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劫花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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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劫花轎
孟遠山對李平問了道:“這裡的人都埋伏在哪裡?”
李平指了指靠近城門口的一處茶肆,說道:“就在這裡。西河門是向東的,指揮使大人說這裡的可能性最小,所以只安排了三十個士兵和十幾個暗哨。暗哨的情況卑職不太清楚!”
徐徵明立刻說道:“我們越是認為可能性最小,反而越是不能掉以輕心才是。”
孟遠山點了點頭,很認同的說道:“沒錯。不過現在先這樣吧,對付一個刺客,三十個人足夠了。當務之急,我們還是得先去調查清楚那幾個士兵才是。”
於是,眾人直接就來到了這家茶肆。茶肆僅僅只是是一個露天的攤位,現在是正午,在這裡喝茶的人不多。在茶肆後方大約二十米左右的地方,就是茶肆老闆的家,這是一個五間房的小院子,已經被官兵徵用了。士兵們大部分藏在院子裡面,還有一部分因為院子太小隻能躲在院子後面。
當孟遠山一馬當先繞過茶肆的時候,茶肆老闆還有一些緊張,連忙湊了上來問道:“這位軍爺,您……您有什麼吩咐嗎?”
孟遠山有些渴了,說道:“先給我準備一壺涼茶,我馬上就過來。”
老闆連連點了點頭,應了下來道:“好嘞好嘞。”
來到茶肆老闆的家門口,眾人一一下馬,李平先走上去敲門。一番接應之後,總算是來到了院子裡面。李平按照名單將這裡的一個士兵叫了出來,可是叫了一會兒,卻沒有人應答,正在疑惑之時,一個小隊長馬上從後門跑了進來。
“李將軍,那小子去茅廁了,得等一會兒才能回來。”小隊長說道。
李平回過頭來看了孟遠山一眼,孟遠山馬上說道:“去,派人給我看著他。以防萬一!”
那小隊長有些疑惑不解,他們不是來抓刺客的嗎,怎麼現在要這麼提防自己人呢?他小心翼翼的問了道:“大人,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嗎?”
李平呵斥道:“叫你去辦你就去辦,哪裡來的那麼多廢話?”
那小隊長不敢多說話了,匆匆的就跑去吩咐。
等了一會兒,孟遠山和徐徵明都覺得有些太磨蹭了,要不就是那士兵掉茅坑去了,要不就是那士兵有問題逃跑掉了!正當孟遠山準備站出來說話的時候,忽然身後大街的方向傳來一陣喇叭鑼鼓聲,聲音中透著歡喜,似乎是有人在出嫁。很快,聲音由遠而近,馬上就要路過大門口了。
徐徵明皺了皺眉頭,喃喃自語的說道:“前幾天剛剛發生戰事,今天竟然還有人結婚?”
孟遠山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同樣很是懷疑了起來,他對李平問了道:“今天什麼日子?”
李平心中默默算了一下,然後說道:“九月初六!這日子……也不算太壞的。”
孟遠山馬上說道:“先不管那麼多了,我們出去看看。你們幾個跟著我一起!”
他指了指幾個埋伏在這裡計程車兵,然後轉身就先一步衝出去了。
徐徵明和李平等人也緊緊的跟了上去。
來到了外面,果然發現大街上有一支迎親的隊伍,大張旗鼓、張燈結綵的,好不熱鬧。路上的行人還是茶肆裡面的客人們,都紛紛的站在路邊看熱鬧。有人還在議論著,騎在馬上的新郎官不正是隨州城的許衙內嗎?
許家與孟家是親家關係,是本地的望族之意。
孟遠山仔細看了一眼新郎官的表現,發現新郎官臉上並沒有太多的喜悅,反倒有些憂愁之色。他立刻就斷定這隊伍有問題,一揮手,帶著手下就衝了上去。
孟遠山和徐徵明擋在了大街道的中央,另外的那些士兵們則很有默契的攔在了隊伍的四周,就連後路都沒有發過。守衛城門那邊計程車兵發現了情況,也匆匆的趕過來支援了。迎親的隊伍馬上停了下來,敲鑼打鼓的聲音戛然而止,大家都是一副緊張的神色,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氣氛一下子尷尬了起來。
新郎官許衙內看到孟遠山,馬上從高頭大馬上跳了下來,疑惑不解的迎了上來。
“原來是二將軍,小侄有禮了。”許衙內是認識孟遠山的,於是客氣的問了道。
“小許,今日是你的大婚之日?怎麼我一點訊息都沒收到呢?”孟遠山不冷不熱的問道。
許衙內有些奇怪,他怎麼覺得孟遠山是在故意為難自己呢?他馬上說道:“二將軍,家父上個月就已經給孟家下了請帖的呀,難道……二將軍沒有收到?”
孟遠山上個月還在襄陽,自然是不知道這件事,他今天是一個月來第一次回到隨州。
雖然這是可以解釋的,但是他還是沒有輕易相信,問道:“小許,現在都正午了,迎親是不是遲了一些?”
許衙內嘆了一口氣,臉色更加憂慮了起來,說道:“在下正在為這件事發愁呢。新娘子半路的時候忽然身體不適,在客棧上足足耽誤了一個多時辰的時間,讓原本的午時之前抵達的時辰拖延到了現在。我爹我娘都是守舊的人,過了午時迎親是不吉利的,也不知道我爹孃會不會勒令取消這次婚事。”
孟遠山看著許衙內的臉色,似乎不像是在撒謊,難道是自己多心了?
他直接走上了前去,壓低聲音對許衙內問道:“小許,直接說了吧,你這裡有沒有發生異樣的情況?”
許衙內有些疑惑不解,連忙問道:“二將軍,您說的……什麼異樣的情況呀?”
