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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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旁邊心電監護儀水平跳動的光點是那麼刺目,刺得眼睛生疼,眼淚忍不住往下掉,刺耳的滴聲狠狠地敲擊在了人的心房上,就像有一隻無情的手用力地握住了夏天的心臟似的,她在這一刻幾乎無法呼吸。
“阮航……”淒厲的叫聲從夏天的嘴裡發出,到這一刻她才發現原來自己是那麼在乎阮航的,原來阮航不僅僅是朋友,更是生命中不可缺少的最重要的人。
原本因為太過熟悉而忽視的東西,在失去的時候才會感受得清楚那樣東西究竟有多麼重要,而現在夏天失去了阮航的愛的時候,她突然明白原來她那麼多年可以那麼堅強地出現在大家的面前並不是因為她自己的性格有多麼堅定,而是因為阮航一定會在她最需要的時候出現。
夏天緊緊地抱住阮航,把頭埋在阮航的胸膛上,眼淚不住地往下流。她用盡力氣抱住阮航,就像是想緊緊抓住阮航那被死神抽走的生命力一般。
“阮航你不是說過當我累了想要回頭的時候你總會出現在我的身後給我依靠嗎?你騙我,你怎麼能騙我呢?你不是說你要照顧我一輩子的嗎?你說過如果有人想要傷害我就一定要踏過你的屍體,可是現在呢?現在你就傷害了我。你在生我的氣,氣我那天沒有答應你的求婚嗎?你是在生氣,對不對。我答應你,我答應你,你不要生氣了,你快起來吧。”
“咳咳……”
“阮航你說話不算話,我在這個世界上什麼親近的人都沒有了,連你也不要我了,你們都不要我了。你起來啊,你起來啊……你真的討厭我,不想理我了嗎?”
“咳咳……夏天……”
夏天模糊地聽見有人叫她,先是愣了一下,接著停住了抽泣。
“夏天,我現在渾身都很痛,你別把我抱得那麼緊,你要讓我照顧你也得我有那個能力才行啊。我都快被你勒死了。”
夏天的頭猛然離開了阮航的胸膛,趴在阮航的胸膛上,用一種不可置信地眼神看著阮航,是死神聽見她的祈禱把阮航給放回來了嗎?
“阮航你沒死?”
阮航一臉鬱悶地看著夏天,再加上身上的疼痛讓他的整張臉都有些扭曲,“夏天你對病人說這種話也太不厚道了,我好歹也是剛出了車禍誒,這麼說有點不吉利吧。不過我雖然渾身都痛,但是你靠在我身上也算得上是一種絕佳的享受。”
夏天抬起手就給了阮航的胸膛一拳,“無恥。”
“咳咳……”那一拳牽動了阮航的傷口,痛得阮航不住咳嗽。
夏天抱住阮航,“我沒有很用力啊,真的打痛你了嗎?感覺怎麼樣?”
阮航伸出手握住夏天的手,幸福的笑容充斥在了臉上,“只要是你給的,不論是什麼我都甘於接受。”
夏天也笑呵呵地看著阮航,然後鬆開了阮航的手,反手解開了自己脖子上的項鍊,把一直都掛在項鍊上的戒指拿下來戴在自己的手上。
“阮航,你的戒指我戴上了。從現在開始你就要對我好,我欺負你,賴了你好幾年了,不過我還要欺負你賴你一輩子,你可不能打退堂鼓。”
“我願意被你欺負,我願意被你賴著,只要你願意,我就一直待在你身邊讓你欺負,讓你賴著。”
夏天笑著點了點頭,“嗯。”
傅亦文靠在旁邊的牆上笑嘻嘻地看著阮航和夏天兩個人,“你們兩個現在這樣多好啊,為什麼非得一個活得糾結,一個逃到外地,早這樣不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嗎?”
聽見傅亦文的聲音,夏天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然後滿頭黑線地看著他,眼神銳利到可以把人凌遲處死的地步。
“傅亦文為什麼心電監護儀會變成這個樣子呢?我到現在才發現你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很淡定,老實說你剛才都幹了什麼?”夏天的臉上雖然笑著,但是牙齒卻卻一直在相互磨著。
“呵呵,我剛才只是隨手撮合了一下你們而已,如果不下猛料,像你這麼糾結的人怎麼可能就跟阮航在一起了呢?所以你們還要感謝我。”
夏天搓著手朝著傅亦文走了過去,“剛才真的是你對心電監護儀做了手腳?”
傅亦文一
邊朝著後面退,一邊笑著說:“我剛才好像不小心把哪一根線碰掉了,也不知道那根線跟心電監護儀有什麼關係,夏天,你說那根線跟心電監護儀有什麼關係呢?”
“那根線其實跟心電監護儀沒什麼關係,倒是跟你很有關係。”
“哦?是什麼關係?”
“就是用來打你的關係。”
“夏天你不能這樣吧,我現在好歹也算是你大哥,你不尊敬我也就算了,但至少也不能虐待我。”
“打完你才認你做大哥。”夏天那麼多天鬱結的心情在這一刻終於好轉了一些。
“夏天你就饒了他吧,他也是為了我們好。”阮航的聲音適時地從病**傳了過來。
夏天轉過頭朝著阮航淡淡地一笑,然後衝著傅亦文說:“這一次就算了。”大義凜然地說完這一句話才朝著阮航走去,坐在病床邊上的凳子上握住了阮航的手,就像是隻要握住了就不會失去一般。
傅亦文走到夏天的旁邊,用和剛才完全不同的口吻說:“我們的餌已經佈下了,魚兒已經上鉤就只等我們收線了。”
夏天轉過頭看著傅亦文,她在傅亦文的臉上看到的除了平靜還是平靜,彷彿這一切都跟他無關似的。
“失去的都已經失去了,報仇也毫無意義,把魚兒放了吧。”
“都已經做到這個份兒上了,已經不可能放手了。”
“只要想放就能放。我們現在想要對付的都是我們的親人,什麼失去了都可以再找回來,唯獨親人不可以,我們不可以再錯過了。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而親不待,這也是我現在才明白的道理,無論他對我和我媽做過什麼,他是我爸爸,這是永遠都無法改變的事實。”
“那是你的親人,不是我的,我說過我是商人,一旦投入了成本就一定要有收益,我從來不做虧本生意。”
“傅亦文……”
嘭……病房門被一股大力推了開,杜雨薇氣喘吁吁地出現在病房門口。
“傅亦文你到底想怎麼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