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141 新人笑語怨秋風(10)

141 新人笑語怨秋風(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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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 新人笑語怨秋風(10)

“知道了。”長恭心不在焉地應了一句,“可是你還沒告訴我怎麼好端端的就這副狼狽樣子了呢,五胖子。”

......

延宗嘆了口氣,也懶得再糾正長恭了:“我哪裡知道,在賀仙居遇上一個半男不女的傢伙,跟四嫂說了幾句話,四嫂就抱著小安一路跑了出來,說什麼也不肯坐馬車,這不是我也跟著遭罪......”

後面的話延宗自顧自的說,長恭可沒有心情聽下去,只聽到半男不女的時候眉頭就皺了起來:“半男不女?那到底是男是女?”黑著臉瞟向延宗,“他都跟你四嫂說了些什麼。”一雙秀美的桃花眼裡裝滿了敵意。

延宗心裡叫苦,心道我們家這都是一群什麼人啊:“四哥,現在可不是你犯酸的時候!那個人......”

“五胖子,我再問你一遍,那個人到底是男是女?跟你四嫂說了些什麼?”長恭不依不撓。

一聽‘五胖子’這三個字,延宗就像是聽了魔咒一般,什麼心思也沒有了:“男的,他們說的話,我到現在都沒領會過來。”

小安摟住她父王的脖子,一副乖巧的樣子。長恭轉向子萱:“愛妃,到底是怎麼回事?”給她擦汗的手也停留在她的額頭上。

子萱拿過帕子,自己擦著汗:“什麼怎麼回事?還不是當年懷戎王當年那個極品兒子來鄴城來了,人家可是說了,心心念念記掛著你呢!”

懷戎王的兒子?長恭想了想,嘴角不禁**了一下,那可真是個......極品......

延宗站在一旁摸不著腦袋,這兩個人怎麼回事啊,剛剛那傢伙明明是個男子,為什麼現在反倒是子萱姐姐一副吃醋的樣子呢?四哥的表情看上去還那麼尷尬,這兩個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子萱姐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延宗撓著頭看著兩個人。

子萱甩當著絹帕:“剛剛那個。”她指了指身後,“以前他爹封了懷戎王的,五歲的時候在睿王府我們就見過,那時候他就看上你四哥了。”

......

“愛......愛妃,這裡說話不方便,小安還在這裡呢,咱麼不說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了。”長恭臉上繼續尷尬。

子萱白了他一眼,少在這裡拿女兒當擋箭牌了,小安要是能聽懂了,就成人精了。

“斷......斷......袖嗎?”延宗結結巴巴道,以為這種事情只能從街頭巷尾的段子裡聽到,沒想到有朝一日還真能遇上。

長恭心裡尷尬,就衝延宗嚷嚷:“五胖子,你跟著瞎起什麼哄,我們快些回去!”

延宗雖然十分不滿今天四哥動不動就叫他五胖子這件事,但是眼下之急是怎麼回去,出來的時候車伕不知道去了哪裡偷閒,又怕子萱和小安兩個人出事,便一路跟了出來,這下好了,可怎麼回去?

長恭倒是不在意:“我帶著子萱和小安騎馬回去,延宗你就跑回去吧,你大病初癒,來回跑跑對身體也是好。”

這個時候子萱姐姐倒是同四哥停一致,連連點頭稱是,就連小安也衝著自己擺擺手,這副架勢,好像延宗真的就要落得走回安德王府的命運了,他可不幹,當下使出小時候撒潑無賴的本事,拽著馬尾巴就是不放手:“要走一起走!憑......憑什麼......讓我一個人走回去,我不幹!”

好在這條街上人不多,要不然這兩個王爺的臉面可就全丟光了。就在這幾個人僵持不下的時候,好在車伕匆匆趕了過來,延宗這才鬆手,也顧不上責怪這不靠譜的車伕了,像見了救命稻草一般鑽進了馬車內。

“四哥,我看四嫂和小安還是坐馬車更舒服一些吧。”延宗探出腦袋,幸災樂禍道。

長恭的眼角跳了幾下:“延宗啊,剛才四哥同你說笑呢,嘿嘿,到底你也不忍心她們顛簸啊。”言罷,還很是無恥地把小安抱出去,“你看,小安同你還很是親近呢。”

延宗滿臉黑線,四哥,你用不用變得這麼快啊,剛才還一副義正言辭的樣子,這一會兒就這麼沒骨氣......撩開了馬車上的錦簾:“快些進來,外面冷。”

幾個人一路上說說笑笑,出了西街沒一會兒,就聽得前面一陣馬蹄聲,心下還好奇這是些什麼人,天色都這麼晚了,還出來。

只聽得那馬蹄聲越來越進,快要接近他們的時候變得緩慢起來,長恭心裡暗暗覺得不好,這裡還不是鄴城中心,如果真遇上了什麼變故,連個能幫忙的人也沒有。

偏偏是怕什麼來什麼,那夥人將他們團團圍住,果真是來者不善。

長恭緊緊我了帶在身上的劍,觀察著這夥人的樣子,心裡有些著急,如果只是他跟延宗還好脫身,如今小安和子萱都在馬車上,要想全身而退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你們是什麼人?”他開口問道。

“取你命的人!”領頭的人蒙著臉,接著月光,長恭還是看清楚了他眼角的疤痕。“殺!”

幾柄明晃晃的刀一併向他們砍了過來,延宗跳出來,一邊護著子萱和小安,一邊調轉馬頭想著衝出去,可是馬車坐起來舒服了一些,跑起來哪裡能敵得過人家單槍匹馬的快,連著突圍了幾次,都沒有成功。

眼見兩個人就要佔了下風,這些殺手不知道是哪裡人,可是刀法又快又狠,有幾招延宗都接應不過來,只是能剛剛躲過去,在這樣下去,真的就成了這些人刀底下的肉泥了。

不遠處突然來了一路人馬,人數不多。

長恭心想這下可是完了,這些人就夠對付的了,突然又來了這麼一些人,可怎麼是好?

卻見領頭的男子穿著一身粉色的衣袍,外面找了一襲白色狐裘披風,模樣美得太過陰柔,嘴角掛著一絲笑容,手裡好像還拿著一團白蒲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