孟遠山繼續壓低聲音說道:“我們再搜查金狗的細作。你今天倒是真突然,前不久剛剛發生了戰事,現在就結婚,這難道不會太唐突了嗎?”
許衙內臉色頓時惶恐起來,連連的解釋的說道:“二將軍,你不是懷疑小侄窩藏細作吧?這,這怎麼可能呢?至於說前幾天的戰事,我爹和我娘就是擔心還會有戰事,所以提前儘快把婚事辦了,然後把新娘子接近城裡來住。除此之外,還不是希望用婚事來沖沖喜呀。”
孟遠山仔細盯著許衙內的臉色,他知道如果刺客真的混入了迎親隊伍裡面,這個時候許衙內完全可以告訴自己。現在只有兩種可能,要麼許衙內不知道有沒有刺客混進來,要麼整件事就是一場誤會。
以目前看來,他覺得後者的可能性比較大。雖然迎親的隊伍本來就很多人,而且敲鑼打鼓的那麼熱鬧,最容易隱藏在其中了,可是刺客不可能那麼巧就遇到了這支迎親隊伍,然後又那麼靈活的隱藏了進去。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徐徵明卻故意大聲的說道:“大叔,我們還是搜一搜吧。”
許衙內一驚,連忙說道:“哎喲喂,本來就已經耽誤了那麼久時間,二將軍怎麼還要搜呀?小侄都說了,如果真的有金狗的細作的話,我一定會告訴你們的。”
徐徵明卻不疾不徐的笑了起來,索道:“既然已經遲到了,再遲一會兒又不會怎麼樣。更何況許衙內你回去之後,還可以把責任推到我們身上,說是我們攔住了你們的花轎搜查,因此才耽誤了時間呢。”
許衙內想了想之後,覺得是一個辦法,於是又連連點了點頭,說道:“還真是一個好辦法。好吧,那你們搜吧,不過你們動作還是快一些的好。”
徐徵明對孟遠山使了一個眼色,他們兩個人馬上就沿著隊伍走了一遍。
當然,迎親隊伍是沒有什麼問題,畢進這些人暴露在外面,而且刺客又是一個胡人,很容易就能被認出來。現在的關鍵就在於新娘子乘坐的花轎了,無論是假扮新娘子還是挾持了新娘子,躲在花轎當中肯定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遠山大叔,新娘子您認識嗎?”徐徵明故意提高嗓門說道,他的目的就是給花轎裡面的人一種壓力,如果刺客真的藏在裡面,那聽到了這番話之後肯定會按耐不住了。
孟遠山會意過來,同樣也故意大著嗓門說道:“許家的小媳婦我還沒見過呢。小許呀,不介意讓新娘子出來一見吧。”
許衙內立刻有些不樂意了,新娘子是自己未過門的妻子,怎麼能隨隨便便就讓人請出來呢?這太不和規矩了。他連忙走了過來,很不情願的說道:“二將軍,你搜就搜了,怎麼還搜到花轎上去了。”
不等孟遠山回答,徐徵明卻笑著說道:“許衙內,你看看著隊伍裡面,除了轎子裡面能藏人,還有哪裡能藏呢?難道躲在嫁妝的箱子裡面嗎?”
許衙內急了起來,說道:“那你這麼說,就是說我的新娘子窩藏金狗的習作呢?”
徐徵明說道:“這倒未必,不過我們只是想請新娘子出來罷了,然後檢查一下轎子。許衙內,現在我們對你是很客氣了,如果我們不客氣的話,甚至都不用徵詢你的意見的。”
許衙內怒了起來:“你,你,欺人太甚!”
孟遠山說道:“小許,事關緊急,這件事我會親自登門向你父母解釋的。現在還是請你的新娘子出來一下吧。”
許衙內無可奈何,想了想這樣也好,反正這事你們鬧了起來,遲到的責任就全部推倒你們身上,解釋都省了。他走上前去掀開了花轎簾子,只見新娘端端正正、規規矩矩的坐在裡面,一身紅色的衣裳,戴著紅色的蓋頭。
“花娘,你出來一下。”許衙內吩咐了道,然後又招收讓兩個小丫鬟扶著新娘子走出花轎來。其實根本不新娘子走出來,花轎就這麼大一點的空間,只要掀開了簾子,裡面的情況就一目瞭然。
孟遠山和徐徵明都看到了,除了新娘子之外,花轎裡面再沒有第二個人。
難道真的是搞錯了?
孟遠山看了徐徵明一眼,兩個人都覺得有些遺憾,不過多心不是壞事,現在的情況下什麼事情都是有可能發生了,寧枉勿濫。
“看來,是虛驚一場了。小許,我向你賠罪了。”孟遠山呵呵笑著拱了拱手。
許衙內只是微微點了點頭,什麼話都沒說,然後讓丫鬟將新娘子重新扶上了花轎。
可是就在這時,徐徵明突然探手伸了出去,一把抓住了新娘子的紅蓋頭扯了下來。
眾人大吃一驚,紅蓋頭只有新郎官可以挑起來,徐徵明這麼做豈不是擺明的要讓新郎官難看嗎?可是不等許衙內發怒,大家看到了新娘子的真實面孔,瞬間更是驚呆了。這新娘子根本就不是花娘,甚至根本不是中原人,一對藍色的眼睛十分明顯。
“拓跋蘭若,果然是你!”徐徵明冷冷的笑了起來,當即就喝了道。
拓跋蘭若心中又驚又怒,怎麼每次自己都撞到了徐徵明手裡呢?不過她可沒有坐以待斃,袖筒裡面瞬間滑出了一支匕首,飛快的就抓住了一旁驚呆了的許衙內,匕首抵在了許衙內的喉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