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40章 理想和現實間(1)

第40章 理想和現實間(1)


花心草根都市逍遙 食色滿園:農家小廚娘 良田千頃養包子 驚魂穿越記 穿越太子妃之雲想衣裳花想容 紅樓之慧玉證情 網遊之我是野怪 復仇女神 流浪在靈異世界 紙上人

第40章 理想和現實間(1)

第四十章 理想和現實間(1)

餘琪發完簡訊,感覺自己身體裡的力氣都快用完了。她坐在桌邊休息了一下,走回衛生間。用冷水衝了把臉,看著鏡子裡那張掛滿水珠的22歲的臉,她對自己說:如果我註定留在這裡,那我就要忘記前世的感情,以最好的姿態,重新活出一個更美好的餘琪!

幾百年前,莎士比亞就總結過:

世事的起伏本來就是波浪式的,人們要是能夠乘著**勇往直前,一定可以功成名就;要是不能把握時機,就要終身蹉跎,一事無成。我們現在正在漲潮的海上漂浮,倘不能順水行舟,我們的事業就會一敗塗地。

餘琪很滿意現在的生活:有一個陪在身邊的暖男,彼此相愛;事業也因為曾有過6年正式的外企HR專業訓練而發展的如魚得水。

愛人麼,一個正好——多一個則心亂,少一個則寂寞。

餘琪在衛生間,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從梳妝架上找出了一個黑色的橡皮筋,將平日裡披著的長髮紮成了一個馬尾辮。她頓時感覺自己精神起來了。

然後,她找出了銷售部同事上週去韓國出差回來,帶給她的一盒象牙白的氣墊BB霜,均勻地塗在臉上。她化完妝後,給了這韓國貨一個贊:上妝效果不錯,吸收的也挺快。本來白皙的肌膚,上完底妝後,看起來,更細膩、更有質感了。

她上完腮紅後,突然想起哪個節目的一個嘉賓總結過:女生刷了睫毛膏後,以一分鐘多少次的頻率眨眼,會對坐在身邊的男生有致命的吸引力。

於是,她腦子裡閃過孟添慈的形象,狡黠的一笑:她想立刻驗證一下這位女嘉賓的話。

刷完睫毛膏,臉上最後打了散粉定妝後,她又塗了一層果凍色的脣膏,對著鏡子滿意地抿了抿嘴脣。

她笑眯眯地走到陽臺上,悄無聲息地站在孟添慈旁邊的躺椅邊,沒有躺下,卻是側身面對孟添慈坐了下來。她雙手撐著下巴,架在自己的雙腿上,睜著兩隻大眼睛,一閃一閃的,用探究的眼神看著對面的孟添慈。想到孟添慈稍後驚豔的表情,她的嘴角忍不住的向上翹起。

孟添慈原本閉著眼睛,沉浸在他的天籟中,忘乎所以地搖頭晃腦。猛地覺得後背發涼,他驚得睜開了眼,果然發現有敵情——餘琪破天荒的在家裡畫起了妝,而且那樣含情脈脈地看著自己,難不成她想效仿那個每天坐在窗前等車伕的古代女子?

“你大白天是想扮鬼嗎?”雖然孟添慈不得不承認化了妝的餘琪,就像一塊經過名匠之手,雕琢過的璞玉,美豔動人極了。讓他不由得想上前抱住她,在她那紅得如同草莓似的香脣上一親芳澤。但是他本能的感受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於是他剋制住了內心的衝動,故意損了她一句。

餘琪沒有像平時那樣故作生氣地罵他,也沒有對他粉拳亂捶,而是一臉溫柔地望著他,眼睛頻繁地眨動,一副欲說還休的樣子。

“你這是眼睛進灰了?還是打算……色誘我?”孟添慈兀的感覺口乾舌燥,艱難的嚥了一下口水,有點口吃地問。

餘琪沒有回答,而是掛著同樣的表情逼近了他。孟添慈突然雙手抱胸,面色緊張的問:“你該不會是想直接QJ我吧?”他沒想到餘琪今天終於想通了,要與他合二為一。他開始盤算,如何欲拒還迎地從了她。剛想張開雙臂,就聽見——

“切,真沒意思。那個女嘉賓的結論有問題啊!”,餘琪沒勁地坐回了躺椅,一下子躺了下去,“我竟然會相信她的話。”

“什麼結論?”孟添慈雖然心中暗暗有些氣惱,仍興致勃勃地半蹲在餘琪身邊,追問她。

“她說,男性對於刷了睫毛膏,頻繁眨動眼睛的女性,會毫無抵抗力。”

“是沒有抵抗力呀!”孟添慈湊近了她的臉,在相聚15釐米的地方停下。兩人用眼神廝殺了幾個回合,餘琪覺得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他是打算……餘琪有些擔心剛才自己玩的有點過火了,別是……

她正在內心做懺悔,孟添慈卻突然推了她一把,也坐在躺椅上,側身在她身邊躺下了。他一條胳膊彎曲,當做枕頭一樣放在頭下,另一個手搭在她的腰間,一臉害羞地低喃:“親愛的,你只差一步,就色誘成功了。”

又是那麼近的距離,餘琪一時不太適應。她感到自己的臉又燒起來了,腦中一陣眩暈,讓心也變得慌亂起來。

她動彈了一下身體,想要離他遠一點。可惜,躺椅就那麼一點寬度,她脊柱撞到了背後的扶手,忍不住痛的叫出了聲。

孟添慈將手移到了她的後背,溫柔地詢問,“是這裡嗎?”她輕輕地點了點頭。身體緊張的僵硬起來,她感到身上像正在被千萬只螞蟻踏過一樣癢癢的、麻麻的。心中卻是一片甜蜜。

她想站起來,卻不料孟添慈的手,從她的襯衫下面,探進她的身體。幫她慢慢安撫那撞痛的地方。

“你的表皮破了。”他細細長長的手指經過那道傷口,他透過手指傳遞到她身上的溫度。他的手指,像金瘡藥一樣,似乎讓破碎的表皮癒合了。

孟添慈的臉慢慢地移近她,同時警惕的觀察她的表情。看到她沒有阻止,於是他慢慢地仰起頭,努著嘴,微閉了眼。

餘琪的表情變得有些僵硬,她猜到他接下去想要做什麼了,既期待,又害怕。突然,她連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回過神後,發現孟添慈的眼神像受傷了一樣,表情愕然的倒在躺椅上,而她自己卻赤腳站在旁邊。她剛才竟然緊張地連腳上的拖鞋什麼時候掉了也不知道。

“你這個女人,對我可真狠心啊。”孟添慈回過神後,表情複雜地看著她。難道你打扮成這樣過來,不是為了來勾引我的嗎?他真的對她的反應很氣惱,但是對她卻又發不出脾氣。“哎”,他生氣地捶了下躺椅。

餘琪知道他沒有真的生她的氣,但是她為自己的緊張而愧疚:“對不起,我沒有想到……其實,我只是想你陪我一起下去走走。你看外面的太陽多好啊!”她兩隻手在腹前握在一起,摩挲著,尷尬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