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 乖小孩兒逆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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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乖小孩兒逆反
乖小孩兒逆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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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高一的最後一個假期我們過得充實而收穫豐厚,樂呵呵混到九月初,我重又變成如假包換的“小白臉”。
期間于靖陽出國去維也那他姐姐那裡小住一個星期,回來時照例給紀雪印帶回不少特潮的禮物,更少不了好吃的純味巧克力。
不過看上去他興致不高,說異國他鄉的神祕感遠沒有我們泡在小山溝裡吃苦受罪的感覺精彩。分開不過小半個月,聽著他近在耳邊的款款話語,我驀然發覺原來自己比想像中更牽念他。
看到我的小王子端端正正坐在眼前,沒有察覺到的不踏實感嫋嫋然歸回原位。我無法否認,這個清雅如春水的孩子靜水流深般帶給我很多的觸動——在他的身上,總是很容易體會到熟悉而貼心的東西,仔細分辨,彷彿在面對另一個自己。
我這個小孩兒深沉是深沉,可也免不了自戀的俗,關上門照鏡子,瞧著自己的小鼻子小眼睛,嘿嘿,不算傾國傾城也能魅惑個方圓幾百裡吧,自個兒特稀罕自個兒。外帶的,對某些方面比較象自己的孩子也都厚愛幾分,比如於靖陽,比如高寧。
高寧和他父母的關係從他上了高中逐漸趨暖,每到假期高爸高媽總是很有默契地錯開時間回來陪他幾天,可高寧就是不肯單獨和其中一方過年。
他們的臥室被高寧發狠砸爛之後改造成小型跆拳道場,我知道他是故意讓他們鬱悶,可他們回來住在客房裡聽說倒沒有微詞。
對此高寧橫不領情,尖銳譏諷他們不是為了他而隱忍,只不過在巴結他名下的千萬資產——要真在乎他這個兒子,他們離婚幹嘛。
我倒不這麼認為,至少覺得高寧的義憤過於偏激。側面讓于靖陽打聽,高爸高媽各自名下的企業發展勢頭都不錯,二位精英當初確實是為了強強聯手才在家長的強壓結合,最後分道揚鑣並不鮮見,苦的卻是個xing驕傲的高寧。
我們家溫馨而平和的氣氛對高寧來說是想往更是刺激,沒爸沒媽的我是大家掌心裡的寶貝,這讓他明裡暗裡的豔慕加嫉妒,即使緊跟我的腳步卻無法複製。還好我把他當親弟那麼疼,而他也爭氣,甭管從頭到腳長刺兒生角有多難擺弄,在我跟前總乖得跟大貓似的招人疼。
高二開學的第一個星期整個年級都彌散著紛亂動盪的氣氛,文理班分科考試之後,原有的8個統招班分成6個理班和2個文班。紀雪印如願以償地分到我們班——她得意洋洋吹噓說自己運氣好,我懷疑是乾媽杜老師暗裡做的手腳。
我就納悶,她既然能把我妹“湊巧”分到我班,為什麼不成全和我衛佚尊,全校師生有不知道我倆好到形影不離的嗎?
衛佚尊心底純真,儘管嘟著嘴老大的遺憾,卻不會抱怨我那有力不出工的乾媽。我不管,我還是她心肝兒呢,憑啥有便宜不佔!
“我想和衛老大一個班!這事別說你辦不成。”
午休時,頂著一腦門子鬱濁之氣,我窩她辦公室裡撒潑打滾,渾沒形象可言。
“心肝兒,這事要我非辦不可呢,也能辦成。可我真為難。”
哼!yin險!狡詐!一點誠意都沒有!
我掄圓眼睛斜視之,聽她口吐蓮花般為自己分辨。說什麼衛佚尊這樣的尖子學生好比唐僧肉,哪個班主任都想拉回洞裡啃一口,當初分班的時候都搶破頭鬧到校務會上。而我們班向來是年級綜合評比第一名,所以從平衡巨集觀生態的立場出發,衛佚尊肯定得去年級綜合排名不理想的班級。
靠!這不是把我的壯壯當績優股救市嘛!我們個半大小子上個學還得為老師擔這重任,忒不地道!
“還有啊,心肝兒,關於你的成績——咱們得聊聊。”
善於聲東擊西的狡猾乾媽笑咪咪甩過一個危險度極高的打量眼神。
“聊什麼?”
還沉浸在不爽心境下的我沒有警覺地隨口反問。
乾媽從桌子後面湊過來,揉揉我那為了開學才和衛佚尊一起打理的短毛小刺兒頭,笑得越發意味深長。我背上遲鈍地竄過一注“嗖嗖”小冷風,立刻打個滾拉開架式接招。
只要一腳踏進校園,我和乾媽的鬥智鬥勇就分秒必爭地展開。
“心肝兒,你高一四次學期考試的卷子我都看過,也和你的任課老師瞭解過——他們對你的期望值可相當的高,認為你有年級前三名的實力,可不是回回卡在班裡前五的笨孩子!”
靠!班級前五雖然不怎麼招人眼,但我們班整體成績高,扔到人堆裡那也是年級大榜30名以內的水準,紀媽紀爸都沒說什麼,居然輪到你這女人不知足,真是事兒媽!
翻個漫不經心的白眼,我懶洋洋地回答,“我心理素質差,遇到重要考試就愛緊張,估計還得二年時間才能正常發揮。”
“哦——”
乾媽眨眨眼睛,明明都四十不惑的女人還硬做天真費解狀,不噁心人也夠牙磣人,害我抖著小心肝聽她嘮叨,“那麼看來你中考發揮的超級水平是撞運氣嘍?”
“關鍵考試我的運氣一向不錯。”
我沒耐煩地哼,不覺得有義務對這件事廢話練習。我這個小孩兒吧,要心平氣和時特好相處,要逆反起來一身的刺骨利鱗,神鬼皆厭。
“考第一不好嗎?”
她還羅哩羅嗦跟我耳邊飄毛毛雨。
“太麻煩。”
哼一句,想來衛佚尊轉班的事不可能有結果,我站起來拍拍屁股往門外晃。在這位讓人頭疼的乾媽跟前,我特別地不肯表現馴服。
真是的!!!這狡猾女人老有意無意的刺激我的**神經。偏偏我特早熟,頂討厭她把我當成那些沒想法沒原則的小屁孩擺佈敷衍。
我紀雪聆是誰啊——走出這個門我低調得風風光光,班裡同學們愛戴,社團裡兄弟們敬仰,身邊朋友妹妹親密,出了校門我小爸爸千般寵溺。這樣的我已經特別知足,根本不勞硬賴著我不放的乾媽錦上添花。
她把我鬧逆反了,我就得撒歡鬧騰鬧騰。
咱也不幹壞事,那太沒格調,不是我紀雪聆的水準。還不違反紀律,那是蠢蛋孩子找打的行徑——我就是七竅忽然多開一竅,顯得活潑貪玩些,平時課餘時間老帶著身邊那50來號人瘋玩。
在學校分秒必爭地玩球,足球、籃球、排球、羽毛球……沒有我不玩的。出了校門我們就郊遊、野餐、勤工儉學,有錢拿還吃喝玩樂,個個高興得一塌糊塗。
都說高二該緊緊弦剎剎車,得往高考的調調上緊密靠攏,可我就像剛剛才從冬眠期緩過神的朝氣蓬勃小青蛙,天天出窩蹦躂,比起念高一那會兒,放鬆得讓上至校長下至食堂阿姨人人都捏把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