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魔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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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魔皇
第二十七章魔皇
橫行霸道氣焰旺,江山難改性驕狂“誰破了本皇的撼天滅神陣?本皇倒想領教幾招。”黑色身影緩緩轉過身來,冷俊的面容,華貴的氣質,一席黑色緊身袍子裹著瘦削完美的身材,雙目璀璨如同暗夜的星辰,讓人看一眼就想沉醉其中,為他赴湯蹈火,不願醒來。
“一個大男人,這麼妖媚,怎麼都覺得彆扭。”東方銘軒不知死活地低聲呢喃著。
“找死!”僅僅兩個字,比女人還嬌豔的雙脣微微闔動,仙音似的,讓人頭暈目眩。
“哼”對比魔皇的那一聲冷哼,清水的就顯得爺們兒多了,魔皇對清水就如同清水對東方銘軒。
“婉兒,知道人間有個詞是為妖媚的男人量身定做的嗎?”清水麒麟神劍擋住了魔皇伸向東方銘軒的右爪。
“人妖?”淞婉疑惑地撓撓頭。
“再想!”清水面無表情地駁回,仔細看,眼中難掩那一絲笑意。
“啊!偽娘!”淞婉一拍腦袋,似乎是突然想了起來。
人妖兩個字說出的時候,魔皇臉上抽搐了兩下,偽娘兩個字蹦出來的時候,魔皇更是青筋暴跳。
“是你殺了我兒?”魔皇壓抑著怒火,轉頭問淞婉。
“你兒子是哪一隻啊,我不記得了,殺的魔族太多了。”淞婉漫不經心的態度更是讓魔皇惱怒,“對了,帥哥,你叫什麼名字啊。”
“他姓蘇。”清水有些好笑地看著淞婉這佯裝的不知死活的模樣,實在看不下去了,開口替魔皇回道。
“啊!難道是那個蘇天?”淞婉一臉古怪地看著魔皇,“原來你就是那個被自己兒子搞的頭頂綠油油的那個魔皇啊!”
眾仙跟著鬨堂大笑,然哥剛剛想要動手的魔皇受盡了窩囊氣。
魔皇一聲怒吼,瞬間繞過清水,一道黑色魔氣席捲向淞婉。
淞婉早有準備,在看到魔氣襲來的時候想要躲開,卻發現自己怎麼也動不了,似乎是被定住了,淞婉知道,這是強者的氣場和威壓。
淞婉沒有了前幾次的幸運,這次,清水終究是沒來得及救她,黑色的魔氣撞在了已經掩去了光澤的三生浮屠上,兩聲悶哼同時傳來。
“三生,你怎麼樣?”淞婉跌落向遠處,並沒有落地,身子一輕,已經被師父接在了懷裡,她並沒有擔心自己的身體,因為她聽到了三生浮屠那一聲玻璃碎裂的聲音,也聽到了三生的悶哼。
“主上,三生方才破陣損傷太大,已經經不起折騰了,剛才那一擊,三生怕主上有事,所以,承受了八成的攻擊,主上沒事就好,只是,三生以後恐怕都不能陪著主上了。”三生虛弱的聲音帶著些許遺憾。
“三生,你不會有事的,你不是需要我的血脈滋養嗎?我給你。”被清水放下的淞婉眼淚滴落,流雲劍毫不猶豫地劃破自己的手掌,殷紅的血液中帶著絲絲縷縷清晰的金色,滴落在三生浮屠的本體上,很快就被吸收了,可是,三生浮屠的本體卻迅速暗淡下來。
“沒用的,主上不要lang費自己的血了,以你現在的功力根本經不起我的消耗,也不能給我足夠的滋養,入不敷出,恐怕這次三生真的要離開主上了。”三生浮屠苦澀的聲音傳出,“不過,三生很開心,有你這樣一個主人,讓我懂得了珍惜、心痛。”
“不要說了,不要說了,我們回家,家裡一定有辦法讓你起死回生的。”淞婉擦掉了臉上不爭氣滑落的淚水。
“不行的,我們回不去了,家裡出了大事,所有人都死了,我也沒有找到老主上他們,家,沒有了,覆滅了。”三生無奈的苦笑著。
“沒有了?家,覆滅了?”淞婉下意識的呢喃重複著,其他人都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只有清水心裡一驚,果然,神界已經覆滅了。
不管淞婉如何付出自己的鮮血和功力,如何淚如雨下,還是沒有留住三生的器靈,它承諾淞婉,將來一定會回來,和她一起並肩作戰,重回故土,然後,消散融入了三生浮屠本體中。
淞婉呆滯地坐在地上,似乎一瞬間所有的希望都破滅了,神界覆滅了,自己的父神母神杳無蹤跡,三生消散了,阿鵬哥失蹤了,似乎所有與自己有關的人都沒有好下場,她想起了蘇天臨死前的詛咒,眾叛親離,家破人亡。
淞婉回過神來,看到眼前一隻青蔥白玉般的手掌,下意識地伸出手,握住,任由他拉著自己,站了起來,當看清是清水的時候,想起蘇天的詛咒,下意識地向後躲去,正好撞入了一臉擔心趕來查探自己的的歐陽閩懷裡,淞婉避無可避,只能搖了搖頭,推開了歐陽閩。
