他說當自己抱起烏蘭,感覺到她的份量突然一下變得很輕很輕,輕得讓他痛心。
他哽咽著說:“天哪,……她怎麼那麼輕,她的眼神看起來這麼空茫。墨醫生,你說……她現在怎啦……是不是真的沒救了……”
林格說著,抑制不住痛苦,在墨丹面前雙淚縱橫。
“走,我和你去看看烏蘭。”
墨丹深吸一口氣,她知道自己又在觸犯肖之清,可她顧不了這些。
她和林格剛來到走廊,迎面就來了肖之清,那一刻,林格見了肖之清如見仇人,罵一句“狗孃養的!”上去就是一拳。
肖之清捂著鼻子,厲聲說:“你瘋了!”
兩個醫護人員上來把林格拉開了,林格被挾持著,他扭頭大聲叫:“是你毀了她……你會遭報應的!”
肖之清朝墨丹投去冷漠的一眼,鼻子哼了一聲,閃進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