清水和歐陽閩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淞婉的眼中了無生機,似乎是受到了太大的打擊。
“婉兒,我是師父。”清水關切的眼神終於是喚醒了淞婉的理智。
“師父,我們走吧,婉兒想回家了,我們找到阿鵬哥,然後一起去隱居,這天下存亡與我們何干,這仙界的興衰,又與我們何干,我累了,我想回去了。”仙宮中不知哪裡來的風吹乾了淞婉嘴角的血漬,淚水一滴一滴墜落在青花白玉的地面上,每個人都聽到了辛酸心痛的聲音。
“好,我們走。”清水不忍心拒絕,“但是要這次仙界的事告一段落,因為當初,為師許下諾言,仙界有難,必定不計前嫌,出手相助。”
“好。”淞婉看著師父的眼睛,沒有忍心說出什麼為難他的話。
“想走,沒那麼容易,逼死我兒,你們都忘去給他陪葬!”魔皇聲嘶力竭地吼道,俊美的面孔有些扭曲。
清水轉過身面對魔皇,他知道自己目前的修為根本不是魔皇的對手,可是沒有辦法,這裡的人就算聯手一擊都未必能夠傷到魔皇一根頭髮,屬他修為最高,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他想要將魔皇引開。
“不自量力。”面對清水的挑戰,魔皇不屑一顧,“你可知道,修為到了你我這般程度,就算相差一個小境界都是致命的。”魔皇嘴角掛著自負輕蔑的笑容。
“知道。”清水沒有託大,平靜的說道。
“那你還要送死?”魔皇似乎是有些不懂清水這種雞蛋碰石頭的行為。
“出手還有一分生還的可能,不出手就是等死,與其等死,不如放手一搏。”清水看了一眼後面的淞婉,“她的前身,我沒有保護好,等我見到她時,已經是一具冰冷的屍體,這一次,我發誓,如果有人想要動她一根汗毛,除非,踏過我的屍體。”清水一字一句擲地有聲,也敲擊著淞婉內心最柔軟的所在。
看著將自己護在身後的師父,她第一次開口說道,“師父,婉兒有你,這輩子就足夠了。”
遠處的風神咬牙切齒,眼睛已經快噴出火來,握在手中的一截玉帶早已被生生扯斷,嫉妒之火熊熊燃燒。
“既然你們這麼深情,那麼本皇就成全你們!”魔皇伸出左手,一道耀眼的綠色光芒閃過。
“你們這群魔崽子,敢在老子的地盤上撒野,欺負老子的後人,是看我仙界無人了嗎!”魔皇剛要出手,被一道洪亮的聲音吼地頭暈目眩,差點站立不穩。
“誰在這裝神弄鬼!給本皇滾出來,有種的,別做縮頭烏龜!”魔皇故作平靜地說道。
“你才是烏龜,還是頭頂綠油油的烏龜!”不遠處一道邋遢的身影顯現出來,蓬頭垢面,衣衫凌亂,幾塊破布縫在了一起,遮住了主要部位,手中一根骨棒被雕刻成了狼牙棒的模樣,尾部也被雕鏤成了鏤空的狼頭。
“你是什麼人,竟敢侮辱本皇!”魔皇有些氣惱了,就算休養再好,也經不住別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揭他的傷疤,更何況是,見不得人的傷疤,再說,他本來脾氣也就不好,在魔界那也是相當有名的火爆脾氣,如果不是前任母皇留下了自己赤膽忠心的守衛,就算憑著他的心機,恐怕也很難取得魔皇的位置並且坐穩。
“我?我是誰?你老祖宗沒告訴過你嗎?其實我也忘記了。”那人斑駁的華髮,凌亂的交織成了一個鳥窩,用更加凌亂的話語和眾人交流著。
眾人一臉的黑線,這老傢伙該不會是個瘋子吧,或者是吃飽了撐的,故意在戲耍魔皇。
“哼,油腔滑調。”魔皇也很是無語,看著人的功力應該和自己差不多,或者是更高一籌,只是,仙界的人有這樣功力的存在,自己怎麼從來沒聽說過,自己的父皇臨終之前也沒跟自己提起過,看他的樣子似乎是和上一任魔皇很熟悉。
“老不死的,原來是你!”就在眾人都有點暈暈乎乎的時候,知北必遊突然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蹦三尺高,隻手顫抖地指著那邋遢的乞丐,很是激動。
“原來是你個小兔崽子,捱揍還沒挨夠嗎?又來惹我!”老人絲毫不客氣地數落著如今仙界為數不多的幾個仙尊之一。
“你這為老不尊的,上次害得我還不夠嗎!”知北必遊指著老人的鼻子,一通痛罵。
“老子現在沒空理你,我先去和這野小子過過招,那個小子,你還不錯,我喜歡,自己喜歡的女人,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別人碰一根汗毛的,否則就枉為男人。還有,那個臭小子,你等我回來,老子替你老母好好教訓教訓你,非把你的屁股開啟花!”老人不顧眾人一臉的無奈,指著知北必遊說完又隻手指著清水說道,絲毫不顧及知北必遊通紅的老臉,轉過身來,獨自面對魔皇。